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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是滑脈 十有八九就是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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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是滑脈 十有八九就是懷孕

趙悲雪乖巧的答應了一聲, 跟隨著梁苒回到他的屋舍。

“進來,關門。”梁苒吩咐。

趙悲雪走進去,將門關上, 一時屋舍中只剩下他與梁苒二人。梁苒還是一身女服的裝扮, 昏黃暗昧的燈火微微跳躍著, 柔和的光芒籠罩著梁苒的全身, 這讓梁苒看起來比平日裏多了一絲絲的嫵媚, 與說不出來的風情。

趙悲雪心跳很快, 眼神緊緊盯著梁苒, 好像下一刻便會變為大快朵頤的野獸!

梁苒迎上他的目光, 淡淡的說:“你不要總是與孟實甫為難。”

趙悲雪:“……”

什麽旖旎, 什麽暧昧, 一瞬間灰飛煙滅。

趙悲雪的眼目還是那雙狼目,自然是不會變的, 但眼神瞬息之間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小狗眼神,微微垂著眼瞼,低聲說:“嗯。”

他答應之後, 又偷偷的看向梁苒, 說:“阿苒以前從不這樣。”

“從不這樣?”梁苒奇怪, 不知他在說什麽。

趙悲雪還是低垂著頭, 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樣, 還輕輕的撕扯著自己的袖擺衣線,說:“阿苒以前, 從不會偏袒旁人。”

梁苒被他逗笑了, 也不知到底是氣笑,還是逗笑,總之趙悲雪的那個模樣, 哪裏像是上輩子的敵國皇帝?儼然變成了梁苒的家犬,正在為了主人的青睞而爭風吃醋呢。

趙悲雪覺得孟實甫不是好人,一方面是會因為聞彥之的“先入為主”,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孟實甫偷看梁苒洗澡沐浴,恐怕沒有人會覺得孟實甫是好人。偏偏孟實甫真的是好人,而且還是梁苒必須收服的心腹輔助,因為孟實甫的系統,所以孟實甫根本沒有什麽好懷疑的。

但這一切,梁苒對無法與旁人解釋,他們不會相信,也聽不懂。

梁苒微微挑眉,他不需要與趙悲雪解釋,因為有比解釋更快的法子。梁苒走過去,伸手勾住了趙悲雪的脖頸,仰起頭來,主動送上一吻,親在趙悲雪的唇角,慢慢的調整角度,慢慢的廝磨,然後挑開趙悲雪的唇縫,慢慢的吐息輕喘。

趙悲雪哪裏受得了如此誘惑,眼目中再難以維持可憐巴巴的假象,瞬間染上嗜血的貪婪,一把鉗住梁苒的腰肢,反客為主起來。

一吻作罷,梁苒氣喘籲籲,身子無力的靠在趙悲雪懷中,歪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可是寡人,也不會對旁人如此。”

趙悲雪的吐息一瞬變得粗重,眼神深沈,緊緊的盯著梁苒,他方才還下壓的唇角,這會子繃不住了,已然變得微微上挑,足見趙悲雪此時有多歡心。

無錯,梁苒一句話便將趙悲雪哄好了。

雙胞胎還未出世,就差最後這一點點,梁苒幹脆說:“抱寡人去榻上。”

趙悲雪的眼神更加貪婪,一把將梁苒打橫抱起來,梁苒主動勾住他的脖頸,說:“輕聲些,不要讓旁人聽到。”

趙悲雪的吻再次落下來,如此急切,生著薄繭的手指輕輕一勾,撥開梁苒的衣帶,絲綢的衣帶又軟又滑,嘩啦一聲垂落在地上,梁苒的衣襟仿佛深秋的落花,一片片順著肩頭剝落下來,便在此時……

叮——

【溫馨提示:您的雙胞胎寶寶正在打架~】

“唔!”梁苒腹部一抽,疼痛難忍,臉色瞬間慘白起來。雙胞胎寶寶又在打架了!

梁苒推開趙悲雪,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蜷縮在榻上,一瞬間流了許多冷汗。

“阿苒?阿苒?”趙悲雪也發現了梁苒的不對勁兒,他方才還微微殷紅的面頰,此時已然變得慘白一片,剛才還潤紅的嘴唇,這會子已然褪去了血色。

“好……好疼……”梁苒緊緊咬著嘴唇,顫抖的說:“去找……孟實甫來……”

趙悲雪根本不想去找孟實甫,他覺得孟實甫不是好人,不安好心,對梁苒有別樣的企圖。可如今梁苒十足痛苦,趙悲雪再顧不得這麽多,說:“好,你忍一忍,我現在便去。”

孟實甫送走了眾人,狠狠松出一口氣,轉身將大門關上,屋舍一下陷入平和之中,實在太累了,孟實甫打算早點歇息,雖然眼下的時辰已然不早了。

就在他寬衣之後,只著裏衣,準備上榻的時候……

嘭!!!

