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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恭喜完成任務! 寡人是不是給他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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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恭喜完成任務! 寡人是不是給他臉了?……

大宗伯臥病在床,梁苒決定親自前往迎接菇澤國大軍。

一同扈行的還有菇澤世子,大行人梁溪,自然,還有梁苒走到哪裏便跟到哪裏,猶如跟屁蟲一般的北趙質子——趙悲雪。

日頭灰蒙蒙的升起,冬日暗淡的光線藏在厚厚的雲層之後,迷離而不真切。扈行的虎賁軍大隊已經在上京城的北門列隊,準備隨時開拔。

一輛華貴威嚴的辒辌車停在城門口,那是天子的禦輦。

晉王梁溪身為大行人,恭敬的拱手說:“君上,該啟成了,請上辒辌車。”

梁苒點點頭,剛要蹬上腳踏子,便聽到踏踏踏的馬蹄聲,敢在是上京城如此縱馬之人可不多見。

一抹絳紫色的身影縱馬疾馳,快速逼近城門,是秦王梁深。

梁溪睜大眼睛,驚訝的說:“深兒?你是來踐行的麽?”

秦王梁深勒住馬韁,冷眼瞪了梁溪一記,涼冰冰的開口:“晉王可別叫得如此親切,誰是來給你踐行的?本王乃是奉了大宗伯之命,一同跟隨扈行,確保君上安慰!以防——”

梁深故意去看梁溪,話裏有話的說:“以防路途遙遠,有宵小之輩加害君上!”

他說到“宵小之輩”這四個字,特意加重了嗓音,生怕梁溪聽不到似的。

梁溪的眼神瞬間暗淡下來,薄薄的唇角挑起一個弧度,笑容卻有些苦澀,甚至是自嘲。也是,梁深已然不是當年與自己親厚的二弟了。

他們中間隔了朝政,隔了政局,隔了一個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大宗伯……

梁深不再理會梁溪,拱手對梁苒說:“君上,此去迎接菇澤大軍,山高水遠,又唯恐會有歹人從中作祟,大宗伯也是為了君上著想,這才遣臣前往扈行,還請君上首肯。”

梁苒已經登上了辒辌車,回頭看著秦王梁深。

梁深與梁溪雖然是雙生兄弟,但不同於晉王的溫文爾雅,秦王更加高大挺拔,英雄了得,他也曾是大梁的戰神,無往不利,令敵人聞風喪膽,只可惜……梁深如今傷了腿,雖不至於變成瘸子,卻也再沒上過戰場。

梁苒是活過一輩子的人,他深知這個二哥梁深的秉性。其實梁溪與梁深,都不算是什麽壞人,不過是梁苒的政敵罷了。梁溪一心想要成為大梁的明君,而梁深則是因為誤會梁溪延誤軍機,非要與他對著幹罷了。

其實梁深此人性子耿直沖動,耳根子極軟,和他剛硬的外表不一樣,梁深是個心腸柔軟之人,禁不住旁人叨念,十足容易被騙。不然也不會因著大宗伯的挑撥離間,便誤會了大哥梁溪。

梁苒眼眸微微轉動,帶上二哥梁深也好,梁深武藝出眾,留在扈行的隊伍裏亦有幫助。

於是點點頭,梁苒親和的一笑:“二哥能來扈行,寡人更加放心了。”

梁深一聽,君上這是答應自己跟隨隊伍了,於是挑釁的朝著梁溪昂了昂下巴,梁溪無奈,又是苦笑一聲。

梁苒感嘆的說:“算一算,寡人與兩位兄長,也是許久沒有聚一聚了,正好趁著這次扈行,不如……二位兄長一同參乘,可好?”

參乘的意思,便是與天子同乘一輛馬車,這可是無上的殊榮。

梁深則是一臉嫌棄,他並非嫌棄幺弟梁苒,而是嫌棄梁溪,陰陽怪氣的說:“臣乃一介舞刀弄槍的粗人,唯恐身上的粗魯氣息,礙了某個清高名士的眼目,還是不要上車的好。”

那個清高名士,但凡長眼睛的人都知道是誰。可不就是四王之首的晉王梁溪麽?

梁溪垂下眼簾,掩飾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君上親自迎接菇澤大軍,這一路顛簸勞苦,臣便不上車去君上跟前湊熱鬧了,君上也好歇息龍體。”

梁苒挑了挑眉,看來這兩位兄長心竅裏的隔閡,並不是一日兩日可以解開的。大宗伯構陷梁溪延誤軍機,偏偏當年負責那場戰役的司馬、司農、司行,方方面面的官員,辭官的辭官,病逝的病逝,竟無一人可以證明晉王梁溪的清白。

想來都是大宗伯算計好的,大宗伯想讓秦王梁深有去無回,可偏偏梁深命大,僥幸活著回來,大宗伯為了不被找後賬,自然要做的幹幹凈凈。

如此一來,再無人證明延誤軍機之人並非梁溪,而是他大宗伯。梁溪身為鴻臚寺的掌管,責無旁貸,至少是個玩忽職守的責任。

梁苒上輩子也是後來才知曉,梁溪當時身為鴻臚寺的掌管,鴻臚寺中處處都是大宗伯的爪牙,根本無法觸碰實權,當梁溪知曉二弟深陷敵營,沒有輜重支援之時,拼盡全力籌糧,卻無人敢運送糧草,最後還是梁溪撥了大宗伯的顏面,帶著自己的親隨護衛,親自奔赴前線,這才將唯一一批的糧草,送達沙場。

梁溪也因此染上了寒疾,他身子本就不好,不是習武的料子,之後更是落下了病根,每每入冬都苦不堪言。

只可惜,這些梁深都不知曉,真相全部被大宗伯淹沒在挑撥離間的重傷惡語之間,堵塞了梁深的耳目,以至於兄弟反目,不死不休!

