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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會議紀要本 沒有胃口!!這對高杉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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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會議紀要本 沒有胃口!!這對高杉桃來……

拉斐特的出現, 沒有對七武海會議產生任何實質影響——他推薦的人選,黑胡子本人,至今還沒做出任何功績。

不論實力還是名聲, 都不足以讓本部立刻笑納他的自薦。

高杉桃心中推算,她和米霍克開軍艦回本部速度已經很快, 但原作的節奏實際上可能更快。

路飛等人這個時候說不定都已經去空島了,等他們下來,立刻就是司法島大戰。

司法島結束後, 就發生了艾斯和黑胡子的solo對戰。

說來也奇怪, 在這之前每一次遇到艾斯都會被他說服,覺得“哎呀孩子這麽想打架就讓他打一下怎麽了?”;

但每一次聽到和他有關的消息時,高杉桃又總忍不住想要做些什麽,去阻止他走向原定的結局。

……大概正因為如此?正因為不管過去多久,不管發生過多少事,高杉桃似乎都能隱隱看見那家夥正在一步一步走向這個不吉利的海灣廣場, 一步一步走向馬林佛多。

她沒有辦法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

無關乎立場, 無關乎是非——話說兩個海賊打起來了,關海軍什麽事?

她只是想讓艾斯活下來而已。

七武海會議第二天, 高杉桃下定決心, 等開完會就借由送朋友出行的借口跑路。

至於為什麽要找借口跑路,這也是很明白的事情。

薩卡斯基先生擺明了不可能同意她去找艾斯,雖然高杉桃也不會把這件事如實告訴他,但能不讓他知道最好。

少將級別出航,只要不動用自己的軍艦,還不至於引來萬眾矚目。

高杉桃心裏有數,甚至提前告知了漢庫克和米霍克,說是有可能借用到他們兩人的船只。

但她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七武海會議延長了。

俗話說,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高杉桃的計劃本來就沒多縝密——她要找船出海,這件事很快被埃爾文發現,上報給了薩卡斯基。

“你……!我待你不薄!我待你們家薩摩耶也不薄啊!!”

埃爾文板著臉裝死:“我的上級畢竟是薩卡斯基先生,而不是你,高杉少將。”

“要是有朝一日,你能榮升大將之位,把我抓過去做副官,我也事事向你稟報,絕無隱瞞。”

高杉桃氣哼哼地用手點了他半天,最後還是頹然地塌下肩膀。

埃爾文的職位是副官,他的職責是守護……不好意思串臺了。

總之,向上司匯報任何有可能成為漏洞的消息,這只能說明他的工作做得好。

而高杉桃的工作做得還不夠。

她長嘆一聲,蔫頭蔫腦地跟在埃爾文身後,又一次進入了薩卡斯基的辦公室。

這算不算短時間內二進宮?雖說這個宮對她來講很熟悉,也不是什麽讓人難熬的地方。

但也沒人想三天兩頭就來上司的辦公室報到吧!!每個人都要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吧!!

“你在一個人咕噥什麽呢?”薩卡斯基問。

咦,聽他的聲音……

怎麽好像今天是45度?

高杉桃原本規規矩矩坐在他辦公室裏的休閑沙發上,兩膝到兩腳之間全部並攏。

這等乖順規矩坐姿,幾乎從沒在她身上出現過。

偏偏頭又垂著。

白色的長發蓬松淩亂,耷拉下來,看上去跟平時意氣風發的小模樣截然兩人。

薩卡斯基原本當然是要打算訓她一通的,但事到臨頭,看她這副模樣,又實在用不上什麽過分的語氣——畢竟她看上去也知道錯了。

更何況,只是去找那個“火拳”小子……

還沒有命中薩卡斯基最糟糕的設想。

高杉桃觀察著他的臉色,試探地向桌上的茶杯伸手。

伸出去了!高杉桃選手摸到了茶壺!高杉桃選手沒有被點名!!

