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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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傑森已經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觀察著韋恩莊園，他昔日的家園，他用望遠鏡觀察著阿爾弗雷德，看著他在窗簾背後的影子, 在喝下傑森計劃了一個月才送到、一個星期後才使用的、有問題的茶水後不由自主地打盹。對不起了, 但是你的問題得往後稍稍。
傑森開始行動, 進入蝙蝠洞或者韋恩莊園的大門對他來說很簡單，他在廚房裏把放倒了阿爾弗雷德的茶替換成真正的大吉嶺紅茶，並偷吃了半盤他給小羅賓做的點心，那孩子不需要這麽多，他決定。
然後他下了樓, 穿上了蝙蝠俠的替換制服。想象著自己成為蝙蝠俠是一回事, 真正看到自己打扮成蝙蝠俠的樣子是另一回事，他在刺客聯盟逗留的時間比他以為的要久，布魯斯的制服沒有大很多, 膝蓋和腳踝的部分甚至有點擠壓的感覺, 看著自己在蝙蝠車上的倒影，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沒錯, 的確是隔世，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傑森把頭罩戴上, 不再去看自己眼睛裏閃爍的綠光, 他打開了蝙蝠電腦。
傳感器告訴他有高速接近的車輛靠近, 摩托車的引擎聲傳來, 新羅賓歸巢了。傑森收起拷貝的U盤，原地旋轉，面對入口。
那孩子看起來像見到了幽靈一樣，臉本來就白, 現在更是像墻一樣白。傑森想知道他是沒有預料到布魯斯會回來，還是看出了自己不是真正的蝙蝠俠？他假裝成布魯斯的口吻，“提姆，”啊哦，聲線還要再低一點，沙啞一點，最好像一整天都沒喝水了，“你辛苦了。”
孩子沒搭他的茬，渾身僵硬地從摩托車上下來，一臉抗拒地往前挪動，“是啊。”
傑森在頭盔下皺起眉頭，這都什麽態度啊。“提姆，”
那個臭小子開始嗯嗯啊啊地糊弄他，傑森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怒火被提姆又撩起來了，他壓下火氣好聲好氣地和臭小子溝通交流，把提姆當成一個有主意的人看待，而不是布魯斯經常對待他的那種——我是大人，你得聽我的，因為我是為了你好——的態度，臭小子一點沒領情，對他說的話完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眼珠子在他以為傑森看不見的角度轉動，換言之，提姆對傑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現在傑森知道迪克看見自己是什麽感覺了，你以為不會被人看到的其實對方都看得見。
傑森勉強自己繼續背那些預先排練好的臺詞，隨著提姆不斷的敷衍，眼皮跳得越發歡實，他的憤怒就要壓不住了，眼前金星跳動，等他再度恢覆意識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蝙蝠洞裏了，提姆在他的手下掙紮，而傑森對中間發生的記憶一片空白。手上額頭沁出冷汗，他出了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嘿！快停下！”
是多管閑事的夜魔俠，傑森咽下不明所以的恐慌，近來他越來越擅長把其他情緒轉換成憤怒了，繼而向和蝙蝠俠有關聯的隨便什麽人發洩出來，這有利於清空他的視野，清空那片不自然的綠色。
馬特知道二打一不是什麽公平的游戲，但傑森有他的憤怒加持，不容易被打倒，提姆和他已經學會了最基本的相互配合，他們在傑森身上實踐。
