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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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籬跟著覃卿，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王府，府外停有馬車。見方宥守在車旁，冬籬走過去，將覃卿吩咐帶上的東西裝上馬車。
覃卿微皺眉，提裙而上。撩開車簾，動作一頓。
“夫人，還楞著做甚？”謝蘭庭拍拍身旁的位置。
覃卿落座，馬車轉動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沒忍住發問，“等了多久？”
謝蘭庭彈彈衣袖，笑道，“沒多久，見夫人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擾，也就一個多時辰而已。”
覃卿呼吸一緊。
隨後想到什麽，控訴道，“才新婚表哥就要搬出去，是要讓外人笑話我不成？”
謝蘭庭漾著笑意的眼底藏著幾分邪肆，“都怪夫人太過貌美，為夫有些把持不住。”
覃卿臉熱得發燙，腦海裏不停閃現謝蘭庭紅著眼仰著脖頸喘息的畫面。此刻，他別有深意地盯著她，似一畫皮妖，霽月清風之下是令人忌憚的瘋狂。
覃卿怎麽也忘不了，他昨晚按著她手的那股狠勁兒。
她目不斜視，盡力忽視身旁人。
奈何謝蘭庭書一合，欺身靠近，“坐那麽遠作甚，為夫這會兒又不會吃了你。”
覃卿身形微顫。
謝蘭庭見此笑出了聲，大手蓋在覃卿小腹上輕輕揉捏，“還疼嗎？”
覃卿按住他的手，示意不要亂摸。
謝蘭庭反手一握，抓住她手心，用著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道，“昨晚辛苦夫人了。”
話落，拉著覃卿的手湊到唇邊吻了一下。
覃卿睨向對方，“表哥是忘了昨晚怎麽求我的嗎？待會兒可別又難受了。”
謝蘭庭嘴角一沈，目光幽幽地盯著覃卿。
“夫人學壞了可不乖啊。”
馬車正好停下。
覃卿無視他，抖抖衣袖起身，“到了！”
雲袖一甩，輕紗自謝蘭庭臉上拂過。謝蘭庭不由閉上眼，再睜開時，覃卿早已下了馬車，只餘披帛一角自他面前掠過。
謝蘭庭眸色微沈，平息幾息後才慢慢起身，自馬車上下來。
左尹聽說王爺和王妃今日要過來視察，他一早便候著，遠遠見著來人，連忙上前迎接。
“王爺，王妃萬安！”
覃卿惦記學院進程，擡手免去虛禮。左尹看了一眼跟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謝蘭庭，見對方沒說話。他心領神會走在前面，引著覃卿來到已經封頂的建築面前。
“工期還有幾天？”覃卿仰著頭，學院的建設比她設想得還要快上許多。
“大概還要十來天，”左尹回話後開始殷勤介紹，“這片地是女子食宿的地方，左邊是寢室，右邊是食肆···”
幾人來到並排樓閣前。
覃卿看著那一排排，像凳子又不像凳子的石墩子道，“這是做何用的？”
春日日頭雖不大，曬久了也容易發汗。
謝蘭庭跨步上前，牽起她的手，將她領進涼亭。隨即又掏出手帕替覃卿擦拭額上的汗，“防止柱子受潮腐爛。”
左尹見此識趣地退下。
覃卿定睛一看，指著上面雕刻的紋路問道，“那這是什麽？”
石墩上刻著一帶著鬼怪面具的白袍人，手裏拿著鈴鐺，好似在超度。
謝蘭庭眸光閃了閃，“那些死於大火的冤魂，需要被度往另一個世界。”
覃卿有些怔楞，人死之後靈魂真的會去往異界嗎？
那娘親呢？她會不會也活在另一個世界？
覃卿一臉希冀地看向謝蘭庭。
謝蘭庭瞬間讀懂她眼裏的深意，“放心，真人早已安排好一切。”
兩人在這邊說著話，不遠處傳來吵鬧聲。
“讓開！誰敢擋本公主的路？！”謝琉珠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仆從，方宥突然現身攔住她。
“請留步！”方宥不比那些仆從，他若出手不是她這個嬌嬌公主能夠承受的。
謝琉珠果然停下，瞪著他，“讓開，本宮要見你主子！”
覃卿聽見聲響走過來。
“方宥，放開她！”
方宥點頭，退至一旁。
謝琉珠見著覃卿時楞了一瞬，隨即揚了揚下頜，質問道，“是你讓堂哥安排的聯姻？就是為了報覆本宮？”
覃卿有些詫異。
謝琉珠一時愈發氣憤，“還在裝，不要以為你現在嫁給堂哥就可以高枕無憂，等著日後堂哥取了側妃，有你受的！”
