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十個帥哥九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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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十個帥哥九個渣
01
五月，南城已悄然入夏，晚上七點多了天邊還暈著彩霞，路燈和透亮的天色交相配合編織出一副別樣的幕色繁華。
黎姝從地鐵站出來，習以為常地穿過擁擠的人群往小區方向走去。
清河站A口出來有一條人工河，河道裏側種滿了一簇簇繁盛葳蕤的三角梅，上月花開正艷時這裏人滿為患，即使現在花期都過了打卡的依舊絡繹不絕，熱鬧得緊。
她容貌昳麗，身材高挑窈窕，走路間小蠻腰纖細如骨。她低頭回覆消息絲毫沒留意到經過時旁人不由自主追隨的目光和眼中流露的驚艷。
幾分鐘的路程轉眼就到。
見前面有人在刷門禁黎姝趕緊快走幾步在電子門回倒前閃身進來，朝幫她按了門的保安道謝地笑了笑。
小區在附近地段裏算是老小區了，但也是一層四戶的電梯房。
她打開單元門，乘電梯上樓。人還在電梯內就聽到外面樓道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寶寶我給你買了奶茶，你先開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我和她沒什麽，你誤會了……真的……”
黎姝仔細辨別了下，聽出是住在隔壁的男生。估計是又和女朋友吵架了。
電梯門開，她提出走出來，毫無意外地看到了穿著雙人字拖，提了杯奶茶半倚著她家門框敲隔壁門的男生。
男生聽到電梯門聲回頭，見到是她，還主動打招呼：“下班了？”
黎姝換了只手拿衣服邊走邊找鑰匙，頷首笑道：“又被女朋友趕出來啦。”
說“又”是因為從她兩個月前搬到這兒開始，隔壁這對小情侶三天兩頭就吵架，頻率高得比她媽催婚還高。開始碰見的時候怕女生吃虧她還多嘴勸過一次，後來發現那是人家小兩口的play。
男生訕訕地摸了摸鼻尖，壓低聲量說:“我讓著她呢。”
“我聽到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內旋即傳出了他女聲氣急的聲音：“好啊周楠，你的意思是說我無理取鬧咯。”
“沒有，我誇你呢——”
“那麽能說，你今晚就別進來了，在外面說個夠吧！”
“別啊，我開玩笑的。”周楠一聽又把人惹毛了，趕緊拍門認錯，“親愛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黎姝怕一會兒殃及池魚，走到自家門前輸密碼進屋關門，耳邊頓時清凈下來。
她嘴角的淺笑也卸下來，暗松了口氣，彎腰換了鞋捏著發酸的肩頸走進客廳隨手將包和外套丟在一旁坐進沙發裏。
手機響起了通話提示，翻出來一看顯示，是好姐妹方馨冉。
她接通電話，“餵？”
“在哪兒呢？”方馨冉問，“下班沒？”
“剛到家，怎麽了？”
“出來吃飯啊。”方馨冉說，“我和錢老板說了晚上去他店裏。季衍也在，好久沒見了正好吃完飯過去喝點。”
錢老板是方馨冉的高中同學，同時也是她男朋友，兩人從高中到現在今年年底的婚禮，在天河街那邊開了家名為“醉今朝”的酒吧。
“聽說今天還帶了個同事，人長得挺帥的。”
黎姝起身去冰箱拿了純凈水擰開倒了一杯，喝了兩口回道：“你去吧，我就不了。最近連續加了一個星期班，我現在只想洗個澡在家舒舒服服躺著追會兒劇。”
“劇哪天看不行？帥哥錯過了就沒了。”她嘖一聲，催促道，“趕緊的，我給你發定位。”
“再帥能帥哪兒去，你可別忘了你有主。”黎姝不以為意，一邊回覆她一邊思考晚飯吃什麽，“再說十個帥哥九個渣，為了避免我以後因為見過渣男自戳雙目就不去了。”
“你說這句話時先戒掉看劇再說，你看的那些劇塌房的男主還少嗎。”
“那不一樣，生活中我又碰不到。”黎姝切出去通話頁面到外賣平臺，下翻著店鋪狡辯。
