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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親密交流 梁泮:父親去會奸夫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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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親密交流 梁泮:父親去會奸夫了!【1……

“咳……咳咳咳……”寧愚咳嗽起來。

他一向身子不好, 自從羅方國一戰,留下病根之後,身體就更是每況日下, 但凡換天, 一定會引起咳嗽, 嚴重的話甚至無法下榻, 需要臥床休養。

梁苒打算將寧愚也收入魚塘之中, 便關心的說:“寧卿身子沒事罷?如今是春日, 風沙也大, 此時幹燥, 小心害了風邪。”

他立刻朗聲說:“叫醫士來給寧卿看看。”

寧愚拱手說:“愚這是老毛病了, 無需請醫士, 讓天子費心了。”

“什麽費心?”梁苒說:“既你已然與我大梁同盟,歸順我大梁, 寡人自然便該關心。”

內監很快去請醫士,羅東陵也說:“是啊,你那身子總是不好, 今日營中有醫士, 讓醫士給你看看也好, 免得真的落下什麽不治的病根!”

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 寧愚若是再推脫, 便顯得實在不識擡舉,便說:“那便多謝天子美意。”

梁苒微笑:“都是自己個兒人, 不必如此客套。”

叮——

【甜言蜜語+好感度10】

【寧愚:60】

好感度果然上升了, 梁苒不著痕跡的露出笑意,還沒等他的笑意染上眼眸……

【爭風吃醋+好感度20】

【趙悲雪:140】

梁苒:“……”

趙悲雪到底是什麽情況?誰的味兒都吃,簡直是來者不拒, 葷素無忌!再這樣升下去,突破500指日可待了……

趙悲雪的眼神陰測測的,先是盯著羅東陵,後來發現梁苒對寧愚也很好,又陰測測的盯著寧愚,等醫士給寧愚請脈完畢,他再也忍不住下去,轟著羅東陵與寧愚離開。

“餵!”羅東陵實在不服氣,說:“你憑什麽轟我們走?這裏也不是你的營帳啊!這裏是天子的營帳!”

“餵!餵——”

“你……”

羅東陵一句話還未說完,趙悲雪根本不搭理他,將他趕出去,轟一聲巨響將門關上,差點子拍了羅東陵的鼻子。

羅東陵氣急敗壞,寧愚則是說:“主子,回去罷。”

羅東陵又拍了好一陣子門,但是趙悲雪就是不開門,他只好轉身離開了,灰溜溜的走了。

梁苒今日頗有收獲,嘗試了幾次加好感度的手段,都沒有問題,如今羅東陵的好感是65,寧愚是60,刷到80成為備胎指日可待,只是還少了一條魚,需要物色一個好人選才是。

趙悲雪走回來,便看到梁苒正在出神,他跪坐在梁苒的面前,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完全就是一副乖巧坐的模樣。

“君上……”趙悲雪喚回他的走神。

梁苒挑眉說:“怎麽?”

趙悲雪微微蹙眉,一臉認真,任是誰看了,都覺得趙悲雪一定要談論什麽軍機大事,哪知……

趙悲雪鄭重的問:“在君上看來,我與那個羅東陵,誰生得更好看一些?”

梁苒:“……”???

比美麽?還是兩個男子?

梁苒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兒,沒有回答趙悲雪這個無聊的問題。

趙悲雪見他不答,面色露出一些焦急,說:“那個羅東陵,臉面雖長得稍微端正了一些,但未免顯得太過尖嘴猴腮了,看起來妖裏妖氣的,不似正經人。”

梁苒險些笑出來,尖嘴猴腮?妖裏妖氣?

羅東陵的長相是精致的類型,比之他粗枝大葉的性格,精細了無數倍,他若是不開口,絕對是一個姿儀出塵的美人,雖然與梁泮顛倒眾生的容貌是不能比的,但也算是人間少有,出類拔萃了。

尤其是刮掉了毛茸茸的小胡子,便更顯得幹凈利索。

結果卻被趙悲雪說得如此一文不值。

趙悲雪又說:“難道君上覺得寧愚更好看?”

