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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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
該來的總會來, 包紮過傷口，馬特在藥物的作用下打了個小盹，頭腦總算清醒過來，也不掙紮了, “你都知道了。”
布魯斯知道他指的什麽, “是。提姆？”
“提姆也知道, 他和少年正義聯盟的夥伴們上太空了。”
蝙蝠俠點頭，“我知道，在你休息的這段時間，綠燈俠向正義聯盟傳訊，說是在外星執行任務的時候撞見了熟人, 他們目前狀況還好, 但是不肯回來，綠燈俠任務在身，也不方便違背孩子們的意願強行送他們回來。你知道內情嗎？”
“也許。”馬特斟酌著語氣, “超新星是提姆的夥伴, 他最近不大對勁，他們這次就是為了他。”
“你是說超新星和至尊小超人互換了的事情。”今天的布魯斯坦誠得可怕, “我們生存的宇宙不是唯一的宇宙，在至尊小超人所在的世界裏, 他對標的就是超新星, 而且他覺得超新星的存在是個異常。”
馬特皺眉, 額間攢起一個小小的旋渦, “怎麽說？”
“據他所說，超新星作為青少年超級英雄的標志性人物，應該表現得像超人在正義聯盟的水準一樣，但現實上, 少年正義聯盟的聯合領隊是神奇女孩和羅賓，還有一些關於超新星的私人關系，至尊小超人也非常不滿意，特別是對於和盧瑟之間的關系，他堅持認為他們兩個應該更加敵對。”
“所以至尊小超人就決定取代超新星的存在？”馬特搞不懂這孩子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想向全世界展示一個優秀的英雄，證明自己更值得待在這個‘更好’的世界裏。”布魯斯的聲音裏帶上一點譏諷，“我不知道我們這個世界都算是好，他原本的地方是有多差。”
“正義聯盟什麽時候知道的？你們又打算什麽時候送他回去，把我們那位真正的超新星帶回來？”
布魯斯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一瞬不放過馬特的反應，“這取決於你，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你原來的地方？”
馬特的臉變得空白，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又懷疑自己的耳朵，“原、原來？”
“你真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嗎？”布魯斯引導他回憶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個小孩的胳膊肘再鋒利也不會把你一把推下去，是他的衣袖碰到了你，上面沾了點攻擊異人的化學藥劑。”
難怪會那麽痛，馬特很能忍痛的一個人都頭腦空白了片刻，“你故意讓他沾到的？”
“不，事情是意外，他不是。那是盧瑟的幹將，尋找並設法驅逐異人的組織成員之一，也不是真正的孩子。所謂異人，是異世界人、異星球人、異於常人的異人，他們非常不歡迎這些在地球居住。所以，你又來自哪裏？是怎麽進入我們這裏的？”
事情已經過去久遠，馬特幾乎記不清了，“我相信是上帝之靈帶我來到這裏的，不能向你準確表達祂的樣貌，但那聲音，有句話形容得恰如其分，‘如聽仙樂耳暫明’，我們做了一個交易，讓這個世界的馬特·默多克活下來，那個世界我的朋友就也能活。”
“所以你一過來就——”
“他是被溺死的，周圍圍了一圈一般年紀的同學，我只記得那窒息感，被救下後在醫院住了好久，什麽都回憶不起來。一開始還害怕會被別人發現，但......周圍的人沒有一個真正了解過去的我的。每天晚上睡覺，記憶就會以夢境碎片的形式回到腦海裏，它們不以時間或因果為順序，像一幅被打散的拼圖。”
布魯斯的喉嚨有些幹澀，“抱歉。”
“沒關系，問你想問的吧。”
“你和別人不大一樣，”布魯斯舉起桌上的探測器，“這是專門用來區別異世界來客的探測儀，遇到目標人物會亮起來，它對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是那個抗異劑卻對你起效了，可能是你進入這個世界的方式不同導致的吧，還需要研究。”
“那些異世界來客，他們做的不僅僅是從原本的世界穿越到這裏來的吧？”
