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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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在塔利亞的幫助和拉斯的放任下, 傑森的逃避行為進行得很徹底，他誰也不見，整日奔走在曠野之間，用以消磨拉撒路之池的嗜血欲望, 等到他終於不會因為一點小憤怒就暴走之後, 傑森甩開了盯梢的家夥, 穿過邊界線，跟著偷渡難民的船只回到了哥譚。
他不信任塔利亞給出的信息，傑森只是他們愚蠢愛情游戲中的一枚棋子，他只不過是塔利亞重新贏得布魯斯註意力的一種手段，她單方面地把傑森劃成與她同一陣營的人, 被布魯斯深深傷透了心卻仍然愛著他的那類。
傑森不是。他信奉以眼還眼, 以牙還牙。布魯斯傷害了他，他就反過來傷害布魯斯，還以加倍的傷害, 他精心構思著他的報覆計劃。在哥譚, 他黑吃黑得了些現金和武器，傑森用它們購買了必要的通訊工具, 買通了黑客為他尋找小醜的下落。奇怪的是，網絡上全無他的消息, 就連傑森在互聯網上釣魚詢問的帖子都一沈到底, 這世上仿佛沒有存在過小醜一樣, 這讓傑森大為光火。
這是布魯斯的詭計嗎？他設置了什麽關鍵字讓人找不到小醜的消息, 但為什麽？傑森把這個問題推到後面等以後再細究。數字信息或許留不下痕跡，但人不會，於是他去搜尋小醜從前的助手哈莉·奎茵，她的消息比起小醜可多得多了, 她甚至還有一個社交帳號用來和向她咨詢心理問題的粉絲進行互動。
通過IP地址，傑森找到了她的現居住地，布萊恩公園，一個收費的遛狗公園，傑森記得自己曾經和布魯斯抱怨過，一個公共場合怎麽能收費？布魯斯當時是怎麽回答他的來著？
傑森不記得了，不知道是死亡還是拉撒路之池的後遺癥。他停下車，熄火。公園已經關門了，門口連個保安都沒有，攝像頭倒是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著，傑森掏出槍，結束了它的使命。
公園裏一片寂靜，這裏種植的全都是些奇花異草，有花瓣異常大的月季，肥厚葉片的捕蠅草，花盤裏全是飽滿到不像葵花籽的葵花……傑森的目的地是花園後方的管理人小樓，那裏是唯一能夠住人的地方，雖然不知道哈莉為什麽轉行幹起了園藝，手機總是不會說謊的，現代人離不開這玩意。
細細簌簌的聲音在傑森背後響起，他猛地回頭，只看見一只小松鼠跑了過去。提在嗓子眼的心掉了回去，蝙蝠俠又沒有通靈功能，才不知道他在這兒呢。
不過話說回來，布萊恩公園是個收費公園是有道理的，道邊的小徑錯落有致，星星點點的小花點綴其中，大樹身上滿是青苔，花叢沒有栽種在盆裏，而是肆意生長在灌木間，正是城市人向往的只存在於想象中的自然景觀。
傑森找到了哈莉的住所，門口有三只巨狗在懶洋洋地打盹，它們一定是屬於哈莉的，因為它們都沒有拴繩，非常符合哈莉那惟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傑森不害怕狗，他討厭狗，流浪狗臟兮兮的身上全是細菌，而且在他翻垃圾箱的時候和他搶奪他想要的東西。
傑森小心翼翼地繞過去，希望不要驚醒它們。他已經把腳步盡可能放得夠慢了，但還是不巧踩到了一塊小石頭，發出輕微的響聲。其中一只狗睜開了一只眼睛，傑森的心臟要停跳了。
但它只是看了一眼又閉上了，傑森緩緩吐出一口憋在胸腔的氣，感謝老天。這口氣還沒吐完，傑森的左腳就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緊接著天旋地轉，他被倒吊了起來。