看來今天真是45度啊?一個恰好適合入口的溫度。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顯然賺大了。

她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選擇性道歉:“出海之前該跟薩卡斯基先生匯報的,對不起。”

薩卡斯基也沒拆穿:“的確應該跟我匯報。保羅不想背著你跟我打小報告,又怕你在外面惹事,煎熬了整整一天才來告訴我,你應該請他吃飯的。”

保羅正是高杉桃之前聯系著讓他幫忙放一艘船出來,方便開走的同僚。

他倒不是管船只的,跟高杉桃一樣,也是個少將,只不過年紀更大,跟薩卡斯基差不多。

他們兩個人成為海兵的時間也相近,平時說不上老友,也能聊上兩句閑話。

以至於薩卡斯基很費解:“你怎麽會想到找他要船?你沒想過他會告訴我嗎?”

“因為保羅是個好人。”

“所以你只欺負好人,是嗎?”

兩個人七扯八扯半天,其實誰都沒有觸及最核心的話題。

那就是高杉桃為什麽要離開——甚至是悄悄離開。

喝完一壺茶,高杉桃準備跪安,要把滿腹冤屈找羅西南迪訴說時,薩卡斯基叫住她。

“……我知道你在本部呆不住,也沒打算讓你一直守在這裏。過段時間,等局勢安穩下來,你想去哪片海域撒野都隨你。”

“但在那之前,不管你搭乘誰的船,馬林佛多任何一處的港口都不會讓你通行。”

高杉桃撓了撓頭:“什麽意思啊?先禮後兵?”

薩卡斯基笑了一聲:“你看中的那個小子……既然你這麽在乎,我就幫你盯著他的性命,不會讓他死得悄無聲息。這樣足夠了吧。”

高杉桃忍不住=口=了。

拜托——!!薩卡斯基先生、薩老師、比薩斜塔!!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你說你要保住誰的性命……噢,對不起,你沒說要保住啊!你只是要盯著啊!你只是不讓他死得悄無聲息啊!

這算什麽保證啊?!黃鼠狼給……不對。

這麽說起來,她也不想當黃鼠狼的下屬,和雞的朋友啊啊啊!!

薩卡斯基就見她表情跟打翻了顏料盤一樣,一會兒綠一會兒紫,一會兒紅一會兒藍。

最後被氣急敗壞的美術生塗上了珍貴的白色。

高杉桃糾結半天,決定淺信一下:“…………那行吧。那我回去了。”

薩卡斯基點頭:“去吧。”

高杉桃推門離開。

路過埃爾文,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搶走他面前一整盤小狗餅幹。

然後拔足狂奔。

——信什麽呀!她才不相信薩卡斯基先生會替她留意艾斯!他不把人活吃了都算仁慈好不好!!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高杉桃一邊狂往嘴裏塞餅幹,補充糖分,一邊想。

她得想個辦法,越快離開本部越好。

*

跑路歸跑路,在那之前的工作還是得完成。

於是七武海會議上就多了一個心不在焉,嚼著餅幹,總在會議紀要本上寫寫畫畫的高杉桃。

漢庫克偶爾探頭去看,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

好像是畫了一艘船,但又把船全部塗黑,打了個X記號。

好像是畫了一團火,又在火上畫了一團烏雲。

…………抽象派?

她搞不懂。漢庫克承認自己對藝術可能沒有什麽研究。

……雖然她也很懷疑,高杉桃這究竟是什麽流派的藝術。

但看她始終悶悶不樂,漢庫克又有些憂心,叫人端來更多的點心。

反正吃著吃著就會高興了吧?

莫利亞嘻嘻笑著說女帝你這是在餵寵物嗎?哪家的寵物吃這麽多?

