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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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辦公室裏的同事早就陸續離開了，此刻空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了周含章。
“淩川可沒有加班的風俗。”商時序敲敲桌子，“女朋友，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背上無良資本家的罪名吧？”
“你們這些資本家還在意名聲啊？”周含章是真好奇，她眨巴眨巴眼，“那你們會在網上搜自己嗎？”
商時序一時語塞，他低著頭，有些無奈道：“我是資本家，不是藝術家。”
外人的評價並不會影響他卡裏冷冰冰的餘額。
周含章輕輕“嘖”了聲，長睫低垂，遮住眸中對金錢的渴望。
果然，人人都討厭資本家。
但沒有人能拒絕成為資本家。
商時序訂的餐廳是A城挺出名的一家網紅餐廳，但和其他網紅餐廳不一樣的是——
這裏不僅很昂貴，還是會員制。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有錢也未必吃得到。
“不愧是網紅餐廳。”周含章看著裏面的裝潢，再次感嘆著金錢的力量。
這是一家以國風為主題的餐廳，剛踏進去，就有種進了某個園林景區的感覺。
金絲楠木做的屏風將場地分隔，周含章聽著潺潺流水聲，“曲水流觴？”
“嗯。”商時序點頭，“這家的老板很喜歡這些。”
“你怎麽知道？”
“因為他是我朋友。”
周含章：……
她就多餘問這一嘴。
有“朋友”這個特權身份在，他們直接越過擁擠的人群，去了樓上的包間。
“想吃什麽？”商時序把菜單遞給周含章，“選你愛吃的就行。”
周含章接過菜單，兩眼一黑。
“珠圓玉潤？百花綺麗？”
再一翻頁，又是什麽鳳臺仙釀，金玉羹之類的東西。
商時序一楞，把菜單拿了回來，“換那個正常的菜單。”
這服務員大概是新來的，聽到這話明顯懵了。
“呦，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一個穿著圓領袍的男人走進來，他手裏還拿著把水墨風的折扇，“今個怎麽有空光臨寒舍了？”
“好好說話。”商時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男人叫喬鴻，是商時序的發小之一。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喬鴻直接無視了商時序，搖著扇子一個旋身坐到周含章旁邊，深情並茂道：“窈窕淑女，what's your Q\Q？”*
周含章：……
周含章嘴角微抽，“這……真的是你朋友？”
“表的，不熟。”商時序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正常版菜單，反手遞給周含章，“先點菜。”
頓了頓，又補了句，“今天的消費喬公子買單，敞開吃。”
喬鴻搖扇子的手一頓，“憑什麽我買單？”
“憑你想勾搭我女朋友。”商時序給了他一個微笑。
喬鴻背後一涼，放下扇子悻悻一笑。
過了兩秒，他又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女朋友？！”
“你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
他和商時序的關系雖然沒有莊離和商時序那麽親近，但也稱得上一句好哥們。
說好誰先脫單誰是狗，結果這狗，就這麽水靈靈的和妹子手牽手了！
關鍵是，還讓他買單！！
喬鴻越想越氣，也顧不得維持自己古風小生的人設了，對著商時序就是一通電報輸出，聽得周含章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你朋友？”
“都說了不熟，表的。”
大概是因為喬鴻親自來了這，而且一看就和商時序他們很熟，服務員也不敢怠慢。
沒一會，他們這桌的菜就上了個七七八八。
“先吃飯。”商時序將餐具遞給周含章，“他雖然腦子有問題，但味蕾還是健全的。”
不然這家餐廳也成不了網紅餐廳。
周含章不明所以，但她也確實餓了，接過餐具吃了起來。
商時序是個極其有涵養的人，或者說，他是個情商特別高的人，和他相處時，總會覺得很舒服。
這頓飯是周含章和異性吃過最舒心的飯，她不用考慮該說什麽，也不用擔憂自己說的話會不會冒犯到對方。
更不用擔心，對方會不會冒犯到她。
“吃好了嗎？”商時序見周含章放下筷子，很自然地遞了張紙過去。
“謝謝。”周含章接過擦了擦嘴，下意識說了句。
喬鴻還戳著盤子裏的螃蟹洩憤，聽著這話沒忍住道：“你倆還挺客氣。”
周含章和商時序動作一頓，下意識看了看對方。
才認識沒幾天，能不客氣嗎？
周含章低著頭喝了口茶，商時序則是笑笑說：“這不是怕傷了你這顆思春少男心嗎？”
喬鴻：……
喬鴻：“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不客氣。”商時序很是禮貌。
喬鴻握緊了拳，要不是打不過，他真想給商時序兩拳。
對此，商時序毫不在意。
他抿了口茶，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你倆，加個微信吧。”
周含章不明所以，喬鴻大驚失色。
“你說什麽？”喬鴻瞪大眼睛，“不是，你把哥們當什麽人了？！朋友妻……”
“閉嘴。”商時序嘴角微抽，扭頭看向周含章說：“他是軟件工程專業兼修數據工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他。”
“他會教你的。”
周含章楞了一下，思緒被拉回到好幾個小時前，她和商時序在辦公室交談的畫面——
“做你女朋友，我能得到什麽呢？”
“你想要什麽？”
“學習。”
