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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無為轉變的正確使用方法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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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無為轉變的正確使用方法 不是——!!……

森林南邊。

跟入口處形成正北方向30度夾角的位置, 兩支隊伍為了暴打直哉而齊聚一堂。

觀戰間看上去更是明顯,每個人的鏡頭裏都有三五個人圍在一起。

但無論是誰的鏡頭,最中間一定是還在大放厥詞的直哉。

庵歌姬輕輕彈了一下舌頭, 也實在沒有繼續保持形象的必要了。

“餵,你知道他為什麽在這裏嗎?”她問五條。

白發青年用指尖在繃帶下撐起一道縫隙:“他?……呵呵, 因為是個蠢貨吧?”

“……說話真難聽。”

不過庵歌姬也充分明白了,五條心裏有數,而且有底。

那麽禪院直哉的突然那闖入便不必著急處置……現在看上去好像也不需要她們處置了。

樂巖寺和夜蛾也是一樣的想法, 兩名校長雙雙按兵不動, 盤旋在森林中的監控和通知設備也一語不發。

學生們就這樣對著直哉一頓胖揍。

解決這個問題,庵歌姬又想起來另一個,她看向夏油。

“聽說你和科學教頗有交情啊。”庵歌姬皮笑肉不笑,“夏油教祖。”

別人這麽叫叫也就算了,曾經的學姐,曾經多次被他和悟嗆聲的學姐這樣說, 夏油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他知道庵歌姬想問什麽, 保持禮貌微笑:“……其實一定要說的話,阿桃, 我是說高杉同學, 從一開始就在科學教和盤星教兩邊同時工作。”

“她不是科學教的聖女?這種事竟然也可以?”

“我們兩方頗有交情。”夏油含笑。

“然後把人家一鍋端了?”

庵歌姬一直提問,冥冥則在一旁觀察他們的神情。

她突然問:“斬首那位栗田陸教主的不是高杉同學吧?”她看上去不像是會將人砍頭的類型。

夏油保持沈默。

這沈默裏有一種尊重智商的感覺。

“任您想象。”他說。

冥冥微笑。

庵歌姬輕哼一聲:“裝神弄鬼。”

但看夏油和五條那副理所應當的狗屎表情,心裏掀起軒然大波。

那個,理想是實現只有咒術師的世界,與志同道合之人互稱家人的夏油傑。

竟然能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家夥,殺掉合作多年的科學教教主……

“你知道人們通常怎麽辨認假貨嗎?”冥冥忽然叫她,“歌姬。只需要在旁邊放上一個貨真價實的正品就好了。”

庵歌姬歪頭:“?”

冥冥又端出笑容來:“再多的答案要收費了。”

只有真正經歷過純粹赤忱的情誼,才會發現餘下的那些有多麽淺薄。

並不是說, 那些就是虛偽的、不好的,只是人們對情感的需求……很難將就不是嗎?

況且是她們這些脾氣尖刻、性格極端的咒術師。

樂巖寺和夜蛾離開了觀戰間,去探討這場亂七八糟交流會最後到底要怎麽評定勝者,冥冥出去接她弟弟緊趕慢趕送來的材料。

因此整個觀戰席上只留了夏油、五條、庵歌姬和伏黑惠四人。

這也使得在那場爆炸發生的同時,他們沒能全員第一時間飛身出去,還得留下來保護小孩、穩定情況、安排後續工作。

那是一場規模不算小的爆炸,密林之中,正準備審問直哉的兩方人馬都註意到了。

距離他們大半個森林之外,機械丸冷冷盯著停在自己面前的少男。

“原來是你,咒言師。”他的聲音透過金屬傳導裝置,充滿了無機質的冷感,“為什麽要壞我的事?”

出現在機械丸眼前的,赫然是狗卷棘這名業內有名的咒言術師。

他並不說話,雖然剛才只憑「閉·嘴」二字就原地引爆了一臺預備發射捕捉網的機械鳥。

真正的京東咒高學生,與幸吉本人,並不在這裏,而是在森林外的特制作戰倉內,深深吸了口氣。

纖細氣管受不了這樣劇烈的呼吸,猛地咳了幾聲。

這是學校專門為他研制的,他的身體由於天與咒縛的變異而殘疾,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好轉。

