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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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周含章當場石化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對面的人會是商時序的母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甚至也不敢掛斷電話。
完了完了。
周含章渾身僵硬，萬一這位楚女士拿著五百萬讓她離開商時序，她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怎麽不說話呀？”楚女士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還帶著笑意，“是我嚇到你了嗎？”
“沒、沒有。”周含章回神，“對不起啊阿姨，我讓商…商時序來接電話吧？”
“不用。”楚女士低笑，“誰要和那個臭小子聊天啊，寶貝，先告訴阿姨，你叫什麽名字呀。”
……
商時序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家裏還有些吐司，他順手做了幾個三明治，多花了些時間。
正準備敲門，他動作一頓，有些莫名，“奇怪，怎麽感覺聽到了楚女士的聲音。”
商時序晃晃腦袋，只當自己幻聽了。
“周含章。”商時序敲敲門，“起床了嗎？”
門開的瞬間，商時序和手機屏幕那邊的楚女士四目相對。
他嚇了一跳，差點沒端穩盤子。
“阿序。”楚女士依舊掛著笑，聲音溫柔，“下周末帶含章來家裏做客吧。”
周含章心虛低頭，不敢說話。
商時序顯然還在狀況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過楚女士也沒打算讓他回答，自顧自道：“我和含章很投緣呢，下周末帶她過來陪我玩，聽見沒有。”
商時序嘴角微抽，不想回答。
奈何楚女士的死亡凝視殺傷力太大，商時序只能硬著頭皮道：“媽，這事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他試圖向周含章求救，“得含章同意才行。”
“可含章已經同意了啊。”楚女士輕飄飄扔下一個炸彈，“那就這麽說定了哦，下周把含章帶回來。”
說完，她又同周含章聊了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房間頓時陷入寂靜，周含章看著黑屏的手機，“對不起啊……我以為是你的合作商，本來想把手機拿給你的，結果不小心點到了接聽。”
她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姿態放得很低，“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不是你的錯。”商時序嘆了口氣，把餐盤放在桌上，又把蜂蜜水遞給周含章，“我媽的性格比較跳脫，沒嚇到你吧？”
周含章搖搖頭，“阿姨她……”
思索片刻，終於找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阿姨她挺有趣的。”
“畢竟是18g沖浪選手。”商時序有些頭疼，“先把蜂蜜水喝了。”
周含章乖乖喝了個幹凈。
到底是留子，商時序的廚藝在吃不慣白人飯的那幾年得到了極大鍛煉。
即使是簡單的三明治，味道也很不錯。
周含章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又想起什麽，“那我下周末，要去你家嗎？”
作為合約的一部分，周含章是需要幫商時序應付家裏人的。
這個問題，商時序有些頭疼。
他權衡了一下兩個選擇帶來的後果，最後選擇了前者。
“去吧。”商時序嘆氣，“不然我媽會直接殺到公司來看你的。”
到時候就更不好收場了。
說著，商時序又看了周含章一眼，“到時候，可能得麻煩你一下。”
周含章正專心致志啃著三明治，聽見這話擡起頭，“嗯？”
頭發依舊淩亂，不過那張臉實在是太精致了。
即使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也依舊掩蓋不了她的好看。
商時序一時語塞，不自在別過頭，過了好幾秒才說：“到時候可能得麻煩你，和我表現得親密一些。”
不然，會被楚女士發現端倪的。
“昂。”周含章笑了笑，“好呀。”
她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唇上沾了些沙拉醬，“畢竟，我現在是你的合約女友嘛。”
她想要的資源商時序已經在給她了，她自然也該履行合約。
商時序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周含章並不在意“貞潔”，畢竟這玩意除了規訓女性，起不了一點實質性的作用。
商時序還想說些什麽，一扭頭，看見周含章唇上的沙拉醬。
他指指自己的唇，說：“你嘴上，有沙拉醬。”
“啊？”周含章依舊是那副一臉無辜的模樣，她沒抽紙巾，而是伸出舌，在唇上舔了一圈。