這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香味，“毒藤女。”
“你在這裏幹什麽，無名之輩？”女聲在傑森耳邊響起，本人卻並沒有出現在傑森面前，是毒藤女的喇叭花在幫她傳話。
傑森試探著蹬了蹬腿，藤蔓勾得更緊，仿佛要勒斷他的小腿，“呃，啊！我是哈莉醫生的粉絲，想見她一面！我不知道你會在這裏。”
“如果你是真的粉絲，就不會不知道。”藤蔓施力，傑森被吊得更高，然後無視他的體重，像洗衣機洗毛巾一樣把他抖來抖去，他差點沒忍住把午飯吐出來。
“停！請停下來！我真的只想和哈莉醫生見一面而已！”
毒藤女置若罔聞，在混亂中，傑森幾度差點就夠到了他的武器，但總是差一點點。
“親愛的，你在為我做晚飯嗎？真是太甜蜜啦！”一個清脆的女聲快活地說道，然後是窗戶打開的聲音，“哇哦！讓我來看看是什麽好吃的！拜托是兔子，請一定要是兔子！是細嫩的小兔——子？”
哈莉和傑森大眼瞪小眼，“是不能吃的人。親親，你的藤抓到了一個入侵者！”
毒藤女回答她，“他自稱是你的粉絲，但他沒戴你的周邊，也沒穿你的標志衣服，有一個滿嘴胡話的騙子。不過他身上還沒搜出來麻袋，也有可能只是你的跟蹤狂，不是來偷周邊的。”
“我的周邊還完好無損！謝謝你的關心，親愛的！”哈莉給毒藤女送出一個大大的飛吻，然後順著窗邊的管子一路滑下來，“所以，親愛的粉絲先生，你是誰呀？紅帽子先生？不是。”她自顧自地搖搖頭，“哈莉的小錘錘先生？也不是。”
哈莉興奮地打轉，“你不是我今天新增的粉絲，那你一定是來幫我遛狗的吧！”
毒藤女無奈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他不是！自己遛你那幾只狗，哈莉！”
哈莉垂下肩膀，“好吧，你不是來遛狗的，那太慘了，你得成為狗狗們的晚餐了。”哈莉舉起大棒。
“哈莉，小醜在哪裏？”傑森勉強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他在哪兒？”
“我們接到另一起小醜受害者的案子！”哈莉宣布，“親愛的，你可以把他放下來了！”
傑森竭盡全力地試圖爬起來但未果，他的腦漿都被搖勻了。哈莉一蹦一跳地走過來，伸手扯下了他的面罩。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我想不起來了，”哈莉彎下腰，手還叉在腰間，“抱歉了，但你可以享受哈莉醫生的八折優惠，特別款待。”
傑森的指尖夠到了他的武器，“告訴我小醜在——啊！”
“壞孩子，”哈莉用棍子敲了他摸槍的手指，“心理咨詢嚴禁攜帶武器，不知者無罪，下一次就得接受懲罰啦。”
“在哪？”傑森惡狠狠地瞪著她，淒慘地抱著受傷的手指可能不大具有威懾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好一點，你也是。”哈莉坦誠地承認了，“你的人生可不能繞著他轉了，小甜心。也許他死了，也許他爛在精神病院了，誰知道呢，生活總要繼續下去。”
“但是如果他還活著，你——”
“如果，”哈莉打斷了他，加重語氣，“好多如果，現在的情況就是小醜不再出現了，接受現實吧。”她的表情變得冷漠，語氣也很無聊，“咨詢結束！下次你得預約了，哈莉醫生的收費是一小時二百，準備好現金再來。”
大門合上，哈莉的走狗向他聚攏，鋒利的犬齒掉落惡心的涎水，它們開始狂吠。
傑森沒能得到一個答案，還要被狗追著咬，這也太操蛋了。他有心拿槍崩了這群畜生，但狗是無辜的，應該怪罪的是它們那沒良心、無法無天的主人。
狗的胸腔發出隆隆的聲音，下一波聲波攻擊再度襲來，眼見著狗躍躍欲試地打算上前咬人，傑森麻溜地撤退了，被咬住了對他的潛伏沒什麽好處，他可沒有多餘的錢和醫保去報銷破傷風疫苗的錢。