鮮血從馬特的嘴角滲出，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他用比利棒壓住了傑森的膝蓋，確保他不能動彈，提姆瞅準機會實施打擊。傑森的肚子和胸口起伏不斷，顯然是痛得要命，但他始終還是個威脅，傑森頑強地用蝙蝠俠制服上小臂的尖刺對付提姆，把孩子最沒有保護的小腿傷得鮮血淋漓，然後他移開了馬特的比利棒，天哪，他力氣真大，馬特之前可是一直用自重壓著棍子呢，隨後攻守易轉。
傑森的喊得太多太大聲了，他的喉嚨像得了感冒一樣刺痛，純粹的意志力驅使著他反抗，讓他揮出一拳，又一拳。夜魔俠的反擊來得更快更狠，他打得像個專業拳擊手，而傑森只能用蝙蝠俠的道具勉強平衡這場游戲，這讓他比起任何時候都感覺到自己輸了，而且是狠狠地輸了。
等到傑森的蝙蝠鏢用光了，小羅賓鳥明顯已經力竭，反觀夜魔俠看著快要不行了，還能一直拖著傑森疲於躲避那些遲緩但威力巨大的拳頭，“你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傑森忍不住問道。
“在你之後。”馬特回答他，他是認真的。
提姆用力按壓住還在流血的傷口，因為失血渾身乏力，看著夜魔俠和傑森的這場似乎永無止境的古羅馬角鬥士比賽，十分心累地調停，“你們要打到什麽時候？也許改日再戰？”
夜魔俠露出一個讓傑森直起雞皮疙瘩的笑容，“羅賓，我才剛剛開始呢。”
提姆認為夜魔俠在虛張聲勢，但演得太過不好收場就糟了，況且他見過夜魔俠努力過頭後受害者的樣子，也有點擔心傑森，“拜托就停下吧，再這麽打下去打到天亮都沒完。”
“行啊。”
讓提姆沒想到的是，先同意的竟然是那個犟脾氣的傑森。他喜出望外，“停戰信息收到，我數五下，我們一起離開這條街吧，好嗎？五——四——”
沒等提姆喊到三，傑森就不管蝙蝠車躲進消防通道裏撤退了。“皆大歡喜，真是皆大歡喜。”提姆毫無喜色地恭喜，被按壓的傷口越來越疼，他一頭栽倒在地上，馬特一把揪住他。
傑森沒來得及看到這一幕，他壓下自己像街頭巷鼠一樣落荒而逃的不適感覺，終於主動找上了負責擔任刺客聯盟斥候角色的忍者們，和塔利亞約好了見面時間，她最近忙於蝙蝠俠和拉斯的事情，沒有那麽頻繁地派忍者上門騷擾他了。
她的眼睛沒有傑森想要看到的那種溫暖，只有她在聯盟之外的經典形象，高貴、漠不關心、危險。
“我很高興看到你身體健康，可以在哥譚的夜晚裏攪動風雲了，讓你的身體恢覆正常需要相當長的治療時間和與之匹配的耐心。”塔利亞走到傑森面前，試探性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傑森忍住抖肩膀的感覺——感覺奇怪地熟悉，“你想要什麽。你說過你們可以滿足我的一切需求，塔利亞，現在告訴我得到這些的代價是什麽。”
“這裏沒有代價，傑森，我和你都是被布魯斯辜負了的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我想要你變得更好，從他造成的傷害中恢覆回來。當然，”塔利亞話音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如果蝙蝠俠擋在路上，我們也會把他和其他阻礙一樣排除出去。”
塔利亞覺得這樣的話就能騙過他了？傑森是睡過去不少時間，但他年輕一點的時候也不是個傻子，更遑論逆境讓人成長，他現在比一個普通的30歲的公民經歷得還多，有些人的年齡是虛長的，他不是。“你想看見我報覆布魯斯。”
“那是個太過強烈的詞語，正確來說是我想看到他受苦。布魯斯選擇的這條道路不會持續很久的，他寄希望於人性的美好，卻總是忽略人性之惡，哥譚不值得他這麽做下去，哥譚不值得擁有你們，它需要更加嚴厲的手段，布魯斯就是看不清這一點。”
傑森點點頭，“好吧，我想要更多的訓練。刺客聯盟在全球各地都有駐點，我要最優秀的老師，要打敗布魯斯，我至少得學會他學會的一切，現在我甚至都拿不下一個夜魔俠。”
“說到他，幫我一個小忙，等你學成歸來，第一個就去挑戰他，好嗎？”
“行。”
塔利亞瀟灑地轉身離開，“做好準備，三天後日出之時，我的部下會在港口等待你。”