覃卿覺得好笑，也確實笑出了聲，“首先，越國要求聯姻對象是上邶公主，我沒有通天本事掌控他國君王。其次，你堂哥並非耳根子軟之人。最後，公主要是有本事說服你堂哥再娶，幫我張羅這偌大的攝政王府，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謝琉珠氣得手指發抖。
謝蘭庭走過來正好聽到後面一句，懲罰似地捏了捏覃卿手心。
覃卿緩緩抽出手，“公主在未了解清楚之前，就沖過來興師問罪，未免有些莽撞。”
謝蘭庭掀開眼皮，他在看覃卿以外的人時，眼裏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向本王夫人道歉！”
謝琉珠咬咬牙，不得不屈服道，“對不起。”
覃卿知道不論她現在說什麽對方都聽不進去，索性也懶得多說，至於對方的道歉，她連譏諷都不曾看在眼裏，道歉就更不值得在意。
覃卿沒給一個多餘眼神，提步掠過對方。
謝琉珠待兩人走出好遠，才收回覆雜的目光。
“為何不直接告訴她？”
兩人坐回馬車，覃卿看向身旁人。
謝蘭庭支著頭看她，“對於突如其來的好意，人們總是心存懷疑。但誤解之後的愧疚，卻大有用處。你不是要她為你所用嗎？這樣一來，她才會死心塌地！”
“表哥總是這樣拿捏人心？”覃卿好奇。
謝蘭庭不甚在意地笑了，“你想說我太過算計？”
覃卿沒說話。
謝蘭庭眼底笑意更深了，“這還不叫算計，當你發現有些事情如飲水用飯一樣簡單，一樣毫不費力，那是一種本能。”
本能並不耗費心力。
“那什麽是表哥本能之外，需要費盡心力算計的？”覃卿又問。
謝蘭庭盯著她，目光直達她眼底。
覃卿像是突然明白什麽，頭轉向一旁。
謝蘭庭並未讓她逃避，捏著她下頜，“怎麽不接著問了？”
覃卿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色，有些氣惱。
“算了，不逗你了。”謝蘭庭就此放過覃卿。
覃卿反而有些不得勁兒，就好像她在大人面前努力擺脫孩子氣，沒得到大人認可，反倒換來一句哂笑—‘還是個孩子呢’。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似是為了證明什麽，覃卿擡眼，“表哥是在不滿嗎？”
“怪我能輕易說出毫不在意的話，抑或是將你拱手讓人？”
覃卿傾身，見謝蘭庭一動不動，她變本加厲全部重量壓向對方。
五指穿過謝蘭庭發絲，輕輕一拽，謝蘭庭被迫仰頭，露出光潔的脖頸。
覃卿對著凸起含咬上去，“還是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謝蘭庭一聲悶哼，難耐地閉上眼。
覃卿盯著他顫動的羽睫，使壞地抓住他虛攬在她腰間的手，提至唇邊細細啃咬，“表哥明明很喜歡，為何這會兒反倒不吭聲了？”
白玉般的手指沾染水漬，艷糜至極，謝蘭庭無力地垂著，尾指抑制不住輕顫。
覃卿撫摸著他越來越紅的眼角，聲音魅惑勾人，“告訴我，表哥一直都如此渴望，對嗎？”
謝蘭庭偏過頭，喉間傳來壓抑的低喘。
得到對方默認，覃卿似被鼓舞，順著對方眉眼一路吻下來，最後又停在唇邊。
謝蘭庭半天不見動靜，等不及按住她後腦勺，狠狠地咬上去。覃卿不甘示弱，也張嘴咬上去，兩人唇舌糾纏，一開始還你爭我鬥，漸漸地演變成抵死纏綿，直到過去好久，分開時兩人早已氣息淩亂，嘴裏還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兒。
謝蘭庭揩去嘴角血絲，幽深的目光盯著覃卿不放。
覃卿才不怕他，挑釁地沖他笑笑。
謝蘭庭咬咬牙，“小瘋子！”
覃卿立馬懟回去，“大騙子！”
不知戳中了什麽笑點，覃卿兀自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謝蘭庭怕她摔著，將人抱進懷裏護著。
馬車在王府大門前停下。
覃卿想自己下來，謝蘭庭抱起她就走，覃卿索性由他抱著。路過的丫鬟小廝，全都低著頭背過身去。
“表妹！”
覃卿聽見聲音，立刻從謝蘭庭懷裏跳下來。
“表姐！”覃卿快跑上去，兩人抱作一團。
覃卿太高興了，並沒有註意到謝文頌掩護小腹的動作。
“聽說表妹在建書院，我反正閑著也無事，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覃卿拉起表姐的手，“姐姐能來最好不過，倘若姐姐不提，我也打算親自登門的。”
兩人相攜一路有說有笑，全然忘了還有一人被她們冷落在後面。
謝蘭庭盯著她歡快的身影，背在身後的手忍不住摩挲。
