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4章 人氣投票之第五名1 領導者,就該有領……

關燈
第324章 人氣投票之第五名1 領導者,就該有領……

羅西南迪, 一款不論前一天發生了什麽第二天都能穩定上班的海軍士官。

天性在其中起了作用,不過更多是後來磨練出來的。

士兵、戰爭,本來就已經消磨一部分人類天性, 何況情報工作。

哪怕前一天好友犧牲,第二天也得收起一切悲痛, 平和穩定地去上班,不能叫其他同僚不安。

他很平靜,在食堂吃完飯, 悄無聲息, 像一道不算巨大的影子快速離場。

本來要是賴一賴,加上那位阪本先生的威力,他們是可以在並盛中學多留一兩天的,不過手裏有三個會要開,還是不好拖延。

一回來上班,就開始找人, 他的職位得對元帥直接匯報。

已經退休的戰國老頭為老不尊, 咬著仙貝笑話他早不努力,現在只能對著薩卡斯基那張臉匯報, 說他鐵定後悔。

羅西南迪也只能嘆氣。

他能說什麽?他總不能說其實薩卡斯基先生在工作上還算是個挺不錯的上司吧?

這話其實不僅他說, 海軍上下都有所感。

要說他做得一定就比戰國好,那是不可能的,羅西南迪也不會在戰國面前說這種話。

雖然這兩人不算有什麽深仇大恨,但前後任,還是這麽高的職位,多多少少也會看彼此不順眼。

何況戰國當年舉薦的還是青雉。

薩卡斯基的為人處世,跟戰國也截然不同,兩屆元帥剛剛交接的時候, 本部上上下下經歷過一段時間的陣痛。

他當然是鐵面無私,有好有壞,好處是人人都發現自己只要按規矩辦事,就能得到應得的獎賞,不確定性很少,因為從上到下執行嚴格。

但凡覺得上級徇私舞弊,都可以匿名報告,只要證據確鑿,一告一個準。

壞處是壓力確實不小。不過不知道從哪天開始,這位新任元帥大人無師自通了領導者魅力在組織管理之中的妙用,雖然還是不茍言笑,但偶爾會給予一些人性關懷。

譬如放寬休假的標準、對特殊家庭的額外撫恤、軍艦上生活條件的改善等等。

甚至專門開設一條航線,為遠調海外的士官們和家中親人通信、寄送包裹。

摩爾岡斯當然是從中也大賺一筆,因此不吝為他揚名,洋洋灑灑描述這位海軍新人元帥是如何平易近人,告誡大家不要以貌取人等等等等。

四海不少人收到新一期世界經濟報,翻來覆去看了五遍,根本看不出摩爾岡斯在說誰。

新任元帥?赤犬??他都上任多久了還新任元帥??而且平易近人???這誰???

規章制度上並沒修改太多,但因為最頂上這個人的言行,使得整個組織的氣氛產生少許的變化。

誰也沒開口說什麽,但就像滴了潤滑油的齒輪那樣,轉起來更加柔潤,游刃有餘。

羅西南迪也不至於因為這樣,心裏就多麽崇敬他了,只不過有得選的話,當然是現在這樣的老板更好共事。

他開完會,手裏捏著四海最新的海賊和革命軍動向,上來找薩卡斯基元帥匯報。

說來心照不宣,雖然有阿桃在,但誰也沒想過利用她去打探其他勢力的消息。

好比說,只要阿桃願意開一扇門,那麽羅西南迪立刻就能前往革命軍總部,或者莫比迪克號等等敏感區域,將那裏的緊要情報一網打盡。

除了這些之外,時間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用時空之門,瞬間就能完成情報交接,比他們這些打電話都要偷偷摸摸謹防竊聽的辦法,來得既快又安全。

他肯定是不會這樣要求的,不過薩卡斯基先生也從沒提過,這讓羅西南迪沒有想到。

他其實很有充分的立場這樣做——畢竟現在也還是高杉少將的頂頭上司嘛,脾氣又那麽硬,把海軍的威嚴看得比什麽都要重。

如今其他條件沒有變化,因此不難看出他的人情味究竟是從哪裏得來的。

羅西南迪想著這些輕松的東西,來到辦公室門口,一眼看見正在埋頭苦幹的埃爾文。

這位副官,從來都比他的老板還要更加辛苦許多。

羅西南迪遠遠就看見他眉心發皺,嘴角緊繃,換做平時,他路過也就路過了,說不定還要買點點心飲料什麽的,幫忙緩解一下壓力,但今天實在有急事。

問他:“薩卡斯基元帥上哪去了,你知道嗎?埃爾文?”