他蹙著眉,搖頭自言自語:“不應該……”

寧愚的容貌很普通,不能說難看,但放在人堆兒裏絕對一眼尋不到。他的氣質才是最重要的,出塵脫俗,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只要看一眼,便知他不是普通人。

梁苒無奈的敷衍:“你好看。”

雖然是敷衍,但其實也是真話。趙悲雪的容貌不及羅東陵精致,但他本就不是精致那一類的,輪廓深邃,眉眼英挺,整個人看起來肅殺威嚴,尤其是那身肌肉,增一分則顯糾結,少一分則顯幹癟,不多不少,正正好兒。

叮——

【花言巧語+好感度15】

【趙悲雪:155】

梁苒迷茫,梁苒頭疼,梁苒揉了揉額角,這系統到底是怎麽判別“花言巧語”和“甜言蜜語”的,寡人分明只是敷衍趙悲雪,覺得他聒噪,所以隨口一說罷了。

還是說……單純是因為趙悲雪的好感度容易上升?

趙悲雪歡心了,因為梁苒的一句“花言巧語”,淩厲的眉眼染上了笑意,唇角也繃不住了,他湊上來,輕輕在梁苒的唇角落下一吻,蜻蜓點水一般,說:“我便知曉,君上是最喜歡我的。”

梁苒:“……”何出此言呢,因為你能生孩子?

大軍還要前往燕洄會盟,第二日便開始啟程。

梁苒本想讓兩個兒子都來參乘的,如此一來,一家三口坐在輜車中,有說有笑,也不會覺得路途遙遠無趣。

但今日一早上起來,梁苒便覺得隱隱約約的不舒坦,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舒坦。等上了輜車,稍微一搖晃,那種不舒坦的感覺席卷上來,鋪天蓋地,就好像孕反似的。

趙悲雪上車來照顧他,讓梁苒躺在自己的腿上,給他蓋好錦被,說:“暈車的話睡一下,睡著便好些了。”

梁苒只好閉上眼睛,乖乖的躺在趙悲雪的腿上,強迫自己睡覺。

不是說好了,沒有不良孕反麽?怎麽今日突然感覺到如此難受,再者說了,雙胞胎也不是今日才懷上,昨日怎麽沒有任何問題?

叮——

【宿主不必慌張!】

【溫馨提示:您的雙胞胎寶寶們做在親密交流(打架)~】

親密交流?

系統管打架叫做親密交流?

怪不得梁苒覺得難受,吐息有些急促,眩暈惡心,原來寶寶們正在打架!以前梁苒從來沒有懷過雙胞胎,所以不知寶寶還會打架,這下子領教了!

“唔……”梁苒突然一聲痛呼,只覺得腹部疼痛,好似被人踢了一腳。

“君上?”趙悲雪聽到梁苒的痛呼,緊張的說:“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的確是被人踢了一腳,寶寶們還在打架,看起來十足不讓人省心,梁苒忍耐著疼痛,咬住後槽牙說:“沒……沒事……”

趙悲雪但心的說:“你的臉色十足不好,可是暈車的難受?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子。”

梁苒搖頭,便算是車隊停下來,寶寶們打架也不可能停下來,現在只希望寶寶們不要再打了,這都打多長時間了?太有精神頭了!

梁苒躺在趙悲雪的腿上,讓自己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

叮——

【此次親密交流(打架)順利結束~】

【您的三子略勝一籌,您的四子惜敗一招】

梁苒:“……”系統竟然還會通報打架的結果。

疼痛慢慢散去,那種眩暈惡心的感覺也不見了,梁苒松出一口氣,疲憊的沈沈睡去。

等梁苒睡醒一覺,外面的天色已然昏黃一片,趙悲雪將披風給他裹上,說:“君上出了不少汗,千萬別著涼。”

日頭差不多了,梁苒吩咐紮營,大軍停下。

他睡得太久,堪堪醒過來,此時雙腿有些發麻,酸軟無力,剛一起身差點一頭栽下輜車。

“當心!”

趙悲雪一把摟住梁苒的腰身,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我來抱著君上下車。”

梁苒雙腿無力,便沒有掙紮,任由趙悲雪將他抱下車。

“君上!君上!”羅東陵見他下車,立刻迎上去,狠狠瞪著趙悲雪,一臉的不友善。

轉頭卻笑盈盈的,對梁苒說:“聽說君上暈車,我準備了一些酸果!”

