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5章 《一○定情》 一個優等生,就能帶動班……

關燈
第285章 《一○定情》 一個優等生,就能帶動班……

乙骨的咒高入學辦辦理很順暢, 在秋季學期開學的同時,做完所有手續進入校園。

他原本還有些擔憂,畢竟算是半個逃犯, 這種身份能不能順利入學呢?

真希指了指在旁邊命令千紙鶴變身轟炸機的高杉桃:“那位是邪/教分子,聖女, 高層來的。”

“……對哦。”乙骨回過神來,“對哦!高杉桃同學你還跟夏油前輩關系那麽好,也成功入學了不是嗎?那我肯定也沒關系!”

他這人要說樂觀吧, 看面相實在是不像;要說不樂觀吧, 其實又心大得讓人搞不明白。

真希對這種不上不下的人,一向看不順眼,立刻就擡頭看課表——沒看見。

狗卷站在課表跟前,揮舞著他抽獎得到的意大利餐館體驗券,問高杉桃能不能當今天晚上的飯搭子。

熊貓倒是一眼看出她打算幹什麽:“今天下午第三節 。”

“謝了。”真希又把頭低下去。

“今天下午第三節 ?是什麽?聽上去像是課程安排。”乙骨說著,回頭去看貼在門邊的課表, “今天下午第三節……”

——《自由搏擊》。

啊這。

“放心啦!”高杉桃在接受邀請、規劃菜單的百忙之中, 還不忘抽空安慰他,“把裏香放出來的話, 還是可以跟真希打一打的!”

被瞪了一眼, 又趕緊討好另一方:“真希真希!不如這次試試武○色霸氣吧,之前感覺都快練出來了!”

熊貓幽幽道:“我們教室裏什麽時候多了一個負責拱火的人工智能?”這也太左右逢源了。

又覺得不對:“武○色霸氣?這也能練出來嗎??”

真希翻了個白眼:“你聽她胡扯。”

不同世界,當然不可能共享同樣的力量體系。

與其說是武裝色霸氣,不過是真希受到她的啟發,嘗試更精準把咒力覆蓋在身體表面的招數奏效了而已。

她本來就是擅長近身體術,咒力稀薄,這樣一來能夠讓咒力更高效為她提供一層屏障。

熊貓一聽:“未來幻想機甲!給我們看看嘛,真希——”

狗卷猛猛點頭:“鮭魚、鮭魚!”

真希當然是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然後兩個人又跑去求高杉桃:“求求你!讓我們看看貼身戰甲吧!聽上去好帥啊!!乙骨他什麽都會做的!!”

乙骨:“?”

高杉桃為難:“可是, 你們也看不見霸氣啊?”

……對哦。

兩個心存幻想的家夥萎靡地回到座位上,很快,夜蛾校長走進來,開始上課。

乙骨開學的第一個上午,就這樣開始了。

比起緊張和新鮮,他感到更多的是安心。

高杉同學當然不用說,其他同學,其實乙骨在來之前,是挺擔心的。

他也遇見過一些咒術師、詛咒師,他們大多性格奇怪,特色鮮明,根本不考慮跟別人交往的事。

就算是五條老師、夏油先生和惠同學那樣的,他不覺得自己在單獨面對這樣的人時,能表現得多麽從容。

之前能結交,完全是因為時機正好,又有伏黑姐姐、家入老師、高杉同學這樣的人一起。

現在到了學校,社交全靠自己——他總不能一直粘著高杉同學吧?

好在大家看上去都很平易近人,嗯,有點像以前在學校裏,那些回家不做作業,到了學校要交又著急忙慌借別人的來抄,的那類同學。

換言之,最好交朋友的那一類同學。

乙骨心裏一松,對身邊的裏香小聲說:“現在放心啦?”

