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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海軍、打了海軍! 成為海賊女王吧,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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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海軍、打了海軍! 成為海賊女王吧,羅……

會在這艘船上遇見妮可·羅賓, 不能算是完全在庫讚意料之外,但也給了他不小的驚嚇。

對這個人的行蹤,他一向看得很緊。

正如世界政府會如此這般提防能夠閱讀歷史正文、能夠解開埋藏在世界各處“最兇惡武器”鑰匙的人物那樣, 是因為她生來即為惡魔,如同海軍宣傳處常年對外放出的消息那樣——冷血、殘忍、殺人不眨眼嗎?

都不是, 所有人警惕的,只是她的能力帶來的假設,“萬一”而已。

為了這個“萬一”, 即便只是一個八歲小女孩, 也足以讓海軍本部掛上八千萬的懸賞,逼迫她在大海上四處逃竄。

庫讚也不得不對她投入額外的關註,尤其是當她和沙鱷·克洛克達爾這樣的野心家合作時。

雖說大將先生對於她身上那顆源自學者之島奧哈拉的靈魂半信半疑,但理智告訴他,不管是海軍本部,還是這個世界, 都無法承受妮可·羅賓此人任何“萬一”, 以及隨後帶來的風險。

因此,可以說羅賓逗留過的每一座島嶼, 他都了然於心。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來阿拉巴斯坦就是為了見這家夥一面, 事實上,在那份《巴洛克工作社高級指揮名單》到手之前,他只是隱隱懷疑,並沒有實際證據。

那之後,有了名單,就很方便他一一對照名字了。

克洛克達爾找人入夥,也是要看名氣和能力的。像Mr.1,就是西海赫赫有名的殺手“達茲·波尼斯”, 曾經他們還想招徠索隆,不過被狠狠拒絕。

挨個排除之後,與他幾乎行使同等權力的搭檔、副社長,Miss.All Sunday會是誰,就很好猜測了。

但即便他知道這一點,也無法預料到羅賓會出現在這裏——這可是,那個草帽小子的船。

萬千想法在心中縈繞,然而此時站在羊頭船的甲板上,他看見羅賓出現在面前時,表情依然十分鎮定,就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這種暗示,無疑讓羅賓變得更加緊張。

“……你想做什麽?你要把他們抓走嗎?”

庫讚挑眉:“你指的是巴洛克工作社、你的老板沙鱷,還是草帽小子一夥?”

他的問題無疑是有一些譏諷的,此時此刻,巴洛克工作社作為妮可·羅賓的老東家,正在他們耕耘許久的這片沙漠中受到重創。

社長被捕、高級指揮集體一窩端,手下小兵死傷慘重。

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草帽小子一夥。

把這兩個選項同時擺出來詢問,無疑是對羅賓這麽多年躲躲藏藏、來回背叛、見風使舵、挑選有利於她的陣營站隊等等行為的一次攻擊。

說來奇怪,被這樣指責,甚至當面指責,對於羅賓自己來講也不是頭一次。

甚至可以說,她早就身經百戰,並不會因為這點無關痛癢的言語動搖。

但唯獨,被庫讚這樣指責,或者暗諷,她會感到一種如芒在背的不適。

並不羞愧,也不氣惱,只是有些不適。

可能因為這個男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還能跟她分享與薩烏羅有關記憶的人,是唯一目睹她如何從奧哈拉劃著一只小船逃離的人。

是薩烏羅的至親好友,也是親手凍結他生命的人……

她握緊拳頭,勉強讓自己站直,不在庫讚面前露出過度的防備——也意味著過度的軟弱:“你到底想幹什麽?要抓我回去的話,自便。”

她輕輕皺著眉,沒有打算反抗,神情疲倦。

來到阿拉巴斯坦前,羅賓原本抱著最後的希望,期待著能在阿拉巴斯坦看到真正和歷史有關的“歷史正文”。

但沒想到地下宮殿裏那顆石頭上面,刻的全是名為“冥王”的武器記載。

武器,有再大的殺傷力又如何?能夠一口氣消滅一個國家,又如何?

