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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坐懷不亂 寡人要給你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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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坐懷不亂 寡人要給你一個驚喜……

宮人很快準備好了溫湯, 就安置在路寢宮的太室之內。

趙悲雪還在哄孩子,將兩個寶寶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小寶寶哼哼唧唧, 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趙悲雪趕緊又輕輕的拍, 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哪裏是什麽人人畏懼的殺神?

梁苒一個人走到溫湯的浴桶旁邊, 看了一眼趙悲雪, 趙悲雪實在太忙了, 完全沒有註意這面。

叮——

【坐懷不亂值:100】

系統彈出了提示, 梁苒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以前便覺得這個系統和趙悲雪有關系, 否則為何會讓寡人一個天子,給趙悲雪生孩子?如今一看, 還真是和趙悲雪有關系,興許就是因為趙悲雪的心頭血滴在了扳指上,所以有的時候, 系統非常“偏心”趙悲雪。

梁苒咳嗽了一聲, 趙悲雪壓根兒沒有註意他。

【坐懷不亂值:100】

梁苒眼皮狂跳, 終於, 他咬了咬後槽牙, 嘩啦一聲將外袍脫下來,隨手搭在地屏之上。

吧嗒!蹀躞清脆的敲擊著地屏, 發出悅耳動聽的響聲, 終於引起了趙悲雪的註意力,往這邊看過來。

隔著一扇薄薄的地屏,地屏透光,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後面的風光。梁苒眼眸微動,在地屏後面點上了一盞燭燈,如此一來,有了燈火的加持,地屏更加透光,便可以令趙悲雪看到他脫衣的風景。

梁苒頭疼不已,寡人為了那張卡片,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梁苒硬著頭皮,動作故意緩慢,一點點抽下自己的衣帶,唰一聲拋上地屏,可惜衣帶不如蹀躞那般沈重,輕飄飄的,飄悠悠落在了地上。

叮——

【坐懷不亂值:80】

梁苒挑眉,甚好,看來趙悲雪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並不需要過多的手段,便能將他輕輕松松降服。

梁苒再接再厲,解開自己的裏衣,輕輕脫下來,裏衣猶如雪色的花瓣,一絲絲剝落,嘩啦,這次沒有拋在地屏之上,而是直接落在地上。

【坐懷不亂值:50】

梁苒忍不住笑起來,寡人只是脫了幾件衣裳,趙悲雪的數值已然掉了一半,果然,趙悲雪此人,無論再如何的驍勇,如何的冷酷,如何的不可一世,都是要被寡人拿捏的。

梁苒慢悠悠擡步,跨入浴桶之中。

嘩啦——嘩啦……他素白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溫湯,溫湯蒸騰起暧昧的水汽,發出粼粼的水聲,暧昧而不可言說。

叮——

【坐懷不亂值:20】

趙悲雪已然停止了哄孩子的動作,他趁著兩個寶寶睡著,慢慢站起身來,繞過地屏,終於走到了梁苒面前。

梁苒微微擡起下巴,他白皙的面容被溫湯浸泡的微微殷紅,比之平日裏的清冷,更多了一份嬌媚之色,這可是旁人根本看不到的風光。

趙悲雪的眼神深沈,一雙狼目深不見底,猶如無盡的冰窟,猶似炙熱的火山熔巖,無聲的盯著梁苒一寸一寸的皮膚,仿佛只是眼神,便要將梁苒從頭到尾撫摸一般。

梁苒有一種頭皮發麻,被野獸盯上的錯覺,但趙悲雪根本不是野獸,他只是寡人豢養的一條狗。

梁苒擡起手,濕潤的水珠從他的指尖滑落,對趙悲雪命令說:“過來,替寡人解乏。”

叮——

【坐懷不亂值:-100】

太容易不過了,毫無懸念的,梁苒輕而易舉便會得到這張卡片。趙悲雪不負所望,大步走過來,合著衣衫也顧不得,直接邁入浴桶之中,將梁苒緊緊抱在懷中,沙啞的說:“遵命,君上。”

就在此時……“嗚嗚嗚——”“哼……”“嗚嗚……”

兩個小寶寶不知怎麽又哭了起來,哼哼唧唧的撒嬌。趙悲雪好似猛地醒過來,連忙說:“阿苒,我去看看孩子們。”

梁苒:“……”

梁苒心竅一驚,卡片還沒到手,寡人廢了這麽大力氣,趙悲雪說走就走?這讓梁苒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身為君主的“魅力”,事已至此,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怎能功虧一簣?

