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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男媽媽系統 寡人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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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男媽媽系統 寡人是你的主人?

趙悲雪突然正色說:“有人來了。”

眾人立刻止住聲音, 果然便聽到了叩叩的敲門聲。

“何人?”梁苒應門。

門外之人說:“是在下,看看有什麽需要的,另外給諸位送夜宵來了。”

主人家好客是沒問題的, 但是親自送夜宵, 這聽起來著實怪怪的, 未免有點太殷勤了, 讓主人家來送夜宵, 那小廝是幹什麽的?

聞彥之立刻警惕的做了個口型——不安好心!

梁苒微微擡起下巴, 趙悲雪會意, 走過去開門, 果然是孟實甫, 就站在門外, 手裏端著一只木承槃,上面擺放著幾碗夜宵。

趙悲雪開了門, 並不讓開,就堵在門口。他身材高大,巧了, 孟實甫也是身材高大的類型, 倘或趙悲雪不讓他, 他想要入內恐怕只能擠進來。

趙悲雪抱臂看著他, 說:“孟郎主這般晚了, 前來一個女子客房,不合適罷?”

孟實甫的面色嚴肅, 甚至帶著一點點冷硬的怕人, 他淡淡的開口:“這位小兄弟開頑笑了,恕在下實在不知這是娘子的客房,畢竟客房都是你們自行安排的, 在下只是恐怕各位車馬勞頓,因而送來了夜宵。”

好嘛,孟實甫說的滴水不漏,的確是如此,客房都是他們自己挑選的,這麽短的時間,孟實甫絕分辨不出誰是誰的房間,說孟實甫不安好心,也有點子說不過去。

梁苒說:“不得無禮,多謝孟郎君的好意。”

趙悲雪還是不退到一邊,伸手接過孟實甫手中的承槃,並不讓他進來。

孟實甫將夜宵送到,也沒有強求,便說:“諸位如果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提出來便是……時辰不早了,我便不打擾了。”

孟實甫說完,轉身離開,走得倒是挺幹脆的。

聞彥之哼了一聲,見他走遠了,這才說:“誰知他是不是過來踩點的?如今孟實甫發現了君上您的房間,君上您又是女子打扮,唯恐他起什麽歹意啊!”

“還有這夜宵!”聞彥之說:“指不定裏面加了什麽,讓我驗一驗再說……”

聞彥之深谙毒理,對所有的毒如數家珍,自然不可能逃脫聞彥之的檢驗,他圍著那些夜宵轉了好幾圈兒,一會子拿出銀針,一會子拿出小瓶子,一會子拿出小木棒,不停的試探那些夜宵。

羅東陵眼皮直跳:“你這般試探完了,夜宵還怎麽食?”

聞彥之翻了一個白眼:“這可是孟實甫送來的夜宵,羅王子竟敢入口?”

羅東陵咂咂嘴:“這一天有些累了,肚子都餓了。”

聞彥之笑著說:“真不知羅王子是怎麽活到這般大的。”

不知?寧愚不由笑了一聲,自然是寧愚這個軍師,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到大的,不知費了多少心思。

羅東陵白眼:“你笑什麽?”

寧愚淡淡的說:“主上看錯了。”

聞彥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然而也沒查出夜宵裏有毒,連個蒙汗藥都沒有,十足安全,只是那些夜宵被試毒試得亂七八糟,必定是不能食了。

嘭——

聞彥之推開戶牖,打算將夜宵從窗戶倒出去,這一打開,竟然發現孟實甫還未走遠。

孟實甫身材高大,古銅色的皮膚配合著絳紫色的衣襟,饒是黑夜之中也十足搶眼,他已然走出了院落,但是隔著垂花門,還能看到孟實甫的側影。

孟實甫站定在垂花門旁邊,他一個人,身邊沒有小廝,也不知在做什麽,突然擡起手來揮舞了兩下,好像在空中抓什麽,但又不像。

揮舞了兩次手之後,自言自語又說了什麽,因為距離太遠,誰也沒有聽清楚,於是孟實甫這才走遠。

“他在做什麽?”聞彥之震驚,看得目瞪口呆,剛才他一個人“手舞足蹈”,又是大黑天的,好似被什麽鬼怪附身了一般,手腳都不是他的一般,怎麽看怎麽覺得瘆人,一股涼絲絲的雞皮疙瘩爬上聞彥之的後背,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羅東陵睜大眼睛:“是不是在練什麽奇怪的功法?”