趙悲雪眼神嫌棄,羅東陵卻說:“君上別看只是一些酸果,但是可管用了!只要含一顆,便可以壓制暈車的嘔吐感,下次君上若是暈車,便含一顆試試看!真的,以前寧愚暈車,都是用這個法子的!”

梁苒不知寶寶們還會不會打架,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他叫趙悲雪將自己放下,說:“多謝羅王子如此用心。”

羅東陵嘿嘿一笑:“君上不必客氣,都是應該做的,行軍在外面嘛,大家夥兒就該互相照應的。”

梁苒捏了一顆酸果放入口中,是經過腌制的,酸酸甜甜,入口的時候竟還有些淡淡的鹹味,十足的開胃提神兒。

“嗯。”梁苒點點頭:“滋味兒甚好。”

“嘿嘿!”羅東陵撓了撓後腦勺:“你喜歡便好,喜歡便好,我這兒還有呢,君上若是吃完了,我再給君上送過來。”

梁苒道謝:“那便多謝羅王子了。”

羅東陵見到梁苒對自己笑,面色漲紅,一臉飄飄然:“不必謝,不必謝,君上……君上笑起來當真好看極了,合該多笑一笑才是。”

叮——

【爭風吃醋+好感度20】

【趙悲雪:175】

梁苒一個沒留神,羅東陵的好感度還沒漲呢,趙悲雪又、又、又漲了,真是誰也擋不住他的好感度。

梁苒讓內監收了酸果,便準備回營帳歇息了,這一路被兩個小祖宗折騰的,梁苒雖然都在睡覺,但還是覺得疲憊不堪,打算入了營帳便歇下,

羅東陵跟在後面,跟屁蟲一樣,趙悲雪微微皺眉,瞥了一眼旁邊的河溝溝,臨時營地挨著一條河水,河水很淺很淺,勝在清澈,大軍臨水紮營也方便取水。

趙悲雪的眼眸劃過一絲笑意,突然肩膀一斜,嘭——撞在羅東陵的背心之上。

“哎呦——”羅東陵正專心的與梁苒閑談,哪裏想到趙悲雪會使小絆子,他沒有留心,整個人斜著飛撲出去,一聲大叫,竟然跌入了小河溝中。

“啊!!”羅東陵慘叫:“我不會水!救命啊!救命——”

羅方國都是高山,並不臨水,羅東陵從小便是旱鴨子,他乍一掉入水中,瞬間慌了神,猛烈的撲騰著,水花紛紛飛濺,濺起一人多高,場面十足慘烈,好似羅東陵隨時都會被淹死一般。

“救命——”

“救我啊!!”

“我不會水——”

只是……

小河溝的深度,其實剛剛好到羅東陵的腰部,但凡他站直身體,根本不會淹水。

羅東陵撲騰著,慘叫著,旁邊宮人都嚇壞了,一時不知什麽情況,還是梁苒反應最快,連忙大步跨過去,一把將羅東陵從水中拉出來。

河水根本不深,但羅東陵顯然怕極了,聽不進去任何人說話,梁苒幹脆拉了他一把。羅東陵拉著梁苒的手,嗆得咳嗽,手忙腳亂的才能河溝中爬出來。

他上了岸,一把抱住梁苒,仿佛抱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眼淚帶鼻涕的大哭:“好、好可怕!我方才差點淹死……是……是君上救了我。”

趙悲雪:“……”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趙悲雪本想使壞,羅東陵掉進河溝,肯定要去換衣裳,便不能再纏著梁苒了,哪知曉梁苒卻親自下水救人。

除了羅東陵,梁苒的衣衫也濕了,黑色的龍袍從腰際向下,布料變得更加深沈,柔軟的料子緊緊包裹著梁苒纖細的瘦腰,還有兩條筆直的長腿。

旁人只知曉天子瘦弱,但卻不知,其實梁苒的大腿是豐滿的類型,弧度十足的漂亮,趙悲雪非常喜歡梁苒的腿型,每次歡好之時,都喜歡親吻梁苒的腿側,甚至在內側留下一個個暧昧的咬痕。