裏香哼了一聲,伸出圓手,戳了一下他的腦門。

現在高杉桃有空就會對她捏一捏,臉蛋已經慢慢能看出“祈本裏香”的輪廓,

只不過越到這一步,對她精力的消耗就越大,所以每天只往前推0.5%的進度。

戳完,慢慢說:“好-好-上-學。”

乙骨知道她的意思,笑得更溫柔甜蜜:“嗯,我會的。要是想出去走走也可以,但五條老師說過,只能在學校的範圍內哦。”

“知道。”

裏香現在說話比以往清楚,不過只能簡短說幾個詞,也算某種程度上的狗卷了。

人形越來越清晰之後,可以離開乙骨的範圍也變遠了一些。

乙骨能感覺到她這樣做的時候有一種別樣的快樂——不是因為離開他,而是因為獨立於乙骨存在。

她從乙骨身邊飄開,往前是高杉桃。

裏香皺皺鼻子,沖她的背影齜牙咧嘴。

沒什麽威懾力,乙骨甚至覺得她只是在撒嬌,但剩下兩人一熊貓渾身都戰栗了起來。

冷靜、冷靜。雖然是特級咒靈,但五條老師今天好像也在學校,夜蛾校長也在講臺上,還有高杉桃坐鎮……

等——你在幹什麽啊高杉桃!!!

高杉桃沒回頭,反手一抓,把那張齜牙咧嘴的少女臉蛋捏在手裏。

像捏一團年糕那樣輕輕一提,就把這位特級咒靈提到眼前。

“幹什麽?”她沒轉頭,盯著講臺,手甚至都沒停,還在唰唰唰寫筆記,“光明正大想翹課是吧?”

咒靈也得給我好好上課!!

右手把筆一放,舉起手來:“夜蛾校長!我要報告!有人要翹課!”

其實什麽都看得很清楚的夜蛾:“……”

這還用報告嗎?不是說戴了墨鏡就是瞎子啊!

“朋友們。”他兩手往講臺上展開,“在你們做小動作之前,是否有考慮過這個班級首先一共只有四個人、一個熊貓、一個咒靈呢?”

課本在桌上一拍:“誰都不許出去!下午有的是你們自由活動的時間。”

他這樣一說,乙骨不免就想起了剛才讓他如坐針氈的自由搏擊課程。

他對自己的實力並沒有一個很好的估計,但入學之前,五條老師已經給他簡單介紹過這些人的來歷,不管哪一個的積累都不是他這半路出家的新手咒術師能夠抗衡的。

天賦是天賦,但體術這種靠勤學苦練的能力,他恐怕還趕不上。

估計下午就要挨揍了啊……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是培養咒術師的學校,應該也會更加看重這些實踐課程吧?

他應該也有很多機會可以學習變強……

至於其他的課,也不知道是怎麽考核,難道還要書面考試嗎?不可能吧……

雖然這樣想同學有點不太禮貌,但以他的眼光看來,這幾位都不是很擅長考試的類型。

估計這些理論課的成績也會跟實踐活動的結果一起,綜合評估……

這樣想著,忽然頭皮隱隱作痛。

裏香翹課失敗,趴在他背上,圓手努力地揪未婚夫的頭發:“憂太、憂太——”

就這麽恨鐵不成鋼地叫他:“憂太——聽課、聽課!!”

乙骨回過神來。

……忽然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戰場。

“接下來這個問題,誰——”

“我來。”真希舉手,就這麽舉著手,徑直走上講臺,接過粉筆,往黑板上開始塗抹。

乙骨看大家都很認真在看,也跟著看,然後發現自己看不懂。

接著,真希有條不紊地講解自己的思路:“對於這個課題,我認為應該從以下三個方向考慮。”

“首先,破題還是和以前一樣,確定咒靈的類型。”

“其次,我們要判斷是否存在陷阱。題幹中提到,咒靈具備偽裝成人形的術式,那麽就要警惕它以路人的形式給我們提供虛假的情報。或者更甚,以此接近我們,並且造成傷害。”

夜蛾滿意點頭。

真希總結:“最後,還要摸清出題人的想法,可能就是希望讓我們在解決第一層陷阱之後,陷入自滿的情緒……提防最後出現細節上的錯漏,仔細檢查……”

乙骨:“…………”

這是給我弄到哪兒來了?河合塾是嗎??現在是準備沖刺東大早大京大了嗎???*

他的茫然很順利就被夜蛾捕捉到,這位從多年前就受盡閑氣的校長,不誇張地說,簡直是平生以來第一次在學生身上體驗到了成就感。

多虧了今年一年級半途插班來的高杉桃,以一己之力帶動全班狂卷學習。

沒人願意被一個插班生在理論課上甩在身後,一開始只是真希在努力跟上她的學習節奏,接著是狗卷,最後熊貓也不情不願地跟上了。

果然,一個優等生,就能帶動班風校風發生變化!

