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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徹、底、震、碎!! 裏面站著兩個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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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徹、底、震、碎!! 裏面站著兩個新鮮……

清晨, 一聲鳥鳴劃破天空,連太陽都還氤氳在水潤的雲朵裏,卡塔庫栗已經起床了。

他本來就警戒心強, 跟高杉桃一起求生快一個月才慢慢習慣山洞裏有一個人跟自己一起住,現在突然塞進來一個燼, 不適應也很正常。

……況且這鳥人還喜歡鳥叫。

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有時候外面鳥叫一聲,燼就在山洞裏跟著叫一聲。卡塔庫栗被吵醒的時候看了一眼, 猶豫到底是直接在這裏把他宰了比較好, 還是等他有一天吵醒高杉桃,讓那女人教訓他得了。

反正他應該也不會還手。

說來奇特,明明已經恢覆了記憶,但燼對待兩人的態度還是沒有變。對高杉桃,看上去還有點天然的親近和好奇,也沒什麽問題, 畢竟確實是她把人從海邊撿回來的, 救命恩人說不上,二分之一個救命恩人還是作數的。

對卡塔庫栗, 也依然是那副看不上又看不慣的樣子。

“凱多大哥才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他每天都這麽說, 跟報時鳥一樣,“你們家船長就不要想了。”

卡塔庫栗輕蔑地回:“「媽媽」才是會站在海賊頂端的女人,信口開河不是什麽好習慣,鳥人。”

“盲目自大也未必強到哪裏去,麻薯人。”

高杉桃剛跟燼打完今天的日常訓練,正在閉著眼琢磨剛剛那種似乎能感知到對方心靈的奇異滋味,就聽見他們幼兒園級別的吵架。

頓時有些自卑了,因為她沒有吃過一個專屬於自己的惡魔果實。

而這意味著她不會有一個專屬的綽號。

聽聽!一個鳥人、一個麻薯人, 這種親昵的小綽號全靠自己惡魔果實的能力來區分,那她這種是不是連人都不算啊?!

當然,橡膠橡膠也算是正統惡魔果實能力,叫她一聲橡膠人也不算委屈。但一來高杉桃手裏能力頗多,偶爾展示出來一兩個跟橡膠一點關系都沒有,搞得那兩人都並不認為她的能力是橡膠——眾所周知,惡魔果實一人只能吃一個哇!如果有多的,那肯定不是惡魔果實的問題,而是大家判斷出了問題。

故而至今沒敢斷定她到底是什麽能力者。

二來嘛,那就是,她還要臉。沒錯,高杉桃至少還是個要臉的人,不可能因為自己模仿了一通就把路飛以後的小昵稱壟斷了吧?況且她又沒有真的吃掉橡膠果實。這回頭要是讓龍啊卡普啊紅發啊這群家長聽見……

嗯?等等……

雖然她對海賊世界的時間線也一竅不通,但至少可以確定,她現在身處的應該是劇情開始的多年以前吧?

那不如,先努力鍛煉、揚名天下,世人都認我是橡膠人,那麽假美猴王就一定是你了啊,路飛君!!

正在暢想,卡塔庫栗把她拎起來,照例往島上巡游。

有了燼的加入,制空就徹底交給他,漆黑翼龍盤旋著搜尋周邊海域,尋找一艘幸運的船只,來容納他們三人逃生。

按燼自己的想法,其實只有兩人——能容下他和高杉桃就夠了,帶回去給凱多大哥覆命也算不辱使命。

畢竟老大派他出來打探兩位知名人士雙雙失蹤的原因,結果把自己也打探失蹤了,這種事聽上去就很丟人。

不如直接把當事人甩回去,雖然還是會丟人,但重點無論如何也不在自己身上了。

況且——燼收起翅膀,慢慢朝山洞的方向走去,他覺得,如果是這位桃子少將,想來是可以讓凱多大哥滿意、甚至痛飲一場的。

大致能看清洞口用來遮掩的藤和葉時,熟悉的聲音被敏銳的感官捕捉,穿進燼的耳朵裏:

“——他可以飛,讓他自己飛回去不就可以了?”