濕潤的衣襟,就這樣將梁苒的雙腿線條毫無暴露的勾勒出來。

羅東陵先是大嚎大叫,他的叫聲戛然而止,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梁苒濕濡的袍子,騰——一張秀氣的臉面通紅,結結巴巴不知說什麽才好,捂住自己的雙眼,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卻拼命的從眼縫中偷看。

叮——

【羅東陵:99】

並非是通過常規手段,羅東陵的好感度猛烈上升了34點,這是系統所說的“自然生長”。

【魚塘:8】

梁苒沒想到,順手拉了羅東陵一把,好感度竟上升的如此之快。

羅東陵臉色通紅,一臉羞赧,趙悲雪則是臉色鐵青,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趙悲雪只是想使壞,發誓絕沒有給羅東陵愛慕梁苒的機會,這下子好了,羅東陵不但與梁苒摟摟抱抱,還盯著梁苒濕濡的衣襟探看不止。

趙悲雪的骨節嘎巴作響,真想挖掉羅東陵的眼目。

嘩啦!

趙悲雪摘下披風,快速一抖披風,將梁苒整個人從頭到腳裹起來,一把打橫抱起便走。

羅東陵還沒有看夠,眼看著梁苒離開,有些悻悻然的,這才慢慢放下手掌,手掌之後是一張通紅的臉面,喃喃自語說:“梁主生得真好看,不止好看,身材……身材也那麽好,又如此溫柔仁義,我的眼光果然沒錯啊!”

“噗嗤……”梁泮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他圍觀了一場好戲,險些笑出眼淚,肚子直疼。

“泮兒……”梁纓無奈的說:“別笑了。”

梁泮幹脆歪倒在哥哥懷中,笑得花枝亂顫,說:“哥哥,父親吃味兒的樣子太有趣兒了。”

梁纓:“……”弟弟的笑點果然好奇怪。

趙悲雪抱著梁苒回到禦營大帳,將他放在榻上。

叮——

【爭風吃醋+好感度20】

【爭風吃醋+好感度20】

【爭風吃醋+好感度20】

【趙悲雪:235】

梁苒還以為系統卡頓了,出現了錯誤,沒想到趙悲雪的好感度的確一下子上升了60那麽多,已然突破了200大關。

可是梁苒根本什麽也沒做……

趙悲雪陰沈沈的說:“天氣涼,君上萬勿感染了風寒,我這就令人準備熱湯。”

他手腳麻利,親自擡來了沐浴的溫湯,走過去將塌上的梁苒抱起來,體貼周到的將梁苒抱到浴桶之前,都不需要梁苒走一步路。

嘩啦——梁苒退掉濕濡的衣襟,衣襟染了水,變得比平日沈重,順著梁苒的肩頭一下子跌在地上,敲擊著趙悲雪的心竅,讓他的心臟狠狠猛跳了一記。

隨即是水流聲,梁苒邁入浴桶之中,悠然的坐下來,裊裊的蒸汽好像無形的簾攏,將那高挑風流的身姿若有似無的遮掩起來。

梁苒舒服的嘆息一聲,向後揚起天鵝頸,將細膩脆弱的頸子暴露在趙悲雪的面前。這一路上梁苒只顧著難受了,睡覺也有些盜汗,出了不少的冷汗,此時洗洗熱水澡,十足的解乏暢快。

他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溫湯,慵懶的撩起眼皮,一眼便對上了趙悲雪“兇狠”的目光,趙悲雪的眼神雖然深沈,好似一頭逡巡獵物的野獸,但沒有梁苒的應允,他絕不會貿然進食。

梁苒眸光微微閃動,雙胞胎寶寶在腹中打架,這種事情他可不想體會第二次,還是早日將寶寶生下來的好,那麽便需要提高孕期進度。

梁苒對趙悲雪招了招手,趙悲雪聽話的走過來,說:“君上,可是水不夠熱?要不要再加一些熱湯?”