方馨冉:“真不來？”
黎姝嗯吶，“今天真不行，下次吧。”
“行吧。”看她油鹽不進，方馨冉也不再勸，話頭一轉，遺憾地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了，我還說本來還說陳敘州在你會有興趣的看來是我弄錯了。”
？！
黎姝下單的動作頓住，哎一聲阻止她掛斷電話：“等等，你剛說誰？”
“啊？”方馨冉裝傻，“我剛說誰了嗎？”
“……”
黎姝討好地給出幾分笑，“姐妹。”
“重色輕友！”方馨冉沒好氣罵了她一句才說是，“你沒聽錯，我說陳敘州也在。所以別說姐妹不給你制造機會啊，現在再問一遍，來不來？”
“來！”
黎姝絲毫不猶豫地回答完輕咳一聲，“你說得對，不看帥哥是種損失。地址發我，我洗個澡就過去。”
方馨冉嘖嘖：“我剛叫半天都不及一個某人一個名字有用，黎姝你可以的。”
黎姝也自知過分，主動賠罪：“今晚這頓我請。”
“誰稀罕。”方馨冉不屑地切了聲，掛掉前提醒道，“穿好看點，一局迷死他。”
“必須的！”
掛了通話黎姝起身回房拿了浴巾衣服進浴室。
洗完出來，吹幹頭發，化了個心機的淡妝，又找出上次和方馨冉逛街時買的收腰新裙子換上，踩了雙小跟涼鞋。臨出門想起什麽又返回去，從梳妝臺過香水往耳後和手腕上都噴了點才滿意地提包出門。
夜風溫熱，濃沈幕色和燈光一起傾落，空氣中飄著小區內熱鬧和黃果蘭的清甜香，明亮月牙懸在枝頭，月光皎潔。
黎姝出門前叫了滴滴，所以一出小區門就接到了司機的電話。
根據指示找到了停靠在路邊的出租，她拉開後門坐上去。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目的地的烤魚店門口。
黎姝下車，擡頭看了眼店名，給方馨冉發消息：【我到了。】
很快，對面回道：【進來，往裏走，靠窗最後一桌】
收起手機進店，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找到了對著食物正在拍照的方馨冉，走近了還聽到她在發語音，語氣黏膩，聽得人牙酸。
黎姝抖抖身，走到對面坐下。
方馨冉擡頭瞥一眼，眼神示意她先坐，捏著說話鍵又發了條過去，“黎姝來了，我們先吃飯不跟你說了。”
發完將手機給她，擡手倒茶：“點了小份麻辣黔魚，桌上可以點餐你看看還需要加什麽。”
黎姝沒接，拉了個凳子過來放包，隨即扭身過去就著掃了眼菜單。小份麻辣的黔魚，除了原有配菜還加了移開加了青筍豆芽萵筍和泡面。
她正回身子，說道：“就這些吧，多了吃不完浪費。”
方馨冉說行：“喝什麽？”
“旺仔牛奶。”
“？”方馨冉擡眼，“要不再來瓶爽歪歪？”
“一板吧，一瓶不夠。”
“……”
方馨冉白了她一眼，忽略她的要求叫住服務員直接要了瓶冰凍的中號豆奶。
豆奶和烤魚很快都端了上來，服務員開了火按了旁邊的計時器知會要等十五分鐘，又給她們倒好豆奶才下去。
趁著等菜煮熟的功夫，兩人聊起來。
方馨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通，嘖嘖，“就沖你今天的扮相，別說一個陳敘州，就算十個也得輕松拿下。”
黎姝天生長了一張漂亮到近乎妖孽的臉蛋。五官跟用數據捏出來似的精致嫵媚，眼角上勾似秋後冷月，皮膚又白。乍一看冷的不行，偏又生了對甜味十足的梨渦削弱了清冷。
黎姝挑眉，笑道：“一個就行，十個駕馭不住。”
“我怎麽聽出十八禁了。”
黎姝：“……”
好在計時器響了，黎姝執筷給她夾了最香的一塊魚肉放進她碗裏，“吃吧你！”
結賬出了烤魚店，打車前往天河街。
天河街位於城東，整條街臨水而建集民宿客棧、風情酒吧、休閑娛樂為一體，是南城著名的娛樂街之一，‘醉今朝’酒吧就開在天河街上。
或許是工作日的原因，酒吧裏客人不算多，三三兩兩，稀稀拉拉地坐了三分之一左右。
方馨冉徑直走到吧臺，敲敲桌面問店員，“茶茶，你們老板呢？”
“在啊。”茶茶取下客人要的兩瓶1664，熟練地啟口開了瓶放進托盤，而後朝著角落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喏，那兒不是。”
