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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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提姆焦急地等待著馬特出來解救他於水火之中, 德裏斯科夫人太能哭了，就算離開了她的丈夫也是。提姆麻木地給她遞紙巾，一包紙快要被她用沒了，她還是一點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馬特還想讓他和德裏斯科夫人套套話, 看來希望也很是渺茫了, 她得先停下哭泣才能說得出話。
不知不覺的，提姆嘆了一口氣。德裏斯科夫人看見了，有些羞郝地停下手，“抱歉，你不用在這裏陪我的, 他們一會兒就完事兒了, 就離開我去做你該幹的事情吧。”
提姆感到自己的額頭緊繃了，“反正我也沒事。”他聳聳肩，向德裏斯科夫人露出一個只有嘴角動了的假笑。
“請你別這樣。”德裏斯科夫人吸吸鼻子, “我知道我說的話在你聽來很瘋狂, 但是如果是你會怎麽選，靈魂還是生命？沒有了靈魂, 擁有生命也只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我只是……我們不汙染我們的身體。”
提姆提起一點興趣, “怎麽個不汙染法？就像你從未刺過青？”
“不僅僅是這個, 它包括所有不健康的東西, 包括抽煙、沾染毒品、喝酒、吃藥、看醫生, 教會不允許例外。”
“如果例外發生了就會……？”提姆挑起一邊眉毛。
“靈魂受到玷汙，自然在死後無法飛升天堂。”德裏斯科夫人堅定的信仰讓她的臉龐如鋼鐵般堅硬，像個不近人情的石雕。
提姆不置可否，“克勞蒂婭已經就醫了, 如果她活下來的話，她就不是諸聖教會的一員了？”
“不，她就不是了，而且她的靈魂會在死後墜入地獄。”一行清淚滑下，石雕不會流淚，德裏斯科夫人會。她用手抹去淚，“我會讓她在活著的時候盡可能的開心，活得越久越好。”
“我有個問題，”提姆打斷了她的哭喪，“如果在加入教會之前就汙染了身體怎麽辦？不知者無罪，他們就這樣進入天堂了？”
“如果這樣的話，教會也有對應的辦法。就像你說的，不知者無罪，聖女會燒掉他們的罪孽，讓他們用餘生贖罪。”檢方和警方的話還是對德裏斯科夫人產生了一點影響，她對莎倫的信心沒有之前那麽堅定了，像是說服提姆，也是說服自己，她不由自主地多說了一句，“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功進行入教儀式。”
“哦？”
“罪孽深重的人撐不到儀式結束，我沒有親眼見過那場景，但曾經有個戀童癖前神父，他被聖女的手一碰，就去見撒旦了。屍檢顯示他是無疾而終的，那根本說不通，那個男人還不到60歲。”德裏斯科夫人露出快意的微笑，“他應得的懲罰。”
提姆才不信她，“你又沒有——”
“我沒看到儀式的全過程，但我聽到了他的慘叫，那根本不像人能發出來的聲音，是地獄的惡魔來收割他的靈魂來了。”
“好吧。你知道他的名字？還有聖女的名字？”
“那可憎之人的名字叫布朗·懷特。聖女就是莎倫醫師，我希望你現在能明白為什麽我們不願意給克勞蒂婭叫醫生了。”德裏斯科夫人的雙手擰在一起，愈發用力，“更崇高的理想和信仰禁止我們這麽做。”
“好吧，不能說我真的理解了，但現在我知道你的邏輯了。不過還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麽你的丈夫在你女兒失蹤的前一天出差了？克勞蒂婭還燒得迷迷糊糊呢，你不覺得他把看管孩子的任務推到你身上很不負責任嗎？”
“不是這樣的。”德裏斯科夫人的表情變得難堪起來，“泰德是負責賺錢養家的那個，他主外，我主內，我們在結婚之前就說好的，這也是教會信徒裏大部分家庭習慣的相處模式。況且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照顧孩子，我就叫他去忙工作的事情了。”