梁苒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輕輕抵在趙悲雪的胸膛之上,濕濡的水漬很快濕透了趙悲雪的衣襟,留下一塊暧昧的深色。梁苒輕笑一聲,似乎是得了趣兒,隔著衣襟,輕輕描摹著趙悲雪的胸肌線條,感受著趙悲雪愈發粗重的吐息,愈發深沈的胸膛起伏。

“寡人,”梁苒幽幽的說:“喜歡你的眼神。”

梁苒沒有說假話,他喜歡趙悲雪現在的眼神,趙悲雪的眼睛仿佛會說話,別看他少言寡語,但他的眼神無比專註,裏面只有梁苒的倒影,好似梁苒便是他的全天下,再容不下其他。

趙悲雪克制著自己淩亂的吐息,一把擒住梁苒挑逗撩撥的手掌,納在自己炙熱的掌中,沙啞的說:“我想讓你只看我一個人,可好?”

梁苒笑起來:“那怎麽行?寡人是大梁的共主,往後是天下的共主,怎麽能只看著你一個人?”

趙悲雪明顯失落了,他的眼眸微微下垂,唇角也抿起來,像是一個被遺棄的狗子。

“不過……”梁苒還有後話。

果然一下子便勾起了趙悲雪的鬥志,他擡起眼眸,緊緊盯著梁苒。

嘩啦,水聲暧昧,梁苒拉住趙悲雪的手,將人一把拉入溫湯之中,趙悲雪整齊的衣襟濕濡,包裹著他硬朗的肌肉線條,還有他再也藏不住的炙熱,全都畢露無疑。梁苒的笑意慢慢擴大,趙悲雪果然受不得寡人的一點點撩撥,只要勾一勾手指頭,立刻便會撲上來。

梁苒幽幽的說:“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讓寡人的榻上,只有你一個人……”

趙悲雪的眼目赤血通紅,吐息粗重的不像樣子,一下將梁苒抱起來,令他伏在自己的身上,水流快速拍打著浴桶的邊沿,就在梁苒也有些情動之時。

叮——

【溫馨提示:您的雙胞胎寶寶們正在親密交流(打架)】

“唔!”梁苒腹中疼痛,好似連續被人踢了兩腳,冷汗瞬間涔涔而下。

“君上?!”趙悲雪還以為弄疼了梁苒,梁苒有氣無力,勾住趙悲雪的脖頸,虛弱的說:“寡人不舒服,快……快抱寡人去榻上。”

趙悲雪哪裏還能想到什麽旖旎的事情,梁苒的臉色果然十足難看,趕緊將他抱起來,裹上袍子,輕輕放在榻上,怕他著涼,趕緊又蓋上錦被。

趙悲雪急切的說:“我去找醫士過來。”

“不用……”梁苒努力平覆著吐息,錦被之下的手緊緊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說:“寡人無事,休息一下便好。”

趙悲雪雖然著急,但是沒有違逆梁苒的意思,守在他旁邊,一直等梁苒沈沈睡去,這才將營帳中的溫湯收拾出去。因著他怕內監宮人弄出太大的動靜,會吵醒梁苒,一切都親力親為。

叮——

就在梁苒即將沈沈睡去之時,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此次親密交流(打架)順利結束~】

【您的四子略勝一籌,您的三子惜敗一招】

梁苒迷迷糊糊的心想,這次打架老四又贏了?還真是旗鼓相當呢,可苦了自己這個老父親……

經過一夜休整,梁苒的氣色終於恢覆,他睜開眼目,腹中沒有任何不適,也沒有眩暈惡心的感覺,真真兒是萬幸。

“君上醒了?”趙悲雪見他醒了,立刻迎上來,說:“好些了麽?”

梁苒擺手說:“無妨。”

趙悲雪說:“再有兩日便到燕洄了,剛才大宗伯求見,說是想在幕府召開議會,因著君上還未晨起,我便讓他先回去了。”

馬上便是燕洄會盟,的確應該召開議會,提前準備準備。

梁苒盥洗整齊,佩戴上冕旒,便從禦營大帳出來,來到幕府之中坐鎮,很快臣子們雲集在幕府,準備召開議會。

羅東陵和寧愚歸順了大梁,是第一次參加議會,二人走進來,羅東陵立刻上前去,擔心的說:“君上,聽說你昨夜又病了?可嚴重?”