“不。”布魯斯很快地回答，“他們趕走了身體原本的主人，‘鬼上身’一樣地奪走了他們的人生，現有階段抓獲的異界人，他們全都承認自己是看了一則垃圾廣告之後，心裏有了交換人生的想法才來到這裏的。”
馬特內心五味陳雜，痛苦的時候，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想過自己不是默多克就好了，他就不會成為夜魔俠，就還有視力能看見美麗的日出晚霞，也許有人像他一樣，一開始只是想想，誰還會認真地相信一則垃圾廣告的宣傳會是真的呢？
不過，“提姆，他尋求的方向錯了，”馬特焦急地站起來，“超新星既不在太空，他們又惹出了什麽級別的麻煩，還能全身而退嗎？”
“他的情況也有些特殊，”布魯斯向他解釋，“至尊小超人擁有自主穿梭時空間的能力，當時超新星確實是去往宇宙了，只是之後就毫無音訊，我們推測他只是英雄主義作祟，又去幫助別的苦主了，畢竟至尊小超人很難搞，就沒有主動找他回來。”
“可若他是在外面惹上了麻煩，亟需救援……唉，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綠燈俠也沒能找到超新星？”馬特的眉頭染上一縷愁意，“提姆是決定找到之後才會回來的，那又該是什麽時候了。”
布魯斯也有同樣的顧慮，所以他通過超人向宇宙雇傭兵發布了任務，地球的貨幣不是宇宙流通的幣種，這些雇傭兵們真正接下這單的只有小貓三兩只，布魯斯深深懷疑他們的動機，是一種待做不做的廣撒網行為。
“默多克先生，你是怎麽告訴德雷克先生提姆離家這件事的？”阿爾弗雷德問道，話裏隱隱帶著對他們二人的怨氣。
“是提姆自己說的，凡是和學習有關的事情，傑克都不太管。”馬特老老實實地交待。
阿爾弗雷德話裏帶刺，“布魯斯！看看提姆，再看看你，一點都不懂得替老人家省心。”
馬特打斷了他，“提姆會沒事的，現在的孩子們要比我們都堅強得多，也聰明得多。”
阿爾弗雷德的語氣和緩下來，“也許吧，但他還只是個孩子。”
“是啊。”
現在，知道內情的三個人齊聚蝙蝠洞，再誠摯不過地一同在心裏祈願提姆的安全。
知道馬特隱藏的秘密之後，阿爾弗雷德恢覆得很快，他向馬特提供了補充能量的奶昔，“客人優先，默多克先生，香蕉味的還是抹茶味的？”
他心不在焉地隨手拿起一杯，“香蕉就好。”心不在焉地聞到他們用的原材料甚至還是真正的香蕉，鮮榨毫無添加劑，淺嘗一口就能品出水果的清香。
阿爾德雷德不確定這是巧合還是必然，怎麽就那麽準拿走了那杯，默多克應該是盲人啊？“默多克先生，介意幫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嗎——現在幾點了？”在默多克找時間的時候，他自然地把手探進了褲兜深處，白天和達米安一起用過的顏料靜靜地躺在那裏。
馬特習慣性地右手摸左手，但他現在不是在法庭上，沒戴著專用手表計時。他無所適從地把手拉了回來，“抱歉。”
“不必。”阿爾弗雷德的心跳略有些緊張，“我還是早點休息去了，熬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
馬特點頭表示理解，“請吧。”老人家累得都把顏料弄到臉上去了，不拆穿他，等到晚上或者清晨自會看到鏡子裏的自己。
阿爾弗雷德沒有立即走開，留在原地停留了一小會兒才上樓，默多克沒有評價自己的臉，一臉平淡的神色，要知道他可是在臉上畫了個火柴小人的簡筆畫，那也就是說，這是位真正的殘疾人，眼睛是真的看不見。
布魯斯邀請馬特加入他的隊伍，“在這些異界人中，有一位被上帝的聖行者的預言認定為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我真的可以使用一下你的幫助，如果我有這個榮幸的話？”
“預言不是一成不變的，我並不相信預言。”馬特對著蝙蝠俠再次說出了他當初和提姆說的話。布魯斯雖然也不大相信，但按照夜魔俠的理論，他們更應該早一點找到預言裏的那個人，不管是保護還是限制，都至少能幫助那個人遠離危險。
“我幫不到什麽忙，抱歉，”馬特繼續說，“解密不是我的強項，我倒是有兩個人可以向你推薦一下，特別是路德維希，他的推理思路就是在偵探界也獨樹一幟，我從來都聽不懂他的思路。還有芮妮，你可能知道她，優秀的私家偵探。”
布魯斯不太同意，“你的觀點可能和我們都不一樣，畢竟，雖然不是偷渡，你也是異界人。”
“這些監控對我來說只能聽聲音，蝙蝠俠，這太費時間了，而且沒有成效，音質都已經損耗了，我聽不出來什麽，看又看不見。讓我見一個異界人吧，沒準我能發現點什麽。”