門板發出一聲巨響,門閂好像豆腐渣,哐當一截兩半,直接掉在地上,整扇大門拍開,夜風呼——席卷而來。

孟實甫:“……”

趙悲雪從外面大步走進來,一臉肅殺,看那表情,孟實甫險些為他是來取自己項上人頭的。

啪!

趙悲雪一把抓住孟實甫的手臂,別看孟實甫生著一副高大的身軀,肅殺的面孔,加之他古銅色的皮膚,不說話的時候威嚴而冷酷,但他根本不是古人,也不會武藝,又怕極了趙悲雪。

“等等!等等!我真的什麽也沒幹,我偷看梁苒洗澡,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孟實甫又說:“我的性取向筆直筆直,我只喜歡女人!”

趙悲雪像看白癡一樣冷冷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拉著他往外走,拖死狗一般。別看孟實甫高大,但趙悲雪的手勁兒更大,拽著他不費吹灰之力。

趙悲雪將孟實甫一路薅到梁苒的屋舍,丟進去,冷聲說:“快給君上看診。”

孟實甫:“……”看診?怎麽不早說?還以為夜黑風高的,要分屍呢……

梁苒了臉色慘白,蜷縮在軟榻上,一直按著自己的腹部。孟實甫根本不會醫術,一時有些抓瞎,但不要緊,他有系統。

孟實甫的輔助系統平日是不能用的,但自從認主之後便開始啟動了,他只是看了一眼梁苒,系統立刻跳出了梁苒的癥狀。

孟實甫一頭冷汗,原來是雙胞胎寶寶在梁苒的肚子裏打架,怪不得梁苒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樣。男人懷孕,簡直刷新了孟實甫的三觀,可沒有什麽比穿越入游戲,還擁有了男媽媽系統,更加刷新三觀的。

孟實甫裝模作的診脈,其實……

叮——

【男媽媽系統:治療,啟動!】

隨著一聲趙悲雪根本聽不到的系統聲音,梁苒的情況突然得到了好轉,劇烈的疼痛慢慢平息下來,慘白的臉色也不再那般難看。

“嗯……”梁苒輕哼了一聲,因為實在太過疲憊,沈沈的睡了過去,甚至額角還掛著汗水。

“阿苒?”趙悲雪見他突然睡著,還以為是疼得昏迷過去。

孟實甫說:“放心,他是睡著了。”

趙悲雪試探了一下梁苒的吐息,的確很平穩,加之梁苒的臉色漸漸恢覆,終於放下心來。

孟實甫說:“不必擔心。”

他借口說:“我一會兒……嗯,開點藥過來,不是什麽大事,如果他下次再腹疼,你還來找我就行了。”

趙悲雪將信將疑,問:“君上為何會突然腹疼?”

“這個……”孟實甫滿面為難:“如果我說……他是吃壞了肚子,你相信麽?”

趙悲雪抱臂,拳頭骨節嘎巴作響,眼神冷冷的凝視著孟實甫。什麽家養的犬?趙悲雪也只有在梁苒面前,才會像一只聽話的小狗一般,但凡不是對著梁苒,那眼神冰冷的猶如一頭野性難馴的狼!

孟實甫幹笑:“其實……其實君上不是吃壞了肚子。”

趙悲雪幽幽的說:“想好再說,你的機會不多。”

孟實甫:“……”沒有機會的意思難道是,會被殺掉?

孟實甫眼皮狂跳,說:“君上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病癥,要不然,等他醒了你問君上罷,還是請君上親自與你說。”

他又補充:“再者說,我便算是如實告訴你,你也絕不會相信的。”

孟實甫如果告訴趙悲雪,梁苒懷孕了,剛才是因為他肚子裏的雙胞胎寶寶正在打架,所以才會引發腹疼,猜猜趙悲雪會信麽?孟實甫感覺趙悲雪會直接掐死自己,或者給自己一刀,直接死了還好,要是沒死成,豈不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趙悲雪顯然不信任孟實甫,剛要開口,孟實甫連忙噓了一聲,說:“君上現在身子虛弱,別吵醒他。”

梁苒身子虛弱是真的,畢竟他剛才經歷了疼痛,但孟實甫其實是借口,只是不想讓趙悲雪繼續追問。

趙悲雪冷冷的打量著孟實甫,說:“去把聞彥之叫來。”

孟實甫一楞,但很快反應過來:“你不信我?想讓聞彥之再給君上診脈?”