昨夜羅東陵前去找梁苒,想要道謝,謝謝梁苒從小河溝中將他救出來,卻被趙悲雪擋在門外。

羅東陵指控說:“都是他!他攔著我,不叫我進去,說君上病了在休息,不知是不是他想要霸占君上的假話!”

趙悲雪冷冷的說:“我若想要霸占君上,何須與你這個局外之人多言?”

羅東陵氣得跳腳:“你……你這個壞胚!哼,眼圈這麽黑,昨夜幹什麽好事兒去了?一準子是腎虧!顯然是常年縱欲無度!”

趙悲雪昨日哪裏是縱欲無度?他是欲求不滿才對,箭在弦上,梁苒突然不舒服,趙悲雪心疼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如此禽獸?趙悲雪什麽也沒做,趁著梁苒睡熟之後,偷偷去河溝裏洗了涼水澡罷了。

梁苒揉了揉額角,趙悲雪和羅東陵好似兩只鵪鶉,見面就掐架,吵得他腦仁直疼,說:“好了,今日幕府議事,旁的便先不說了。”

羅東陵瞪了一眼趙悲雪,趙悲雪涼絲絲的盯著羅東陵,二人倒是極為聽話的,誰也沒有再說話。

羣臣坐入班位,梁苒開口說:“再過兩日,便可抵達燕洄。此次燕洄會盟,各位可有什麽看法?盡管暢所欲言。”

梁泮如今沒有官職,他就坐在齊王梁纓的身後,算是旁聽。

臣子們誰也不敢先開口,似乎覺得會盟重大,都想聽聽旁人的意見,附議當然是最簡單的 ,倘若出錯,自己也不必首當其沖。

“臣以為……”終於有人開口了:“北趙狡詐,趙主趙寤更是以狠辣著稱,他與周邊小國盟約,沒有一次信守承諾,實在是不可信之人!”

北趙周邊有許多小國家,當然,以前的菇澤也算是其中之一。北趙不是第一次會盟了,他與周邊的小國家零零總總會盟不少,只算趙寤在位的其間,會盟的次數便高達五次!五次這個數量已然不少了。

但是沒有一次,趙寤履行承諾的,總是出爾反爾,食言而肥,這已然變成了家常便飯,對趙寤來說,再稀松平常不過了,毀壞盟約,就等於撕掉一張紙一樣簡單。

趙寤如此沒有信用,可是偏偏北趙強大,兵強馬壯,因而周邊的小國家沒有其他選擇,能會盟還是會盟,也算是走投無路的出路了。

“是啊是啊!趙主陰險狡詐,此次會盟,恐怕有詐啊!”

“臣也覺得,此次會盟不簡單,這個趙主心狠手辣,不知用什麽手段等著君上呢!”

“君上還是小心為妙!”

說了這麽半天,等於沒說。梁苒自然知道趙主趙寤心狠手辣,他素來以殘暴著稱,梁苒的父親就折在他的手上,今日在幕府商議,也正是為了對抗趙寤提前做準備,但大家說了半天,完全沒有提出意見,只是一味的感嘆,這有什麽意義?

梁泮挑了挑眉,站出來說:“君上,泮有一計。”

臣子們看向梁泮,只覺得他太過年輕,在這種重要的國家大事上,能有什麽高深的見地?

“小君子貴為齊王義弟,身份尊榮無比,但幕府可是商議國家大事之處,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兒,小君子還是想清楚了再說為好。”

有人這麽一說,其他人也笑出聲來,都覺得梁泮太過年輕,這等年輕的奶娃娃,能說出什麽好話來,不聽也罷,聽了只當是浪費時間。

梁纓蹙眉起身,身為兄長,梁纓可是個弟控,弟弟如此可人聰敏,他的計策必然是極好的計策,怎能平白叫旁人詆毀了?

梁纓冷聲說:“既然各位扛鼎之臣都覺得梁泮年輕,資歷淺,頭等不夠看,那便請有資歷的各位來說說看?”