又一個喪偶型育兒家庭，提姆想，“他留下也好幫你出出主意啊，你的丈夫不會照顧孩子，總能照顧你吧，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那不是我們的家庭動態。男人是剛強，女人是柔韌，我們必須這樣保持下去，這是耶穌誕生以來就有的。”德裏斯科夫人言盡於此，“泰德！”她的丈夫和馬特雙方都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
提姆有一肚子的槽點要講，德裏斯科夫婦離開之後，他可算是逮著機會了，“馬特，你再也遇不著擁有這麽老舊陳腐的家庭觀念的人了，丈夫不照顧孩子，妻子還引以為豪，最詭異的是，他們甚至還相信他們的醫師是什麽不知所謂的聖女！”
“對，關於這一點，那個叫莎倫的醫師身上確有蹊蹺。”馬特欲言又止，“兩位警官都已經見過那位女士了，她當時表現得沒有吉爾伯特牧師說的那麽詭異。接下來我得和莎倫醫師會個面，提姆，你就跟著紐豪斯警官學習等我回來，可以嗎？”
“你不會真相信了他們的鬼話吧？”提姆給馬特講述了德裏斯科夫人深信不疑的故事，結果卻聽到了更匪夷所思的故事，“聖痕？那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吧？”
“我也不知道，”馬特有些焦躁，“如果這不是神跡就更難辦了，莎倫一定程度上擁有某種超能力，這太危險了。”
羅根還有些神思不屬，“滿口胡言，也許她是用了什麽魔術技巧。”他的搭檔塞雷塔則持不同意見，“那是梵蒂岡的工作，她的能耐是不是真的與我們無關。”
“如果莎倫說謊就有關了，她犯下了詐騙罪和教唆罪。”馬特松松領口，“她在上次的會面裏表現得怎麽樣？”
塞雷塔仔細回憶，“像個正常人。她的雙手不會持續不斷地流血，莎倫遞茶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在掌心位置看到傷口的痕跡。”
“馬特！”作為一個膝蓋有舊傷的人，艾薩克來的速度真快。
“提姆，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紐豪斯警官，他接下來去查證利亞姆·馬丁的證詞，你來幫幫忙。”馬特囑咐完提姆，還得謝謝艾薩克，“艾薩克，謝謝你來這兒。回頭請你吃飯？”
“那就這麽說定了，周六晚上6點我來接你。”艾薩克也不含糊，直接定好時間，“你好，提姆，現在開始你是我的責任了，請一直跟著我，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會很擁擠。”
提姆有些不情願，“我能照顧好我自己。”他的抗議只招來艾薩克的一陣大笑。
不知是教堂的人通風報信了，還是正好趕巧，莎倫開門的時候雙手上包裹著紗布，馬特可以嗅到淡淡的鐵銹味，讓這起案子的難辦程度正式從棘手升級成超級麻煩，芭芭拉必須親自跟進每一步的程度。
莎倫的聲音也是沒精打采的，“你是？”
“馬特·默多克，我來問幾個關於德裏斯科夫婦的問題。”馬特直切主題，“他們堅持說是你的指示讓他們不要把女兒送醫的，德裏斯科夫人提及了你的特別之處。”
“你不相信她？”莎倫拖著步子給他讓出一條路來，“來這裏，抓住我的手臂，讓我把你引到沙發上。”
馬特微微有些訝異，大部分人發現他是盲人後，常常會直接上手，不加考慮地把他拉到目的地，莎倫則不然。馬特討厭被人拽來扯去的感覺。
“我必須坦白一點，默多克先生，雖然現在我像習慣月經一樣習慣了時不時的流血，但一開始我怕得要死，以為是什麽絕癥，看了很多醫生，直到遇見吉爾伯特牧師，他告訴了我什麽是聖痕，從那以後，我從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變成了虔誠的基督教徒，使用這個曾經無比懼怕的能力為教友們帶去福音。”