蘇木搖搖頭:“看起來好古怪,如此古怪的功法啊,我真是見所未見。”

趙悲雪冷笑一聲,敵意很大,說:“恐怕是在撒疫癥。”

梁苒:“……”好毒的一張嘴。

聞彥之說:“總之,今晚大家都要小心。”

眾人紛紛離開梁苒的屋舍,趙悲雪卻沒有走,他落在最後一個,幹脆直接反手將門關上。

梁苒挑眉:“你怎麽不走?”

趙悲雪說:“那個孟實甫古怪的厲害,且他看你的眼神直勾勾,聞彥之有一點說的倒是對的,他對你絕對不安好心,我今夜想留在這裏,替你守夜。”

趙悲雪說的振振有詞,其實就一句話——他想留在這裏。

梁苒斷然的說:“不可。”

趙悲雪沒說話,可憐巴巴的看著梁苒,好像一只乞食的小狗子,要餓死的那種……

梁苒還是說:“不可,如今寡人的身份乃是一個女家主,半夜三更的,食客留在女家主的房中,這像話麽?傳出去叫人怎麽看?”

的確,這世道對女子還是不公平的。梁苒如今是一個娘子,若是有食客在他的房中過夜,沒被人看到還好,若是被人知曉了,定然傳得風風雨雨。

梁苒倒是不怕詬病,只不過這若是傳開了,梁苒必然會變成焦點,他偽裝成如此,本就不想讓燕洄當地的官員知曉,若是成為焦點,指不定身份便會露餡,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梁苒斷然的說:“時辰不早了,回去睡罷。”

趙悲雪很是聽話,絕對不會和梁苒犟嘴,點點頭:“那你自己小心。”

其實梁苒如此放心,不需要趙悲雪守夜,也是有緣故的。系統讓梁苒將孟實甫拉入陣營,說明孟實甫起碼不是個壞的,系統雖很多地方不靠譜,但還是長眼睛,能分辨是非曲直的。

梁苒點點頭:“去罷。”

嘭——

梁苒關閉房門,趙悲雪還在門口站了一會子,似乎生怕梁苒會突然給他開門一樣。但站了一會子,發現梁苒根本不會開門,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梁苒奔波了這些日子,燕洄的條件真的有限,天氣又越發暖和甚至炎熱起來,昨日留宿在普通人家,也沒有沐浴的條件,只是用溫水隨意擦了擦。此時梁苒感覺身上十足不舒服,他喜潔凈的毛病又犯了,實在忍不住。

便喚來了小廝,讓小廝弄一些熱水來,準備沐浴更衣,清洗之後再好好兒的歇息一晚。

小廝手腳麻利,很快弄來了熱湯,安頓整齊之後,便規規矩矩的退了出去。

梁苒關上門窗,將門落下門閂,這才走回去,除掉了衣衫,嘩啦一聲剛邁入浴桶之中。熱湯的溫度正合適,因著孟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家中的藥材自然是少不得的,裏面還加入了舒緩安神的藥材,香氣淡雅,十足的解乏。

梁苒慢慢放松下來,眼皮沈重,竟有些犯困。

哢——

哢嚓……

輕微的響動,讓梁苒立刻驚醒過來,他瞇著眼睛查看,只見戶牖的方向顫動了兩下,似乎有人在翻窗。

逾窗?

這是趙悲雪的看家本事。若說梁苒對趙悲雪的印象,那上輩子的趙悲雪,自然是殺人如麻的北趙皇帝,而這輩子的趙悲雪……翻窗、撒嬌、裝可憐?