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閱讀真正的歷史……她的夢想,已經破滅了無數次的夢想,受到無數人阻撓的夢想,原本將阿拉巴斯坦視作最後一站的心願也徹底破滅。

以至於在刺殺克洛克達爾失敗後,羅賓寧可跟著那座晃動的地下宮殿一起埋葬,在萬千黃沙之下,也不想再走入藍天,為了那個毫無希望的夢想東躲西藏了。

——卻被那個戴草帽的小子救起來了。

自說自話,自作主張,一點不聽人講話的任性家夥。

……倒讓她覺得有些熟悉呢。

有時候人想不想活下去,只在於一瞬間的念頭。

被封閉在地下宮殿裏,旁邊是鮮血淋漓的阿拉巴斯坦國王、眼前是被打暈過去的克洛克達爾,頭頂的裂縫裏正在窸窸窣窣往下掉落灰塵、石礫和碎石塊。

那個時候……

即便現在回想,羅賓也覺得那時的她自己是真的想去死。

被路飛帶出來後,那種濃烈的,放棄一切的感覺又很快消散。

人,或許就是這樣的動物吧?卑劣的、痛苦的、在無望之中掙紮著。

分明沒有意義,卻也一定要給自己找一些希望來活下去的生物。

她猶豫了一會兒,沒見庫讚動手,試探著問:“你不是來抓他們的,對吧?”

庫讚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平靜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在這一刻,庫讚看到的不是她的年齡,不是她的性別,甚至不是她的出身和她做過的事。

他看不到妮可·羅賓,只想,這是一個人。

和他一樣,流著鮮紅血液的人。

一個曾經被他放走過一次,被他給予過一次生機的人。

庫讚必須得承認,大多數時候他看著薩卡斯基的做法,看著很多海軍同僚的做派,自認也算是心慈手軟、頗有人性。

但很多時候,人性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他也會用自己的暴力去彌補。

假設他能夠將其中兩者之中任何一個貫徹得更徹底一些,又或者想得更少一些,像薩卡斯基那樣堅信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或許他不會有這麽多的問題,在這一瞬間同時湧上來。

想要問,又覺得面前這個人也未必能夠回答。

……或許他也並不需要回答。

庫讚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比起海軍,政府對你更加勢在必得。”

羅賓不無譏諷地微笑:“難道不是因為你們一直都是政府的打手嗎?”

庫讚一點沒動怒,依然是慢吞吞地跟她講:“他們似乎準備發動情報機關CP9……你知道的,根據制度,要調動這批情報人員也必須通過大將的命令。”

羅賓的臉色一下慘白。

CP9……政府直屬情報機關,當年毀滅她故鄉奧哈拉的,正是CP9!!

但她始終不願意在這個人面前流露太多真實的情緒,勉強維持住鎮定,指甲紮進手掌心裏,濕潤的感覺令她有一些作嘔:“……所以呢?你告訴我這個是想做什麽?”

庫讚聳肩。

他笑了一下,為這劍拔弩張的場景,又後退一步,讓幹凈的空氣重新在兩人之間流通起來。

“不是我想做什麽,而是我想看看你會怎麽做。……這一次,算是我心血來潮吧。”

說完,沒再停留,扭頭準備下船。

羅賓忽然叫住他:“她也一起來了嗎?高杉桃——那個海軍少將。……我想見她一面。”

哈?

……哈??

庫讚哭笑不得回頭:“你見她幹什麽?這會影響你接下來的決定嗎?”