“福音？”馬特加重語氣，“包括殺死一個嫌疑犯？”
“我沒有殺過任何人，上帝嚴禁殺戮。他是被我的神聖力量從這個世界裏排斥出去的，我不知道他觸犯了什麽禁忌，他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受到如此懲罰的人。”莎倫喝下一口茶提神，“在他的事件發生之後，吉爾伯特牧師向總教會致信求助，教皇指派了一隊神父和修女來見證這神跡，它再也沒發生過。”
“你的特殊能力，它對人的身體健康起過什麽功效嗎？它對履行你的職責上有幫助嗎？”
莎倫遲疑了，“宗教就是關於信仰，他們越是相信我的能力，就祈禱得越發虔誠，結果就是會好得越快。”
“那就是沒什麽幫助了。”馬特讓失望滲透到他說出的每一個字裏，“歸根到底，還是看他們自己的祈禱。”
“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也沒錯。”
馬特站起來，“謝謝你誠實的回答。”他們握手作別，“我還有個問題，如果你不介意回答的話？”
“當然不介意。”
“你真的不記得布朗·懷特了嗎？他和你曾經是鄰居呀。”
“什麽？”莎倫的話戛然而止，她的頭小幅度地抽動了一下，還在和馬特握手的那只掌心猛然噴出一股血，滲出紗布，沾在了馬特手上。這血離體之後仍有活性，馬特感到它觸及自己後像蛇吐信一樣在手上舔了一下。
馬特條件反射地松開了手，粘膩感仍舊如幽靈般在手上揮之不去。
“噢我的天哪，”莎倫捂擡高手臂向後退去，試圖離馬特遠一點，“這是第二次！”她驚恐地看著血液從傷口流出，有如活物般逼近馬特，“不，不！他是個好人，請別把他趕出去！”
血像是能聽懂她的話，莎倫話音剛落就停止了移動，失去活性灑在地上，與此同時，她手上的傷口也愈合了。
“好吧，這是怎麽一回事？”
莎倫腰彎下來，手撐在膝蓋上大喘氣，後怕從背上攀援，提醒著她剛剛離失控有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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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焦急地等待著馬特出來解救他於水火之中, 德裏斯科夫人太能哭了，就算離開了她的丈夫也是。提姆麻木地給她遞紙巾，一包紙快要被她用沒了，她還是一點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馬特還想讓他和德裏斯科夫人套套話, 看來希望也很是渺茫了, 她得先停下哭泣才能說得出話。
不知不覺的，提姆嘆了一口氣。德裏斯科夫人看見了，有些羞郝地停下手，“抱歉，你不用在這裏陪我的, 他們一會兒就完事兒了, 就離開我去做你該幹的事情吧。”
提姆感到自己的額頭緊繃了，“反正我也沒事。”他聳聳肩，向德裏斯科夫人露出一個只有嘴角動了的假笑。
“請你別這樣。”德裏斯科夫人吸吸鼻子, “我知道我說的話在你聽來很瘋狂, 但是如果是你會怎麽選，靈魂還是生命？沒有了靈魂, 擁有生命也只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我只是……我們不汙染我們的身體。”
提姆提起一點興趣, “怎麽個不汙染法？就像你從未刺過青？”
“不僅僅是這個, 它包括所有不健康的東西, 包括抽煙、沾染毒品、喝酒、吃藥、看醫生, 教會不允許例外。”
“如果例外發生了就會……？”提姆挑起一邊眉毛。
“靈魂受到玷汙，自然在死後無法飛升天堂。”德裏斯科夫人堅定的信仰讓她的臉龐如鋼鐵般堅硬，像個不近人情的石雕。
提姆不置可否，“克勞蒂婭已經就醫了, 如果她活下來的話，她就不是諸聖教會的一員了？”
“不，她就不是了，而且她的靈魂會在死後墜入地獄。”一行清淚滑下，石雕不會流淚，德裏斯科夫人會。她用手抹去淚，“我會讓她在活著的時候盡可能的開心，活得越久越好。”