結果沒等漢庫克動手,旁邊的甚平就給了他一拳,讓他說不出話來。

——物理意義上的說不出話來,甚平的拳頭雖說砸不穿正義之門,但卻足夠砸得莫利亞胃痙攣,舌頭發苦,想打直都困難。

旁邊圍觀的海兵們呆了這麽多天,也已經習慣了這群人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渾身粉碎性骨折的溝通方式。

這時也只是熟練走上去,遠觀面相,下了診斷:

將呈給漢庫克大人的點心,分了一小點給莫利亞大人。

“吃點甜的,喝點熱的。”海兵們熱情說,“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莫利亞好沒好起來,高杉桃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沒好起來。

漢庫克推過來的甜點味道很不錯,但她沒什麽胃口。

只吃了兩三塊,又吃了兩三塊,再吃了兩三塊,就沒再動了。

沒有胃口!!

這對高杉桃來說,簡直是天都要塌了!!

但誰知道她現在看見漢庫克就湧出覆雜的情緒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只是漢庫克,她看米霍克也是這樣。

這兩個人在這個會議室裏,算是跟她相處最久、關系最近的人。

當然鶴中將人也很好,很關愛她,也不能以上司的身份,替代這兩位作為朋友在高杉桃心中的分量。

然而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想要離開這座島嶼,必然要有一艘船,其次就是確定航線。

最終,當然,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也要規劃一個不容易被找到的目的地。

稍微整理一下,高杉桃立刻意識到,最有可能、也最有辦法幫她完成這件事——逃離馬林佛多大電影拍攝工作的,大概率只有米霍克和漢庫克兩個人。

…………問題再一次出現了。

世界第一大劍豪也好,海賊女帝也罷,假如薩卡斯基先生鐵了心要把她抓回來,這兩位能扛得住他的怒火嗎?

就算可以,但高杉桃難道又願意讓她們倆勇當背鍋位,自己悄悄溜走,去找艾斯嗎?

這樣做豈不是一點人性也沒有了?

不管怎麽說,她幹不出來這樣的事。

因此這兩天開會,看著這兩個人在眼前晃,就像眼睜睜看著一塊切角蛋糕,裏邊的夾餡已經從切口慢慢流淌出來,將蛋糕體浸潤得相當柔軟美味——

卻不能吃!!

就像眼睜睜看著一只金黃脆皮烤雞,表面被刷了蜂蜜,亮晶晶的架在火堆上,翻來覆去,烤得油脂汁水混合往下滴,滴落柴堆的瞬間將火焰點得更旺——

卻不能吃!!!

這實在太讓人心碎了呀!!

她就這樣萎靡不振,問她原因也不回答,搞得米霍克跟漢庫克兩個人也無心開會。

很快無師自通,學會用會議紀要本來回傳遞消息——主要是對高杉桃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的揣測。

鶴坐在會議桌首位,將一切異狀盡收眼底。

……相信她,這絕對是會議紀要本自從發明以來,在七武海會議上被使用頻率最高的一次。

【劍:點心?】

【蛇:吃了,但沒吃多少。我有點擔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劍:看面相不像。】

【蛇:難道是擔心和妾身分離才這樣?實在離不開妾身的話,用軍艦一起接回亞馬遜·百合也不是不行……】

【劍:?】

【劍:為何在紙上做夢?】

沒等女帝發怒,那只用來傳遞消息的會議紀要本忽然脫離了左右交換的軌道,向斜上方彈去。

兩名七武海即時擡眼,目光如閃電般探去,立刻鎖定了犯人。

——另一名七武海。

金色短發,古銅皮膚,上翹的墨鏡和火烈鳥粉的大衣。

多弗朗明哥轉羽毛筆很不在行,這使得他失去了能在七武海會議上做的唯一一件事。

實在無聊到了極點,他開始觀察房間裏的幾個人。

如果換個從沒參加過這種會議的人在這,說不定還會很興奮。

畢竟人類對於強者的崇拜由來已久,尤其是這些神秘的、獨行其道的強者。

他們幾乎不從屬於任何大型的組織,真容大多時候也只出現在懸賞令上。

但對於多弗朗明哥來說,這些都是他看得生厭的老面孔。

放眼看去,熊那家夥就不說了,他早就已經開始懷疑這到底還是不是個活人;