通過咒術可以操縱機械丸遠程作戰,原本不需要大費周折來到現場,但他始終想要確定自己依然是京都咒高的一份子。

越是替別人做事,就越想確認自己在這所學校裏,在同學們、在她身邊依然有一席之地。

……可惡。

她們還是來得太快了。

*

機械丸被東堂和高杉桃聯手制住的同時,五條悟也飛快趕了出去。

說是飛快,其實就是瞬間出現在了學生們跟前。

剛剛直哉出現也沒見他這麽大反應,實在是因為直哉這人之後會做什麽都是可以預見的,是可控的。

但機械丸,沒有人知道他竟然會幹擾這場交流會,那麽之後他不管做出什麽來都不奇怪。

以防萬一,還是到現場去比較好。

另外幾人也都坐不住了,庵歌姬原本也打算前去,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回來。

樂巖寺先她一步開口:“歌姬,你就在這裏,前方有什麽情況都會及時告訴你。學生們交給我。”

這樣一來,庵歌姬就只是履行他的命令而已。

夏油聽了,也只是微笑,對有些擔憂、有些打量的伏黑惠露出個沒關系的笑臉。

他就坐在這裏,堂堂盤星教教祖,世界上唯一一個特級詛咒師。

讓這群人拋下他安安心心去處理事務?這不可能。

更有甚者,說不定要覺得他在這件事之中也脫不開幹系呢。

五條悟落地,也沒急著對機械丸發難,而是先轉著圈看了好一會兒禪院直哉的笑話。

“我說什麽來著?我說什麽來著?”他嘻嘻哈哈掏出手機來,指揮高杉桃說,“小桃子,換個角度!把他右臉扳過來我拍個照~”

右臉挨得比較厲害,都腫起來了,五條悟樂呵呵狂拍上百張,精挑細選配了文字發給禪院直芘人。

又蹲在他面前,用手機輕輕抽他的臉:“那天在你家遇見的時候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不自量力?嗯?招惹其他人也就算了,就算是憂太……唔,說不定你也能全身而退。”

但是竟然膽敢招惹小桃子呢。

直哉分明在一瞬間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說實話,五條老師,雖然你們兩個都長得很好看,但果然還是你更帥一點。”高杉桃從上往下看著五條悟的臉,誠摯說,“擺在一起看就更明顯了。”

“……真的?”

五條悟楞神一瞬,立刻笑容燦爛,擡手比耶:“給我照一張啦!這麽帥的話不照一張怎麽行?小桃子過來過來我們合照——”

直哉有點反胃。

你沒事吧五條悟??你的……雖然也不是你的學生,但他疑似和敵對勢力有染,準備在交流會對同學下手啊??這是多麽嚴重的惡性事件,你就這樣春暖花開了?

…………搞什麽,這麽喜怒無常?這家夥到底有什麽資格說別人性格糟糕的???

真依則鐵面無私把三輪霞帶到一旁。

看管她的人最好是有兩個,一個出自京都高校,一個則來自對面,一邊一個。

她環視一圈,心不甘情不願地點名:“真希,過來幫忙。”

真希也沒跟她鬧,將長刀輕松一轉卡在肩後,走過來,往三輪霞眼前一豎。

藍發少女要說起來,生活中多有天然發言,但此情此景,受傷的狗卷棘和被挾制住的機械丸,很顯然都在指向同一件事。

她忍了又忍,卻沒有忍住,雖然面前是個金剛不壞的機器人,但她看見的卻是那個黑發少男。

臉上常年沒什麽血色,嘴唇也是一樣,眼睛黑白分明,迎著陽光看,皮膚會有些透明的與幸吉。

“……為什麽要這麽做?”她幾乎茫然地問,“為什麽要這麽做?”

“確實是個很好的問題。”加茂走上前來,站在機械丸跟前,聲音比三輪霞平靜許多,“為什麽要這樣做?回答。”

“……我並沒有得手。”機械丸避而不答,“也沒有給對面傳遞任何有價值的消息,或者求救。”

他這樣說,直哉倒是冷笑起來。

這種話術在他聽起來,實在是天真得可笑。

“你是想說,你還可以被我們利用,是這個意思嗎?”

雖然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但讓原本京都高校的學生們聽他這樣和自己的同學講話,臉色依然不大好看。

直哉察覺到了。

他臉上雖然還有傷,但也笑起來,索性往地上一坐,端莊大少爺秒變街頭小混混。

“不對吧,這位不知名的同學,前提條件就搞——錯——啦!不是我們要利用你,而是你已經被對面利用了啊!”

“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總之各取所需。你是為了什麽條件,才甘願做別人走狗的?不說清楚這一點,誰敢用一條不忠的狗呢?”