“唔……”

是高杉桃和麻薯人。燼心想,應該是在談論他?

雖說失憶時期行為有些呆板、直率,實際上燼是個心思縝密、有勇有謀的人物,否則頂頭上司凱多天天酗酒,也沒辦法把「百獸海賊團」酗成海上四大皇帝之一。

那麽多匯報處理、人物發布、文書流程,都是燼在做。

因此他幾乎立刻聽出卡塔庫栗的意思——一頭能穿越海洋的翼龍,大可以展翅飛走,實在累了也能隨便找個島嶼休息,餓了直接捕魚,大自然不就是他的老家嗎?委實沒有必要呆在這裏。

那麽高杉桃會怎麽認為呢?

“那時候我不是也把你撈上來了嗎?”她說,“所以當然也不會丟下他。啊,不過他如果自己打算走的話當然無所謂,這個隨他啦。”

“果然啊……”

卡塔庫栗沒再說話。

貼近背脊的羽毛最柔軟,輕輕抖了一下,燼想,這是他期待中的回答嗎?也許是,也許他並沒有在期待任何回答,畢竟從記憶恢覆之後,他想起了凱多大哥的存在,想起了他們共同的事業,想起了他有自己的海賊團。

那麽那種產自誤解、對救命恩人才會有的依賴和信任就應該徹底消失才對。

他和高杉桃、和卡塔庫栗都是素不相識,甚至可以說有些深仇大恨的敵人,當然要水火不容、勢不兩立才對。

但燼很快發現自己沒能很自然地完成這樣的轉變。

依然是每天起床後散著頭發晨練、捕魚,回來以後和同樣散著頭發的高杉桃打招呼,然後同時埋頭開吃他帶回來的早飯。

很快就會被他訓斥說不要散著頭發吃飯,但沒人理會,於是卡塔庫栗只能自己繞到兩個人身後幫忙紮上。

接著出門狩獵,主要是為了減少晚上睡覺時的動靜,順便在天上飛一圈,看看有沒有經過的船只。如果有,預估一下攻擊距離能不能達到,如果太遠他也懶得飛,那就當做沒看到。

飛回來以後差不多就可以吃中午飯,午飯絕大多數時候是卡塔庫栗在做,偶爾燼也會做,他詢問過為什麽高杉桃不動手,卡塔庫栗微笑著說你讓她試試你就知道了。

燼於是就知道了,再也沒提過這回事。

中午飯吃完下午是固定的訓練時間,有時是他有時是卡塔庫栗,總之留一個人陪高杉桃打架,另一個人去看看今天晚上吃什麽。等吃完晚飯,天也差不多該黑了,再去岸邊晃一圈,基本見不到光就回山洞裏睡覺。

這種日子不會持續太久,燼心裏很清楚。但至少在尚且持續著的現在……

他朝著那道熟悉的洞口走了過去。

*

荒島求生第四十天。

其實高杉桃自己數不清日子,全靠卡塔庫栗幫忙記錄,撿到燼是第二十三天,也就是說他也來了快三周了。

每次想到要離開島,就想到船,系統就跟windows卡機了一樣瘋狂彈框,告訴她【交通工具缺乏必要插件,請稍後重試】,真不知道什麽是必要插件,海賊旗嗎?

一時走不掉,她只好靜下心來強化自己的霸氣。

下午訓練的時候想試試不太熟練的武裝色,結果被卡塔庫栗抓到破綻,狠狠挨了一頓揍。高杉桃躺在地上,被小蛇湊過來蹭蹭手指,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

翻個身都痛得想尖叫,她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又覺得有些久違的滿足。

疼痛是真實的,進步也是真實的——如果用這種感覺來衡量,那麽她和燼每次打架的疼痛越來越弱,就意味著她越來越強了不是嗎?