趙悲雪沒說話,但他朝著孟實甫冷笑了一下。怪不得是游戲中的主角,笑起來如此……瘆人。

孟實甫趕緊退出去,把聞彥之叫過來。

聞彥之已然歇息了,大半夜的被叫起來,又是被孟實甫敲門叫起來,還以為孟實甫“死心不改”“狗改不了吃屎”,差點拿刀子捅了他。

孟實甫大難不死,帶著聞彥之趕過來,此時的梁苒已經陷入了熟睡,趙悲雪示意他們輕聲,說:“給君上看看。”

聞彥之立刻上前請脈,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認真,微微蹙著眉心,這看起來才像是一個醫士,別管是不是毒醫……

聞彥之先診脈左手,然後是右手,隨即又變成了左手,再是右手。

趙悲雪忍不住催促:“如何?”

聞彥之的眉心更是緊蹙,趙悲雪還以為是什麽嚴重的病癥,追問:“君上到底如何?病得嚴不嚴重?”

聞彥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君上只是腹疼?沒有旁的癥狀?”

的確,梁苒只是腹疼,因為兒子們在打架,至於其他的不良孕反,全部被系統屏蔽掉了,因而平日裏根本沒有表現,該用膳用膳,該睡覺睡覺,也不會盜汗疲憊。

趙悲雪嚴肅的說:“只是腹疼,方才突然便腹疼,前不久其實也有腹疼過,反覆了幾次。”

正是因為反覆腹疼,趙悲雪覺得梁苒身子弱,若是有病有痛,絕對不能耽擱。

孟實甫站在一旁,嘆氣說:“他看不出來的。”

聞彥之一聽惱了,幾乎跳腳:“少看不起人了!”

他的聲音稍微有點大,差點把梁苒吵醒。

趙悲雪噓了一聲,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孟實甫其實不是在奚落聞彥之,只不過男子懷孕的事情太過詭異,孟實甫可以用自己的性取向發誓,聞彥之絕對不可能發現梁苒懷孕的事情。

“到底如何?”趙悲雪已然不耐煩了,除非對待梁苒,趙悲雪對待旁人的耐心向來不多。

聞彥之為難的說:“君上的脈象的確有些虛弱,畢竟君上的身子骨一向不怎麽好,加之車馬勞頓,這都是常有的事兒,還有……”

聞彥之苦惱說:“便是滑脈。”

趙悲雪蹙眉:“滑脈?”

女子滑脈,那十有八九就是懷孕,但滑脈可不是女子的專利,男子也會出現滑脈,而且十足常見。

聞彥之說:“滑脈的話……很可能是積食……”

他剛說到這裏,孟實甫實在沒忍住笑出聲。聞彥之狠狠瞪了他兩眼,有什麽好笑的?

孟實甫說:“你看看君上這柔弱的小身子板兒,你說他積食了?”

趙悲雪也覺得不可能,梁苒用膳一向不多,他的胃口便不大,說是小鳥胃也不為過。很多人對吃很有食欲,但是對梁苒來說,吃撐的感覺會比挨餓還要可怕。梁苒天生身子弱,脾胃不好,因而運化的功能也不甚佳,消化很慢,所以向來不會多吃,再加上他是一個十足有節制之人,所有的貪婪都用在了國家大事之上,根本不可能積食。

聞彥之也覺得積食有些可笑,撇嘴說:“可就是滑脈啊,若不是積食,難不成是懷孕了麽?”

懷孕?

趙悲雪目光一頓,忍不住多看了熟睡中的梁苒一眼,他的腦海中閃過孟實甫說過的話。孟實甫來偷看梁苒洗澡被發現之後,大喊了一句“你懷孕了”,當時梁苒深深的楞住。

那般無稽之談,趙悲雪自然不可能相信,但不知為何,聽到聞彥之的話,趙悲雪下意識便會想到孟實甫的話。

聞彥之幹脆說:“若不然我開一些方子……”

孟實甫阻止說:“君上現在身子特殊,還是別瞎吃了。”

聞彥之瞪他:“你才瞎吃!我開的方,怎麽就是瞎吃了?”

孟實甫搖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說君上他現在懷……”

差點說漏嘴,孟實甫及時住嘴。

趙悲雪瞇眼,一雙銳利的眼目緊緊盯著孟實甫,說:“懷什麽?”