他說話用詞實在是有點太不客氣了!三輪霞聽不下去,往前半步,刀刃的寒光立刻逼近她眼前。

“你的嫌疑也沒有解除。”說話的是今年東京的新生真希。

粗框眼鏡將她過於銳利的眼神掩蓋了少許,但三輪霞依然感到自己被她盯得渾身發寒。

真依瞥了她一眼,聳肩:“算是為了你好,三輪,站著別動吧,我姐姐可不像我一樣好說話。”

三輪:“誒?真依同學原來自以為是很好說話的類型嗎??”

真依頭上,一個顯眼的井字跳動起來。

真希差點笑出來,趕緊肅容握刀。

為什麽說對於大少爺禪院直哉來說,這事情實在很好看透呢?因為生活在禦三家中的人,揣摩對方的欲望、需求、喜惡幾乎已經成了下意識的事情。

對於他不放在眼裏的,譬如女人、下人、仆人,他當然根本懶得花心思,但只要願意,即便是加茂憲紀這樣的白癡,不也能立刻反應過來嗎?

京都咒高出身,又是機械丸的學長,加茂並沒直接說出來,而是彎腰在他耳邊:“你的身體……?”

加茂想給他留一份顏面,但直哉可不想。立刻抓住這道小口往外撕開:“也就是說,對面許諾你,能夠減少你的痛苦?還是能夠治愈?啊……”

他眼珠一轉:“我可沒聽說過有人能治愈天與咒縛的損傷,否則禪院家會比你更著急呢。”

五條聽到這裏才想起來,這人疑似曾經有過一段十分崇拜伏黑甚爾的時光。

要是讓他知道,那位甚爾君最近正在給高專門衛一崗做時間計劃表,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機械丸最終還是和盤托出了。

他跟那邊的人,是在一家深夜居酒屋認識的。

機械丸……或者說與幸吉的身體狀況時好時壞,壞的時候只能躺著,好的時候他也不修養,反而變本加厲地使用。

那天從店裏出來,就在昏暗小巷裏看見兩個人。

是的,兩個人。他一開始沒認為那個藍色頭發的是咒靈,因為咒靈通常不會真正長得很像人。

五官、身形、全身上下完全和人一模一樣,更是天方夜譚。

他們接近了與幸吉,然後……

告訴他,有可以治愈他身體損傷損傷的辦法。

甚至立刻出手,真的讓他的身體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好轉。

沒有在那樣的身體裏生活過的人,是沒有資格指責他的,即便只是一兩天的茍且,與幸吉也願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更何況對方也並沒有失約過。

天與咒縛雖然依然存在,但他的殘疾卻一次次慢慢在治愈——雖然很慢,但的確有效,這由不得與幸吉不相信了。

“我不知道他們在我面前用的是不是真面目。”與幸吉知無不言,“那個詛咒師,在我面前自稱愛子,是個相貌平平的女人……”

他試圖去回想那個叫愛子的女人長什麽模樣,想了半天,只記得她膚色蒼白,又泛點蠟黃。

具體的五官、身形、走路姿勢,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高杉桃眉頭就皺起來了。

她越聽越覺得耳熟。

在場眾人裏,除了她應該沒人見過,所以她索性直接問了:“你說的那個人,呃,那個咒靈?是一個藍色頭發的、臉上有縫合線、看上去像是拼在一起的咒靈嗎?”

機器人猛地擡頭,差點把脖子擡斷了:“你怎麽知道?!難道你也……”

“誒,別亂想!我可不是因為被他改造過靈魂什麽的。”

“還說不是?!你怎麽會知道他的術式是靈魂……”

高杉桃舉起左手。

綠寶石戒指旁邊的食指上是紅寶石戒指,不過此刻被旁邊熠熠生輝的綠寶石映得有些黯淡無光。

五條悟的咒力從戒指之中運行流轉,牽連起她身體裏屬於真人的術式,「無為轉變」。

機械丸就看她舉著那只散發熟悉藍光的左手,對他上下打量,好像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五條悟趕緊讓京都校的學生帶他們去找與幸吉本尊,這招只能用在有靈魂的生物身上。

得到樂巖寺的首肯,幾人找到操作倉門口。

門裏邊一個瘦弱蒼白的黑發少男,坐在一張偌大的沙發椅上,無力地掀起眼皮朝他們看來。

除了高杉桃和五條悟,再加一個親身經歷過的與幸吉,其他人幾乎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麽。

眼看高杉桃一手要往與幸吉肩膀上按,直哉忽然靈光一閃,攔住她:“等等、等等!你這是要做什麽?”