看著也不知不覺開始皺緊眉頭做筆記的乙骨,和他身邊加油打氣的裏香,夜蛾露出滿意的笑容。

五條,你真是給我帶來一個好學生啊。

*

難得被夜蛾校長點名表揚的五條悟,此刻卻輕松翹班了。

他其實也不想的,下午自由搏擊課其實還得他來帶,雖然來去很輕松,但如非必要,五條悟其實也懶得來回奔波。

今天這場會面他也已經推遲了多次,一般來講,他實在不想去,推遲個五六次,對面也就該識相地放棄了。

這一次卻無論如何都不肯停手,也足以見得這件事在對面是多麽勢在必得。

在這之前——指的是沒有科學教覆滅這件大事之前——高杉桃的來歷也好,她平時和盤星教往來過密也罷,都還在夜蛾校長跟五條悟兜得住的範圍內。

雖說她能力過人,又很有可挖掘的空間,但人都已經在咒術高專了,未來加入咒術界、成為咒術師,被他們當牛馬使喚,也都是時間上的問題。

所以這群人並不那麽急迫。

但沖繩科學教事件爆發之後,這幫人就不那麽想了。

他們或許咒力平平、術式也不那麽不可替代,不過在鉆研人心、為自己牟利方面,無疑個個都是最強者。

“……所以說啊,五條。她雖然是詛咒師歸化,我等也並沒為難,正是考慮到她的能力,這些條件不是不可以放松。”

“可是現在看來,她跟科學教和盤星教糾纏不休,仍有瓜葛,可不是什麽好信號。”

放屁。五條悟在心中大罵,不就是看到小桃子能加固靈魂、甚至能將「祈本裏香」那樣的特級咒靈加以馴服、強化,眼熱得坐不住了,所以才找上門來嗎?

真是貪得無厭。

“高杉桃這個人,我們要加強進一步的審查。畢竟按照你的說法,這之後,你是打算直接將她推薦為咒高教師的。不拘一格降人才,也還要考慮到她對咒術界的態度,不可引狼入室。”

說完一圈冠冕堂皇的話,又道:“說起來,盤星教的餘孽,你解決了沒有?”

五條翻了個白眼。

好在他們也習慣這人的態度了,繼續道:“這件事,之前就交給你辦,到現在也沒什麽進展。五條,你可是我們咒術界界的最強者,不可能連一個盤星教教祖都拿不下吧?還是說,顧念舊情,心慈手軟了?”

五條悟還是那份愛搭不理的態度:“知道了知道了,在幹了在幹了,快了快了。”

以往每一次他擺出這樣的態度,都會收獲這幫爛橘子的跳腳和無可奈何,但今天他們很平靜。

“是嗎?看來你也有分身乏術的時候,不過五條,我們能理解,同時作為五條家家主、咒高老師,還要執行任務,三樣工作對於你來說,還是有些負擔過重了。”

“既然這樣,就由我們來代為處理吧。”

五條悟藏在墨鏡下的那雙眼睛瞇起來:“什麽意思?”

*

初秋,街上穿什麽的都有,怕冷的開始穿毛呢大衣,不怕冷的還在短袖短褲。

高杉桃穿咒高校服剛剛好,不過今天聰明地換上了燈籠褲,這樣就不會被涼風灌進褲管裏。

夏油遠遠一見她,讚許地點了頭:“我就說,燈籠褲是最好看的。”

也不枉他後來跑出去當盤星教教祖了,依然給自己在袈裟底下偷藏一條燈籠褲。

高杉桃呵呵幹笑,對他的審美品位保持懷疑。

上午的課上完,下午高杉桃就請了假,兩人今天約見在這裏,如前所說,是為了盤星教的工作。

工作嘛……倒不是最重要的。

夏油聽著高杉桃在那嘰嘰喳喳制定一些稱不上計劃的計劃,說晚上要跟那個咒言術的小子去吃什麽意大利菜,心中閃過那天聽見的,真奈美和美美子、菜菜子的談話。

“——《一○定情》嗎?這種經典作品裏,或許有些是流行穿搭會過時,流行用語會變俗,但精神內核是永遠不變的。”

三人的下午茶時間,坐在房間裏,擺一壺茶,幾盤點心,看漫畫書或者各類小說,也算是枷場姐妹和真奈美的放松時刻。

夏油往往不會打擾,那天只是從窗前經過。

但不知怎麽,真奈美的話就像長了腳一樣鉆進他耳朵裏,讓他不由得駐足細聽。

“……一開始男主角和女主角就給彼此留下了深刻印象,你們覺得是因為什麽?”