如果能跟燼平分秋色,基本約等於跟兩年後的索隆五五開、約等於跟世界第一大劍豪五五開、約等於跟紅發五五開、約等於——四皇!!

未來的四皇——不對,未來的,能夠跟四皇抗衡的海軍將領高杉桃女士,決定先起來洗個澡。

以往他們三個人洗澡都是各自在蘑菇林裏找地方洗的,提前說好錯開時間就沒問題,但高杉桃在蘑菇林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那兩人,身上反而更加黏糊糊。

路過小溪的時候,忍不住捧起一把水澆到臉上,回過神發現溪水似乎有明顯的流向。

她順著走了一截,繞著山腳走到一處小口,又往小口裏走去。實在是很符合當年學的課文:初極狹、才通人,覆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大概是因為地殼擠壓,又風吹雨打,形成一處環山擁抱的小小溫泉。

“難怪。”高杉桃自言自語,“我就說圍著海岸線也沒看到入海口。”

這裏四周都被山崖峭壁阻攔,裏面水汽豐富,傍晚太陽落山,也依然濕潤溫暖。就是得抓緊時間,否則真的沒了光線,只能摸黑玩水,就有點不把命當命了。

這種體驗在銀魂世界是很少的,她至少有十來年都生活在科技發達得有點過頭的海灣大都市,手機隨便用、便利店隨便逛,不說別的,電燈總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再不濟也有油燈、燈籠,不至於半夜無法照明。

但原始生活有原始的滋味,舉著火把探路、隨地攀折漿果、被長成團子形狀的小蛇蹭鞋、被指甲長而利的瘦長小浣熊毆打……咳咳,總之,對高杉桃來說也算一種新奇體驗。

現在要加上野外溫泉了。

她順著流水方向走,還不忘再摘些果子,準備一會兒下水了邊泡邊吃,沒走幾步已經忍不住開動,這淺綠色的方形果子口味像草莓,汁水清甜;口感像脆桃,嘎吱作響。

又咬一口,忽然有人呵斥:“誰在那裏!!”

聲音特別特別嚴肅、特別特別憤怒,威懾力從三個感嘆號裏藏無可藏地湧出來。

但這不妨礙高杉桃聽出那是卡塔庫栗和燼的二重唱。

她往前再走兩步,再次豁然開朗——水流往南匯聚,水霧越來越濃密,漸漸叫人只能朦朦朧朧看見乳白色紗簾下的輪廓。

黑色巖壁後面,正是一汪不小的溫泉,水質幹凈剔透,因為上頭源源不斷湧出新的泉水,又有溪流不斷流經,因而永遠都是一汪新鮮的泉。

裏面站著兩個新鮮的男人。

呃,穿著國王的新衣。

國王的新衣當然是很好看的,這兩人身材都十分勻稱,肩寬腿長,水恰恰沒過腰際,粼粼波光若隱若現。腰不算很細,但上、下都結實渾圓,就比例來說,是一種叫人覺得有美感的曲線。

不管是卡塔庫栗的莧紅色短發,還是燼的雪白波浪卷,都因為水汽的緣故變得濕漉漉,連原本棱角分明的臉龐都柔和微紅,和平時冷硬又拒人千裏之外的裝扮對比起來,叫人心裏產生極強的反差。

肌肉更是發達,高杉桃懷疑他們倆要是面對面站著,能用胸肌把她直接夾死。

肱二頭肌也可以、大腿肌好像也……

她目光很自然地往下滑,卡塔庫栗受不了了,見聞色發達,對別人的氣息和關註也要敏銳許多,立刻一團麻薯拳砸過來:“別看了!!”