羅賓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答案當然是不會。

她跟高杉桃當然沒有什麽特別深厚的友誼,或者過命的交情,甚至見面也只是寥寥兩三次,話也沒說上過幾句。

但是。

但是,有的人就是這樣的,不是嗎?就像像大海一樣,沒有人跟大海有過交談,也沒有人和大海分享過彼此的心事。

但大海只需要在那裏就足夠了。

就像高杉桃一樣,她只需要生龍活虎地站在那裏,以她和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沒有區別的、最尋常的模樣。

讓人看見,就會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點讓人覺得快樂的東西在。

她一直保持沈默,庫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覺得是少女遲來已久的青春期。

……28歲了還有青春期嗎?他對此沒辦法發表任何意見。

猶豫了一會兒,說:“她是跟著一起來了,但她會不會跟你見面,我沒辦法替她保證。”

當然是會的。

庫讚走到船舷邊緣,岸邊一個人也沒有。

剛剛還像兩只螞蚱一樣鬥來鬥去的燼和艾斯已經不見蹤影,估計回到軍艦上去了。

其他人更不用說,抓捕草帽小子這種事對他們一點好處也沒有,根本懶得動彈。

庫讚於是跳下船去,站在岸邊再往後看,才隱約看見斯摩格的軍艦。

幾個閃身到了船上,高杉桃一聽他傳話,大呼有這等好事,二話不說就登上了黃金梅利號。

艾斯也跟了過來,他打算在這裏等路飛。

不過鑒於兩位女士有單獨說話的需求,他很紳士地在岸邊坐下,開始抓螃蟹。

說來這還是高杉桃第一次上這艘船,但聖地巡禮對她來講暫時不重要。

羅賓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這好像還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說話。”羅賓邀請她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又有些不好意思,“在別人的船上招待你,什麽都沒準備好。還請不要見怪。”

高杉桃沒當回事:“不過你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合身啊?”

羅賓從地下宮殿逃出來後,一個人穿越半個沙漠,直接登上了船,當然是沒工夫進城買衣服的王國。

娜美的衣服對她來說又太小了,188cm怎麽能把自己的身軀塞進168cm的襯衫裏呢?

穿是穿上了,就是顯得相當窘迫,還好她自己的外套沒有直接丟掉,雖然血跡斑斑,但罩在外邊也算勉強能看。

高杉桃立刻說:“我的船上應該有你能穿的衣服——衣服這種事,寧可買大不要買小,我的連衣裙你可以當袍子穿,T恤你可以當睡衣穿,實在不行多拿幾根腰帶,束一束也能穿好幾天。”

解決了一個問題,她眼睛一下笑彎,再往下看又開始發愁:“但鞋子就很麻煩了……要不然我去斯摩格船上給你偷幾雙吧?他那裏跟你身高差不多的人比較多。”

羅賓眼看再不阻止,她就要成為引導高杉桃女士成為偉大航路第一大盜的罪魁禍首,趕緊阻止:“沒關系,我的鞋還能穿。到下個島再換吧。”

明明是她的事,但高杉桃卻比她更上心,又實在不像別有所圖的樣子。

羅賓一向認為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她現在居無定所,只能暫居在打敗自己前任老板的海賊團旗下,又有什麽值得少將大人覬覦的?

但奇怪的是,她一點也沒從這樣的違和感當中感受到威脅,反而覺得——這畢竟是高杉桃呀!

她這樣做,很正常嘛。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不管是對被威脅的平民女孩,還是對背叛成性的海賊少女,她總是這樣,毫不猶豫地去做她想要做的一切。

……實在讓人費解。

……又實在讓人無法提防。

肩膀被捏了捏,羅賓擡頭,高杉桃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邊,頗嚴肅地研究著她的體格:“太瘦了!我之前碰見娜美,她的胳膊都比你結實。”

手臂下意識繃緊,又很快放松下來,羅賓含笑回答:“可能因為平時我比較喜歡待在房間裏吧。”

“這倒是。”海軍少將很快對她的胳膊失去了興趣。

高杉桃從她身後繞了一圈,也沒回到原位,反而在船上到處張望起來。

畢竟是黃金梅利號,不是後期的萬裏陽光號,這艘三角帆船對高杉桃來說跟酒店套房差不多大——一圈就能逛完的水準。

羅賓悄聲無息地跟在她身後,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單純想要跟她聊天:“你覺得這艘船怎麽樣?”

高杉桃回頭看她:“對我來說當然是太小了,不過該有的功能都有哇,尤其是有一個好廚子!不知道走前還不能再吃一頓山治的手藝……”

“軍艦上吃的不好嗎?”