埃爾文一擡頭,羅西南迪就覺得不對。

他什麽時候在埃爾文臉上看過這樣的表情啊?

當年還在做大將副官的時候,他就是幾個同級士官裏最圓滑得體的一位。

黃猿那裏的副官正經、青雉那裏的副官和藹,都是根據老板的處事調整自己的風格。

文職工作者內部調轉的崗位有限,但對大將副官來說又不是一回事。

其實當年他有很多工作調動的機會,可以選擇不那麽忙碌,或者有更多油水可撈的工作,只不過一直沒有動靜。

就這麽在薩卡斯基隔壁的辦公室坐了這麽多年,可以說這麽多年裏,每一次羅西南迪看到他都是平和的一張面孔。

就連當年頂上戰爭前夕,他們串通要帶高杉桃跑路,埃爾文也是頂著那張溫和笑面孔辦完了所有事。

不管任務再難工作再多,他就代表了薩卡斯基對外的形象,四舍五入,海軍元帥辦公室的態度。

因此最好是什麽態度也沒有。

難得見他這麽焦躁。是出什麽事了嗎?

羅西南迪猶豫一會兒,還是在他桌前站住:“我來找薩卡斯基元帥。”

埃爾文一邊擡頭一邊說:“元帥現在不在辦公室,有什麽急事可以……”

後面話沒說完,他發現來人是羅西南迪,笑了一下:“是您啊,羅西南迪中將。元帥現在不在辦公室。”

他想了想,總歸這位中將跟其他人不同,於是把後半句也說出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他去哪裏了?薩卡斯基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甩手掌櫃,就算要走,肯定也會提一句去哪裏、什麽時候回。

那,是突然離開,甚至消失的?這就很麻煩了。

羅西南迪挑高眉毛:“你跟其他人說過嗎?”

“波魯薩利諾大將知道這件事,有部分文件是他批閱的。”

自從上次之後,雙方就形成了一定的默契。

波魯薩利諾先生也不會追問薩卡斯基元帥究竟去哪兒了,埃爾文這邊也能自然地把文件轉交給他批閱。

但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羅西南迪捏著手裏的文件——他這些東西就連埃爾文也不能看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嗎?”

埃爾文輕輕聳肩,眉頭依然沒有展開:“雖然只是我個人的猜測……”

他說:“我覺得可能和高杉少將有關系。”

*

要說完全沒關系,其實還是有一點的。

就連薩卡斯基本人也這樣認為。

他站在塵土飛揚的街頭,對腳下的市政建設感到十分不滿。

海軍雖然說大多時候不參與當地的行政管理,不過海軍本部畢竟也在馬林佛多小島上統治了多年。

一個城鎮,怎樣規劃設計,住起來才讓人舒服,他心裏有數。

而面前這座城市,最多稱得上繁華,卻並不能稱得上舒適。

來來往往的人有時對他投射奇怪的眼神,有時又像根本沒看見一樣從他身邊掠過。

薩卡斯基知道這是為什麽:這裏的怪人實在很多。

他只是長得高一些而已,三米壯漢,總體形態在他發動能力之前還是個普通人,實在沒什麽引人註目的地方。

像剛剛從他身邊走過去那只長著兔子腦袋的女人、還有八條機械觸肢的機器人,顯然都比他要怪異的多。

所以他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薩卡斯基——雖然從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他也不太明白。

好像只是在某一個瞬間,看文件的時候稍微一走神,接著就離開了元帥辦公室。

他自己是當兵的,在路邊隨便問了個雜貨鋪老板:“你們這裏的士兵在什麽地方?”