布魯斯沈吟，“我需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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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總會來, 包紮過傷口，馬特在藥物的作用下打了個小盹，頭腦總算清醒過來，也不掙紮了, “你都知道了。”
布魯斯知道他指的什麽, “是。提姆？”
“提姆也知道, 他和少年正義聯盟的夥伴們上太空了。”
蝙蝠俠點頭，“我知道，在你休息的這段時間，綠燈俠向正義聯盟傳訊，說是在外星執行任務的時候撞見了熟人, 他們目前狀況還好, 但是不肯回來，綠燈俠任務在身，也不方便違背孩子們的意願強行送他們回來。你知道內情嗎？”
“也許。”馬特斟酌著語氣, “超新星是提姆的夥伴, 他最近不大對勁，他們這次就是為了他。”
“你是說超新星和至尊小超人互換了的事情。”今天的布魯斯坦誠得可怕, “我們生存的宇宙不是唯一的宇宙，在至尊小超人所在的世界裏, 他對標的就是超新星, 而且他覺得超新星的存在是個異常。”
馬特皺眉, 額間攢起一個小小的旋渦, “怎麽說？”
“據他所說，超新星作為青少年超級英雄的標志性人物，應該表現得像超人在正義聯盟的水準一樣，但現實上, 少年正義聯盟的聯合領隊是神奇女孩和羅賓，還有一些關於超新星的私人關系，至尊小超人也非常不滿意，特別是對於和盧瑟之間的關系，他堅持認為他們兩個應該更加敵對。”
“所以至尊小超人就決定取代超新星的存在？”馬特搞不懂這孩子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想向全世界展示一個優秀的英雄，證明自己更值得待在這個‘更好’的世界裏。”布魯斯的聲音裏帶上一點譏諷，“我不知道我們這個世界都算是好，他原本的地方是有多差。”
“正義聯盟什麽時候知道的？你們又打算什麽時候送他回去，把我們那位真正的超新星帶回來？”
布魯斯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一瞬不放過馬特的反應，“這取決於你，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你原來的地方？”
馬特的臉變得空白，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又懷疑自己的耳朵，“原、原來？”
“你真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嗎？”布魯斯引導他回憶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個小孩的胳膊肘再鋒利也不會把你一把推下去，是他的衣袖碰到了你，上面沾了點攻擊異人的化學藥劑。”
難怪會那麽痛，馬特很能忍痛的一個人都頭腦空白了片刻，“你故意讓他沾到的？”
“不，事情是意外，他不是。那是盧瑟的幹將，尋找並設法驅逐異人的組織成員之一，也不是真正的孩子。所謂異人，是異世界人、異星球人、異於常人的異人，他們非常不歡迎這些在地球居住。所以，你又來自哪裏？是怎麽進入我們這裏的？”
事情已經過去久遠，馬特幾乎記不清了，“我相信是上帝之靈帶我來到這裏的，不能向你準確表達祂的樣貌，但那聲音，有句話形容得恰如其分，‘如聽仙樂耳暫明’，我們做了一個交易，讓這個世界的馬特·默多克活下來，那個世界我的朋友就也能活。”
“所以你一過來就——”
“他是被溺死的，周圍圍了一圈一般年紀的同學，我只記得那窒息感，被救下後在醫院住了好久，什麽都回憶不起來。一開始還害怕會被別人發現，但......周圍的人沒有一個真正了解過去的我的。每天晚上睡覺，記憶就會以夢境碎片的形式回到腦海裏，它們不以時間或因果為順序，像一幅被打散的拼圖。”
布魯斯的喉嚨有些幹澀，“抱歉。”
“沒關系，問你想問的吧。”
“你和別人不大一樣，”布魯斯舉起桌上的探測器，“這是專門用來區別異世界來客的探測儀，遇到目標人物會亮起來，它對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是那個抗異劑卻對你起效了，可能是你進入這個世界的方式不同導致的吧，還需要研究。”
“那些異世界來客，他們做的不僅僅是從原本的世界穿越到這裏來的吧？”
“不。”布魯斯很快地回答，“他們趕走了身體原本的主人，‘鬼上身’一樣地奪走了他們的人生，現有階段抓獲的異界人，他們全都承認自己是看了一則垃圾廣告之後，心裏有了交換人生的想法才來到這裏的。”