順著望過去，果然一眼便看到坐在最後排和人喝酒的“醉今朝”老板錢易政。
同桌還坐了兩個男的。右手邊獨座上的是季衍，也是方馨冉的高中同學。而另外一位則背對著吧臺看不見臉，只有道清瘦的背影和探去煙灰缸抖煙灰時伸出來的半只手。
那只手纖白如玉，指節修長，雙指尖銜著一根燃了半身的煙，燈光昏昧，煙霧隨著他指尖點撥的動作揮散在空中，似是一層朦朧的薄紗隔開窺視的視線。
黎姝心尖一動，盯著那道連後腦勺都如此優越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抿出一抹笑。
只一個背影一個動作她便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有點出息行嗎？”
方馨冉看不得她這幅花癡不要錢的樣子，嫌棄罵了聲，帶她過去。
走到一半錢易政便看到了她們。他放下喝到嘴邊的酒，擡手示意了下起身相迎，“來了。”又望向黎姝，“黎大美女。”
“你要是這麽喊的話，不叫你一聲錢帥哥都顯得我不懂事了。”
“這都被你猜出來了？” 錢易政耶，換到旁邊讓出位置，“坐。”
“謝謝。”
黎姝隨同方馨冉落座，剛好在某人對面。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來，卻冷不定對上了他擡起望來的視線。
四目對視，氣氛微滯。
黎姝抓緊手包，穩住胸口蕩漾，揚唇若無其事地打招呼說：“好久不見。”
陳敘州目光落到她含笑的臉上停頓了一秒，隨後挪開，放下翹起的長腿，身體前傾在煙灰缸裏掐滅還剩半截的煙，挑眉，“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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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南城已悄然入夏，晚上七點多了天邊還暈著彩霞，路燈和透亮的天色交相配合編織出一副別樣的幕色繁華。
黎姝從地鐵站出來，習以為常地穿過擁擠的人群往小區方向走去。
清河站A口出來有一條人工河，河道裏側種滿了一簇簇繁盛葳蕤的三角梅，上月花開正艷時這裏人滿為患，即使現在花期都過了打卡的依舊絡繹不絕，熱鬧得緊。
她容貌昳麗，身材高挑窈窕，走路間小蠻腰纖細如骨。她低頭回覆消息絲毫沒留意到經過時旁人不由自主追隨的目光和眼中流露的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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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前面有人在刷門禁黎姝趕緊快走幾步在電子門回倒前閃身進來，朝幫她按了門的保安道謝地笑了笑。
小區在附近地段裏算是老小區了，但也是一層四戶的電梯房。
她打開單元門，乘電梯上樓。人還在電梯內就聽到外面樓道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寶寶我給你買了奶茶，你先開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我和她沒什麽，你誤會了……真的……”
黎姝仔細辨別了下，聽出是住在隔壁的男生。估計是又和女朋友吵架了。
電梯門開，她提出走出來，毫無意外地看到了穿著雙人字拖，提了杯奶茶半倚著她家門框敲隔壁門的男生。
男生聽到電梯門聲回頭，見到是她，還主動打招呼：“下班了？”
黎姝換了只手拿衣服邊走邊找鑰匙，頷首笑道：“又被女朋友趕出來啦。”
說“又”是因為從她兩個月前搬到這兒開始，隔壁這對小情侶三天兩頭就吵架，頻率高得比她媽催婚還高。開始碰見的時候怕女生吃虧她還多嘴勸過一次，後來發現那是人家小兩口的play。