梁苒起初還以是趙悲雪又折返回來了,但很快發現不對勁兒,因為趙悲雪翻窗是熟練工種,絕不會這般笨手笨腳,窗子頂開了兩回,人還沒有進來。

啪!

一只手從戶牖伸進來,不似趙悲雪那種偏白的膚色,反而是古銅色。

梁苒悄然從溫湯中跨出,一把拉過搭在地屏上的衣衫,快速裹在自己身上,抓起頭枕下面的短刀,慢慢走過去。

哐——

一聲悶響,那人終於翻窗進來,但他動作有些生疏,窗戶落下來直接打在他的頭頂上。

“嘶……”對方輕輕的抽了一口冷氣,下一刻,瞬間對上了梁苒的目光。

是孟實甫!

從戶牖“笨手笨腳”爬進來的人,竟然是孟實甫!因著他身材高大,又沒有趙悲雪的武藝靈動,險些被窗戶卡住。

孟實甫與梁苒四目相對,梁苒立刻便要喚人。

“別喊!”孟實甫手臂很長,一把將梁苒撈在懷中,捂住他的嘴巴。

“唔唔……”

孟實甫的手掌寬大,一下子便將梁苒止住,因為身材懸殊,梁苒無法掙紮,他眼眸一動,提起手便用短刀刺向孟實甫。

“嗬……”孟實甫驚呼一聲,反應迅捷,一把握住梁苒的手腕,當啷——短刀直接脫手而出,掉在地上。

孟實甫將梁苒整個人圈在自己懷中,壓低聲音連忙說:“不要喊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與你……”

不等他說完,孟實甫反而喊了起來,他“啊……”了一聲,慘叫出來,原來是梁苒趁著他說話的空檔,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孟實甫吃痛,甩了甩手,定眼一看,手指出血了,一圈的牙印,梁苒咬的可不輕,若不是他及時抽手,恐怕都要給他咬斷了。

“阿苒?”是趙悲雪的嗓音:“怎麽了?”

趙悲雪又回來了,而且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梁苒眼睛一瞇,立刻大喊:“趙……唔!”

他的話喊出一個字兒,孟實甫反應很快,豹子一樣沖上來,又捂住梁苒的口鼻,再一次將人圈在懷中,說:“別喊!我真的有話……”

哐——!!

大門轟然打開,門閂直接斷裂成為兩半掉在地上,趙悲雪聽到梁苒的呼救,再不猶豫,立刻破門而入。

孟實甫一句話都沒說完,背心直接挨了一腳,哪裏還圈的住梁苒,猛然撲出去,栽倒在地上。

“阿苒!”趙悲雪沖過來,只見梁苒衣襟濕濡單薄,鬢發都是散亂的,連忙解開自己的外袍,將袍子披在梁苒身上,將他裹起來。

孟實甫揉著自己的腰從地上爬起來,剛才趙悲雪那一腳可不輕,若不是孟實甫身材高大,與趙悲雪有一拼,此時他的腰身非要段成兩半。

“等等,我不是……”登徒子。

他的話還未說完,趙悲雪眼睛裏充斥著火焰,好似可以將一個人活活燒死,他將梁苒向後一送,大步走過來,嘭一拳打在孟實甫的臉上。

“哎呦——”孟實甫慘叫一聲。

“別……別打……我不是壞……”

“別打臉!”

“都說了我不是壞……哎呦……”

孟實甫哪裏還有剛才那高冷怕人的形象,他分明也同趙悲雪一般高大挺拔,卻不會武藝,抱頭鼠竄,在地上狼狽的躲閃。

“別打了,是友軍!是友軍!”

趙悲雪冷笑一聲,又是一腳踹上去。

“啊——別打了!我知道你懷孕了!”

孟實甫語出驚人,顫巍巍的伸手指著梁苒。

梁苒一楞,孟實甫竟然知曉寡人懷孕了?難道因為他的醫術太過精湛?