“我有個問題，”提姆打斷了她的哭喪，“如果在加入教會之前就汙染了身體怎麽辦？不知者無罪，他們就這樣進入天堂了？”
“如果這樣的話，教會也有對應的辦法。就像你說的，不知者無罪，聖女會燒掉他們的罪孽，讓他們用餘生贖罪。”檢方和警方的話還是對德裏斯科夫人產生了一點影響，她對莎倫的信心沒有之前那麽堅定了，像是說服提姆，也是說服自己，她不由自主地多說了一句，“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功進行入教儀式。”
“哦？”
“罪孽深重的人撐不到儀式結束，我沒有親眼見過那場景，但曾經有個戀童癖前神父，他被聖女的手一碰，就去見撒旦了。屍檢顯示他是無疾而終的，那根本說不通，那個男人還不到60歲。”德裏斯科夫人露出快意的微笑，“他應得的懲罰。”
提姆才不信她，“你又沒有——”
“我沒看到儀式的全過程，但我聽到了他的慘叫，那根本不像人能發出來的聲音，是地獄的惡魔來收割他的靈魂來了。”
“好吧。你知道他的名字？還有聖女的名字？”
“那可憎之人的名字叫布朗·懷特。聖女就是莎倫醫師，我希望你現在能明白為什麽我們不願意給克勞蒂婭叫醫生了。”德裏斯科夫人的雙手擰在一起，愈發用力，“更崇高的理想和信仰禁止我們這麽做。”
“好吧，不能說我真的理解了，但現在我知道你的邏輯了。不過還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麽你的丈夫在你女兒失蹤的前一天出差了？克勞蒂婭還燒得迷迷糊糊呢，你不覺得他把看管孩子的任務推到你身上很不負責任嗎？”
“不是這樣的。”德裏斯科夫人的表情變得難堪起來，“泰德是負責賺錢養家的那個，他主外，我主內，我們在結婚之前就說好的，這也是教會信徒裏大部分家庭習慣的相處模式。況且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照顧孩子，我就叫他去忙工作的事情了。”
又一個喪偶型育兒家庭，提姆想，“他留下也好幫你出出主意啊，你的丈夫不會照顧孩子，總能照顧你吧，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那不是我們的家庭動態。男人是剛強，女人是柔韌，我們必須這樣保持下去，這是耶穌誕生以來就有的。”德裏斯科夫人言盡於此，“泰德！”她的丈夫和馬特雙方都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
提姆有一肚子的槽點要講，德裏斯科夫婦離開之後，他可算是逮著機會了，“馬特，你再也遇不著擁有這麽老舊陳腐的家庭觀念的人了，丈夫不照顧孩子，妻子還引以為豪，最詭異的是，他們甚至還相信他們的醫師是什麽不知所謂的聖女！”
“對，關於這一點，那個叫莎倫的醫師身上確有蹊蹺。”馬特欲言又止，“兩位警官都已經見過那位女士了，她當時表現得沒有吉爾伯特牧師說的那麽詭異。接下來我得和莎倫醫師會個面，提姆，你就跟著紐豪斯警官學習等我回來，可以嗎？”
“你不會真相信了他們的鬼話吧？”提姆給馬特講述了德裏斯科夫人深信不疑的故事，結果卻聽到了更匪夷所思的故事，“聖痕？那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吧？”
“我也不知道，”馬特有些焦躁，“如果這不是神跡就更難辦了，莎倫一定程度上擁有某種超能力，這太危險了。”
羅根還有些神思不屬，“滿口胡言，也許她是用了什麽魔術技巧。”他的搭檔塞雷塔則持不同意見，“那是梵蒂岡的工作，她的能耐是不是真的與我們無關。”
“如果莎倫說謊就有關了，她犯下了詐騙罪和教唆罪。”馬特松松領口，“她在上次的會面裏表現得怎麽樣？”
塞雷塔仔細回憶，“像個正常人。她的雙手不會持續不斷地流血，莎倫遞茶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在掌心位置看到傷口的痕跡。”