傑森用涼水潑臉鎮靜自己，沒錯，是時候再來一波黑吃黑了，他還是很缺錢。
**
“休假回來你就心不在焉的，馬特，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艾薩克。”馬特把小叉子上的空氣餵進嘴裏，艾薩克見狀，默默地把蛋糕往他的叉子下挪了挪。
馬特沒有註意到，“艾薩克，請你幫我把物證47號拿過來，可以麽？”他的心神還在艾薩克新接到的這樁案子上。一個摩托飛車黨突襲了幫派的秘密會議，高層全部中彈落網，走的時候還順走了保險櫃裏的所有錢，收繳了他們身上所有攜帶的武器，更加棘手的是，這些武器的序列號都已經被抹掉了。
這不像是幫派戰爭的慣常做法，更像是羅賓漢式的劫富濟貧。希望不是又一個綠箭俠式的義警，蝙蝠俠這檔子可沒空關心他。自打從刺客聯盟回來之後，蝙蝠俠就展開了針對聯盟的一系列打擊，極力想要找到傑森的下落，夜翼也從布魯德海文和泰坦的事務中抽身回來參與其中，羅賓已經不止一次對夜魔俠抱怨他們不帶上他這事了。
他知道這是變相地叫他給羅賓當保姆，而出於沒能攔下傑森的愧疚，馬特接受了。他們替蝙蝠俠完成了常規的巡邏路線，並盡可能幫他們給戈登局長打幌子，局長需要蝙蝠俠的偵探技能幫助他解決難題，這是馬特做不到的事情，他盡力在幫助羅賓的同時不暴露自己的缺陷。
好在羅賓似乎也沒想著指望上他，這個青春期小子對偵探游戲正上頭著，而且更願意和他的同伴一起解謎，他們的奇思妙想總能給他帶來新的啟發，馬特能做到的就是給他提供私家偵探和業餘警察顧問的電話，讓他不至於那麽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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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利亞的幫助和拉斯的放任下, 傑森的逃避行為進行得很徹底，他誰也不見，整日奔走在曠野之間，用以消磨拉撒路之池的嗜血欲望, 等到他終於不會因為一點小憤怒就暴走之後, 傑森甩開了盯梢的家夥, 穿過邊界線，跟著偷渡難民的船只回到了哥譚。
他不信任塔利亞給出的信息，傑森只是他們愚蠢愛情游戲中的一枚棋子，他只不過是塔利亞重新贏得布魯斯註意力的一種手段，她單方面地把傑森劃成與她同一陣營的人, 被布魯斯深深傷透了心卻仍然愛著他的那類。
傑森不是。他信奉以眼還眼, 以牙還牙。布魯斯傷害了他，他就反過來傷害布魯斯，還以加倍的傷害, 他精心構思著他的報覆計劃。在哥譚, 他黑吃黑得了些現金和武器，傑森用它們購買了必要的通訊工具, 買通了黑客為他尋找小醜的下落。奇怪的是，網絡上全無他的消息, 就連傑森在互聯網上釣魚詢問的帖子都一沈到底, 這世上仿佛沒有存在過小醜一樣, 這讓傑森大為光火。
這是布魯斯的詭計嗎？他設置了什麽關鍵字讓人找不到小醜的消息, 但為什麽？傑森把這個問題推到後面等以後再細究。數字信息或許留不下痕跡，但人不會，於是他去搜尋小醜從前的助手哈莉·奎茵，她的消息比起小醜可多得多了, 她甚至還有一個社交帳號用來和向她咨詢心理問題的粉絲進行互動。
通過IP地址，傑森找到了她的現居住地，布萊恩公園，一個收費的遛狗公園，傑森記得自己曾經和布魯斯抱怨過，一個公共場合怎麽能收費？布魯斯當時是怎麽回答他的來著？
傑森不記得了，不知道是死亡還是拉撒路之池的後遺癥。他停下車，熄火。公園已經關門了，門口連個保安都沒有，攝像頭倒是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著，傑森掏出槍，結束了它的使命。