周含章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目標。
她喜歡商時序這個人，也同樣愛著這人身後的權勢。
愛情是虛無縹緲的，向上的資源卻是實打實。
“不是吧商時序？你談戀愛，拿我做人情？”喬鴻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這狗東西當成“禮物”送出去了，問候的話已經到嘴邊，卻又被商時序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寶寶，他看上去……不想教你啊。”商時序語氣裏帶著幾分遺憾，“罷了，看來他是和你那個喜歡古風的表妹是沒有緣分了。”
周含章迅速接戲，“沒關系，像喬先生這樣有真才實學的人，傲氣一點也是正常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沒給喬鴻插嘴的機會。
他急得不行，嘴裏都快炒出三菜一湯了，偏偏這倆還演上癮了。
商時序拿起周含章的包，站起身，“走吧，我還認識一個這專業的朋……”
“等等！”喬鴻拉住商時序的胳膊，把人拽回來，“你他爹的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氣的他都爆粗口了。
該死的商時序，毀他形象。
“哦？”商時序挑眉，“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喬鴻理理衣服，輕咳一聲，“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為兄弟的愛情保駕護航，也是哥們該做的。”
他朝周含章伸出手，操著一口低沈的氣泡音開口說：“美麗的女士，很高興為你服務。”
“去你的。”商時序沒忍住踹了他一腳，“惡不惡心。”
他們總裁的風評就是被這些該死的油膩男敗壞的。
喬鴻差點一個趔趄摔個狗吃屎，回過頭狠狠瞪了商時序一眼。
商時序懶得理他，拉著周含章轉身就走。
“喬鴻的專業水平還是不錯的。”商時序邊往下走邊同周含章說：“不用怕麻煩他，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問。”
周含章點點頭，想了想又問：“那……我有其他不懂的，可以問你嗎？”
餐廳裏的人很多，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很是嘈雜。
但周含章卻覺得此刻安靜極了。
她看著商時序，又慢吞吞問道：“如果沒有問題，平常可以找你聊天嗎？”
商時序有點懵。
他大腦裏並沒有這一類問題的處理方案，於是思考了一下那些沒什麽營養的霸總小說後，點點頭說：“當然可以。”
兩人肩並肩穿過擁擠的人流，周含章聽見一句話輕飄飄落入自己的耳朵裏——
“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
……
“男朋友！”秦蘇發出陣尖銳的暴鳴，“你怎麽就有男朋友了？不是，這才一天啊！你怎麽就找到男朋友了？！”
秦蘇拉著周含章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才松了口氣。
隨即又皺起眉說：“周周，你該不會遇到渣男了吧？”
周含章是個特別理性的人，平日裏也總是她在替秦蘇操心。
在周含章身邊，秦蘇可以心安理得地扔掉腦子，當個什麽也不用思考的小廢物。
但這不意味著她不會思考。
秦蘇嘀嘀咕咕說了一長串，從家暴說到殺妻案，從惡婆婆說到離婚冷靜期。
聽得周含章一楞一楞的。
“停。”周含章打斷她，“你怎麽不從盤古開天地說起？”
秦蘇癟嘴，“周周！才一天就談戀愛，肯定是對你別有所圖。”
就像她，單純圖李邱的錢。
“可是，你都沒問我那個人是誰呢。”周含章才說了句脫單了，秦蘇就和被點燃的炮仗一樣，劈裏啪啦說個不停。
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秦蘇楞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個問題。
她坐直身體，還是不服氣說：“不管是誰，都是……”
“是商時序。”周含章笑著開口，“我現在的男朋友，是商時序。”
雖然是假男朋友，但只要商時序對外承認他們的關系，他們就可以是真的。
空氣突然死寂。
秦蘇張著嘴，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她和周含章認識很多年了，一直知道這人心裏有個叫商時序的白月光。
她也知道，那是商家的少爺，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那種。
不管周含章再怎麽喜歡，他們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條鴻溝隔在兩人之間，無法逾越。
“真的假的？”秦蘇伸手，擰了周含章一下。
聽到這人的痛呼後，她才笑了起來，“周周！你得償所願了？！”
周含章被她那一下擰得呲牙咧嘴，一擡頭看著秦蘇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揉揉自己被擰紅的手臂，“是啊，不過……這還不夠。”
周含章低垂著眉眼，輕聲開口，“蘇蘇，這才只是個開始。”
只是當商時序的女朋友自然是不夠的。
她還要商時序愛上她。
然後，心甘情願捧她坐上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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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資本家還在意名聲啊？”周含章是真好奇，她眨巴眨巴眼，“那你們會在網上搜自己嗎？”
商時序一時語塞，他低著頭，有些無奈道：“我是資本家，不是藝術家。”
外人的評價並不會影響他卡裏冷冰冰的餘額。