被濕熱舔舐後的手指，又癢又熱，連骨頭縫兒都癢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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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還楞著做甚？”謝蘭庭拍拍身旁的位置。
覃卿落座，馬車轉動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沒忍住發問，“等了多久？”
謝蘭庭彈彈衣袖，笑道，“沒多久，見夫人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擾，也就一個多時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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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卿怎麽也忘不了，他昨晚按著她手的那股狠勁兒。
她目不斜視，盡力忽視身旁人。
奈何謝蘭庭書一合，欺身靠近，“坐那麽遠作甚，為夫這會兒又不會吃了你。”
覃卿身形微顫。
謝蘭庭見此笑出了聲，大手蓋在覃卿小腹上輕輕揉捏，“還疼嗎？”
覃卿按住他的手，示意不要亂摸。
謝蘭庭反手一握，抓住她手心，用著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道，“昨晚辛苦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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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卿睨向對方，“表哥是忘了昨晚怎麽求我的嗎？待會兒可別又難受了。”
謝蘭庭嘴角一沈，目光幽幽地盯著覃卿。
“夫人學壞了可不乖啊。”
馬車正好停下。
覃卿無視他，抖抖衣袖起身，“到了！”
雲袖一甩，輕紗自謝蘭庭臉上拂過。謝蘭庭不由閉上眼，再睜開時，覃卿早已下了馬車，只餘披帛一角自他面前掠過。
謝蘭庭眸色微沈，平息幾息後才慢慢起身，自馬車上下來。
左尹聽說王爺和王妃今日要過來視察，他一早便候著，遠遠見著來人，連忙上前迎接。
“王爺，王妃萬安！”
覃卿惦記學院進程，擡手免去虛禮。左尹看了一眼跟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謝蘭庭，見對方沒說話。他心領神會走在前面，引著覃卿來到已經封頂的建築面前。
“工期還有幾天？”覃卿仰著頭，學院的建設比她設想得還要快上許多。
“大概還要十來天，”左尹回話後開始殷勤介紹，“這片地是女子食宿的地方，左邊是寢室，右邊是食肆···”
幾人來到並排樓閣前。
覃卿看著那一排排，像凳子又不像凳子的石墩子道，“這是做何用的？”
春日日頭雖不大，曬久了也容易發汗。
謝蘭庭跨步上前，牽起她的手，將她領進涼亭。隨即又掏出手帕替覃卿擦拭額上的汗，“防止柱子受潮腐爛。”
左尹見此識趣地退下。
覃卿定睛一看，指著上面雕刻的紋路問道，“那這是什麽？”
石墩上刻著一帶著鬼怪面具的白袍人，手裏拿著鈴鐺，好似在超度。
謝蘭庭眸光閃了閃，“那些死於大火的冤魂，需要被度往另一個世界。”
覃卿有些怔楞，人死之後靈魂真的會去往異界嗎？
那娘親呢？她會不會也活在另一個世界？
覃卿一臉希冀地看向謝蘭庭。
謝蘭庭瞬間讀懂她眼裏的深意，“放心，真人早已安排好一切。”
兩人在這邊說著話，不遠處傳來吵鬧聲。
“讓開！誰敢擋本公主的路？！”謝琉珠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仆從，方宥突然現身攔住她。
“請留步！”方宥不比那些仆從，他若出手不是她這個嬌嬌公主能夠承受的。
謝琉珠果然停下，瞪著他，“讓開，本宮要見你主子！”
覃卿聽見聲響走過來。
“方宥，放開她！”
方宥點頭，退至一旁。
謝琉珠見著覃卿時楞了一瞬，隨即揚了揚下頜，質問道，“是你讓堂哥安排的聯姻？就是為了報覆本宮？”
覃卿有些詫異。
謝琉珠一時愈發氣憤，“還在裝，不要以為你現在嫁給堂哥就可以高枕無憂，等著日後堂哥取了側妃，有你受的！”
覃卿覺得好笑，也確實笑出了聲，“首先，越國要求聯姻對象是上邶公主，我沒有通天本事掌控他國君王。其次，你堂哥並非耳根子軟之人。最後，公主要是有本事說服你堂哥再娶，幫我張羅這偌大的攝政王府，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謝琉珠氣得手指發抖。