她沒有看到傑森晦澀不明的眼神，塔利亞想把傑森當作棋子來下一局布魯斯不好贏過的棋，傑森又何嘗不是把塔利亞當作跳板在用。既然雙方都心知肚明這是純粹的利用關系，且看他們誰能爭得過誰吧。
利用這三天，傑森用剩下的現金付清了伊麗莎白的尾款，加上額外的服務費當作感謝和支持她的計算機技術，她投桃報李地幫助傑森制作了幾個假護照。然後傑森勘定了幾間將來一定會用得上的安全屋，預先付下租金，把剩下的武器偷偷藏在地下室，以及他自己改裝的地板夾層和屋頂夾層裏。
幹完這些，傑森總算是感覺有點安全保障了，他給安全屋全都換上了只允許自己一人出入的覆雜密碼鎖和機關，警告房東自己是一個非常註重私密的人，希望他們不要忽略他的威脅，不然輕率闖進來就會被機關傷到，傑森可是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了。
三天轉瞬即逝，傑森來到約定的地點，卻連刺客的毛都沒看見，打斷他懷疑人生的思考的是個還沒他腰高的小屁孩，“陶德，你遲到了。”
“不，我才沒有。”傑森指著剛剛露出地平線的太陽，“這才叫日出。”然後他才反應過來，“你是塔利亞的部下？你幾歲了，坐車上都夠不著地，她派你來？”
小屁孩睜大眼睛，臉上閃過一絲受傷，“母親說過你可能記憶混亂到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我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的眼睛裏充滿了堅定和決心，他伸出了右手，“好吧，那我們就重新認識一遍，我的名字叫做達米安，母親派我來接你到各地向武學大師學習。”
傑森一般是很尊重小孩的，他們握手，“傑森。”小屁孩的手雖小但因長期握持武器已經起了繭子，“塔利亞是你的母親？”
“沒錯。”
傑森心下納悶，塔利亞這是把傑森當保姆了，還是讓達米安監視他？不管哪一個，聽起來都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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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已經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觀察著韋恩莊園，他昔日的家園，他用望遠鏡觀察著阿爾弗雷德，看著他在窗簾背後的影子, 在喝下傑森計劃了一個月才送到、一個星期後才使用的、有問題的茶水後不由自主地打盹。對不起了, 但是你的問題得往後稍稍。
傑森開始行動, 進入蝙蝠洞或者韋恩莊園的大門對他來說很簡單，他在廚房裏把放倒了阿爾弗雷德的茶替換成真正的大吉嶺紅茶，並偷吃了半盤他給小羅賓做的點心，那孩子不需要這麽多，他決定。
然後他下了樓, 穿上了蝙蝠俠的替換制服。想象著自己成為蝙蝠俠是一回事, 真正看到自己打扮成蝙蝠俠的樣子是另一回事，他在刺客聯盟逗留的時間比他以為的要久，布魯斯的制服沒有大很多, 膝蓋和腳踝的部分甚至有點擠壓的感覺, 看著自己在蝙蝠車上的倒影，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沒錯, 的確是隔世，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傑森把頭罩戴上, 不再去看自己眼睛裏閃爍的綠光, 他打開了蝙蝠電腦。
傳感器告訴他有高速接近的車輛靠近, 摩托車的引擎聲傳來, 新羅賓歸巢了。傑森收起拷貝的U盤，原地旋轉，面對入口。
那孩子看起來像見到了幽靈一樣，臉本來就白, 現在更是像墻一樣白。傑森想知道他是沒有預料到布魯斯會回來，還是看出了自己不是真正的蝙蝠俠？他假裝成布魯斯的口吻，“提姆，”啊哦，聲線還要再低一點，沙啞一點，最好像一整天都沒喝水了，“你辛苦了。”