“一般般——我不挑食的。”高杉桃一眼看見掌舵室裏的羊頭舵,很手癢地摸了摸,“能吃就夠了。”

羅賓沒提之前跟庫讚的對話,也沒打算講歷史正文、奧哈拉、世界政府等等等等。

不如說,她面對高杉桃的時候,根本就想不起來這些問題。

沈默半天,也只是問:“你覺得我……登上這艘船,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嗎?”

“如果你需要一點建議的話,我覺得船上的人都很好。”她掰著指頭數,“船長有點任性,劍士有點路癡,航海士有點貪財,廚子有點好色,狙擊手有點膽小,船醫有點毛茸茸……”

羅賓笑容不變:“聽上去全是優點呢。”

“是吧!!”高杉桃把手掌對著她平攤開,示意擊掌,“很適合你的!這種船就是需要一個高智商人士來把他們玩得團團轉啦。”

羅賓笑著跟她輕輕擊掌。

“而且有缺點的話,不是會更方便你融入嗎?各個擊破!”高杉桃比了個鐵臂阿童木的姿勢,“沖啊!成為海賊女王吧,羅賓!”

“暫時沒有劇烈運動的打算呢。”

高杉桃撓撓頭:“總之,你覺得可以就可以。要是呆不下去了的話我也可以收留你……不過可能需要找一個比較小眾的地方先藏一段時間……”

羅賓忍不住笑出來:“像是亞馬遜百合?”

“誒?你提醒我了!漢庫克那裏確實很適合你……但你認識她嗎?”

“上次見過一面。”印象很深呢。

兩人閑聊了幾句,船下忽然喧嘩起來。

高杉桃探頭去看,發現是路飛一夥人正在朝著船的方向拔足狂奔。

以他海賊王級別的任性,眼裏當然只能看見他想看見的人——在此特指岸邊的艾斯,和接著從船上露臉的高杉桃。

也是因此,他眼睛一下亮了,直沖沖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也是黃金梅利號所在的方向奔過來。

手裏還抓著他那幾個倒黴夥伴,其中還有個根本沒睜眼的索隆。

“桃子——艾斯——!!”他也不管這兩人為什麽會在這,只要發生的是好事路飛就很開心,“太好了!一起走吧!!”

高杉桃:“?”

高杉桃:“等、誰要跟你們一起走啊——別二話不說就開船啊!!”

羅賓已經先一步躲進船艙裏去。

畢竟之前還是敵人,至少要等到船航行到海面上,草帽一夥沒辦法把她半途扔下的時候再出來。

她還有點疑慮呢,草帽一夥人就這麽沖了過來?青雉呢?回到軍艦上去了?他真的不打算出手?

斯摩格的軍艦上,剛準備往熱茶裏放方糖的庫讚,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老天爺在提醒你應該起來工作了?”斯摩格頗有些嘲弄地說。

庫讚用紙巾擦擦鼻子:“斯摩格君,軍艦上沒有下屬指使上級出去工作的道理。”

話是這麽說,但他語氣顯然沒認真,斯摩格也只是撇撇嘴。

“這該死的沙漠王國真是太熱了。”他把厚重的外套直接脫下扔到一旁,露出跟白巧克力別無二致的腹肌,“餵,那船怎麽好像要開動了?”

雖說沒有立刻把黃金梅利號扣押下來,但斯摩格一直保持著距離,讓那艘海賊船始終處於軍艦的火力覆蓋之內。

會不會開火不好說,但至少要做出會開火的樣子,否則的話……

“——緹娜、很失望!”

人還沒出現,煙先飄了過來。

粉色長發的女人踩著和她手裏的煙一樣細長的高跟鞋,眉頭微微皺著,走到船舷邊。

“那就是草帽小子的船嗎?斯摩格君已經在港口很久,守株待兔、以逸待勞,怎麽會讓那些毛頭海賊在他眼皮底下成功開船離港?!”

她吸一口煙,紅唇在香煙上印出一道痕跡,語氣冷得要結冰:“除非,他又懈怠職守!”