男生訕訕地摸了摸鼻尖，壓低聲量說:“我讓著她呢。”
“我聽到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內旋即傳出了他女聲氣急的聲音：“好啊周楠，你的意思是說我無理取鬧咯。”
“沒有，我誇你呢——”
“那麽能說，你今晚就別進來了，在外面說個夠吧！”
“別啊，我開玩笑的。”周楠一聽又把人惹毛了，趕緊拍門認錯，“親愛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黎姝怕一會兒殃及池魚，走到自家門前輸密碼進屋關門，耳邊頓時清凈下來。
她嘴角的淺笑也卸下來，暗松了口氣，彎腰換了鞋捏著發酸的肩頸走進客廳隨手將包和外套丟在一旁坐進沙發裏。
手機響起了通話提示，翻出來一看顯示，是好姐妹方馨冉。
她接通電話，“餵？”
“在哪兒呢？”方馨冉問，“下班沒？”
“剛到家，怎麽了？”
“出來吃飯啊。”方馨冉說，“我和錢老板說了晚上去他店裏。季衍也在，好久沒見了正好吃完飯過去喝點。”
錢老板是方馨冉的高中同學，同時也是她男朋友，兩人從高中到現在今年年底的婚禮，在天河街那邊開了家名為“醉今朝”的酒吧。
“聽說今天還帶了個同事，人長得挺帥的。”
黎姝起身去冰箱拿了純凈水擰開倒了一杯，喝了兩口回道：“你去吧，我就不了。最近連續加了一個星期班，我現在只想洗個澡在家舒舒服服躺著追會兒劇。”
“劇哪天看不行？帥哥錯過了就沒了。”她嘖一聲，催促道，“趕緊的，我給你發定位。”
“再帥能帥哪兒去，你可別忘了你有主。”黎姝不以為意，一邊回覆她一邊思考晚飯吃什麽，“再說十個帥哥九個渣，為了避免我以後因為見過渣男自戳雙目就不去了。”
“你說這句話時先戒掉看劇再說，你看的那些劇塌房的男主還少嗎。”
“那不一樣，生活中我又碰不到。”黎姝切出去通話頁面到外賣平臺，下翻著店鋪狡辯。
方馨冉:“真不來？”
黎姝嗯吶，“今天真不行，下次吧。”
“行吧。”看她油鹽不進，方馨冉也不再勸，話頭一轉，遺憾地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了，我還說本來還說陳敘州在你會有興趣的看來是我弄錯了。”
？！
黎姝下單的動作頓住，哎一聲阻止她掛斷電話：“等等，你剛說誰？”
“啊？”方馨冉裝傻，“我剛說誰了嗎？”
“……”
黎姝討好地給出幾分笑，“姐妹。”
“重色輕友！”方馨冉沒好氣罵了她一句才說是，“你沒聽錯，我說陳敘州也在。所以別說姐妹不給你制造機會啊，現在再問一遍，來不來？”
“來！”
黎姝絲毫不猶豫地回答完輕咳一聲，“你說得對，不看帥哥是種損失。地址發我，我洗個澡就過去。”
方馨冉嘖嘖：“我剛叫半天都不及一個某人一個名字有用，黎姝你可以的。”
黎姝也自知過分，主動賠罪：“今晚這頓我請。”
“誰稀罕。”方馨冉不屑地切了聲，掛掉前提醒道，“穿好看點，一局迷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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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出來，吹幹頭發，化了個心機的淡妝，又找出上次和方馨冉逛街時買的收腰新裙子換上，踩了雙小跟涼鞋。臨出門想起什麽又返回去，從梳妝臺過香水往耳後和手腕上都噴了點才滿意地提包出門。
夜風溫熱，濃沈幕色和燈光一起傾落，空氣中飄著小區內熱鬧和黃果蘭的清甜香，明亮月牙懸在枝頭，月光皎潔。
黎姝出門前叫了滴滴，所以一出小區門就接到了司機的電話。
根據指示找到了停靠在路邊的出租，她拉開後門坐上去。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目的地的烤魚店門口。
黎姝下車，擡頭看了眼店名，給方馨冉發消息：【我到了。】
很快，對面回道：【進來，往裏走，靠窗最後一桌】