公園裏一片寂靜，這裏種植的全都是些奇花異草，有花瓣異常大的月季，肥厚葉片的捕蠅草，花盤裏全是飽滿到不像葵花籽的葵花……傑森的目的地是花園後方的管理人小樓，那裏是唯一能夠住人的地方，雖然不知道哈莉為什麽轉行幹起了園藝，手機總是不會說謊的，現代人離不開這玩意。
細細簌簌的聲音在傑森背後響起，他猛地回頭，只看見一只小松鼠跑了過去。提在嗓子眼的心掉了回去，蝙蝠俠又沒有通靈功能，才不知道他在這兒呢。
不過話說回來，布萊恩公園是個收費公園是有道理的，道邊的小徑錯落有致，星星點點的小花點綴其中，大樹身上滿是青苔，花叢沒有栽種在盆裏，而是肆意生長在灌木間，正是城市人向往的只存在於想象中的自然景觀。
傑森找到了哈莉的住所，門口有三只巨狗在懶洋洋地打盹，它們一定是屬於哈莉的，因為它們都沒有拴繩，非常符合哈莉那惟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傑森不害怕狗，他討厭狗，流浪狗臟兮兮的身上全是細菌，而且在他翻垃圾箱的時候和他搶奪他想要的東西。
傑森小心翼翼地繞過去，希望不要驚醒它們。他已經把腳步盡可能放得夠慢了，但還是不巧踩到了一塊小石頭，發出輕微的響聲。其中一只狗睜開了一只眼睛，傑森的心臟要停跳了。
但它只是看了一眼又閉上了，傑森緩緩吐出一口憋在胸腔的氣，感謝老天。這口氣還沒吐完，傑森的左腳就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緊接著天旋地轉，他被倒吊了起來。
這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香味，“毒藤女。”
“你在這裏幹什麽，無名之輩？”女聲在傑森耳邊響起，本人卻並沒有出現在傑森面前，是毒藤女的喇叭花在幫她傳話。
傑森試探著蹬了蹬腿，藤蔓勾得更緊，仿佛要勒斷他的小腿，“呃，啊！我是哈莉醫生的粉絲，想見她一面！我不知道你會在這裏。”
“如果你是真的粉絲，就不會不知道。”藤蔓施力，傑森被吊得更高，然後無視他的體重，像洗衣機洗毛巾一樣把他抖來抖去，他差點沒忍住把午飯吐出來。
“停！請停下來！我真的只想和哈莉醫生見一面而已！”
毒藤女置若罔聞，在混亂中，傑森幾度差點就夠到了他的武器，但總是差一點點。
“親愛的，你在為我做晚飯嗎？真是太甜蜜啦！”一個清脆的女聲快活地說道，然後是窗戶打開的聲音，“哇哦！讓我來看看是什麽好吃的！拜托是兔子，請一定要是兔子！是細嫩的小兔——子？”
哈莉和傑森大眼瞪小眼，“是不能吃的人。親親，你的藤抓到了一個入侵者！”
毒藤女回答她，“他自稱是你的粉絲，但他沒戴你的周邊，也沒穿你的標志衣服，有一個滿嘴胡話的騙子。不過他身上還沒搜出來麻袋，也有可能只是你的跟蹤狂，不是來偷周邊的。”
“我的周邊還完好無損！謝謝你的關心，親愛的！”哈莉給毒藤女送出一個大大的飛吻，然後順著窗邊的管子一路滑下來，“所以，親愛的粉絲先生，你是誰呀？紅帽子先生？不是。”她自顧自地搖搖頭，“哈莉的小錘錘先生？也不是。”
哈莉興奮地打轉，“你不是我今天新增的粉絲，那你一定是來幫我遛狗的吧！”
毒藤女無奈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他不是！自己遛你那幾只狗，哈莉！”
哈莉垂下肩膀，“好吧，你不是來遛狗的，那太慘了，你得成為狗狗們的晚餐了。”哈莉舉起大棒。
“哈莉，小醜在哪裏？”傑森勉強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他在哪兒？”
“我們接到另一起小醜受害者的案子！”哈莉宣布，“親愛的，你可以把他放下來了！”