孩子沒搭他的茬，渾身僵硬地從摩托車上下來，一臉抗拒地往前挪動，“是啊。”
傑森在頭盔下皺起眉頭，這都什麽態度啊。“提姆，”
那個臭小子開始嗯嗯啊啊地糊弄他，傑森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怒火被提姆又撩起來了，他壓下火氣好聲好氣地和臭小子溝通交流，把提姆當成一個有主意的人看待，而不是布魯斯經常對待他的那種——我是大人，你得聽我的，因為我是為了你好——的態度，臭小子一點沒領情，對他說的話完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眼珠子在他以為傑森看不見的角度轉動，換言之，提姆對傑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現在傑森知道迪克看見自己是什麽感覺了，你以為不會被人看到的其實對方都看得見。
傑森勉強自己繼續背那些預先排練好的臺詞，隨著提姆不斷的敷衍，眼皮跳得越發歡實，他的憤怒就要壓不住了，眼前金星跳動，等他再度恢覆意識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蝙蝠洞裏了，提姆在他的手下掙紮，而傑森對中間發生的記憶一片空白。手上額頭沁出冷汗，他出了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嘿！快停下！”
是多管閑事的夜魔俠，傑森咽下不明所以的恐慌，近來他越來越擅長把其他情緒轉換成憤怒了，繼而向和蝙蝠俠有關聯的隨便什麽人發洩出來，這有利於清空他的視野，清空那片不自然的綠色。
馬特知道二打一不是什麽公平的游戲，但傑森有他的憤怒加持，不容易被打倒，提姆和他已經學會了最基本的相互配合，他們在傑森身上實踐。
鮮血從馬特的嘴角滲出，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他用比利棒壓住了傑森的膝蓋，確保他不能動彈，提姆瞅準機會實施打擊。傑森的肚子和胸口起伏不斷，顯然是痛得要命，但他始終還是個威脅，傑森頑強地用蝙蝠俠制服上小臂的尖刺對付提姆，把孩子最沒有保護的小腿傷得鮮血淋漓，然後他移開了馬特的比利棒，天哪，他力氣真大，馬特之前可是一直用自重壓著棍子呢，隨後攻守易轉。
傑森的喊得太多太大聲了，他的喉嚨像得了感冒一樣刺痛，純粹的意志力驅使著他反抗，讓他揮出一拳，又一拳。夜魔俠的反擊來得更快更狠，他打得像個專業拳擊手，而傑森只能用蝙蝠俠的道具勉強平衡這場游戲，這讓他比起任何時候都感覺到自己輸了，而且是狠狠地輸了。
等到傑森的蝙蝠鏢用光了，小羅賓鳥明顯已經力竭，反觀夜魔俠看著快要不行了，還能一直拖著傑森疲於躲避那些遲緩但威力巨大的拳頭，“你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傑森忍不住問道。
“在你之後。”馬特回答他，他是認真的。
提姆用力按壓住還在流血的傷口，因為失血渾身乏力，看著夜魔俠和傑森的這場似乎永無止境的古羅馬角鬥士比賽，十分心累地調停，“你們要打到什麽時候？也許改日再戰？”
夜魔俠露出一個讓傑森直起雞皮疙瘩的笑容，“羅賓，我才剛剛開始呢。”
提姆認為夜魔俠在虛張聲勢，但演得太過不好收場就糟了，況且他見過夜魔俠努力過頭後受害者的樣子，也有點擔心傑森，“拜托就停下吧，再這麽打下去打到天亮都沒完。”
“行啊。”
讓提姆沒想到的是，先同意的竟然是那個犟脾氣的傑森。他喜出望外，“停戰信息收到，我數五下，我們一起離開這條街吧，好嗎？五——四——”
沒等提姆喊到三，傑森就不管蝙蝠車躲進消防通道裏撤退了。“皆大歡喜，真是皆大歡喜。”提姆毫無喜色地恭喜，被按壓的傷口越來越疼，他一頭栽倒在地上，馬特一把揪住他。
傑森沒來得及看到這一幕，他壓下自己像街頭巷鼠一樣落荒而逃的不適感覺，終於主動找上了負責擔任刺客聯盟斥候角色的忍者們，和塔利亞約好了見面時間，她最近忙於蝙蝠俠和拉斯的事情，沒有那麽頻繁地派忍者上門騷擾他了。