梁苒手腕一收,攀住趙悲雪的肩背不松手,貼著他的耳垂,輕聲說:“不許走,伏侍寡人。”

叮——

【孕期進度+30%】

【恭喜宿主獲得“迎風生長卡(進階版)”1張~】

寶寶們哭,梁苒也哭了。當然,梁苒並非因為鬧覺,或者和誰打架才哭的,而是因為趙悲雪仿佛開了葷的惡狼一般,梁苒最後實在忍不住,也顧不得什麽,嗚咽出聲,生理淚劈裏啪啦的掉下來,累得昏昏沈沈便睡了過去。

等梁苒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然是第二天的早晨,渾身酸疼,疲憊的擡不起手來,側頭一看,趙悲雪和兩個寶寶躺在身側,也虧得是太室的龍榻夠大。

趙悲雪還在沈睡,他舒展著眉心,一張俊美的容貌,怎麽看都像是一只乖巧的狗子,可偏偏……他是偽裝成家犬的一頭狼。

梁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可是又不想打擾了兒子們休息,幹脆作罷,擡手一挑,將系統的控制面板打開,查看兒子們的情況。

梁苒一動,趙悲雪立刻醒了,他靠近過來,伸手摟住梁苒,將梁苒抱在懷中,親昵的親了親梁苒的鬢角,傻笑起來。

只有在梁苒的眼裏頭,趙悲雪的笑意才是傻笑,任是哪個旁人,也不可能腦補出新任北趙皇帝的傻笑,到底是個什麽模樣。

梁苒正在調試系統,反正趙悲雪已然知道了系統的事情,幹脆不搭理他,繼續點擊系統,查看寶寶們的外貌值。既然已經拿到了卡片,梁苒便準備調整一下寶寶們長大之後的樣貌。

趙悲雪見他不理自己,說:“阿苒?你在查看系統麽?我怎麽看不到?”

梁苒心說,幸虧你看不到,系統本已經偏心你了,若你再看得到,那不知到底是誰的系統。

梁苒撥了撥他,說:“別搗亂。”

趙悲雪仔細的看了看空中,微微蹙起眉心,雙目緊盯,但仍然看不到任何東西,說:“你在弄什麽?”

梁苒實在沒轍了,誰說趙悲雪冷若冰霜的?分明是個話癆,不理他,他就一直在耳邊叨叨叨,好似一個粘人的狗子。

梁苒無奈的說:“我在調整兒子的面容。”

趙悲雪難得露出驚訝:“這都能調整?”

梁苒笑起來:“自然。”

寡人的兒子,自然要像寡人一些,老三是說客,能言善辯,以後是要做出使四方的大鴻臚,那面相自然要端正英俊,給人一種天生的信服感。說起來外交官雖然是文臣,但也必須有一點子武藝功底,畢竟四處奔波,也需要身子骨吃得消。

至於老四嘛,梁苒想著,老四善於筆墨丹青,聽說可以帶動大梁的文娛文化,這樣的人必然翩然若仙,出塵脫俗,只是讓人看一眼,便覺得他是文人,便是雅客,與旁的那些庸俗之人,通通不一樣。

梁苒設定好,便進入了給兒子們起名字的環節,老三喚作梁辯,辯才出眾,才能為大梁出使四方。老四喚作梁初,初心不改,凈如稚子。

一切都設置妥當,梁苒便可以使用卡片,讓兒子們變大了。他側目看了一眼趙悲雪,唇角突然微微挑起,生出一個壞主意。

趙悲雪看不到系統,自然也沒見過兒子忽大忽小,這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大變活人的戲法,不如……寡人嚇一嚇他?