這下子臣子們雅雀無聲,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嬴稚站起身來,拱手說:“君上,小君子雖年輕,但聰敏過人,想必有不一樣的計策,朝廷老臣的資歷閱歷固然重要,但新鮮的思想同樣重要,臣以為可以一聽。”

梁纓和嬴稚,一個是王爵,一個是七命上卿,全都是朝中舉足輕重之人,有這二人作保,旁的臣子也說不出什麽來。

梁苒挑眉,說:“梁泮,那你便來給諸位分說分說。”

“是,君上。”

梁泮還未開口,卻有人說:“且慢,今日幕府的議題,似乎不方便趙皇子旁聽,趙皇子是不是該當……回避一番?”

趙悲雪是個跟屁蟲,梁苒走到何處,趙悲雪便會跟到何處,今日也不例外。

但今日的議題和北趙有幹,身為北趙四皇子的趙悲雪,的確不應該旁聽,怕只怕別有用心!

趙悲雪毫無表態,冷冷的站在一面兒,好似沒聽到似的。梁苒看了他一眼,說:“你先出去等寡人。”

趙悲雪還是沒有說話,但點點頭,轉身大步離開了幕府大帳。

等他離開,梁泮語氣平靜,並不局促,也不見緊張,四平八穩的說:“趙主一向以狠辣著稱,毀約對他來說,不過是撕毀一紙文書,這有何難?不如請君上表面與趙主和談,而背地裏,先下手為強,殺北趙一個措手不及。”

他的話剛說到此處,便有臣子急著站出來反對:“錯了錯了!小君子,大錯特錯了!之所以會盟,乃是主和,怎麽能動兵戈呢?會盟最忌諱動刀動槍!再者,動兵是需要人力與財力的,輜重補給都要充足,才能以備萬全之需,如今咱們都在外面兒,後方的補給交給誰來支撐?大錯特錯啊!”

“是啊!再者,北趙如此陰險,趙寤那雙眼睛,一定會牢牢的盯住咱們,他們不先下手為強就是幸事,咱們又如何下手?怕是還沒有下手,已然被他們發現了!到那時候,便是咱們理虧!”

梁苒並不著急,他相信梁泮,系統說梁泮有治國之才,這些日子梁苒也曾經領教過,的確不曾令他失望。

梁苒幽幽的說:“梁泮,你繼續說。”

“是。”梁泮面對眾人的反對,一點子也不急躁,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繼續說:“正如諸位所說,兩國會盟,趙主的眼目一定會牢牢盯住大梁,大梁是絕無可乘之機先下手為強的,且一旦暴露,那麽大梁便會成為失禮的一方,到時候吃虧的也是咱們。然……”

梁泮終於說到了重點子上,他的目光一掠,準確無誤的落在羅東陵身上。

羅東陵只覺得梁泮那雙眼睛好看極了,總是笑盈盈的,看得人酥酥麻麻,且那雙眼木像極了梁苒,無論是從側面看,還是從正面看,靈動的丹鳳眼和梁苒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但梁苒平日裏總是淡淡的,透露著一股清冷之氣,梁泮卻不吝惜笑容。

他對羅東陵微微一笑,羅東陵的魂兒差點飄走。還是被寧愚拽回來的,咳嗽一聲,說:“主子,回魂了,這裏是幕府,小心出醜。”

“咳咳……”羅東陵回了神,正色說:“我沒、沒走神兒啊!”

梁泮說:“羅王子歸順大梁,消息還未傳開,北趙的眼目,絕對不會盯在羅王子身上。”

梁苒的臉面染上笑意,立時會意,笑著說:“這法子倒是妙哉。”

梁泮解釋說:“羅國一向與北趙有仇,羅王子歸順,北趙尚且不知,不如請羅王子與大梁的會盟隊伍繽紛兩路,大梁在會盟之上牽扯北趙的註意力,而羅王子殺北趙一個措手不及。”

有了大梁開後門,羅東陵可以順利的將大軍埋伏在燕洄附近,而北趙決計想不到,羅方國會有膽子偷襲兩個強國會盟。

梁苒笑盈盈的說:“羅王子想要為父報仇,殺了趙主,這是天經地義之事,孝心感天動地,殺父之仇不懂戴天,誰人可以阻攔?屆時大梁只需要從中斡旋,裝作和事佬,調停羅國與北趙的矛盾,便可從北趙的手中得到好處,既不需要開戰,也不需要勞民傷財。”

有臣子問:“倘或北趙不願意與羅國調停呢?”