周含章輕輕“嘖”了聲，長睫低垂，遮住眸中對金錢的渴望。
果然，人人都討厭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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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不僅很昂貴，還是會員制。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有錢也未必吃得到。
“不愧是網紅餐廳。”周含章看著裏面的裝潢，再次感嘆著金錢的力量。
這是一家以國風為主題的餐廳，剛踏進去，就有種進了某個園林景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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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商時序點頭，“這家的老板很喜歡這些。”
“你怎麽知道？”
“因為他是我朋友。”
周含章：……
她就多餘問這一嘴。
有“朋友”這個特權身份在，他們直接越過擁擠的人群，去了樓上的包間。
“想吃什麽？”商時序把菜單遞給周含章，“選你愛吃的就行。”
周含章接過菜單，兩眼一黑。
“珠圓玉潤？百花綺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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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一楞，把菜單拿了回來，“換那個正常的菜單。”
這服務員大概是新來的，聽到這話明顯懵了。
“呦，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一個穿著圓領袍的男人走進來，他手裏還拿著把水墨風的折扇，“今個怎麽有空光臨寒舍了？”
“好好說話。”商時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男人叫喬鴻，是商時序的發小之一。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喬鴻直接無視了商時序，搖著扇子一個旋身坐到周含章旁邊，深情並茂道：“窈窕淑女，what's your Q\Q？”*
周含章：……
周含章嘴角微抽，“這……真的是你朋友？”
“表的，不熟。”商時序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正常版菜單，反手遞給周含章，“先點菜。”
頓了頓，又補了句，“今天的消費喬公子買單，敞開吃。”
喬鴻搖扇子的手一頓，“憑什麽我買單？”
“憑你想勾搭我女朋友。”商時序給了他一個微笑。
喬鴻背後一涼，放下扇子悻悻一笑。
過了兩秒，他又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女朋友？！”
“你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
他和商時序的關系雖然沒有莊離和商時序那麽親近，但也稱得上一句好哥們。
說好誰先脫單誰是狗，結果這狗，就這麽水靈靈的和妹子手牽手了！
關鍵是，還讓他買單！！
喬鴻越想越氣，也顧不得維持自己古風小生的人設了，對著商時序就是一通電報輸出，聽得周含章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你朋友？”
“都說了不熟，表的。”
大概是因為喬鴻親自來了這，而且一看就和商時序他們很熟，服務員也不敢怠慢。
沒一會，他們這桌的菜就上了個七七八八。
“先吃飯。”商時序將餐具遞給周含章，“他雖然腦子有問題，但味蕾還是健全的。”
不然這家餐廳也成不了網紅餐廳。
周含章不明所以，但她也確實餓了，接過餐具吃了起來。
商時序是個極其有涵養的人，或者說，他是個情商特別高的人，和他相處時，總會覺得很舒服。
這頓飯是周含章和異性吃過最舒心的飯，她不用考慮該說什麽，也不用擔憂自己說的話會不會冒犯到對方。
更不用擔心，對方會不會冒犯到她。
“吃好了嗎？”商時序見周含章放下筷子，很自然地遞了張紙過去。
“謝謝。”周含章接過擦了擦嘴，下意識說了句。
喬鴻還戳著盤子裏的螃蟹洩憤，聽著這話沒忍住道：“你倆還挺客氣。”
周含章和商時序動作一頓，下意識看了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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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鴻：“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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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商時序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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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含章不明所以，喬鴻大驚失色。