謝蘭庭走過來正好聽到後面一句，懲罰似地捏了捏覃卿手心。
覃卿緩緩抽出手，“公主在未了解清楚之前，就沖過來興師問罪，未免有些莽撞。”
謝蘭庭掀開眼皮，他在看覃卿以外的人時，眼裏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向本王夫人道歉！”
謝琉珠咬咬牙，不得不屈服道，“對不起。”
覃卿知道不論她現在說什麽對方都聽不進去，索性也懶得多說，至於對方的道歉，她連譏諷都不曾看在眼裏，道歉就更不值得在意。
覃卿沒給一個多餘眼神，提步掠過對方。
謝琉珠待兩人走出好遠，才收回覆雜的目光。
“為何不直接告訴她？”
兩人坐回馬車，覃卿看向身旁人。
謝蘭庭支著頭看她，“對於突如其來的好意，人們總是心存懷疑。但誤解之後的愧疚，卻大有用處。你不是要她為你所用嗎？這樣一來，她才會死心塌地！”
“表哥總是這樣拿捏人心？”覃卿好奇。
謝蘭庭不甚在意地笑了，“你想說我太過算計？”
覃卿沒說話。
謝蘭庭眼底笑意更深了，“這還不叫算計，當你發現有些事情如飲水用飯一樣簡單，一樣毫不費力，那是一種本能。”
本能並不耗費心力。
“那什麽是表哥本能之外，需要費盡心力算計的？”覃卿又問。
謝蘭庭盯著她，目光直達她眼底。
覃卿像是突然明白什麽，頭轉向一旁。
謝蘭庭並未讓她逃避，捏著她下頜，“怎麽不接著問了？”
覃卿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色，有些氣惱。
“算了，不逗你了。”謝蘭庭就此放過覃卿。
覃卿反而有些不得勁兒，就好像她在大人面前努力擺脫孩子氣，沒得到大人認可，反倒換來一句哂笑—‘還是個孩子呢’。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似是為了證明什麽，覃卿擡眼，“表哥是在不滿嗎？”
“怪我能輕易說出毫不在意的話，抑或是將你拱手讓人？”
覃卿傾身，見謝蘭庭一動不動，她變本加厲全部重量壓向對方。
五指穿過謝蘭庭發絲，輕輕一拽，謝蘭庭被迫仰頭，露出光潔的脖頸。
覃卿對著凸起含咬上去，“還是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謝蘭庭一聲悶哼，難耐地閉上眼。
覃卿盯著他顫動的羽睫，使壞地抓住他虛攬在她腰間的手，提至唇邊細細啃咬，“表哥明明很喜歡，為何這會兒反倒不吭聲了？”
白玉般的手指沾染水漬，艷糜至極，謝蘭庭無力地垂著，尾指抑制不住輕顫。
覃卿撫摸著他越來越紅的眼角，聲音魅惑勾人，“告訴我，表哥一直都如此渴望，對嗎？”
謝蘭庭偏過頭，喉間傳來壓抑的低喘。
得到對方默認，覃卿似被鼓舞，順著對方眉眼一路吻下來，最後又停在唇邊。
謝蘭庭半天不見動靜，等不及按住她後腦勺，狠狠地咬上去。覃卿不甘示弱，也張嘴咬上去，兩人唇舌糾纏，一開始還你爭我鬥，漸漸地演變成抵死纏綿，直到過去好久，分開時兩人早已氣息淩亂，嘴裏還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兒。
謝蘭庭揩去嘴角血絲，幽深的目光盯著覃卿不放。
覃卿才不怕他，挑釁地沖他笑笑。
謝蘭庭咬咬牙，“小瘋子！”
覃卿立馬懟回去，“大騙子！”
不知戳中了什麽笑點，覃卿兀自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謝蘭庭怕她摔著，將人抱進懷裏護著。
馬車在王府大門前停下。
覃卿想自己下來，謝蘭庭抱起她就走，覃卿索性由他抱著。路過的丫鬟小廝，全都低著頭背過身去。
“表妹！”
覃卿聽見聲音，立刻從謝蘭庭懷裏跳下來。
“表姐！”覃卿快跑上去，兩人抱作一團。
覃卿太高興了，並沒有註意到謝文頌掩護小腹的動作。
“聽說表妹在建書院，我反正閑著也無事，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覃卿拉起表姐的手，“姐姐能來最好不過，倘若姐姐不提，我也打算親自登門的。”
兩人相攜一路有說有笑，全然忘了還有一人被她們冷落在後面。
謝蘭庭盯著她歡快的身影，背在身後的手忍不住摩挲。
被濕熱舔舐後的手指，又癢又熱，連骨頭縫兒都癢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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