老板一開始根本沒聽明白:“士兵?什麽士兵?城裏根本見不著士兵。”

薩卡斯基看他不像說謊,就知道這裏的治安不管如何,還是比偉大航路好得多。

要說那些浪人武士,也早就被肅清得差不多了,大部分沒沾過人命的毛頭小子就先安排去做苦力,維護市容、掃掃大街、在郊外種菜。

真正心狠手辣的攘夷志士們,自從那一年簽訂《地球與天人團體友好互助條約》之後就銷聲匿跡。

市民們都說他們是去養頭發養皮膚去了,把特殊的發髻拆掉,把手上的老繭磨掉。

“然後啊,現在都混在江戶城裏,看不出來咯!”雜貨店老板給他遞上一盒煙,“你要的那個牌子我沒聽說過,這個怎麽樣?將就也能抽。”

薩卡斯基接過來:“這些人就這麽隨意放入城裏,找工作也沒有限制?買房子呢?結婚呢?”

“這誰能查得出來?他們搞攘夷活動的時候就用的假名!”

老板擺擺手:“不說這些了,反正有澄夜公主在,現在大家都過得挺好,他們要鬧著舉事也不會有人搭理。”

澄夜從那次條約簽訂就接任了新任將軍,一力推動教育、經濟、軍事等方向的改革。

茂茂在她手底下主管教育,日子反而比以前自己當將軍的時候過得快活。

他轉了圈眼珠,能看得出來面前這男人有點年紀,氣質非凡,體格健碩,說不定是個老兵。

看上去目光清正,也不像是來找麻煩的,於是跟他講:“你要是找軍隊,我不知道;你要找警察,真選組他們就在那座山的後邊。”

薩卡斯基不知道別人,還能不知道真選組嗎?常年被那家夥拿去對比的“上司”就在其中。

他點頭,老板就給他指了路。

江戶這些年越來越大了,城市化進程快得不可思議。

真選組其實沒搬多遠,大部分人也還在原屯所裏工作訓練,但江戶城已經擴張到了他們必須得設置分所的地步。

這位老板指的就是分所的位置。

薩卡斯基禮貌道謝,轉身走了。

如果有心人留意觀察,就能發現他看上去姿勢普通,其實走路速度比平常人要快許多,而且始終勻速,沒有任何因為體力不足而減緩的現象。

很快,越過那座不高不矮的小山,來到真選組分所。

這裏別說跟海軍本部比了,就算是跟幾個不在新世界的支部比,那都算得上十分簡陋。

不過薩卡斯基一路過來,也聽了些閑言碎語,這個真選組跟他們海軍的概念又不太一樣。

準確地定義一下,大概就是地方治安自衛組織的規格。薩卡斯基對此沒有褒貶,組織有大就有小。

他只是實在無法想象,高杉桃那樣一個大鬧天宮的性子,要怎麽在這麽逼仄的組織裏生活。

一個有心氣的海賊,不可能一直待在別人手底下而不出來自立門戶,在這裏也是同理。

他捏著鼻子走到那間小門跟前——是的,雖然真選組分所依然是一座還算寬闊的院落,但在薩卡斯基眼裏也只是一扇小門而已。

掃了一眼旁邊木牌上精雕細琢的字,門口嚴密的門禁,還有兩道人臉識別和打卡系統,心裏的觀感稍好一些,叩了叩門。

其實也不必叩門,以他的身高,輕松就能看見院子裏的情形。

很快就有人過來開門,見到他,顯然很震驚,但還是穩住了,問他姓甚名誰,是來做什麽的。

……至少風紀管得還算過得去。

薩卡斯基語氣比一開始設想的要好一些:“讓你們這裏官職最大的人來見我。”

來人:“……”

這、這是變好之後的語氣嗎?

來開門的人是真選組今年招來的新兵,不認識薩卡斯基,一開始就是因為崇拜伊東鴨太郎進真選組的。

是的,鴨太郎。

伊東鴨太郎,也是一位七海級別的倒黴人士,他在漫畫裏看見七海都忍不住想,是他們這些金發眼鏡精英男就比較容易被陷害嗎?被那種主角氣息更濃厚的雙人組,裏面必然有一個黑發?