梁苒的笑容還是那般溫柔似水,嗓音軟綿綿的不帶一絲攻擊性,說:“那羅王子一時情急,殺了趙主,便不挨著咱們大梁的事兒了。”

“再者,”梁泮又說:“咱們的手裏還握著北趙大皇子趙煬作為人質,還怕北趙執拗麽?”

啪啪啪!

梁苒輕輕撫掌,笑著說:“不愧是梁泮。”

法子果然是好法子,北趙素來以陰險著稱,而梁泮的法子,比北趙還要陰險,就是不太光明正大。

梁苒掃視了一眼眾人,說:“諸位可還有異議?”

臣子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想到梁泮小小的年紀,心竅裏的小道道兒竟然如此之多,比一塊老姜還要辣。

梁苒說:“自然無人有異議,便聽梁苒的安排罷。”

“君上英明,臣敬諾!”

本以為是一場艱苦的議會,會持續很長時間,沒成想不到半個時辰便解決了,梁泮的計策一出,那些覺得梁泮年輕的臣子立刻啞口無言。

而且羅方國素來與北趙有仇,讓羅東陵偷襲北趙,於公於私,羅東陵完全拒絕不了,一定會盡心竭力。

眾人從幕府中退出來,三三兩兩的結伴討論。

“那個梁泮,到底是何許人也?”

“聽說是齊王收來的義弟。”

“我還當他只是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兒,沒成想……嘖嘖,是有些手段的。”

“誰說不是呢?”

趙悲雪聽到幕府大帳人聲嘈雜,便知曉是散會了,他立刻從營帳中走出來,想要去接梁苒。

劈、啪——

一個石子從遠處滾來,咕嚕嚕打在趙悲雪腳前。

趙悲雪的目光一掃,快速的向營地之外看去,果然有人一晃而過,是趙悲雪的那兩個親信。

趙悲雪瞇了瞇眼目,他停住了步伐,左右無人,身形快速一掠,直接越出營地,沒入一旁樹林之中。

“拜見主上!”鬻棠和沐森抱拳作禮。

“何事?”趙悲雪淡淡的問,他還要去找梁苒,耽誤不得。

鬻棠面色十足為難,說:“主上,天子那面堪堪傳來了消息,說……想在會盟之間,見主上一面。”

鬻棠口中的天子,正是趙悲雪的親生父親,梁人臣子口中陰險狠辣食言而肥的趙寤。

趙悲雪一雙劍眉狠狠蹙在一起,他的眼中情緒覆雜,仿佛黑暗的浪頭,一浪高過一浪……

梁苒散會之後沒有看到趙悲雪,便自己個兒回了禦營大帳,還以為趙悲雪不在幕府門口,便一定會在禦營大帳等著自己,就和一只乖巧的看門狗一般。

哪知帳子中也不見趙悲雪的蹤跡,梁苒不由得奇怪,今日倒是新鮮,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帳簾子打起,梁纓與梁泮走進來。

“君父!”梁泮小跑過來,親昵的挽住梁苒手臂。

梁苒見到兩個兒子,眉梢立刻舒展開來,只是簡簡單單的看著,便覺得心情舒暢,果然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梁苒剛想誇讚梁泮的計謀出眾,梁泮焦急的說:“君父,你猜泮兒方才看到了什麽?”

梁苒笑著說:“看到了什麽?叫你這般焦急。”

梁泮說:“泮兒看到了父親!”

原來是趙悲雪,梁苒沒當回事,他並沒有限制趙悲雪的活動自由,在營地中看到他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梁泮抿著薄薄的嘴唇,蹙著彎彎的柳眉,說:“父親方才離開了營地,往旁邊的小樹林去了,泮兒覺得古怪,便叫哥哥悄悄去看一眼。”

梁纓的武藝完全是系統覆刻的趙悲雪,出神入化,鮮少能遇到敵手,跟蹤趙悲雪雖然有些勉強,但是不靠得太近,還是不會被發現的。

梁泮信誓旦旦的說:“哪知……哥哥竟撞見了父親去會奸夫!”

他豎起纖細的食指和中指晃了晃:“奸夫一下子還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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