傑森竭盡全力地試圖爬起來但未果，他的腦漿都被搖勻了。哈莉一蹦一跳地走過來，伸手扯下了他的面罩。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我想不起來了，”哈莉彎下腰，手還叉在腰間，“抱歉了，但你可以享受哈莉醫生的八折優惠，特別款待。”
傑森的指尖夠到了他的武器，“告訴我小醜在——啊！”
“壞孩子，”哈莉用棍子敲了他摸槍的手指，“心理咨詢嚴禁攜帶武器，不知者無罪，下一次就得接受懲罰啦。”
“在哪？”傑森惡狠狠地瞪著她，淒慘地抱著受傷的手指可能不大具有威懾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好一點，你也是。”哈莉坦誠地承認了，“你的人生可不能繞著他轉了，小甜心。也許他死了，也許他爛在精神病院了，誰知道呢，生活總要繼續下去。”
“但是如果他還活著，你——”
“如果，”哈莉打斷了他，加重語氣，“好多如果，現在的情況就是小醜不再出現了，接受現實吧。”她的表情變得冷漠，語氣也很無聊，“咨詢結束！下次你得預約了，哈莉醫生的收費是一小時二百，準備好現金再來。”
大門合上，哈莉的走狗向他聚攏，鋒利的犬齒掉落惡心的涎水，它們開始狂吠。
傑森沒能得到一個答案，還要被狗追著咬，這也太操蛋了。他有心拿槍崩了這群畜生，但狗是無辜的，應該怪罪的是它們那沒良心、無法無天的主人。
狗的胸腔發出隆隆的聲音，下一波聲波攻擊再度襲來，眼見著狗躍躍欲試地打算上前咬人，傑森麻溜地撤退了，被咬住了對他的潛伏沒什麽好處，他可沒有多餘的錢和醫保去報銷破傷風疫苗的錢。
傑森用涼水潑臉鎮靜自己，沒錯，是時候再來一波黑吃黑了，他還是很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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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回來你就心不在焉的，馬特，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艾薩克。”馬特把小叉子上的空氣餵進嘴裏，艾薩克見狀，默默地把蛋糕往他的叉子下挪了挪。
馬特沒有註意到，“艾薩克，請你幫我把物證47號拿過來，可以麽？”他的心神還在艾薩克新接到的這樁案子上。一個摩托飛車黨突襲了幫派的秘密會議，高層全部中彈落網，走的時候還順走了保險櫃裏的所有錢，收繳了他們身上所有攜帶的武器，更加棘手的是，這些武器的序列號都已經被抹掉了。
這不像是幫派戰爭的慣常做法，更像是羅賓漢式的劫富濟貧。希望不是又一個綠箭俠式的義警，蝙蝠俠這檔子可沒空關心他。自打從刺客聯盟回來之後，蝙蝠俠就展開了針對聯盟的一系列打擊，極力想要找到傑森的下落，夜翼也從布魯德海文和泰坦的事務中抽身回來參與其中，羅賓已經不止一次對夜魔俠抱怨他們不帶上他這事了。
他知道這是變相地叫他給羅賓當保姆，而出於沒能攔下傑森的愧疚，馬特接受了。他們替蝙蝠俠完成了常規的巡邏路線，並盡可能幫他們給戈登局長打幌子，局長需要蝙蝠俠的偵探技能幫助他解決難題，這是馬特做不到的事情，他盡力在幫助羅賓的同時不暴露自己的缺陷。
好在羅賓似乎也沒想著指望上他，這個青春期小子對偵探游戲正上頭著，而且更願意和他的同伴一起解謎，他們的奇思妙想總能給他帶來新的啟發，馬特能做到的就是給他提供私家偵探和業餘警察顧問的電話，讓他不至於那麽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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