七海倒黴在身兼數職,他也不遑多讓,分所剛成立就讓他過來整頓人手。

和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神交已久,鴨太郎還沒機會見一次,沒想到先見了另一個神交已久的人。

——海軍大元帥,薩卡斯基!

要說漫畫,鴨太郎有一搭沒一搭看著,現在最新章節也才剛開始揭露幕後黑手吧?不過偉大航路的篇章早就結束了,他最喜歡的角色就是薩卡斯基。

領導者,就該有領導者的樣子!

光有架子沒有能力,那是欠揍;光有能力沒有架子,那是白癡。

兩者兼有,才是好領導。

他以前看不慣近藤,現在雖然改觀很多,也還是發自內心覺得薩卡斯基這樣的人,才是他標準裏確確實實的優秀領導。

門口見了一面,就把人迎進來:“這個門禁系統需要人臉識別,並且刷卡……”

“我知道。”薩卡斯基連說話都很對他胃口,只講重點,“高杉桃說過。”

啊,對,高杉桃。分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卻能在一起說話,根本繞不開這位大名鼎鼎的高杉隊長。

“不過對你們來說是高杉少將吧?”他琢磨了一下,“不過,薩卡斯基元帥,容我在近藤局長和土方副長來之前先問一句,您是怎麽過來這裏的?”

薩卡斯基沒說話。他的體格不方便進室內,兩個人在室外擺了茶桌。

他看伊東的表情,腦筋稍微轉了轉,馬上抓住那道閃過的靈光:“你們這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伊東一楞,慢慢點頭:“……是這樣的。”

在不同的世界間穿梭,這必須得有高杉桃那家夥的時空之門才能奏效,但就在這幾天,明明她並沒有回到江戶,沖田姐弟、土方副長……等等跟她關系親近的人,都有過神秘失蹤。

短的幾分鐘,長的幾小時,回來都說是去了偉大航路了、去了並盛中了、去了咒術界了。

不知道還以為哪家狂熱二次元放出來了,伊東一聽就不對勁。

薩卡斯基心裏滑過幾個猜測,不過當著外人的面,他沒說出來。

“原來如此。”他說,“你可以去忙自己的工作,我在這裏坐坐。”

現在,薩卡斯基打算先等到那兩位能說得上話的人來自己面前,好好、好好了解一下這個讓她讚不絕口的“前單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

高杉桃對此暫時保持著一無所知的狀態。

不過這個狀態即將在十分鐘後被打破。

“好啦,你們自己抽簽嘛,第一個我答應過瑪蒙,就不會食言。話說在前面,每天只能解除一個人的詛咒。”並盛中學的天臺上,高杉桃揮動雙手,讓所有人好好排隊,“別來找我說情啊。”

那邊的抽簽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瑪蒙之後,第二個是尤尼。

尤尼其實根本也沒抽簽,剩下幾個人有志一同把第二的簽留給她。

和其他彩虹之子不同,尤尼的詛咒是短命。

要是不徹底解決,誰也說不好這份詛咒會不會持續對她的壽命產生影響。

第三個是威爾帝、第四個是斯卡魯、第五個可樂尼諾、第六個風,最後是裏包恩。

高杉桃懷疑:“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我出老千就為了把自己壓在最後一個,你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裏包恩坐在她肩頭:“你要怎麽做?需要我們回避嗎?”

高杉桃搖頭,她伸出手,神秘莫測的氣質一下從頭到腳將她包裹起來。

瑪蒙:“……”

別演。

他是想這麽說的,但本來搞幻術的人就信這個,況且那一瞬間……那一瞬間,還真以為是請了別的靈魂上身。

瑪蒙看她和平時截然不同的神情,心裏已經有了三分敬畏,一開口,又是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瑪蒙君——”

她平時的嗓音是混雜了清澈和沙啞的女中音,平時就算吶喊聲調也不很高,聽上去像是暴雨之後接受日曬的草地味道。

現在這個聲音,不僅不是她本人的聲音,跟以前用過的那些聲音也都不一樣。

“瑪蒙君——”

她低沈地呼喚著。

瑪蒙便不自覺飄到她手裏。

然後,臉被捏了一下。

瑪蒙:“…………?”