可是梁苒懷孕根本不顯懷,也沒有任何不良孕反,便是連大梁宮中最上等的醫士,都無法診斷出來,難不成這個孟實甫真的是舉世無雙的神醫?

別說是梁苒了,趙悲雪也是一楞,但很快趙悲雪反應過來,梁苒可是個男子啊,如何可能懷孕?但梁苒穿著女子的裙衫,八成是那個孟實甫以為梁苒是女子,所以故意瞎說。

趙悲雪的眼神更加淩厲,不由分說,又是一拳。

“啊!怎麽還打……我是說真……哎呦!”

孟實甫抱著腦袋,毫無形象的逃竄,他的虎目一動,又是大喊:“系統!系統!別打了!”

梁苒這回緊緊蹙起眉頭,擡手說:“且慢。”

趙悲雪雖不情願,但還是住了手。

梁苒幽幽的說:“你說什麽?”

趙悲雪冷冷的說:“這廝嘴裏沒有一句真話。”

趙悲雪壓根兒聽不懂什麽是系統。這裏雖然是游戲的世界,但趙悲雪並非玩家,而是玩家可以控制的游戲角色。梁苒本也是游戲角色之一,不同的是,梁苒是玩家不可以控制的游戲角色,其實就是炮灰,但他突然覺醒了,擁有了自己的意志。

趙悲雪聽不懂,但梁苒聽得懂,他的眼神淩厲起來,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孟實甫的眼睛被打青了,手還在流血,說:“我……只能與你一個人說,旁的人都不能聽。”

他說著,看了一眼趙悲雪。

趙悲雪冷笑:“我看你是找死。”

梁苒阻止他,說:“把他捆起來,捆的嚴實一些。”

趙悲雪也不必找來繩子那麽麻煩,幹脆直接解開孟實甫的衣帶,唰唰兩下,將他捆起來,又用外層的革帶,將孟實甫捆在案幾的腿上,如此牢固,不怕他逃跑。

梁苒點點頭,說:“趙悲雪你先出去。”

“可是……”趙悲雪顯然不同意,孟實甫半夜三更的偷襲,梁苒還如此衣衫不整,這讓趙悲雪如何安心?

梁苒說:“他如今這個模樣,你大可不必擔心。”

又補充說:“你去院落外面等,不許偷聽。”

趙悲雪抿了抿薄薄的嘴唇,雖很不情願,但他勝在聽話,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屋舍。

梁苒等趙悲雪走了,這才發話:“好了,你可以說了。”

孟實甫松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是梁苒。”

梁苒幽幽一笑:“你本事倒是不小,還知道寡人是誰。”

孟實甫說:“你果然便是梁苒,大梁的人主?”

梁苒險些被他搞糊塗,說:“你到底識不識得寡人?”

第一次見面之時,孟實甫分明說了一句“是你?”,那顯然是認識梁苒的,可如今孟實甫的態度又很模糊。

孟實甫說:“我並不認識你,但是我的系統認識你。”

系統,又是系統!

梁苒心頭一震,孟實甫竟然也有系統?

孟實甫解釋說:“我這勞什子的系統,一直叫我去找一個叫做梁苒的人,是大梁的人主,叫我效忠梁主。今日我見到你的時候,系統便提示了,說你便是梁苒,可是……”

可是大梁的人主是個男子啊,梁苒卻穿著女服。

孟實甫說到在此處嘆了口氣:“你穿著一身女裝,我自是不敢認的,再加上我的系統本就是個不靠譜的,從沒做過一件好事兒,所以我以為是系統出了錯,打算半夜三更前來談談你的底細,看看你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

梁苒挑眉:“所以你便前來偷看寡人沐浴?”

孟實甫:“……”

真讓聞彥之說對了,孟實甫來送夜宵,就是來踩點的,後來他聽小廝說,那位年輕美貌的娘子準備沐浴,於是就動了來偷看的念頭。

孟實甫說:“天地良心,我是來看看你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絕沒有輕浮的意思。”

梁苒說:“如今你看到了?”

