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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 無聊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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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 無聊地玩……

無聊地玩著手機的警衛本來不算什麽問題, 真正的問題在於,非致命打擊要比把腦漿塗在墻上要困難得多,時間加倍,所以當傑森聽到另一個方向馬特的打鬥聲時, 他就知道自己的進度有些落後了。

但是, 承諾就是承諾, 傑森不打算食言,更不打算再就這個話題和蝙蝠俠互相折磨下去。他加快了擊打的速度和力度,有幾個家夥和地板碰撞的聲音有些不詳的大,不過他們的性命無虞,傑森可以保證這一點。

可惜正如傑森擔心的那樣, 馬特先結束了戰鬥, 也就是說,今天算他輸了,而作為彩頭, 傑森必須去教堂做一個月的護工, 按捺住脾氣和修女、孤兒們同住一個月。

除非他能在接下來的找東西游戲裏贏過馬特,鑒於他的運氣一向差勁, 傑森幾乎百分百確定自己是要認賭服輸了。

十分鐘後,馬特握著他們此行的目的走了出去, 一只小小的存儲卡, 可以用來解救被偷拍裸照勒索的法官女兒。那個可憐的女孩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她的法官母親沒了桎梏, 接下來將在黑市裏掀起一波巨變。

傑森偷偷給差點醒過來的門衛補了一腳,涉嫌勒索的幫派成員被戴上手銬解押回警局,白天出動的默多克律師會負責讓陪審團把他們關到足以懲罰過錯。

馬特呼出一股白氣,舔舔嘴唇, “收工,明天我有個早庭。”

他的舌頭很紅,和嘴唇一樣,總是紅得讓傑森懷疑馬特身上最鮮艷的顏色就集中在這兩個部位。

他們並肩走在街上。後半夜的哥譚會難得安靜下來,人和動物一樣在巢穴裏靜靜舔舐傷口。傑森擡頭望向天空,有些驚訝地發現天幕上並非全然的純黑,星星零散地點綴在天上,月亮透著朦朧的黃色,難得顯出一點溫柔。

看到星星,傑森死去的浪漫細胞掙紮著覆活過來彰顯存在感,“數十億顆行星和恒星,我很高興你的上帝把我放在這兒——和你在一起。”

他的一時興起得到了回覆,馬特嘴角微微上揚,“我很高興你回來了,天使,即使哥譚這個地獄不配得到你的存在。”

傑森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我才不是傻兮兮的白翅膀呢,要說也是惡魔頭子,深淵裏的路西法。”

馬特驚訝地失笑,“可別這麽說,路西法是真實存在的,康斯坦丁對他可有很多話要說。”

傑森不想在他們的獨處時光中加入別人的名字,“你是怎麽成為一個信教者的?你小的時候會去教堂加入唱詩班嗎?在每一次彌撒中給教眾帶來福音?”

“收起你失禮的想象,”馬特和他親昵地碰碰肩,“那是乖孩子才會有的表現機會,我從來都不是個乖孩子。”

傑森撲哧一樂,“我就知道你不是真聽話,給我說說你做的惡作劇,給修女的洗發水裏加染發劑?偷走神父的假發?”

“啊啊,”馬特打斷他的發散思維,“那太低級了,我和幾個高年級的壞孩子打架,我贏了,但是我能聽見大人們過來的聲音,所以我表演了一個假摔,看起來像他們在群毆我的樣子。我是挑起這場鬥毆的人,但最終只有我沒有受到懲罰。”

“哇,小小年紀就這麽能打了,這是在你眼睛的事情發生之前?”

“不,之後。在那之前,我才是個真的乖小孩,”馬特露出一個懷念的笑,“爸爸討厭我打架,雖然他自己就是以打架為生的。不,正是因為他打得太多,才叫我一定不要去打架,做個律師是他對我為數不多的期盼。”

傑森感到自己又收集到一片關於馬特過去的小小碎片,令人著迷,他兀自想象了一會兒小小的馬特,發出嘿嘿嘿的奇怪笑聲。

馬特用輕啄喚回了傑森清醒的神智,他們已經回到了安全的港灣,溫馨的巢穴,傑森向前靠去,試圖咬住馬特的嘴唇,開啟一個不錯的睡前運動,但馬特笑著從他身邊退開,臉上帶著那種自鳴得意、滿足的笑容。

傑森才不會慣著他,胳膊一伸,馬特撤回的一點距離再度縮小,他對著馬特的嘴唇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他們緩慢地親吻,直到空氣不夠,呼吸困難。

“那是什麽聲音?”馬特氣喘籲籲地說。讓傑森幻視一只尾巴直起的炸毛蓬松的貓。

傑森用手撫過他的背,“什麽?你還好嗎?”

他又在做那件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了,頭微微歪著,嘴巴無意識地打開一道縫,整個人都好像去了遙遠的地方。傑森早就想在這種時候偷襲了,他啪地親了上去。

被打斷了註意力,馬特並不生氣,他輕柔地回吻了一下,牽著傑森的手拐到了一個以前從未註意過的角落。傑森好奇地東張西望,“終於,你要把我帶去這棟房子的秘密基地了?”

