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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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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爸出事了

“我希望陳墨可以平平穩穩參加高考,之前休學的事情是我的問題。”靳野說著,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雖然是對陳爸和陳樹說的話,眼神卻一直在陳墨身上。

“害!這算什麽事!”陳樹剛才就喝了幾瓶,此刻他是有些醉了。

“對對對,讓陳墨參加高考,你看這算什麽事嘛。”陳爸也在一旁附和說。

三人都喝了不少酒,飯桌上的菜都吃的差不多了,陳爸和陳樹已經被靳野喝倒了,而靳野本人除了臉紅一些,還算正常。

陳墨知道靳野的酒量這麽好。他感覺鼻子有些酸酸的,他也喝了一些酒,不過他有些酒精不耐受,此刻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陳墨攥緊了拳頭,心裏有些堵得慌,他不明白給他一個巴掌,又給一個甜棗的意義是什麽。

“時間不早了,陳墨你把你的那個同學送到樓下吧。”陳爸還留有一些理智,沒有像陳樹那樣跑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好的。”陳墨也喝了一些酒,不過並不多。

“ 走吧。”陳墨隨手拿了一件外套,他怕靳野凍著,雖然自己的外套破破的。

“靳野......”陳墨將靳也送到了居民樓附近的馬路旁,倆人站在路燈底下。

今天陳墨沒有戴那個蠢蠢的黑色眼鏡,因為喝了一些酒,陳墨的臉有些紅,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靳野,像小狗一樣。

靳野向前走了一步,突然抱住了陳墨,在他耳邊說道:“對不起。”

陳墨想推開靳野,他發現他很害怕和靳野有身體上的接觸,之前陳墨和別的室友有接觸,他並不會心跳加速,但靳野靠近他的時候,他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他想逃。

靳野力氣很大,他推不開。

“你應該知道了吧, 我保送了京城的大學。”靳野喝了酒,身體大膽的貼在了陳墨身上。

“什……什麽?”陳墨有些發楞,他這輩子還沒出過省,他不出意外一輩子都應該在這座小城,讀一個本地的大學,然後找一個平凡的女人,結婚,生子。

他從來沒有想過去別的地方,也沒有想過。

“那挺好的.....”陳墨沒有再推開靳野。他能感受到緊貼在他身後的富有男性魅力身體強有力的心跳。

靳野並沒有說話,只有一陣風吹過。

日子過的飛快,陳墨老老實實的在家把習題覆習了一遍又一遍,中間只用手機給靳野發幾條短信,靳野並沒有回覆他,從那天晚上,他們再也沒有聯系過。

陳墨正在家裏準備第二天考試需要戴東西,準考證,塗卡筆,橡皮等等……

他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要不要去別的城市上大學呢。要不要離開自己的家,去看看更廣闊的地方,去見識更多東西,靳野的一席話,使他突然對外邊的世界充滿了向往,唯一一次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他想自己決定。

心中正向著遠方遨游,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陳墨,來第一醫院一趟!爸出事了!”陳樹急促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陳墨來不及思考,就像一道驚雷從腦子裏面炸開,之後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沖出家門。

氣喘籲籲的趕到醫院時,時間已經是深夜,陳樹在重癥病房前焦急的來回踱步。

“怎麽回事?”陳墨問他哥。

“媽的,這老頭子不長眼,自己往車上撞。”陳樹說。

陳墨想,爸不能那麽傻,今天爸說他倆出去一趟,晚上回來,沒想到,竟然有可能是見爸的最後一面。

雖然他爸不喜歡他,但陳墨依舊很焦急。

“怎麽辦呢。”陳墨呢喃出聲,只能跟著哥哥一起在重癥監護室門口焦急的踱步。

他心中的遠方已經被敲定落下了帷幕。

過了很長時間,陳墨看了一眼表,已經是後半夜,他強撐著眼皮守在門口,就在他馬上要睡著的時候,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面色凝重的說,“病人的情況非常嚴重 ,誰是家屬?”

陳墨和陳樹相互對視了一眼,陳樹走上前去,“我是。”

“病人送來時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了, 我們已經進行了搶救,但目前還沒有擺脫生命危險,病人的頭部收到了嚴重的損害,需要依靠各種儀器來維持生命體征,接下來二十四小時至關重要,如果能挺過去,或許還有希望,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會出現各種意想不到的情況。”醫生看著兄弟倆,緩緩說道。

聽到醫生的話,陳墨有些感到不真實,明明上午還要他好好考試的父親,此刻卻一腳跨入了鬼門關,“我們現在可以做些什麽?”陳墨還是盡量保持冷靜。

醫生嘆了一口氣,“現在只能等待,你們要時刻保持冷靜,有任何消息我會通知你們。”

“好。”倆兄弟同時說。

“另外,目前的治療費用已經很高了,後續還需要交錢,你們盡快準備一下。”

陳樹頓時面如菜色,他們家已經沒剩多少錢了,上次靳野送來的一些已經差不多要被他爺倆敗光了,只剩下了一些生活必要的吃飯錢,

“醫生,我們家實在拿不出那些錢啊。”陳樹說。

“這個......”醫生一臉無奈。

“能賒賬嗎?”陳墨在一旁問。

“理應說是不能的,醫院有醫院的規定。但人命關天,我試著幫你們申請,但是你們也一定要想辦法。”醫生說完,又轉身進了ICU。

“謝謝!”陳墨沖醫生的背影鞠了一個大躬。

“裝什麽玩意。”陳樹看著陳墨,嫌惡的說,

“哥,我高考完就可以去打工了,你也去找個工作吧,爸的命要緊。”陳墨看著陳樹說。

“別管我。”陳樹不耐煩的說。

陳樹摸著下巴,突然又問道,“咱爸買過保險嗎?”

陳墨有納悶,不懂他哥為什麽現在這麽問他。但隨即立刻反應過來。“哥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咱爸啊!”陳墨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別瞎嚷嚷,咱哥倆都能得到錢的事,你爹幹活幹到死也沒有這麽多錢。”陳樹摸著下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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