商時序哪見過這種場面，當時就楞住了。他握著水杯，一時也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最後只能沈默地喝了一大口。
這人……
商時序垂眸看著杯子裏自己的倒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做出這麽有暗示性的動作……
要是換其他人，周含章可就危險了。
商時序越想越覺得周含章是個涉世未深的傻白甜，他又看了人一眼，心想有必要給公司員工科普一下女性安全指南了。
周含章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等了半天也不見商時序有所反應，她生出幾分媚眼拋給瞎子看的無力感。
“我去洗碗。”周含章吃完最後一口，站起身，“真沒想到，商總居然還會做飯。”
“畢竟留過幾年學。”商時序嘆氣，話語間沒有任何炫耀，只有對白人飯的痛苦怨念，“要是學不會做飯，我可能已經餓死在國外了。”
周含章端盤子的動作一頓，開玩笑道：“我以為，你這種身家的少爺都是有保姆的。”
“留學本就是鍛煉。”商時序拿過周含章手裏的盤子，“要是什麽都一帆風順了，以後豈不是經不起一點挫折。”
楚女士的教育理念便是如此。
家裏有權有勢，有資源和能力讓商時序躺平一輩子。
但，她不想將自己的兒子變成那樣。
或許大部分人的夢想都是成為一條鹹魚，可人生那樣精彩，何必止步於此。
“阿序。”商時序至今仍記得當時楚女士同自己說的話，“不要讓享受吞噬掉你的人生。”
這一輩子很長，他有大把時間玩樂。
“我不希望你垂垂老矣，回望過去的那一刻，發現自己的生命只有玩樂。”
那句話給幼小的商時序留下了深刻印象。
影響也延續至今。
周含章盯著人看了好一會，“阿姨……把你教的很好。”
上學的那幾年，她見過太多富家小姐少爺。
有的謙遜低調，有的張揚肆意。
不論是哪種，身上都帶著股不可言說的傲氣。
唯有商時序，表裏如一。
他不否認自己有權有勢的家世，也從不覺得自己會因此高人一等。
“嗯。”商時序笑了笑，“如果不催婚，就更好了。”
周含章還想說些什麽，卻是看見商時序端著盤子往外走去。
她楞了一下，連忙追上，“不是說我洗碗嗎？”
“不用。”商時序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他把盤子放進洗碗機，啟動以後才轉過頭看著周含章說：“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家裏有洗碗機和掃地機器人，能解決百分之九十的矛盾。”
周含章看著那款死貴死貴，她一直沒舍得買的洗碗機，嘴角微抽。
這些該死的有錢人！
“去休息一會吧。”商時序看了眼時間，“你還可以再睡會。”
周含章點點頭，“那你呢？”
“我？”商時序笑了一聲，“我當然是去上班啊。”
他已經換過衣服了，順手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咱們資本家也很不容易的，大夏天還得穿西裝談合作呢。”
周含章想說“之前你也沒穿西裝啊”，話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她看著商時序換鞋開門，沒忍住道：“你就這麽放心我在你家？”
就不怕她發現什麽商業機密嗎？
“有什麽不放心的？”商時序挑眉，“難不成，你要把外面的駢頭帶過來？”
“你會嗎，女朋友。”
周含章聽著這三個字，頓時說不出話了。熱意迅速爬滿臉頰，她偏過頭輕咳一聲，“你、你快去上班吧。”
該死。
沒撩到商時序就算了，居然還被反撩了！
聽到關門聲後，周含章迅速搓了搓臉，吐出一口氣。
“怎麽感覺進程怪怪的？”她抱著抱枕往後一躺，“我的攻略，好像一個也沒成功。”
也不知道，商時序現在對她的感覺到底怎麽樣了。
“他會……有一點點喜歡我了嗎？”
……
“所以，你勾引了好幾次，都失敗了？”秦蘇摸著下巴，又回頭看看周含章，“他這麽正直？”
要是這樣，也難怪周含章惦記了這麽多年。
周含章癱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是啊，他就是這麽好。”
她開始還懷疑過商時序是不是不行，但後來通過事實證明，商時序不僅行，還很行。
秦蘇摸著下巴，繼續思考。
她最近和李邱的感情進展還算順利，自認為已經擁有了戀愛軍師的資格。
“這條路走不通，那就說明他不吃妖艷賤貨這一套。”秦蘇一臉認真，“周周，要不你換種風格，走清純路線吧！”
周含章思考了一會，覺得還真有幾分道理。
畢竟一開始，她就走的清純路線。
正想說些什麽，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周含章低頭，是商時序發來的消息。
秦蘇湊過來。“看看他發了什麽。”
周含章應了聲，點開消息。
【PEA】：［獨居安全指南］.txt
【PEA】：［防狼十八招］.txt
【PEA】：［一招教你識別壞人］.txt
【PEA】：現在社會不怎麽安全，身邊人也可能是壞人。你多看看這些，學習一下。
周含章盯著那幾個文檔和那句話，嘴角不自覺抽搐。