莫利亞也沒什麽看頭,太醜,看多了眼睛疼。

甚平……這個不能說醜,容易引起種族爭端。

不過魚人嘛,長成這樣應該已經不算猙獰,甚平的樣貌還是能看得順眼的。

他好像也跟自己一樣無聊,轉筆技術甚至更差,沒轉兩下就甩飛出去,墨水濺在熊那本聖經的封皮上。

與熊對視一眼,一魚一熊尷尬地錯開視線。

多弗朗明哥差點笑出聲。

不過要說最近他註意的,還得是米霍克、高杉桃、漢庫克三個人。

這三人組能夠組成,就已經足夠怪異,更別提今天他們三個表現都很反常。

多弗朗明哥觀察了半天,最終認為導致這份反常的核心在於高杉桃。

她的表現跟以往不同,另外兩人也緊跟著,產生了不同的反應。

嗯……這足以說明,那個海軍少將果然是三人組的核心呢。

多弗朗明哥暗嘆自己真是有夠無聊,這種擺明了的結論,竟然也值得他在這兒津津有味地推斷——高杉桃要不是核心,難道還能是漢庫克主動跟米霍克接觸嗎?

又或者那個連船上都只載一個人的大劍豪,主動跟海賊女帝有了聯系?

說出去連摩爾岡斯都不會相信。

這會兒把本子截留在手裏,他不顧對面兩個人警告的眼神,翻看了一下會議紀要上的簡短交流。

看得興起,忍不住也用自己的筆留下一行字。

【鳥:想離開馬林佛多的話,不如考慮考慮我?】

寫完,將手裏的本子拋向高杉桃的方向。

中途險些被兩個人攔截,好在多弗朗明哥眼疾手快,絲線從各個角落發射出去,織成幾團密密的網。

一把將會議紀要本網住,在空中拋了幾個來回,避開那女人的蛇跟米霍克的劍鋒。

轉了三次方向,才送到高杉桃手裏。

高杉桃看前面的蛇、劍聊天還是= =的表情,翻到多弗朗明哥的字跡,頓時成了=口=。

她擡頭震驚看多弗朗明哥一眼,又低頭刷刷寫:

【桃:你怎麽知道??】

【鳥:姆呵呵,沒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揣測別人的想法,先一步甚至幾步做好準備,這本來就是他最擅長的。

更何況高杉桃的想法幾乎不用猜。

她的性格、她的愛好、她的人際關系,都註定了這不是一個喜歡守在海軍本部乖乖聽從命令安排的少將大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不能通過正規渠道出海,但慢慢探索這背後的原因,也是趣事一樁嘛!

【鳥:你想出海,關鍵在船和航道。】

【鳥:我有秘密航線——海軍不知道的,保證安全。】

【桃:你的條件?】

【鳥:要求不高,以後別總跟我對著幹就行。】

高杉桃一想也是,他搞的地下貿易,那是把海軍的貿易法來回違背了不知道幾百回。

沒幾條他自己掌握的航線,做不到這種程度。

反正糖衣炮彈,先把糖衣吃掉,這總不是什麽很過分的事吧?

她心安理得地追問下去:

【桃:那出海檢查?】

【鳥:你不是會那個嗎?之前對付我的時候,用的那招幻覺?】

【桃:先不說我不想對海軍士兵動真格,就算只是偽裝,動用力量的同時,就會有人來抓我了= =】

【鳥:唔,這樣說來,有點困難呢。】

【鳥:畢竟我是七武海,是好公民,如果被搜到,就會乖乖敞開船艙給他們檢查啊。】

【桃:那你說什麽……?!】

多弗朗明哥幾乎能想象出她狂怒的樣子,咧嘴一笑。

擡手又是兩行龍飛鳳舞的字。

【鳥:別急。】

【鳥:我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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