“馬特！”作為一個膝蓋有舊傷的人，艾薩克來的速度真快。
“提姆，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紐豪斯警官，他接下來去查證利亞姆·馬丁的證詞，你來幫幫忙。”馬特囑咐完提姆，還得謝謝艾薩克，“艾薩克，謝謝你來這兒。回頭請你吃飯？”
“那就這麽說定了，周六晚上6點我來接你。”艾薩克也不含糊，直接定好時間，“你好，提姆，現在開始你是我的責任了，請一直跟著我，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會很擁擠。”
提姆有些不情願，“我能照顧好我自己。”他的抗議只招來艾薩克的一陣大笑。
不知是教堂的人通風報信了，還是正好趕巧，莎倫開門的時候雙手上包裹著紗布，馬特可以嗅到淡淡的鐵銹味，讓這起案子的難辦程度正式從棘手升級成超級麻煩，芭芭拉必須親自跟進每一步的程度。
莎倫的聲音也是沒精打采的，“你是？”
“馬特·默多克，我來問幾個關於德裏斯科夫婦的問題。”馬特直切主題，“他們堅持說是你的指示讓他們不要把女兒送醫的，德裏斯科夫人提及了你的特別之處。”
“你不相信她？”莎倫拖著步子給他讓出一條路來，“來這裏，抓住我的手臂，讓我把你引到沙發上。”
馬特微微有些訝異，大部分人發現他是盲人後，常常會直接上手，不加考慮地把他拉到目的地，莎倫則不然。馬特討厭被人拽來扯去的感覺。
“我必須坦白一點，默多克先生，雖然現在我像習慣月經一樣習慣了時不時的流血，但一開始我怕得要死，以為是什麽絕癥，看了很多醫生，直到遇見吉爾伯特牧師，他告訴了我什麽是聖痕，從那以後，我從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變成了虔誠的基督教徒，使用這個曾經無比懼怕的能力為教友們帶去福音。”
“福音？”馬特加重語氣，“包括殺死一個嫌疑犯？”
“我沒有殺過任何人，上帝嚴禁殺戮。他是被我的神聖力量從這個世界裏排斥出去的，我不知道他觸犯了什麽禁忌，他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受到如此懲罰的人。”莎倫喝下一口茶提神，“在他的事件發生之後，吉爾伯特牧師向總教會致信求助，教皇指派了一隊神父和修女來見證這神跡，它再也沒發生過。”
“你的特殊能力，它對人的身體健康起過什麽功效嗎？它對履行你的職責上有幫助嗎？”
莎倫遲疑了，“宗教就是關於信仰，他們越是相信我的能力，就祈禱得越發虔誠，結果就是會好得越快。”
“那就是沒什麽幫助了。”馬特讓失望滲透到他說出的每一個字裏，“歸根到底，還是看他們自己的祈禱。”
“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也沒錯。”
馬特站起來，“謝謝你誠實的回答。”他們握手作別，“我還有個問題，如果你不介意回答的話？”
“當然不介意。”
“你真的不記得布朗·懷特了嗎？他和你曾經是鄰居呀。”
“什麽？”莎倫的話戛然而止，她的頭小幅度地抽動了一下，還在和馬特握手的那只掌心猛然噴出一股血，滲出紗布，沾在了馬特手上。這血離體之後仍有活性，馬特感到它觸及自己後像蛇吐信一樣在手上舔了一下。
馬特條件反射地松開了手，粘膩感仍舊如幽靈般在手上揮之不去。
“噢我的天哪，”莎倫捂擡高手臂向後退去，試圖離馬特遠一點，“這是第二次！”她驚恐地看著血液從傷口流出，有如活物般逼近馬特，“不，不！他是個好人，請別把他趕出去！”
血像是能聽懂她的話，莎倫話音剛落就停止了移動，失去活性灑在地上，與此同時，她手上的傷口也愈合了。
“好吧，這是怎麽一回事？”
莎倫腰彎下來，手撐在膝蓋上大喘氣，後怕從背上攀援，提醒著她剛剛離失控有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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