他一下就想發怒,但又忍住了,畢竟希望捏在別人手裏:“這是、必須要的流程嗎?”

高杉桃一本正經:“瑪蒙君,不要小看解咒啊,你這家夥!”

心裏其實正在狂笑。

裏包恩在她肩上,幾乎已經看見不久後自己悲慘的模樣,嘆了口氣。

總算是捏到了!!看動畫的時候就很想捏一下這群彩虹之子的嬰兒臉蛋啊,一看手感就很好,捏起來果然不錯!

斯卡魯戴著頭盔不是很好操作呢……不過沒關系,到時候也可以騙他摘下來。

最後還能捏到裏包恩的,達成彩虹之子臉蛋全得手成就,世界上還有比她更成功的穿越女嗎?不可能有了吧!

高杉桃心中沾沾自喜,臉上依然威嚴萬分,發動能力,即刻便有一道面板彈出。

她想多半就是什麽小游戲,或者PS面板,像之前面對宿儺時候那種規則系修改定義的能力估計沒有了。

但彈窗只是提示她:【是否為彩虹之子·瑪蒙,徹底消除已解除詛咒的後續影響?】

很嚴謹啊,因為伽卡菲斯其實已經解除了詛咒,她只是讓“覆原”這個過程變快而已。

高杉桃沒猶豫,一把按下【確認】,瑪蒙也沒猶豫,立刻抽條、落地,連範塔茲瑪都沒辦法讓他整個人漂浮在空中了。

沈重的身體、結實的骨頭,實打實的力氣……

他變回來了!!

腳一落地,那份熟悉又陌生的觸感讓瑪蒙驚喜不已,周圍老朋友們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更叫他滿足,正要說話,忽然又騰空而起。

“阿桃——小心!”

瑪蒙被撞得飛起來,一句小心都沒聽到,結果居然去問候那個站在一邊的家夥了??不是他說,這心也偏得太過了吧???

但轉眼,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眼前是一只流光溢彩,漂亮得叫人說不出話的藍色巨鳥。

大約有兩個人疊在一起那麽長,流利的羽毛上泛著金紅光芒,鳥喙也是同樣的色澤,一看就知道殺傷力不凡,並不好惹。

但藍色又如此清澈明亮,比那些灰黑色的巨禽多了幾分溫柔平和。

馬爾高突然出現在了並盛高中的天臺上。

他一雙圓眼微瞇,仔細確認一番眼前的情況,才收起翅膀跳到高杉桃身邊:“阿桃。”

“馬爾高!你……”高杉桃瞪大眼睛,“為什麽在這裏??誒?我沒開門吧??”

馬爾高失笑,用翅根碰了碰她的頭頂,臉色無奈:“比起這個,小桃,我好像沒辦法恢覆人形了。”

高杉桃:“…………”

什麽意思,她明明沒有動用時空之門馬爾高卻突然出現在了家教世界?而且還莫名其妙地沒辦法恢覆人形了?在她的“被人從踢了腳底綜合征”還沒有查明原因徹底治愈的時候?

不是、等等,前天不就已經大結局了嗎???番外篇裏大家和和美美說說笑笑,展現一下每個人的幽默素養不是就很好嗎?為什麽突然又給她安排了這麽混亂的局面啊!!

【嗶哩哩——嗶哩哩——】

很輕快的電流聲音。

高杉桃氣不打一處來:【解釋!!】

【抱歉宿主,正在統計您的任務成就中……因為數據體量巨大產生少許時空亂流,不會影響諸位的身體健康,說不定也能帶來小小趣味哦?】

滾啊!!!人家數據bug會停服維修我的人生你要怎麽停服維修啊!!直接把我報廢掉嗎?誒、要這麽慘無人道地用完就丟嗎系統君——!!

系統還是那副賣萌語氣:【宿主的心情穩定、目標明確,有助於我們的時空亂流恢覆常態哦?提示~】

高杉桃皺眉毛。

目標明確?

【請別忘記,我們是什麽系統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