“你說什麽？”喬鴻瞪大眼睛，“不是，你把哥們當什麽人了？！朋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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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教你的。”
周含章楞了一下，思緒被拉回到好幾個小時前，她和商時序在辦公室交談的畫面——
“做你女朋友，我能得到什麽呢？”
“你想要什麽？”
“學習。”
周含章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目標。
她喜歡商時序這個人，也同樣愛著這人身後的權勢。
愛情是虛無縹緲的，向上的資源卻是實打實。
“不是吧商時序？你談戀愛，拿我做人情？”喬鴻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這狗東西當成“禮物”送出去了，問候的話已經到嘴邊，卻又被商時序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寶寶，他看上去……不想教你啊。”商時序語氣裏帶著幾分遺憾，“罷了，看來他是和你那個喜歡古風的表妹是沒有緣分了。”
周含章迅速接戲，“沒關系，像喬先生這樣有真才實學的人，傲氣一點也是正常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沒給喬鴻插嘴的機會。
他急得不行，嘴裏都快炒出三菜一湯了，偏偏這倆還演上癮了。
商時序拿起周含章的包，站起身，“走吧，我還認識一個這專業的朋……”
“等等！”喬鴻拉住商時序的胳膊，把人拽回來，“你他爹的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氣的他都爆粗口了。
該死的商時序，毀他形象。
“哦？”商時序挑眉，“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喬鴻理理衣服，輕咳一聲，“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為兄弟的愛情保駕護航，也是哥們該做的。”
他朝周含章伸出手，操著一口低沈的氣泡音開口說：“美麗的女士，很高興為你服務。”
“去你的。”商時序沒忍住踹了他一腳，“惡不惡心。”
他們總裁的風評就是被這些該死的油膩男敗壞的。
喬鴻差點一個趔趄摔個狗吃屎，回過頭狠狠瞪了商時序一眼。
商時序懶得理他，拉著周含章轉身就走。
“喬鴻的專業水平還是不錯的。”商時序邊往下走邊同周含章說：“不用怕麻煩他，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問。”
周含章點點頭，想了想又問：“那……我有其他不懂的，可以問你嗎？”
餐廳裏的人很多，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很是嘈雜。
但周含章卻覺得此刻安靜極了。
她看著商時序，又慢吞吞問道：“如果沒有問題，平常可以找你聊天嗎？”
商時序有點懵。
他大腦裏並沒有這一類問題的處理方案，於是思考了一下那些沒什麽營養的霸總小說後，點點頭說：“當然可以。”
兩人肩並肩穿過擁擠的人流，周含章聽見一句話輕飄飄落入自己的耳朵裏——
“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
……
“男朋友！”秦蘇發出陣尖銳的暴鳴，“你怎麽就有男朋友了？不是，這才一天啊！你怎麽就找到男朋友了？！”
秦蘇拉著周含章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才松了口氣。
隨即又皺起眉說：“周周，你該不會遇到渣男了吧？”
周含章是個特別理性的人，平日裏也總是她在替秦蘇操心。
在周含章身邊，秦蘇可以心安理得地扔掉腦子，當個什麽也不用思考的小廢物。
但這不意味著她不會思考。
秦蘇嘀嘀咕咕說了一長串，從家暴說到殺妻案，從惡婆婆說到離婚冷靜期。
聽得周含章一楞一楞的。
“停。”周含章打斷她，“你怎麽不從盤古開天地說起？”
秦蘇癟嘴，“周周！才一天就談戀愛，肯定是對你別有所圖。”
就像她，單純圖李邱的錢。
“可是，你都沒問我那個人是誰呢。”周含章才說了句脫單了，秦蘇就和被點燃的炮仗一樣，劈裏啪啦說個不停。
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秦蘇楞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個問題。
她坐直身體，還是不服氣說：“不管是誰，都是……”
“是商時序。”周含章笑著開口，“我現在的男朋友，是商時序。”
雖然是假男朋友，但只要商時序對外承認他們的關系，他們就可以是真的。
空氣突然死寂。
秦蘇張著嘴，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她和周含章認識很多年了，一直知道這人心裏有個叫商時序的白月光。
她也知道，那是商家的少爺，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那種。
不管周含章再怎麽喜歡，他們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條鴻溝隔在兩人之間，無法逾越。
“真的假的？”秦蘇伸手，擰了周含章一下。
聽到這人的痛呼後，她才笑了起來，“周周！你得償所願了？！”
周含章被她那一下擰得呲牙咧嘴，一擡頭看著秦蘇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揉揉自己被擰紅的手臂，“是啊，不過……這還不夠。”
周含章低垂著眉眼，輕聲開口，“蘇蘇，這才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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