梁苒嘆了口氣:“也罷。”

若能解開大皇兄與二皇兄的隔閡,他們必不會與大宗伯為伍,很可能成為梁苒的助力,但梁苒也知曉,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無法急功近利,恐怕適得其反。

梁苒放下車簾子,堪堪端坐在辒辌車中。

嘩啦——

車簾子再次打起一小角,一條人影快速鉆進來,身姿矯健,仿佛一頭野狼!

是趙悲雪。

梁苒奇怪的看向趙悲雪:“你怎麽進來了?”

趙悲雪眼巴巴的看著他,分明身姿高挺超過秦王梁深,分明英朗銳利猶如出鞘寶劍,卻垂下一雙眼簾,猶如看主人臉色的可憐大狗子,輕聲說:“我……我想與君上同車。”

自從那夜之後,梁苒至今腰肢酸軟,脖頸上的吻痕尚未退去,幸虧初春苦寒,天氣依然寒冷,梁苒高高護著領口無人起疑。

梁苒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懷上能助他稱霸天下的兒子,完全是步步為營,誰知竟被趙悲雪這個“傻小子”給破壞了好事。

什麽北趙殺神,什麽地獄修羅,分明是個呆子!

梁苒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趙悲雪,本想轟他下車,待梁苒身子恢覆之前,都不想再見到他。然轉念一想,趙悲雪的武藝非同凡響,大宗伯被揍成那樣楞是沒見到他的臉面,甚至沒看到一片衣裳角,這一路接應菇澤大軍,少不得艱辛,留他在身邊隨時護衛,也能放心一些。

梁苒沒有說話,默默的閉上眼目養神,那意思便是默許了。

趙悲雪立刻欣喜起來,小心翼翼的說:“君上,你口渴麽?”

梁苒不回答。

“君上,你的身子……還難受麽?”

梁苒還是不回答。

“君上,我幫你上藥罷。”

梁苒:“……”好煩。

誰說北趙殺神趙悲雪少言寡語的?誰說北趙殺神趙悲雪不茍言辭的?這分明是一只不停犬吠的大狗子,像個話癆。

趙悲雪見他一直不理會自己,也便不再說話,默默的坐在一邊,一雙銳利的狼目緊緊盯著梁苒,從他的頭發絲,一直看到衣裳角,便是連龍袍的每一根繡線,每一個針腳都看得仔仔細細。

來來回回的打量,看一遍還不夠,瞬息之間,梁苒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趙悲雪那火辣滾燙的視線,仿佛要穿透自己的衣襟,摩挲著自己每一寸皮膚,不易於那夜顛鸞倒鳳,抵死纏綿的癡狂……

唰!

梁苒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目,在沒人的地方,他再也不必裝作親和溫潤,涼絲絲的說:“看夠了沒有?”

趙悲雪被他瞪了,卻更是歡心,認真的搖搖頭,實在的回答:“君上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沒看夠。”

趙悲雪:“……”寡人是不是給他臉了?

叮——

【3.2.0任務:與菇澤世子同乘馬車,令趙悲雪吃醋!】

梁苒的面前突然彈出系統虛擬面板,自然,只有梁苒一個人可以看到。

不著痕跡的蹙眉,3級第一個任務還沒有做完,這就發布第二個任務了?

【系統提示:3級任務共3個,完成任務不分先後順序!】

梁苒恍然,也就是說,只要系統發布了任務,先完成哪個都可以,三個都完成才能得到國庫千萬萬錢。

同乘還不容易?把菇澤世子傳召過來便是。

梁苒擡手打起車簾子,吩咐說:“請菇澤世子前來參乘。”

“君上請菇澤世子參乘——”

內監高聲通傳,辒辌車緩緩停下,菇澤世子翻身下馬,一路趨步前來,登上腳踏子,矮身進入辒辌車,恭恭敬敬一板一眼的作禮。

菇澤世子雖享有名士之稱,但他卻是個啞子,沒少因為這點子被人詬病。

梁苒頭一次這般近距離的打量菇澤世子,大抵二十歲的模樣,比梁苒年長一些,標準的清秀書生模樣,高挑俊美,但與晉王梁溪的溫文爾雅不同,梁溪的溫潤自帶一股尊貴的氣息,而菇澤世子因為是個啞子,渾身上下透露著拘謹與怯然,時時刻刻垂著頭,看得出來,他對自己並不自信,甚至骨子裏藏著自卑。

“菇澤世子不必多禮。”梁苒換上一副笑顏,說:“請起罷。”

他本想親自去扶菇澤世子起身,哪知辒辌車突然顛簸了一下,似是硌到了什麽小石子兒。

咕咚!

“唔!”梁苒低呼一聲,身子歪斜,扶人的動作反而變成了一頭栽入菇澤世子懷中。

菇澤世子無聲的睜大眼睛,一把摟住梁苒的腰肢,以防他磕在辒辌車的憑幾上,一股淡雅的熏香之氣,飄悠悠彌漫在鼻息之間。

菇澤世子摟著梁苒的纖腰,玄黑色莊嚴龍袍之下的腰肢,比想象中還要纖細,還要柔軟,甚至不盈一握,騰一下子,菇澤世子陡然紅了臉,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子。

叮——

【恭喜完成3.2.0任務:與菇澤世子同乘馬車,令趙悲雪吃醋!】

梁苒:“……?”寡人還什麽都沒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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