馬特內心五味陳雜，痛苦的時候，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想過自己不是默多克就好了，他就不會成為夜魔俠，就還有視力能看見美麗的日出晚霞，也許有人像他一樣，一開始只是想想，誰還會認真地相信一則垃圾廣告的宣傳會是真的呢？
不過，“提姆，他尋求的方向錯了，”馬特焦急地站起來，“超新星既不在太空，他們又惹出了什麽級別的麻煩，還能全身而退嗎？”
“他的情況也有些特殊，”布魯斯向他解釋，“至尊小超人擁有自主穿梭時空間的能力，當時超新星確實是去往宇宙了，只是之後就毫無音訊，我們推測他只是英雄主義作祟，又去幫助別的苦主了，畢竟至尊小超人很難搞，就沒有主動找他回來。”
“可若他是在外面惹上了麻煩，亟需救援……唉，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綠燈俠也沒能找到超新星？”馬特的眉頭染上一縷愁意，“提姆是決定找到之後才會回來的，那又該是什麽時候了。”
布魯斯也有同樣的顧慮，所以他通過超人向宇宙雇傭兵發布了任務，地球的貨幣不是宇宙流通的幣種，這些雇傭兵們真正接下這單的只有小貓三兩只，布魯斯深深懷疑他們的動機，是一種待做不做的廣撒網行為。
“默多克先生，你是怎麽告訴德雷克先生提姆離家這件事的？”阿爾弗雷德問道，話裏隱隱帶著對他們二人的怨氣。
“是提姆自己說的，凡是和學習有關的事情，傑克都不太管。”馬特老老實實地交待。
阿爾弗雷德話裏帶刺，“布魯斯！看看提姆，再看看你，一點都不懂得替老人家省心。”
馬特打斷了他，“提姆會沒事的，現在的孩子們要比我們都堅強得多，也聰明得多。”
阿爾弗雷德的語氣和緩下來，“也許吧，但他還只是個孩子。”
“是啊。”
現在，知道內情的三個人齊聚蝙蝠洞，再誠摯不過地一同在心裏祈願提姆的安全。
知道馬特隱藏的秘密之後，阿爾弗雷德恢覆得很快，他向馬特提供了補充能量的奶昔，“客人優先，默多克先生，香蕉味的還是抹茶味的？”
他心不在焉地隨手拿起一杯，“香蕉就好。”心不在焉地聞到他們用的原材料甚至還是真正的香蕉，鮮榨毫無添加劑，淺嘗一口就能品出水果的清香。
阿爾德雷德不確定這是巧合還是必然，怎麽就那麽準拿走了那杯，默多克應該是盲人啊？“默多克先生，介意幫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嗎——現在幾點了？”在默多克找時間的時候，他自然地把手探進了褲兜深處，白天和達米安一起用過的顏料靜靜地躺在那裏。
馬特習慣性地右手摸左手，但他現在不是在法庭上，沒戴著專用手表計時。他無所適從地把手拉了回來，“抱歉。”
“不必。”阿爾弗雷德的心跳略有些緊張，“我還是早點休息去了，熬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
馬特點頭表示理解，“請吧。”老人家累得都把顏料弄到臉上去了，不拆穿他，等到晚上或者清晨自會看到鏡子裏的自己。
阿爾弗雷德沒有立即走開，留在原地停留了一小會兒才上樓，默多克沒有評價自己的臉，一臉平淡的神色，要知道他可是在臉上畫了個火柴小人的簡筆畫，那也就是說，這是位真正的殘疾人，眼睛是真的看不見。
布魯斯邀請馬特加入他的隊伍，“在這些異界人中，有一位被上帝的聖行者的預言認定為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我真的可以使用一下你的幫助，如果我有這個榮幸的話？”
“預言不是一成不變的，我並不相信預言。”馬特對著蝙蝠俠再次說出了他當初和提姆說的話。布魯斯雖然也不大相信，但按照夜魔俠的理論，他們更應該早一點找到預言裏的那個人，不管是保護還是限制，都至少能幫助那個人遠離危險。
“我幫不到什麽忙，抱歉，”馬特繼續說，“解密不是我的強項，我倒是有兩個人可以向你推薦一下，特別是路德維希，他的推理思路就是在偵探界也獨樹一幟，我從來都聽不懂他的思路。還有芮妮，你可能知道她，優秀的私家偵探。”
布魯斯不太同意，“你的觀點可能和我們都不一樣，畢竟，雖然不是偷渡，你也是異界人。”
“這些監控對我來說只能聽聲音，蝙蝠俠，這太費時間了，而且沒有成效，音質都已經損耗了，我聽不出來什麽，看又看不見。讓我見一個異界人吧，沒準我能發現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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