菜菜子搶答:“因為不一樣。”

“沒錯呢,灰姑娘和王子,對生活、對旁人、對一切事物的態度都完全不一樣。”真奈美點頭,“看到奇怪的人總會忍不住多看一會兒嘛。”

美美子這時才小聲說:“因為一樣。”

真奈美挑眉,微笑起來:“確實如此。”

“表面上,因為身份、家境、地位而有許多不同的兩個人,在精神內核上卻有著相當一致的地方。”

“正是這份一致和不一致的矛盾,在第一次見面時就猛烈地爆發出來,才會有那樣的效果呢。”

夏油就這麽聽著。

一致嗎?都是強者,都不喜歡見到不公的、痛苦的事、不喜歡身邊的人受傷,或許是一致的地方。

不同嗎?那就太多了,數不勝數。

光是看待明天的態度,就……

啊。被發現了。

真奈美遙遙從窗口看見他,輕輕眨眼,沒有聲張,沖夏油比了個大拇指。

夏油:“……”

比什麽大拇指啊……雖然也不是完全不懂就是了。

自己想通的一瞬間,才忽然明白以前真奈美那些奇怪的言行都是因為什麽。

只不過恐怕要讓她失望了,他這邊進展甚至是0%呢。

“但是為什麽你還要親自出來啊?”高杉桃依稀記得之前跟她聯系的是拉魯,“董事長也有銷售指標嗎?”

“因為,想要有一點進展。”

“什麽進展?你也在完成什麽游戲任務嗎?”

“想變得跟你一樣呢。”

“…………是在說我壞話嗎?”高杉桃懷疑。

“到底是怎麽理解成這樣的?”夏油失笑。

哢噠。

兩人忽然同時停下腳步。

暗處觀察的人不由心驚。

他們跟了一路,原本以為這兩人並沒察覺,心裏雖然略有不屑,但也覺得正常——他們畢竟是多年訓練,專職潛伏尾隨的人員。

但老大這時只是走上前來,剛剛準備開口,這兩人也沒有任何言語動作交流,竟然就能同一時間停下腳步,實在是……

他們的老大,一位西裝男,此時箭在弦上——兩人目光雖然平靜,但威壓卻是一等一的強,同時朝他藏身的方向投來。

他只得走出。

明明是從空氣中突然現身的,但在一旁路人看來卻毫不突兀,甚至連探究的意思都沒有。

“夏油先生,高杉小姐。”他語氣平平。

“我家主人有請。”

*

“……如何?考慮好了的話,早早做下決定吧。”

聲音從頭頂傳來。

“五條,我們不想和你作對,你也未必想知道真正跟我們作對的結果。”

昏暗的空間中,五條悟不合時宜地開始研究起這裏的內部構造。

他來這裏的次數不多也不少。

比別人多,因為有太多事情只能他來解決;但又很少,因為以他的能力和地位,本來應該更多地出現在這裏才對。

這一處空間,刻意布置得昏暗,毫無光亮,唯獨幾束光源都來自於那幾個說話要給自己打聚光燈的死老頭。

以這樣的方式搶奪人的註意力、放大人的恐懼,進而加強自己的權威。

老套,但往往有效的手段。

就像他們慣常對人做的一樣,先深入調查,獲取對方的大量信息,分析出人的所求、所愛、所懼。

以此為籌碼,將人們的情緒和行為都掌握在手裏。

這一套行之有效,在於這幾個死老頭的地位確實不低,一定要說的話,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能實現任何願望,自然被賦予了比他們原有更高的權威。

層層疊加循環,使得這副手腕總是無往不利。

他也不是想象不出來,如果這群爛橘子要惡心他有哪些方法,畢竟五條悟只有一個,就算能瞬移也只有一個,只要他在處理某一件事,另一面必然會露出空檔。

所以只需要適當隱瞞一些消息,就能讓他在意的人陷入困境。

不,說不定他們已經這樣做過了呢。

只是出於各種理由,或者幸運,五條悟從來沒真正如他們所願發來求助。

現在想想,還真討厭,真想一口氣把他們的頭全都割掉,就像傑上次那樣——呼!肯定會很爽!