孟實甫幹笑:“你果然就是梁苒。”

梁苒追問:“仔細說說你的系統,為何要叫你效忠寡人?”

孟實甫嘆了口氣,說:“我從未見過這麽不靠譜的系統。”

孟實甫不是游戲中的NPC,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玩家,不知怎麽就穿入了游戲世界。旁人穿越,怎麽也是個主角,孟實甫還以為自己變成了拿到美強慘逆襲劇本的“趙悲雪”,哪知道竟然穿成了一個衣冠禽獸,登徒浪子。

孟實甫是他的本名,他穿成的人叫做孟松,還真是聞彥之的同門師兄。孟松沒有什麽本事,好色貪杯,喜歡調戲漂亮之人,而且男女都不忌口。因為調戲了同門,最後被師父逐出師門,變成了一個不恥的敗類。

孟實甫穿來的時候,簡直人人喊打,所以幹脆改了名字。

偏偏孟松很有錢,給自己買了一個神醫的名號。

燕洄鬧疫病,大家自然會想到神醫,紛紛上門來求助,可是……

梁苒挑眉說:“你不會醫術?”

孟實甫點點頭。

怪不得,無論是錢多錢少,無論何人哀求,孟神醫就是見死不救,不是他不喜歡錢財,也是不他沒有同情心,而是他根本不會醫術。

孟實甫卻又搖搖頭。

梁苒被他搞糊塗了,說:“你到底會不會醫術?”

孟實甫說:“我不會,但系統會。”

他說著,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你玩過游戲麽?知道游戲裏分很多種角色麽?比如DPS,比如T,又比如輔助?”

梁苒沈默的看著孟實甫,他是個古人,自然不知曉這些游戲術語,不過體貼的系統正在給他快速翻譯。

孟實甫說:“我是一個輔助,而且是只有被動技能的輔助。”

怪不得孟實甫說他的系統不靠譜呢,孟實甫的系統有等於沒有。他無法主動使用任何技能,分明是一個神醫,但孟實甫無法醫治任何一個人,必須是他的“主人”,也就是梁苒,要求他使用技能,孟實甫才可以使用技能。

梁苒的領悟能力很高,漸漸明白過來。

“也就是說……”梁苒點了點自己的心口:“寡人是你的主人?”

孟實甫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點頭。

輔助系統必須認主才可以激活,主人說使用技能,才可以使用技能,沒有主人的應允,是無法使用任何技能的,而且系統大部分的獎勵,也都是給主人使用的,自己使用的少之又少。

偏偏孟實甫的系統還有懲罰倒計時,在一年之內沒有找到梁苒,沒有認主,孟實甫便會患上絕癥,簡直是天殺的系統。

孟實甫松了口氣,說:“如今我到了這裏,已然快要一年,終於讓我見到你了。”

梁苒挑眉,說:“說了如此之多,你還未具體說,你的系統是什麽系統,都有什麽功能。”

“額……”孟實甫沈默了,他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單音,一張古銅色的面容,本該肅殺冷酷,此時卻泛起淡淡的……尷尬。

梁苒說:“怎麽?你不是要認主麽?寡人給你這個機會,你為何不肯開口。”

孟實甫他被綁著,舉止很有限,但不妨礙他的尷尬,幹笑說:“你真的要……聽我系統的名稱麽?”

梁苒點頭,說:“自然,你既然要投效寡人,寡人自然要知曉你的底細。”

孟實甫咬了咬牙,一臉壯士斷腕英勇就義的模樣,說:“好罷,那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我的系統叫……叫男……”

他聲音太小了,梁苒沒聽清,追問:“男什麽?”

男?

不應該是神醫?或者醫術系統之類的詞眼麽?

孟實甫羞愧難當,沙啞的說:“男媽媽系統。”

梁苒:“……”

這次輪到梁苒沈默了,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孟實甫的胸肌。

系統這個名字,滿滿都是惡意,對比起來,梁苒覺得自己的系統真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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