高杉桃回過神來。其實如果卡塔庫栗和燼一樣沒什麽表情,她也不會覺得尷尬。但現在他反應這麽劇烈,以至於她也尬住了一下:“這個……呃……”

面前兩個身材奇佳的裸男,一個在泉眼附近,一個在溪流下游,一東北一西南,臉色都不太好——卡塔庫栗尤其差——恨不得把對方用磁力彈到地球另一邊去。

這種場景還是太超前了……

思維短路之下,她不由生發出一種內心深處的感慨:“你們兩個關系還挺好的哈。”甚至還約著一起洗澡了。

殊不知兩個男人現在只想立刻殺了對方然後消除她的記憶。

卡塔庫栗和燼,為什麽會一起在此處沐浴呢?此事說來話長,原本只是去狩獵,但兩人彼此看不順眼,一個覺得鳥人背肌發達頭腦簡單,一個覺得麻薯人糖分過量影響智力——總之,都覺得對方是白癡。

既然互相看不上,當然要通過某種手段證明自己是智力更優越的那一個,燼和卡塔庫栗不約而同向對方邀戰,認為要用最精密、最嚴酷、最無懈可擊的辦法來比一比:

比誰的獵物更大。

…………聽上去兩個人的智力都不是很高的樣子。

結果打回來的獵物怎麽看都一樣大,這下出大問題了,因為獵物比不出來,就只能獵人親自上陣了。

簡單說就是兩人打完獵又打了一架。

實力相當,燼也好,卡塔庫栗也罷,都被揍得灰頭土臉,衣服也不甚潔凈。這種面貌自己獨處也就罷了,還要面對一個討厭的敵人,和一個總讓人頭大的海軍少將——

還是洗洗吧。

就這麽一個溫泉,兩人也實在不想讓自己更狼狽,於是說好一個人在東北角一個人在西南角,互不幹涉地洗完澡就走。

結果被那個總讓人頭大的海軍少將撞了個正著。

卡塔庫栗簡直想一拳把整座島嶼擊穿,人工給自己找條縫鉆進去……不,應該是讓該死的地裂把這群該死的、見過他丟臉一面的家夥統統活埋!!

“…………轉回去!別看了!”

“哦哦,好的好的,卡老師你消消氣。”

高杉桃轉身,目光落在眼前的空地上,嘴角一抽:“呃,可是你們的衣服在這邊啊。”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倆打算把衣服穿上,要麽自己過來,要麽讓高杉桃把衣服送過去。

但卡塔庫栗並不想讓自己毫無隱瞞地對她坦誠相待,事情陷入僵局。

燼倒沒覺得有什麽,有賴於被人體實驗的經驗,在陌生人面前毫無保留地裸露身體、接受評估並被註射藥物,都已經是家常便飯。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他長腿一邁,一只腳已經踩上岸邊——

“給我回來……!”卡塔庫栗一把把他扯了回去,“對自己的情況稍微有點自覺吧!就算是個鳥人也把腦容量努力擴大一點!”

燼嗆進去兩口水,臉色一下就黑了,翻身從水裏站起來,還不忘跟卡塔庫栗的對決,挺胸擡頭,慢悠悠在水裏走了一個來回,對已經慢慢變成= =表情的高杉桃說:“你來評判。”

高杉桃:“…………什麽東西?”

“我和他比賽,誰的獵物更大就算贏。”

“哦哦,那獵物呢?”

燼搖頭:“不用比獵物了。”

他忽然一個展翅,大量溫熱的泉水被劇烈的動作彈開,水花像炸彈一樣飛到卡塔庫栗身上,還有一些落在高杉桃腳邊。

高杉桃:“……”

“果然還是我的翅膀更大。”他說,“區區麻薯人……”

麻薯人的拳頭立刻就撲了過來,卡塔庫栗甚至面無表情,只是在後背延伸出一雙手臂,再伸長後,輕易抓住燼翅膀的兩端,一前一後,直接試圖撕裂。

高杉桃:“…………”

她想趕緊結束這混亂的話題——畢竟她還沒洗澡呢!——於是敷衍地點點頭:“嗯嗯,你的大一些。”

“……?”卡塔庫栗直起身,表情是兩分無語三分惱怒四分不可置信,還有一分意味不明的不服氣,“你說誰?”