“他這是什麽意思？”秦蘇同周含章面面相覷，兩人眸子裏都是清澈的迷茫，“警告你這個登徒子收斂點，別對他這個小仙男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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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也想不到對面的人會是商時序的母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甚至也不敢掛斷電話。
完了完了。
周含章渾身僵硬，萬一這位楚女士拿著五百萬讓她離開商時序，她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怎麽不說話呀？”楚女士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還帶著笑意，“是我嚇到你了嗎？”
“沒、沒有。”周含章回神，“對不起啊阿姨，我讓商…商時序來接電話吧？”
“不用。”楚女士低笑，“誰要和那個臭小子聊天啊，寶貝，先告訴阿姨，你叫什麽名字呀。”
……
商時序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家裏還有些吐司，他順手做了幾個三明治，多花了些時間。
正準備敲門，他動作一頓，有些莫名，“奇怪，怎麽感覺聽到了楚女士的聲音。”
商時序晃晃腦袋，只當自己幻聽了。
“周含章。”商時序敲敲門，“起床了嗎？”
門開的瞬間，商時序和手機屏幕那邊的楚女士四目相對。
他嚇了一跳，差點沒端穩盤子。
“阿序。”楚女士依舊掛著笑，聲音溫柔，“下周末帶含章來家裏做客吧。”
周含章心虛低頭，不敢說話。
商時序顯然還在狀況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過楚女士也沒打算讓他回答，自顧自道：“我和含章很投緣呢，下周末帶她過來陪我玩，聽見沒有。”
商時序嘴角微抽，不想回答。
奈何楚女士的死亡凝視殺傷力太大，商時序只能硬著頭皮道：“媽，這事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他試圖向周含章求救，“得含章同意才行。”
“可含章已經同意了啊。”楚女士輕飄飄扔下一個炸彈，“那就這麽說定了哦，下周把含章帶回來。”
說完，她又同周含章聊了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房間頓時陷入寂靜，周含章看著黑屏的手機，“對不起啊……我以為是你的合作商，本來想把手機拿給你的，結果不小心點到了接聽。”
她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姿態放得很低，“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不是你的錯。”商時序嘆了口氣，把餐盤放在桌上，又把蜂蜜水遞給周含章，“我媽的性格比較跳脫，沒嚇到你吧？”
周含章搖搖頭，“阿姨她……”
思索片刻，終於找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阿姨她挺有趣的。”
“畢竟是18g沖浪選手。”商時序有些頭疼，“先把蜂蜜水喝了。”
周含章乖乖喝了個幹凈。
到底是留子，商時序的廚藝在吃不慣白人飯的那幾年得到了極大鍛煉。
即使是簡單的三明治，味道也很不錯。
周含章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又想起什麽，“那我下周末，要去你家嗎？”
作為合約的一部分，周含章是需要幫商時序應付家裏人的。
這個問題，商時序有些頭疼。
他權衡了一下兩個選擇帶來的後果，最後選擇了前者。
“去吧。”商時序嘆氣，“不然我媽會直接殺到公司來看你的。”
到時候就更不好收場了。
說著，商時序又看了周含章一眼，“到時候，可能得麻煩你一下。”
周含章正專心致志啃著三明治，聽見這話擡起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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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也依舊掩蓋不了她的好看。
商時序一時語塞，不自在別過頭，過了好幾秒才說：“到時候可能得麻煩你，和我表現得親密一些。”
不然，會被楚女士發現端倪的。
“昂。”周含章笑了笑，“好呀。”
她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唇上沾了些沙拉醬，“畢竟，我現在是你的合約女友嘛。”
她想要的資源商時序已經在給她了，她自然也該履行合約。
商時序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周含章並不在意“貞潔”，畢竟這玩意除了規訓女性，起不了一點實質性的作用。
商時序還想說些什麽，一扭頭，看見周含章唇上的沙拉醬。
他指指自己的唇，說：“你嘴上，有沙拉醬。”
“啊？”周含章依舊是那副一臉無辜的模樣，她沒抽紙巾，而是伸出舌，在唇上舔了一圈。
商時序哪見過這種場面，當時就楞住了。他握著水杯，一時也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最後只能沈默地喝了一大口。