她的眼睛沒有傑森想要看到的那種溫暖，只有她在聯盟之外的經典形象，高貴、漠不關心、危險。
“我很高興看到你身體健康，可以在哥譚的夜晚裏攪動風雲了，讓你的身體恢覆正常需要相當長的治療時間和與之匹配的耐心。”塔利亞走到傑森面前，試探性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傑森忍住抖肩膀的感覺——感覺奇怪地熟悉，“你想要什麽。你說過你們可以滿足我的一切需求，塔利亞，現在告訴我得到這些的代價是什麽。”
“這裏沒有代價，傑森，我和你都是被布魯斯辜負了的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我想要你變得更好，從他造成的傷害中恢覆回來。當然，”塔利亞話音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如果蝙蝠俠擋在路上，我們也會把他和其他阻礙一樣排除出去。”
塔利亞覺得這樣的話就能騙過他了？傑森是睡過去不少時間，但他年輕一點的時候也不是個傻子，更遑論逆境讓人成長，他現在比一個普通的30歲的公民經歷得還多，有些人的年齡是虛長的，他不是。“你想看見我報覆布魯斯。”
“那是個太過強烈的詞語，正確來說是我想看到他受苦。布魯斯選擇的這條道路不會持續很久的，他寄希望於人性的美好，卻總是忽略人性之惡，哥譚不值得他這麽做下去，哥譚不值得擁有你們，它需要更加嚴厲的手段，布魯斯就是看不清這一點。”
傑森點點頭，“好吧，我想要更多的訓練。刺客聯盟在全球各地都有駐點，我要最優秀的老師，要打敗布魯斯，我至少得學會他學會的一切，現在我甚至都拿不下一個夜魔俠。”
“說到他，幫我一個小忙，等你學成歸來，第一個就去挑戰他，好嗎？”
“行。”
塔利亞瀟灑地轉身離開，“做好準備，三天後日出之時，我的部下會在港口等待你。”
她沒有看到傑森晦澀不明的眼神，塔利亞想把傑森當作棋子來下一局布魯斯不好贏過的棋，傑森又何嘗不是把塔利亞當作跳板在用。既然雙方都心知肚明這是純粹的利用關系，且看他們誰能爭得過誰吧。
利用這三天，傑森用剩下的現金付清了伊麗莎白的尾款，加上額外的服務費當作感謝和支持她的計算機技術，她投桃報李地幫助傑森制作了幾個假護照。然後傑森勘定了幾間將來一定會用得上的安全屋，預先付下租金，把剩下的武器偷偷藏在地下室，以及他自己改裝的地板夾層和屋頂夾層裏。
幹完這些，傑森總算是感覺有點安全保障了，他給安全屋全都換上了只允許自己一人出入的覆雜密碼鎖和機關，警告房東自己是一個非常註重私密的人，希望他們不要忽略他的威脅，不然輕率闖進來就會被機關傷到，傑森可是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了。
三天轉瞬即逝，傑森來到約定的地點，卻連刺客的毛都沒看見，打斷他懷疑人生的思考的是個還沒他腰高的小屁孩，“陶德，你遲到了。”
“不，我才沒有。”傑森指著剛剛露出地平線的太陽，“這才叫日出。”然後他才反應過來，“你是塔利亞的部下？你幾歲了，坐車上都夠不著地，她派你來？”
小屁孩睜大眼睛，臉上閃過一絲受傷，“母親說過你可能記憶混亂到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我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的眼睛裏充滿了堅定和決心，他伸出了右手，“好吧，那我們就重新認識一遍，我的名字叫做達米安，母親派我來接你到各地向武學大師學習。”
傑森一般是很尊重小孩的，他們握手，“傑森。”小屁孩的手雖小但因長期握持武器已經起了繭子，“塔利亞是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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