梁苒突然說:“你閉上眼睛,寡人要給你一個驚喜。”

趙悲雪聽著這話,已然足夠驚喜的,立刻說:“是什麽驚喜?”

梁苒不回答,說:“先閉上眼睛。”

趙悲雪聽話的閉上眼睛,梁苒忍俊不禁,又怕他突然睜開眼睛,幹脆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一只手點擊系統,將卡片貼在兒子的頭像上。

叮——

【迎風生長卡(進階版),生效!】

趙悲雪感覺到眼皮上蓋著的手掌,又軟又細,一時間心竅都要飛起來了,還酥酥麻麻,麻麻癢癢的,梁苒何時與他頑過“閉眼睛”的游戲,趙悲雪幻想了很多,阿苒給自己準備了驚喜,到底是什麽驚喜?

“呵呵……”梁苒笑起來,慢慢松開手,說:“可以睜眼了。”

趙悲雪慢慢睜開眼睛,喜沒看到,但是驚是驚了,因為堪堪還只有兩大兩小的太室,突然大變活人,又出現了兩個年輕男子。

那二人悄無聲息,令一向警戒的趙悲雪毫無察覺,不知是什麽樣的武藝高手,可偏偏……趙悲雪上下打量他們,他們二人的儀態看起來,武藝並不如梁纓,又如何能騙得過自己的耳目?

而且……

這二人生的好生眼熟,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兩個男子都穿著月白的袍子,自然,這是梁苒特意給兒子們準備的,因為是雙胞胎,所以袍子都一模一樣。

身量高一些,魁偉一些的,便是老三梁辯,果然如同梁苒設置的,一身正氣,凜然而俊美,只是那麽站著,就有一種活脫脫的信服力。

老四梁初則是標準的文人風姿,姿儀優美,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面如冠玉,皎潔如月,純凈如蓮,其實梁苒不知曉,若是放在現代,他給梁初的設定,妥妥是一個奶油小生。

“他們……”趙悲雪奇怪。

梁辯微笑拱手,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模樣:“君父,父親。”

梁初好似不太愛說話,有些子內向,但也輕聲喚了句:“君父,父親。”

趙悲雪側頭看了一眼龍榻,兩個寶寶不翼而飛,這才恍然大悟,寶寶們變成了年輕男子的模樣,怪不得覺得眼熟。

梁苒看著趙悲雪“呆頭呆腦”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笑得肚子都疼了。

老大梁纓和老二梁泮聽說弟弟們變大了,全都跑過來湊熱鬧,梁泮一直以來都是最小的,這會子做了哥哥,十足的揚眉吐氣。

梁泮圍著兩個弟弟轉了好幾圈,看得十足仔細,說:“弟弟們好生可人。”

梁辯倒是大大方方,一點子也不怕別人看的模樣,至於梁初,梁初十足害羞,容易面紅,垂著頭,楞是被梁泮調戲的脖子都紅了。

梁纓無奈的說:“泮兒,不要欺負兩位弟親。”

“哥哥,泮兒哪有。”

老三梁辯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梁初,說:“四弟,往日裏哥哥不懂事兒,總是與你打架,害你受了委屈,在這裏給你賠禮道歉,這賠禮也不知你喜不喜歡,打開看看?”

身為“老父親”,梁苒在一邊看著著其樂融融的場面,心裏當真好生欣慰,老三不愧是以後要做大事業的人,竟然會主動給弟弟賠禮道歉,讓老父親深感欣慰。

梁初狐疑的看了一眼哥哥,還是伸手接過來,然後推開蓋子。

“啊呀!”一旁好奇的梁泮突然驚叫起來,一個猛子竄到梁纓身後,緊緊抓住梁纓的袖袍,險些被嚇哭:“哥哥!大蟲子!”

無錯,盒子裏裝的賠禮,竟然是一條大、蟲、子!

還是大、肉、蟲、子!