之前一直是燼在和她對話,高杉桃說的是誰很明顯,但——卡塔庫栗不自覺把肩膀往後打開,讓胸前粉色的紋身更加奪目了:“你說誰,更大?”

高杉桃:“………………那,你?”

她說完就知道不好,這下燼更不可能善罷甘休,果然那雙翅膀在水面上猛猛一拍:“不要被他脅迫,審美是主觀的——就說你覺得更好看的那一個。”

高杉桃沈默。

她往後退了半步,視線在兩人上方掃過,燼和卡塔庫栗紛紛被騙得順著她的視線往上看,忽然腰上一緊。

哦,卡塔庫栗是胸前一緊,因為他比燼矮了些許。

“橡膠橡膠——”

低頭一看,無限拉伸的橡膠手臂硬生生把兩個人纏出了十個人的效果。

燼都難得臉色難看了:“餵、等一下,等一下……!!”

高杉桃才不等:“——螺旋、大擺錘!!”

“哇啊啊啊啊——”

“高杉桃你死定了——”

好了。她拍拍手,還很好心地把他們落下的東西也一起扔了過去,接著美滋滋把自己的衣服抱過來:“洗澡!!”

*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又一次被燼的叫聲吵醒,卡塔庫栗坐起來,用虎口虛空比劃了一下。那鳥人雖然還在夢裏,反應卻很機敏,立刻羽毛倒豎沖他發射空彈。

這種東西在卡塔庫栗眼裏當然不算威脅,他甚至都沒有閃避,只是在提前預知到進攻路線後將身體麻薯化,任由空氣彈擊穿並一路撞在墻上。

聲音不小,卡塔庫栗看見高杉桃皺了皺眉。

再一看燼,依然睡得正熟,一副立刻又要發出鳥叫的討人厭模樣。

呵呵。卡塔庫栗不由冷笑,他對昨晚發生的一切依然懷恨在心——註意,對兩個人都懷恨在心。我才不會叫醒你們,更不會提醒你們,燼,就這麽鳥叫吧,然後把那家夥……

嗯?好像快要醒了?被人吵醒總是不爽的,那就讓我看看,你會怎麽發洩這樣的怒氣吧,高杉桃。

高大的紅發男人好整以暇,背靠墻壁屈膝坐起,兩手環在胸前,等著看一場好戲。

假如他能預知——哦他真的能。那麽假如他真的用上見聞色霸氣,沈下心,沒有被即將看到笑話的興奮沖昏頭腦,選擇預知五秒後的情景,卡塔庫栗必然不會坐視一切發生。

但已經晚了。

高杉桃半夢半醒之間依稀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尖叫,實在非常吵鬧,饒是她一向睡眠上佳也沒法無視這時不時的尖叫,只能勉強撐開眼皮,心裏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點——

“誰、在、瞎、叫——”

等等。聲音不對啊……這個聲音是怎麽回事?和之前用過的全部不同,從沒聽她發出過的聲線,是什麽新的招數嗎?但總覺得比以前更危險啊……

卡塔庫栗的潛意識已經感到不妙,但清晨微涼的陽光鋪在他的身上,果幹的清甜香味從旁邊的藤葉袋子裏散發出來,一切都是那麽慵懶放松,以至於他的反應慢了半秒。

只是半秒,燼又跟著外面的鳥叫了一聲。

只是半秒,高杉桃的怒火直接燒穿了理智!

張開嘴,氣沈丹田,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響徹雲霄!將卡塔庫栗的表情徹底震碎、將燼的美夢徹底震碎、將整個山洞——

徹、底、震、碎!!

被聲波擊飛出去的時候,卡塔庫栗還很茫然——這種情緒在他流落這座荒島前已經可以說久違,但如今又不得不慘痛地稱一聲熟悉——為什麽?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為什麽,高杉桃,竟然能夠發出,屬於「媽媽」、海上皇帝之一、全海域最強大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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