孟實甫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經受“拷打”,趙悲雪的眼神自帶一股洞悉的銳利感,仿佛是刀片子,要將孟實甫千刀萬剮。

孟實甫幹笑,說:“我是誰君上他身子虛弱,虛不受補,還是不要過多進補了,多休息……你看君上睡著了,要不然咱們還是先退下罷。”

他找了個借口,開溜。聞彥之沒好氣,準備和孟實甫再理論理論,憑什麽自己把脈他發笑,自己開方他阻止?

兩個人走出屋舍,趙悲雪輕輕關上大門,轉身回到榻邊,目光深深的凝視著熟睡的梁苒,從他白皙的面頰一路下滑,最終落在梁苒平坦的小腹之上……

梁苒睡了一覺,第二日神清氣爽,小腹一點子也不疼,而且精神百倍,好似睡了整整三日一般,從未這般利索過。

這自然是因著孟實甫的“男媽媽系統”,系統不只治療了梁苒的疼痛,還為他補充了氣血,梁苒常年氣血兩虧,自然會覺得疲憊。

“君上,醒了?”趙悲雪守了他一夜,就怕他突然又腹疼,畢竟如今腹疼的根源還沒尋到。

趙悲雪問:“還有哪裏疼痛麽?還有哪裏難受麽?”

梁苒搖搖頭,說:“無妨,寡人已然大好了。”

他不想讓趙悲雪追問,立刻支開話題:“你去將眾人都叫到前堂來,寡人有事情吩咐。”

“是。”

這一大清早的,眾人全都聚集在孟家的前堂。

聞彥之坐席上,這面摸摸,那面看看。不得不說,孟實甫的人品雖然不怎麽樣,但他家裏是真有錢啊,不愧是與天下第一首富馮老做世交的大家族。

孟實甫走進來,看到聞彥之一直在摸一只用金子鑄成的小貓咪擺件,十足慷慨的說:“你喜歡?那送你了。”

孟實甫家裏的確有錢,他的父親和馮老是好友,也是經營一方藥材的大商賈,孟實甫穿越而來之後,唯一的優點就是不愁吃不愁穿。

他這具身子以前的原主,名聲實在惡臭,以至於聞彥之對他沒有好氣兒。孟實甫以後都是要跟隨梁苒的,總要和梁苒的團隊打好關系才是。

孟實甫笑起來,但他並不適合微笑,肅殺的臉孔挑起單邊的唇角,看起來十足……不懷好意。

聞彥之一驚,連忙後退,與孟實甫拉開距離,甚至還跳到了趙悲雪和蘇木身後,似乎覺得趙悲雪和蘇木的武藝比較好,可以保護自己。

孟實甫:“……”上趕著送錢,真的很不值錢。

梁苒從內堂走出來,說:“都坐罷,不必拘謹。”

今日的梁苒還是穿著一身女服,清雅的鵝黃色,嬌嫩又端莊。眾人謝過,紛紛落座。

梁苒吩咐說:“蘇木。”

“臣在。”

梁苒表情嚴肅,說:“燕洄疫病嚴重,只能勞煩你立刻啟程,回上京報信,讓尚書省做好應對病疫的準備,分發馳援。”

“是!”蘇木幹脆利索的應聲。

梁苒又說:“大宗伯。”

嬴稚起身,恭敬的說:“臣在。”

梁苒說:“你持重老成,寡人著你與蘇木同行,一路趕回上京,主持尚書省。”

“是。”嬴稚應聲。

疫病之事可大可小,若是疫病已然從燕洄擴散,那將不可挽回,於是蘇木和嬴稚毫不耽擱,立刻上路趕往上京。

“燕洄疫病,寡人不可坐視不理。”梁苒的目光一轉,最後落在孟實甫身上,說:“將隔壁的醫館重新開起來,無償救治百姓,無論有銀錢,還是無有銀錢,只要入了醫館,寡人絕不能讓他們害病離開。”

孟實甫點點頭:“是。”

梁苒說:“醫館負責接診百姓的事情,便交給孟神醫來負責。”

孟實甫以前無法啟動系統,但現在不同了,是梁苒這個主人吩咐他治病救人,孟實甫自然可以治病救人。

聞彥之哼了一聲,說:“先前還有人,死也不答應救人呢,無論是有錢的,還是沒錢的,他都見死不救,比我這個毒醫還要狠毒,怎麽了?這會兒轉了性子了?”