什麽賠禮,原來是老三在戲弄弟弟。梁苒頭疼,這老三的性格稍微有一點點惡劣啊,若是對待別國的使者,有點壞心思是應該的,可是對弟弟這樣,便太不像個哥哥了。

梁苒立刻走過來,語氣嚴肅的說:“辯兒,不可以嚇唬弟弟,還不快給你弟弟好生賠……”

梁辯其實就是使壞,他稍微有些毒舌,而且有很多壞點子,本想嚇唬嚇唬梁初的,沒想到被君父給訓話了,剛要老老實實的點頭。

哪知道……

梁初睜大了眼睛,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不是水光,而是星星點點的光輝,一張白皙的小臉蛋兒慢慢變得殷紅,姿容更加光彩奪目,激動的捧著盒子,感嘆的說:“它……好可愛。”

梁苒:“……”

梁辯:“???”

老三喜歡欺負人,老四……喜歡蟲子。

梁泮還是躲在大哥身後,幹笑說:“哥哥,兩位弟弟都很……與眾不同呢。”

梁纓也幹笑:“是啊。”

別看梁初長相斯斯文文的,男女老少通殺的類型,很是主流,可他的喜好卻不怎麽主流。梁初喜歡蟲子,也喜歡畫蟲子……

這下子好辦了,趙悲雪便親自去抓蟲子,還讓鬻棠和沐森也一起去抓蟲子,只要看到各種稀奇的蟲子,別管是有口器的沒口器的,有翅膀沒翅膀的,軟體的還是硬殼的,通通抓來!

梁初的書房中掛著很多小籠子,裏面全都是…… 蟲子!他最大的愛好,便是在書房裏為那些蟲子作畫。

梁苒一時間有些頭疼,身為父親,不應當扼殺兒子的愛好興趣,可是……可是兒子怎麽那麽喜歡畫蟲子?之後的上京文會,兒子也要畫蟲子名揚天下麽?這是不是有點太另辟蹊徑了?

上京文會已然確定下來,此事由大宗伯嬴稚總攬主持,只不過嬴稚傷剛好,所以梁苒便派出了梁辯,讓他協助嬴稚主持文會。

梁辯辦事利索,這幾日在外奔波,但難得是十足孝順,明日都要回路寢宮給梁苒問好。

梁苒讓織造局做了一件新衣裳給梁辯,畢竟梁辯天天在外面跑,總要穿著體面一些才是。

梁苒說:“快來試試衣裳,這是你弟弟繪制的圖樣,便是連織造局都讚不絕口。”

雖然梁初的癖好特殊了一些,但不得不說,他的畫工精湛,自從織造局知曉上京出現了這麽一個奇才小君子,天天追著梁初,請他來畫花樣兒。

梁辯謝過君父,這才將外袍一展,套在身上。

“嗬!”他剛穿好外袍,側頭展了展衣袖,登時一個驚呼,一向以雷厲風行,毒舌壞心著稱的梁辯,險些跳起來,臉色瞬間慘白,使勁拍著自己肩頭:“蟲……蟲……蟲子!”

梁苒定眼一看,的確,梁辯的肩頭趴著一只蟲子,好大一只,看起來是蜘蛛,足足八條腿,每一條腿“孔武有力”,遍布著濃密的絨毛,還有那蜘蛛的眼睛,黑亮黑亮的,令人頭皮發麻!

梁辯打了好幾下,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但蜘蛛趴在他的肩頭,紋絲不動,按理來說這麽大力氣,蜘蛛早就成泥了,怎麽還會趴在他的肩頭?

“君父?哥哥?”梁初這個時候一臉懵懂,怯生生的從外面走進來,垂著頭,小可憐兒一樣說:“這是初兒給哥哥設計的衣飾圖樣兒,蜘蛛寓意八方來財,預兆吉祥,難道……哥哥不喜歡麽?”

圖樣?

果然,這麽仔細一看,蜘蛛好像不是活的,而是畫上去的,但畫工精湛,活靈活現,好像立體的,就連每一根絨毛也栩栩如生,別說乍一看了,仔細看也難分真假。

“你……你……”梁辯氣的指著梁初:“你是不是故意……”

不等他說完,梁初握住梁辯的手指,十分親昵且無害的說:“哥哥上次送我蟲子,初兒很是感激,一直想著如何回禮,聽聞織造局絞盡腦汁為哥哥設計衣樣,可是終於讓初兒找到回報哥哥的機會了呢。”

梁辯:“……”報覆,赤裸裸的報覆。

梁初眨眨眼睛,還歪頭:“哥哥喜歡麽?”