“沒有那種地方。”馬特壓低聲音回答他。

傑森也用氣音問他,“到底怎麽了?”

馬特噓他一聲,輕手輕腳地爬上了閣樓的扶梯。傑森隨著他把身體探入天窗,這下他也能聽到了,是小鳥啾啾的聲音。

鳥爸鳥媽聽見有人來就機警地飛到了樹枝上,只留鳥寶寶獨自呆在窩裏,不停挪動著小爪子,不舒服地叫著,細聲細氣,煞是可憐。看到兩個龐然大物接近自己,更是叫得撕心裂肺,惹得原本飛走的親鳥又飛回來,圍著窩拍翅膀,嘰嘰喳喳地恐嚇著兩個人類,生怕他們做出什麽不妙的事情來。

馬特沒有貿然伸手去夠小鳥,他謹慎地扇了扇空氣,從周圍準確地挑起一根較長的羽毛,然後把它伸到小鳥周圍晃晃。或許是認出了這根羽毛,或許是羽毛上的氣味存留得很好,又或許是叫累了,雛鳥的聲音微弱下來。

馬特用這根羽毛挑起壓在爪子上的石頭、羽毛、碎布的混合物,雛鳥在他動作的時候一直堅持不懈地往外抽動自己被壓住的爪子,一旦獲得自由,就迫不及待、跌跌撞撞地尋找父母。

傑森在旁邊大氣不敢喘地圍觀了這場鳥中的生死危機——是真的生死,如果雛鳥不得脫困,很快就會因缺少食物和水、血液流通不暢而被遺棄,只留下被食腐者吃掉還是被天敵吃掉這兩個必死的選項。

他們留下屋頂上的鳥兒們歡欣雀躍,前半夜激起的腎上腺素消耗殆盡,困意上湧。傑森推著馬特去洗漱,真搞不明白他這麽熬夜,白天是怎麽還有精力繼續上班的。

等到傑森洗漱完畢回來,馬特已經睡著了,胳膊還露在外面沒來得及縮回被子裏。傑森洗漱之後多了一絲清明,他把被子壓好,側躺著看馬特的睡顏。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傑森能看到馬特舒展開的眉眼,馬特平時經常戴著他的盲人墨鏡,避免人們被他失焦的眼睛嚇到。從這個角度看,他的鼻子雖然挺拔,弧度卻很柔和,在眼睛睜開的時候,就能組成一套線條圓潤的溫和臉,看起來很值得信賴。

被子下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就算被子蓋著,也掩飾不住他身體的曲線,馬特有一副不算魁梧,但絕對強壯的身體,能夠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動保護主人。

剛開始的時候,馬特還不習慣身邊有人,半夜有時會因為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肢體,而短暫地驚醒過,傑森也是在那個時候見識到了馬特在不清醒的時候能有多鬧騰。不過現在,就算是傑森把他從床上擡起來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運動,傑森也有信心讓他繼續安心睡著。

傑森把手放在馬特的胸口上,臉上的表情逐漸松弛下來。手下柔和的砰砰聲是助眠的神器,叫他享受一個無夢的酣眠。

當他再度醒來的時候,床上空蕩蕩,仿佛這一切都是傑森自己的幻想。他不可避免地茫然了一瞬,好在一縷香味挽回了他的理智,是床頭櫃上的香瓜。

這香味很是霸道,傑森一邊啃著瓜一邊下樓,馬特已經準備好了正要出發,聽到他下樓的腳步聲特意在玄關等待了一會兒,“我要走咯,你今天起早了。”

“願賭服輸。”傑森把香瓜的香氣蹭到馬特身上,“我去教堂,你下班了要來看我啊。”

故作委屈的聲音敦促馬特許下承諾,“好,我會去順便拜訪一下你的。順便一提,我覺得你能在裏面交到很多朋友的,納丁神父很喜歡你。”

傑森笑嘻嘻地送走了馬特,然後開始了他的偷偷摸摸大工程——車庫改造。

早在德雷克先生買下這座莊園的時候,車庫就一直是個擺設,男主人是礙於身體原因,後來的女主人開車技術不過關,停不進庫裏,於是車庫就堆滿了雜物,提姆曾經的膠片和照片就曾藏在這堆東西下面。

傑森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工作室,於是瞄上了這塊地方,車庫只要關上門就是黑漆漆的,非常符合他深沈的人設。只需要簡單把雜物收拾一下,再把他的工具搬進來,提高安保措施,就是一個簡易工作室了。

傑森幹勁滿滿地往墻上釘釘子、鉆孔裝鎖,幹得滿頭是汗。直到提前定好的鬧鐘提醒他時間到了,傑森才把工具收拾好,簡單沖了個澡去和教堂的人見面。

傑森不信教,和馬特接觸得久了,他覺得馬特其實也並沒有那麽虔誠。在教堂這個上帝的聖地裏,只要心與行是向善的,傑森覺得上帝也不會介意那麽多。

他舉起一個拉了臭臭的小皮孩,示意修女,“我去給他換褲子,幹凈的衣服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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