孟實甫:“……”

聞彥之又低聲說:“你這人不懷好意,別以為騙得了君上,便可以騙得了我了,我會死死盯著你,不讓你耍手段的。”

孟實甫:“……”好冤枉。

梁苒將疫病的事情吩咐好,不僅是要完成6.4.0任務,更是為了燕洄的百姓,眾人離開開始行動起來。

“孟神醫。”梁苒站起身來,說:“你留下來,給趙悲雪診診脈。”

趙悲雪身上還中了毒,聞彥之一直在給他解毒,但是毒性至今沒有完全祛除,孟實甫既然擁有系統,梁苒覺得讓他治療趙悲雪,一勞永逸。

聞彥之叉腰抱臂,自豪的說:“不是我吹,四皇子身上的毒,這天底下只有我一個人可以……”

不等他說完,孟實甫已然裝模作樣的診脈完畢,說:“君上請放心,趙皇子身上的毒素,藥到病除。”

“什麽!?”聞彥之險些跳起來:“你胡說!”

孟實甫說:“請君上和趙皇子稍待一下。”

孟實甫的系統根本不需要吃藥,只要點擊就好,不過趙悲雪和聞彥之都不知系統的存在,所以孟實甫需要做做樣子。

梁苒點點頭,孟實甫便離開了前堂,他出去轉了一圈,很快回來,手中端著一只耳杯,遞給趙悲雪,說:“此乃解藥,只要飲下,保管四皇子藥到病除。”

聞彥之冷笑:“不可能!四皇子的毒素霸道,需要緩緩圖之,不可急功近利。”

孟實甫卻說:“左右聞相也在,不如請趙皇子飲下解藥,再由聞相診脈也不遲。”

趙悲雪蹙眉,他看了一眼梁苒,梁苒卻對他點點頭,好似完全相信孟實甫,趙悲雪心頭又是一陣醋溜溜,不過還是接過那只耳杯,仰頭飲盡。

趙悲雪的臉色瞬間僵硬,他想過,解藥興許很苦,也有可能會臭,或者腥氣。但他沒想過,解藥十足的鹹澀!

聞彥之立刻上前,說:“快快!四皇子,讓我把脈,可別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聞彥之快速診脈,一雙眉毛蹙在一起,緊緊的絞在一起,臉色愈發難看,愈發的慘白,好似那個飲了毒藥的人是他一般。

“如何?”梁苒看到他的面色,也開始不確定了,他反覆查看了幾次系統的歷史記錄,的的確確是寫著——

【男媽媽系統:治療,啟動!】

聞彥之糾結的說:“不應該……不應該啊……”

孟實甫笑起來,又是那種陰險、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聞相診脈如何?趙皇子的毒,是不是解了?”

“不……”聞彥之震驚:“不可能啊!分明……分明……這種毒很霸道的,不可能一下子解開!怎麽會如此?!”

梁苒一聽,瞬間將心放回了肚子裏,甚好,趙悲雪的毒可算是清理幹凈了。

他稍微楞了一下,寡人為何如此歡心?自然不是因著擔心趙悲雪,他有什麽好擔心的,不過是寡人覺得他還有用,不想讓他那麽快死了罷了。

聞彥之大受打擊,揪住孟實甫的衣角,追問:“你到底給四皇子吃了什麽?”

孟實甫說:“這個……天機不可洩露。”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不行不行,這是我孟家的獨門秘方。”

“今日你必須告訴我!”

“孟家秘方,絕不外傳,只能傳給孟家人,你又不是孟家人……哎呦,你咬我做什麽?”

“我又沒讓你做孟家人,沒有……沒有調戲你的意思你,松口啊……”

聞彥之與孟實甫打打鬧鬧,醫館還需要開張,很快便離去了。

趙悲雪眼神深沈,似乎在沈思什麽,對梁苒說:“君上昨夜還在難受,今日便歇息罷,我去幫忙醫館的事情。”

梁苒點點頭,說:“你去罷。”

趙悲雪走出前堂,站定在垂花門之前。

“主子。”是鬻棠和沐森,二人仿佛鬼魅一下出現在趙悲雪身後。

趙悲雪瞇起眼睛,幽幽的說:“那個孟實甫,在耳杯中放了什麽?”

鬻棠緊緊皺著眉毛,也是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說:“回主子,說來奇怪。那個孟實甫離開前堂之後,去了膳房。”

“膳房?”很少有事情可以令趙悲雪驚訝。

鬻棠點點頭:“孟實甫拿了一只耳杯,在膳房中倒了一杯水,然後……”

然後往水裏,灑了一勺散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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