高杉桃就跟他如此這般解釋一通真人的事:“……所以我可以直接幫他解決啊。”

直哉:“……”

直哉:“…………不是你給我等等。”

“這可是、手段!!”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麽措辭了,從沒見過如此愚笨的女人啊!

禪院家也好,他偶爾去到的五條家、加茂家也好,裏面那些女人,雖說都弱小得像一只蟲子,但直哉得說,她們大多數都是聰明的。

不聰明的根本活不到被他看見。

像高杉桃這樣強大、兇狠、又愚蠢,巨象般的女人,他是從沒見過,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這麽優秀的、完全能將人性命攥在手裏的手段,應該要作為最重要的砝碼,要挾他講出所有你想知道的東西之後,再一點一點地施舍給他不是嗎?”

他看高杉桃的表情更驚異,問:“你該不會是想一口氣治好他吧?……你能嗎?如果你能的話,證明那只咒靈也能不是嗎?那咒靈為什麽沒有這麽做?你自己不想一想嗎???”

一連串質問,直哉深吸一口氣,更大聲地講出自己的哲學:“當然是要留著機會,一次又一次地、少量多次地施恩給他,同時讓他為自己做事,才能徹底把他綁在你的船上,讓他完全聽從你的話啊……!!”

高杉桃舉著手,像準備進手術室的外科醫生那樣,皺起眉毛思索了一會兒。

然後,用右手把他撥開。

左手攜帶無為轉變術式,一巴掌按在了與幸吉肩頭。

“餵!你——”

就像之前在伏黑甚爾身上用過的那樣,她面前彈出了系統面板。

【根據用戶反饋,我們修改了「無為轉變」術式的運行模式,接下來將為您切換到全新模式,請稍後……】

說著請稍後,其實下一秒就又彈出了新的彈窗。

高杉桃讀完規則,哦哦,是塔防游戲。

還挺會因地取材的,大地圖就選用了她們所在的這片森林,中間一條羊腸小道,四周都可以擺放角色。

角色嘛,當然就是她周圍這一圈人了,做成Q版還挺可愛的。

很快從入口進來一排普通咒靈。

她經濟還沒發育起來,高杉桃只能在最便宜的一圈人裏挑選,拿了三輪霞和熊貓。

三輪霞:“剛剛,好像突然感覺被人鄙視了……?”

真希和真依:“?”

兩人異口同聲:“錯覺吧。”

熊貓默默不語。

其實他也……不過說出來的話,不可能得到三輪同學那樣溫柔的回答吧?

撐過第一波攻擊,第二波攻擊先不理會,等咒靈一路挺進快到終點的時候,高杉桃直接上了東堂。

氣泡把他精心做好的發型擋住:【「不義游戲」!】

把靠近終點的那只那兩只咒靈通通換位到起點處,又被熊貓和三輪霞暴揍一通,第二波也很輕松就通過了。

最後上的是金色○賊……不對,是特別咒靈,速度極快。

高杉桃便在最後關頭拖上加茂,先上一次大招,又被東堂換原味再挨一次,血條驟減。

最後兩人上了幾個平A,把金色○賊拿下,高杉桃以為這就結束了。

沒想到游戲自動了進入下一輪。

門口走進來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女人。

Q版,看不清五官,像素點粗糙得像麥○勞兒童樂園裏的沙子。

但高杉桃隱隱覺得,這應該就是與幸吉提到的那位……愛子吧?

“愛子”,詛咒師,又總是和真人漏瑚一起行動——其實就是羂索吧???

她心裏這樣想著,眼睜睜看著羂索輕輕松松把三輪霞和熊貓擊倒了。

……不是!系統!!憑什麽她還可以攻擊我的塔??而且就算可以你也要提前告訴我吧??我都不知道這還能叫塔防游戲嗎?這只是去當沙包了吧!!

她勃然大怒,一看可選角色欄五條悟亮了,趕緊把對方拉了下來。

這可是我們六眼神子五條悟!!做好覺悟吧!羂索!!

結果,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五條悟被“沈默”了。

技能條一整個灰掉,□□人往地上一趴就開始睡覺。

不是——!!怎麽給我睡上了啊!你是來當塔的,大哥!不是請你來當酒店試睡員的!!

此時成年人五條悟還不知道自己將會因為□□人的表現被小桃子暴揍一頓,正在安撫其他學生。

“沒事的,沒事的~她操作起來就是這樣,這個術式可能就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沈思吧?這叫什麽,心流?”