部下們訥訥無言。

沒人敢在這時候觸緹娜上校的黴頭,這是肯定的。

但也不可能有人敢跟她一起說斯摩格先生的壞話呀!!

緹娜上校敢說,是因為她們兩人原本關系就很好,又是海軍同期又是私交好友,真打起來也有40%以上的勝率。

而他們……他們只是一群小蘿蔔頭,小蘿蔔頭能有什麽想法?當然是長官說了算了!

“算了,緹娜自己來。”粉發上校微微偏頭,對身後的士兵們吩咐,“刺槍,預備!”

“是!!”

刺槍這樣的武器,是專門設計來追擊海賊船的。

長而粗的一根鐵桿,頭部削尖,帶有倒刺,很難被拔下,看上去像是一把讓人無從下手的魚槍。

可以通過炮臺發射,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通過炮臺發射,而被賦予了前所未有的推進力和殺傷力,一紮一個準。

只要不是全鋼鐵打造的巨艦,尋常海賊船基本都能被紮成刺猬,沈入海底。

倒黴的黃金梅利號當然也不例外。

那既然是帶兵過來增援,緹娜當然不會像斯摩格那樣只是一艘軍艦就豪邁出發。

她手裏帶了一支小型艦隊,幾乎每一艘軍艦上都裝配了這樣的刺槍炮臺。

“娜美——怎麽辦?該往哪走?”

“這不是該往哪走的問題!!”娜美給了不靠譜的船長一拳,“現在的問題是,再不把船上這些窟窿補好,我們馬上就得沈下去餵魚了!!”

高杉桃跟艾斯面面相覷。

-呃,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問你弟弟。

-現在逃跑?

-逃去哪?你還能看見斯摩格的船嗎?

-呃……

艾斯尷尬地閉上嘴巴。

路飛動作實在太快,上船之前抓住他扔上來,跟高杉桃擺在一起,也不覺得這個陣容有多奇怪,當即高呼“逃跑咯——”,就一個猛沖開船。

連帶著他的船員也很自然,一上船就各司其職,掌舵的掌舵、睡覺的睡覺、修船的修船。

娜美出來觀察風向,一看兩個客人表情微妙,還安撫呢:“沒事沒事!我們很會應對這種危機的!稍微等一下就好了哦!”

然後把兩人往船艙裏塞。

等、但——

高杉桃哭喪著臉。

我是良民來的啊!!!

我是海軍!大大的海軍!!根本沒必要在這裏被軍艦追殺的啊!!

可惜無人聽見她內心的呼喊,艦隊幾乎已經將這只羊頭船圍困在中間,刺槍接二連三紮來。

烏索普和山治兩人忙得腳不沾地,也是拆了東墻補西墻,很難應付得了。

但與此同時,喬巴和娜美兩人掌舵,小船飛速沖刺,眼看離斯摩格的軍艦已經越來越遠。

艾斯也開始覺得不好:“斯摩格沒跟上來,是不是覺得我們能有辦法啊?”

“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呃。”艾斯撓了撓臉頰,“比如,幫他們解決這些艦隊的同時,快速敘舊、快速回去?”

高杉桃呵呵兩聲:“說得好,那你怎麽不動手?”

“我沒帶我那艘小艇。”艾斯辯解,“而且我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雖說在海上遇到艦隊時,他也不是不可以直接起飛,一記火拳擊穿軍艦,然後降落在他自己那艘火動力小艇上。

但緹娜的艦隊很分散,圍成一個圓環,這讓他很難同時擊中多艘軍艦,也難以在海上找到落腳點。

眾所周知,海面上的惡魔果實能力者,兼具了強大和脆弱兩個特性。

艾斯解釋完,反問:“你怎麽不動手?”

高杉桃給了他一拳:“瘋了吧!我怎麽對緹娜動手啊?我是海軍啊?!”

說到這裏,她又一次悲從心起,忍不住兩手圈在嘴邊,對著那頭殺紅了眼的艦隊大喊:

“大水沖了龍王廟——緹娜醬——這回真的是一家人痛打一家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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