不過嘛……

五條彎起唇角。

他的五官做什麽表情都是好看的,不過這時笑得越來越放肆,臉上多了幾分邪氣。

“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呢。”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頜,“你們那些雜魚手下,應付一個人都夠嗆。”

何況今天,沒記錯的話,傑說過要找小桃子去盤星教打工的吧?

兩個人,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兩個人,是連五條悟想起來都覺得棘手的兩個人。

“不管你派去什麽樣的人,對他們兩個來說——”

*

“——這麽弱啊?”高杉桃完全純粹疑惑地問,“傑哥,你那邊也搞定了嗎?”

從她身側不遠處的巷子裏,走出來一名穿袈裟的黑發青年。

眉目纖細,身形挺拔,氣質便天然顯得親切溫和。

不過臉頰上沾了幾絲血跡,讓他的笑容頓時從溫和變成了陰冷。

高杉桃:“……”

高杉桃:“其實你臉上的血是剛剛抹上去的是吧?正常來講打架就算噴血應該也濺不到這個角度啊?!而且造型還這麽剛好?為什麽這樣做啊??因為帥嗎?”

夏油淡然點頭:“對啊,因為帥。”

高杉桃一時之間,竟默默不得語。

……明明她都想好了,接下來就可以吐槽“這種時候開始顧及形象有什麽用啊角色吸粉都是從初登場開始的你初登場就被我揍了沒有吸粉的餘地了好嗎!!”

但是被吐槽的對象這麽平淡無波的,就沒意思了嘛!!

她不再看夏油,腳底碾了碾早就被打趴下的西裝男:“回去跟派你來的人說,下次請我去吃自助餐,我才會答應。”

西裝男:“好的、好的,我們以後不會再……”

“不、是、啦!都說了,不是不再來,是下次來要請我去吃自助餐!!”

西裝男:“…………”

什、什麽意思?要挾他們必須再來一次?如果見不到人就通過某種手法上門追殺??什麽手法??難道不知不覺他已經被攝魂了嗎?!

他眼前一黑,嚇暈過去。

高杉桃:“?”

“還以為能敲詐一頓飯吃,好失望。”她蹲在地上,愁眉苦臉,一看夏油在笑,又怒了,“笑什麽?!好!就決定是你了!從今天開始傑哥你欠我一頓自助餐!”

夏油從善如流:“沒問題。不過,先從地上起來吧?”

高杉桃拍拍手,原地跳起,頭也不回地和夏油離開了小巷。

“臉上的血擦一擦吧,剛剛好多人都在回頭看了。”

“怎麽了,跟我走在一起,很讓你覺得丟臉嗎?”

“?”高杉桃有點疑惑,“你今天說話怎麽老是怪怪的?”

夏油無辜:“有嗎?我不是一直都這麽陰陽怪氣嗎?”

高杉桃:“……”太、太有自知之明了啊!你這家夥!

而且這種坦然承認缺點的角色以前都是她來做的啊!因為知道肯定能把對面堵得啞口無言!

現在啞口無言的變成自己,她腳下一拐,往旁邊便利店裏鉆去:“我給你買包濕紙巾去。”

打不過,她還躲不過嗎?

也不是完全開玩笑,高杉桃是真打算給他買一包濕紙巾。

臉上老有血在往下滴,不知道的路人還以為是她把夏油給揍了呢。

雖然不是沒揍過,但多餘的鍋不可以背!

趕緊買了兩包,去收銀臺結賬。

櫃臺前有客人結賬,她頭轉開,在靠近玻璃門的地方發現兩臺自助收銀機。

“您好,一盒方便面、一條清口糖,收您一萬円,找零……”

嗯,聽上去富有主角氣質的聲音。

高杉桃本來都打算去自助機了,因為這聲音,又變了條路線,調頭回來。

哇,果然!

後排靠窗、收銀電源、街頭運動場——主角們亙古不變的出沒地!!

粉色短發、小麥色皮膚的少男看她遲遲不過來,以為是有什麽不方便。

社恐?不喜歡跟人講話?但是又不太會用自助收銀機?

沒關系,只要足夠熱情地招呼,總能幫上忙的!

眼神接觸,虎杖悠仁露出一個十分陽光健康的笑容:“你好,這位客人!這邊可以結賬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