畢竟在他們看來,高杉桃已經把手按在與幸吉身上十幾分鐘了。

要不是兩個人看上去都還活著,他們早就要動手了。

高杉桃也很憤怒啊!購買五條悟,花掉她攢了幾局的所有金幣,要不是最後一刻東堂絲血反殺,把愛子送回起點,她這局估計都要失敗了!

加茂也在最後一刻被愛子解決掉,現在場上只剩下絲血的東堂,和一直在睡覺的五條悟。

好在死掉的角色會返一半的金錢給她,高杉桃算了一下,最後關頭能買她自己。

呵呵,誰都靠不住。

她面無表情,卡著時間把自己的□□人拖下來。

角色剛到位,底下的方格藍光變成綠光的同時,愛子停住了。

她頭上冒出氣泡。

愛子:【……】

愛子:【還真是不好對付呢,呵呵。】

啵的一聲,就消失了。

高杉桃一頭霧水地迎接了勝利,接著就被人一通狂搖。

“竟然真的成功了!小桃子~你好厲害唔噗……為什麽打我……”

揍飛了不出力的五條悟,高杉桃低頭看向與幸吉。

沒有人比病人更知道自己是否得到了幫助。

熟悉的,被治愈的感覺,像一道靈魂刻印被硬生生沖破,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全身暢通無阻地流淌。

與幸吉不知道自己懷有的那道天與咒縛變成了什麽樣子,但他知道,他的兩腿前所未有的有力,他可以站起來,他可以走路,他可以奔跑,他可以到任何他想到的地方去。

他伸出手:“……高杉同學……”

高杉桃卻撲通一下昏倒了。

剛被揍飛的五條悟直接瞬移回來,將她打橫抱起:“好了,與幸吉同學,現在該你兌現諾言了。”

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抱嗎?

他掂了掂懷裏的人。

很新奇。

別說公主抱了,五條悟這輩子連擁抱都很少。

這時抱著高杉桃,居然會讓他感覺到一種,剛剛好。

什麽叫剛剛好,五條悟自己也說不上來,但他就是覺得……剛剛好。

不知道傑在不在看啊,要是在看就好了。

他沖著攝像頭做了個鬼臉。

哼哼。氣死你。

*

很可惜,夏油並沒有在看。

咒術界的學校,不管是東京咒高還是京都咒高,在戰略上都沒有什麽被攻打的價值。

首先,這裏人很少;其次,這裏的人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大多都沒掌握什麽實際權力。

說不定還比不上一個輔助監督能動用的人手更多。

學校裏往往地廣人稀,這也使得一名青年漫步到教學樓時,竟然沒有任何人發現。

一直到他步入走廊,同一層樓內,教務主任辦公室裏的三人才意識到察覺到異樣。

庵歌姬雖然長著文靜面龐,但卻是急性子,立刻拉開門就準備進攻。

卻什麽也沒看到。

下一秒,被咒靈纏在腰上往後拖回來。

一把方形長刀,直直紮進她剛才站立的位置。

那刀上散發著令人惡心的氣息,庵歌姬定睛一看,臉色一紫,掙開咒靈,扭頭就吐了出來。

“啊呀。”來人輕聲說,“真抱歉,讓你不舒服了。”

一張平平無奇,毫無出彩之處的女人臉孔,悄然無聲出現在了京都咒術高專的走廊上。

那把怎麽看都令人不快的黑色砍刀飛速彈回她手上,隨著這一動作往下掉落無數昆蟲——其中大部分是蟑螂的屍體。

窸窸窣窣,從刀上脫落的時候明明已經沒有生機了,但落到地面又會活過來。

以陌生女人為中心,向四周爬開。

夏油立刻道:“閃開。”

庵歌姬立刻往門內藏去,同時註意著沒有將伏黑惠暴露出來。

從她的學弟手中,一把粗笨的油紙傘落在地上。

砰一聲撐開,濺出的不是不存在的雨水,而是大量細微的咒力。

傘以外的走廊區域,頃刻落下雨水。

所有被雨水沾染到的東西,只要咒力的控制力在他之下,都會被他短時間內無條件操縱。

夏油將那些蟲豸聚在一起點火燒掉,卻已經沒空去解決那個陌生來客。

只能任由女青年穿過走廊,來到他面前。

“你好。”她微笑起來,“夏油傑。雖然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很久了,正式認識一下吧。”

朝著這具,她覬覦已久的身體伸出手。

“你好,我叫羂索。”鮮紅的舌頭探出來,將蒼白嘴唇舔得濕潤,“是來……吃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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