梁辯咬牙切齒:“喜、歡!四弟送的,哥哥怎麽能不喜歡?”

梁苒:“……”寡人頭好疼,老三老四果然不對付。

上京文會聲勢浩大,天下學子慕名而來,甚至還有其他國家的學子,也想來文會湊湊熱鬧,可謂空前絕後,一時間果然轉移了楚王之亂的混亂。

因為赴會的學子實在太多了,不乏魚目混珠之人,所以梁辯與嬴稚決定,先遴選一輪,經過一輪遴選之人,可以參加上京文會,經過二輪三輪遴選之人,便可以參加大梁宮的文會。

第一輪遴選,便在剛剛建立好的學宮之中舉行,如此也能讓各國的學子一同瞻仰學宮的恢弘,為學宮打出響亮的招牌。

梁初今日便是去參加第一輪文會遴選的,梁苒還有朝議,因而是趙悲雪送兒子去遴選。

今日朝議的時辰不短,議題自然是上京文會,因為各地的學子奔赴,除了轉移了叛亂的輿論之外,也帶動了上京的經濟,四面八方的商賈湧入上京,這樣的大好機會,上京自然要接住才行。

等梁苒散了朝,已然是正午了,第一輪遴選順利結束。

梁辯和嬴稚回宮覆命,第一輪遴選,一共收上來三萬份題卷,三萬學子齊聚上京學宮,真真兒是盛典。

梁苒十足欣慰,好奇的問:“第一輪遴選的題目為何?”

嬴稚回答:“以‘春’問題”。

春?梁苒一楞,這麽簡單的題目?

不過題目越是簡單,發揮便越是寬闊。以春為題,不限於詩詞曲畫任何形式。

嬴稚感嘆說:“這題乃是梁辯君子所出,可謂是十足的刁鉆呢。”

春,生機盎然,自然是好的,可是一不小心便會庸俗了,若是太小心,又會顯得寡淡幹癟。

梁泮笑著說:“君父,不知四弟的題卷在不在這裏?泮兒想知道四弟是如何作答的。”

別說是梁泮了,梁苒其實也很想知曉。

梁辯挑眉說:“四弟怕是畫了一只春日的大蟲子罷。”

梁苒無奈的搖頭,說:“你啊,還不快把你弟弟的題卷找出來?”

梁辯吐槽著,但手腳麻利,快速翻找著題卷,果然找到了梁初署名的題卷。他第一個打開觀看,面色一楞,不亞於上次看到大蜘蛛的模樣。

梁苒心中咯噔一聲,老三怕蟲子,這表情……老四不會還真是畫了一只大蟲子罷?

嬴稚就在旁邊,看了一眼,不由笑起來:“不拘一格。”

梁泮好奇,說:“快讓我看看。”

梁纓身材高大,一探頭便看到了,登時滿面通紅,攔住梁泮,說:“泮兒,要不然……還是別看了罷。”

“為何?”梁泮不解:“哥哥,為何呀?”

梁纓說不出來,但面色十足古怪,梁泮更是好奇了,不顧大哥阻攔擠過去查看,這一看之下……

咚!

梁泮白皙的臉頰面紅耳赤,恨不能充血。

梁苒更是好奇了,看到梁辯那個反應,以為是大蟲子,可長子和次子沒道理看到大蟲子臉紅。

正好趙悲雪走入路寢宮,梁苒便說:“呈上來,讓寡人看看。”

趙悲雪接過題卷看了一眼,點點頭,露出老父親的欣慰笑容,說:“畫得真好。”

梁苒心中百爪撓心,連忙欠身,就著趙悲雪的手看過去。

以春為題,比春日的大蟲子更震驚,能讓兩個兒子臉紅,令嬴稚稱讚不拘一格,讓趙悲雪露出老父親的笑容……

梁苒:“……”春、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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