這人……
商時序垂眸看著杯子裏自己的倒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做出這麽有暗示性的動作……
要是換其他人，周含章可就危險了。
商時序越想越覺得周含章是個涉世未深的傻白甜，他又看了人一眼，心想有必要給公司員工科普一下女性安全指南了。
周含章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等了半天也不見商時序有所反應，她生出幾分媚眼拋給瞎子看的無力感。
“我去洗碗。”周含章吃完最後一口，站起身，“真沒想到，商總居然還會做飯。”
“畢竟留過幾年學。”商時序嘆氣，話語間沒有任何炫耀，只有對白人飯的痛苦怨念，“要是學不會做飯，我可能已經餓死在國外了。”
周含章端盤子的動作一頓，開玩笑道：“我以為，你這種身家的少爺都是有保姆的。”
“留學本就是鍛煉。”商時序拿過周含章手裏的盤子，“要是什麽都一帆風順了，以後豈不是經不起一點挫折。”
楚女士的教育理念便是如此。
家裏有權有勢，有資源和能力讓商時序躺平一輩子。
但，她不想將自己的兒子變成那樣。
或許大部分人的夢想都是成為一條鹹魚，可人生那樣精彩，何必止步於此。
“阿序。”商時序至今仍記得當時楚女士同自己說的話，“不要讓享受吞噬掉你的人生。”
這一輩子很長，他有大把時間玩樂。
“我不希望你垂垂老矣，回望過去的那一刻，發現自己的生命只有玩樂。”
那句話給幼小的商時序留下了深刻印象。
影響也延續至今。
周含章盯著人看了好一會，“阿姨……把你教的很好。”
上學的那幾年，她見過太多富家小姐少爺。
有的謙遜低調，有的張揚肆意。
不論是哪種，身上都帶著股不可言說的傲氣。
唯有商時序，表裏如一。
他不否認自己有權有勢的家世，也從不覺得自己會因此高人一等。
“嗯。”商時序笑了笑，“如果不催婚，就更好了。”
周含章還想說些什麽，卻是看見商時序端著盤子往外走去。
她楞了一下，連忙追上，“不是說我洗碗嗎？”
“不用。”商時序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他把盤子放進洗碗機，啟動以後才轉過頭看著周含章說：“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家裏有洗碗機和掃地機器人，能解決百分之九十的矛盾。”
周含章看著那款死貴死貴，她一直沒舍得買的洗碗機，嘴角微抽。
這些該死的有錢人！
“去休息一會吧。”商時序看了眼時間，“你還可以再睡會。”
周含章點點頭，“那你呢？”
“我？”商時序笑了一聲，“我當然是去上班啊。”
他已經換過衣服了，順手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咱們資本家也很不容易的，大夏天還得穿西裝談合作呢。”
周含章想說“之前你也沒穿西裝啊”，話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她看著商時序換鞋開門，沒忍住道：“你就這麽放心我在你家？”
就不怕她發現什麽商業機密嗎？
“有什麽不放心的？”商時序挑眉，“難不成，你要把外面的駢頭帶過來？”
“你會嗎，女朋友。”
周含章聽著這三個字，頓時說不出話了。熱意迅速爬滿臉頰，她偏過頭輕咳一聲，“你、你快去上班吧。”
該死。
沒撩到商時序就算了，居然還被反撩了！
聽到關門聲後，周含章迅速搓了搓臉，吐出一口氣。
“怎麽感覺進程怪怪的？”她抱著抱枕往後一躺，“我的攻略，好像一個也沒成功。”
也不知道，商時序現在對她的感覺到底怎麽樣了。
“他會……有一點點喜歡我了嗎？”
……
“所以，你勾引了好幾次，都失敗了？”秦蘇摸著下巴，又回頭看看周含章，“他這麽正直？”
要是這樣，也難怪周含章惦記了這麽多年。
周含章癱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是啊，他就是這麽好。”
她開始還懷疑過商時序是不是不行，但後來通過事實證明，商時序不僅行，還很行。
秦蘇摸著下巴，繼續思考。
她最近和李邱的感情進展還算順利，自認為已經擁有了戀愛軍師的資格。
“這條路走不通，那就說明他不吃妖艷賤貨這一套。”秦蘇一臉認真，“周周，要不你換種風格，走清純路線吧！”
周含章思考了一會，覺得還真有幾分道理。
畢竟一開始，她就走的清純路線。
正想說些什麽，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周含章低頭，是商時序發來的消息。
秦蘇湊過來。“看看他發了什麽。”
周含章應了聲，點開消息。
【PEA】：［獨居安全指南］.txt
【PEA】：［防狼十八招］.txt
【PEA】：［一招教你識別壞人］.txt
【PEA】：現在社會不怎麽安全，身邊人也可能是壞人。你多看看這些，學習一下。
周含章盯著那幾個文檔和那句話，嘴角不自覺抽搐。
“他這是什麽意思？”秦蘇同周含章面面相覷，兩人眸子裏都是清澈的迷茫，“警告你這個登徒子收斂點，別對他這個小仙男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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