收起手機進店，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找到了對著食物正在拍照的方馨冉，走近了還聽到她在發語音，語氣黏膩，聽得人牙酸。
黎姝抖抖身，走到對面坐下。
方馨冉擡頭瞥一眼，眼神示意她先坐，捏著說話鍵又發了條過去，“黎姝來了，我們先吃飯不跟你說了。”
發完將手機給她，擡手倒茶：“點了小份麻辣黔魚，桌上可以點餐你看看還需要加什麽。”
黎姝沒接，拉了個凳子過來放包，隨即扭身過去就著掃了眼菜單。小份麻辣的黔魚，除了原有配菜還加了移開加了青筍豆芽萵筍和泡面。
她正回身子，說道：“就這些吧，多了吃不完浪費。”
方馨冉說行：“喝什麽？”
“旺仔牛奶。”
“？”方馨冉擡眼，“要不再來瓶爽歪歪？”
“一板吧，一瓶不夠。”
“……”
方馨冉白了她一眼，忽略她的要求叫住服務員直接要了瓶冰凍的中號豆奶。
豆奶和烤魚很快都端了上來，服務員開了火按了旁邊的計時器知會要等十五分鐘，又給她們倒好豆奶才下去。
趁著等菜煮熟的功夫，兩人聊起來。
方馨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通，嘖嘖，“就沖你今天的扮相，別說一個陳敘州，就算十個也得輕松拿下。”
黎姝天生長了一張漂亮到近乎妖孽的臉蛋。五官跟用數據捏出來似的精致嫵媚，眼角上勾似秋後冷月，皮膚又白。乍一看冷的不行，偏又生了對甜味十足的梨渦削弱了清冷。
黎姝挑眉，笑道：“一個就行，十個駕馭不住。”
“我怎麽聽出十八禁了。”
黎姝：“……”
好在計時器響了，黎姝執筷給她夾了最香的一塊魚肉放進她碗裏，“吃吧你！”
結賬出了烤魚店，打車前往天河街。
天河街位於城東，整條街臨水而建集民宿客棧、風情酒吧、休閑娛樂為一體，是南城著名的娛樂街之一，‘醉今朝’酒吧就開在天河街上。
或許是工作日的原因，酒吧裏客人不算多，三三兩兩，稀稀拉拉地坐了三分之一左右。
方馨冉徑直走到吧臺，敲敲桌面問店員，“茶茶，你們老板呢？”
“在啊。”茶茶取下客人要的兩瓶1664，熟練地啟口開了瓶放進托盤，而後朝著角落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喏，那兒不是。”
順著望過去，果然一眼便看到坐在最後排和人喝酒的“醉今朝”老板錢易政。
同桌還坐了兩個男的。右手邊獨座上的是季衍，也是方馨冉的高中同學。而另外一位則背對著吧臺看不見臉，只有道清瘦的背影和探去煙灰缸抖煙灰時伸出來的半只手。
那只手纖白如玉，指節修長，雙指尖銜著一根燃了半身的煙，燈光昏昧，煙霧隨著他指尖點撥的動作揮散在空中，似是一層朦朧的薄紗隔開窺視的視線。
黎姝心尖一動，盯著那道連後腦勺都如此優越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抿出一抹笑。
只一個背影一個動作她便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有點出息行嗎？”
方馨冉看不得她這幅花癡不要錢的樣子，嫌棄罵了聲，帶她過去。
走到一半錢易政便看到了她們。他放下喝到嘴邊的酒，擡手示意了下起身相迎，“來了。”又望向黎姝，“黎大美女。”
“你要是這麽喊的話，不叫你一聲錢帥哥都顯得我不懂事了。”
“這都被你猜出來了？” 錢易政耶，換到旁邊讓出位置，“坐。”
“謝謝。”
黎姝隨同方馨冉落座，剛好在某人對面。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來，卻冷不定對上了他擡起望來的視線。
四目對視，氣氛微滯。
黎姝抓緊手包，穩住胸口蕩漾，揚唇若無其事地打招呼說：“好久不見。”
陳敘州目光落到她含笑的臉上停頓了一秒，隨後挪開，放下翹起的長腿，身體前傾在煙灰缸裏掐滅還剩半截的煙，挑眉，“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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