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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覆制 你是不是把他弟弟騙走吃幹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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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覆制 你是不是把他弟弟騙走吃幹抹凈了……

“水溫似乎有點燙。”李昭隨意地披著外衣, 手掌落在浴桶的邊緣,指尖蕩過升起熱氣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不如,我先替殿下試一試?”祁鶴眠隔著朦朧的霧氣, 一雙含情眼直勾勾地盯著李昭。

“改日吧, 明天還有早朝。”李昭拿著面盆給祁鶴眠舀了一盆清水, 將毛巾遞給了他,“洗一洗臉。”

“是。”祁鶴眠垂下濕潤的眼睫,先給自己洗了臉,轉身又幫李昭擦了擦身子。

他的動作溫柔細致, 詢問力道和溫度是否合適時的聲音也很輕, 李昭差點在浴桶裏睡著。

“沒關系的,我自己來吧, 你身子差,別熬太久。”李昭緩緩從浴桶裏起來,掀起一抹輕微的水花, 濺濕了祁鶴眠襟前的衣衫。

祁鶴眠似乎沒有感覺到, 只是貼心地遞上毛巾, 等到李昭自己擦幹身子後又遞上裏衣。

李昭穿好裏衣,伸手牽住了祁鶴眠的手指,開啟好感度,掃了一眼祁鶴眠的頭頂,好感度果然滿了。

【是否選擇覆制“祁鶴眠”的謀略值?】

“是。”

【覆制成功, 恭喜宿主的謀略值已滿, 現可開啟以下三個功能,請宿主挑選:A.定位地圖B.新數值“運氣” C.短暫覆制屬性值】

李昭思索了片刻,第一個選項其實和監視功能有點重合了。第二個選項看起來賭的成分比較高。相比之下, 第三個選項似乎更誘人一點。

於是她選了“C”。

【宿主需要使用“覆制”功能時,可任選在場的人,覆制任一屬性,會根據宿主本身能力,限定覆制時效】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在極其緊迫的時刻,她可以覆制一個人的武力值,自己逃出生天。

是不是她的武力值越高,覆制的時效就更長?

【是的】

“殿下在想什麽?”在祁鶴眠眼中,李昭突然走神了,他靠近了些,輕聲問道。

李昭將人牽回到了床上,莞爾道:“在想怎麽把你養得好一點,太瘦了。”

“殿下且安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祁鶴眠在李昭的眼角落下一個輕吻,“絕不會讓殿下有後顧之憂。”

“好。”

兩人相擁而眠。

而門口的林修竹一直守到了天亮,眼下多了一圈烏青。

他沒去質問,甚至不想讓李昭發現自己的異常,所以讓手下的侍衛去保護李昭,提前去了神武軍。

李昭用完早膳出門,卻見林修竹不在,跟著她的侍衛是葉鋒,她先前看過他的屬性,武力值和謀略都沒有林修竹高,但都合格了,好感度也達到了60,能用。

但她還是多問了一句:“林侍衛長今日怎麽沒來?”

葉鋒的話比林修竹還要少,而且不喜與人交流,而且這是他頭一次這麽近地跟在長公主身邊,難免有些忐忑,他微微頷首道:“侍衛長去神武軍報到了。”

上回和杜良交談後,林修竹完全可以直接去神武軍報到,但是他又擔心李昭,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青梅竹馬戀愛線已關閉】

【日久生情戀愛線已開啟】

李昭目光一頓,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走吧。”

今日早朝似乎和往日並沒有什麽差別,只是天氣不太好,烏雲源源不斷地朝人間壓來。

季北冷著一張臉,像是有人欠了他五百兩金子,見誰都沒有好臉色。

當然,那些人不敢說什麽。

季北早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見李昭來了,死死地盯著那截露出來的雪白脖頸,眼神如猛虎般兇狠,仿佛下一刻就要將獵物的脖頸咬斷。

最刺眼的其實是耳後那抹紅痕,季北恨不得把那塊皮撕下來。

他身邊雖然沒有女人,但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了,他的堂弟們大多娶妻,甚至有了孩子,他當然知道那抹紅色意味著什麽。

而李昭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仿佛他跟殿內的其他人沒什麽不同,都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季司空怎麽臉色不太好?”李昭眉梢輕擡,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神裏透著一絲玩味。

在前往宣政殿的路上,她隱約聽到了點消息,聽說沈淮讓人端了宏岳書院,如果書院背後之人是季北,那他的確應該心情不好。

而且,季北頭頂的好感度已經從降到-50了,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李昭的腦海裏已經很自然地浮現起季北要殺她的畫面了,然後她可以直接覆制季北的武力值,至少能打個平手。

季北握緊了象牙芴板,不怒反笑:“家養的貓和外面的野貓廝混在一起,沾上臟東西,看著叫人生氣。”

李昭:“……”

她摸了摸自己的掌心,癢癢的,想給季北兩巴掌,他不會真的以為她是一只沒什麽殺傷力的小貓吧?

李昭朝著季北微微一笑:“季司空平日工作繁忙,沒時間陪貓,貓自然不會親近你。不如司空向陛下辭官,回家安心養貓,只要司空陪著貓,貓自然沒空出去找別的野貓玩。”

季北冷笑了一聲,正要說什麽,卻見沈淮走上前,站到了兩人中間,擋住了這道陰鷙的視線。

沈淮朝著李昭微微頷首,擡眸間,瞥見了李昭耳後的那一抹痕跡,神色晦暗,指尖微微蜷起,面上依然波瀾不驚:“殿下……最近有見到我弟弟嗎?”

“什麽?”李昭微微一怔,她從羅州回來之後,就沒見過沈無憂了,而且這是在朝堂上,沈淮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沒什麽。”沈淮斂起眸,不再看她,藏在袖子裏的拳頭微微蜷起。

難道……他藏在公主府了?

季北雙手抱胸,目光陰冷得仿佛淬了冰,語氣十分古怪:“本官倒是聽清楚了,長公主,沈太傅問你是不是把他弟弟騙走吃幹抹凈了。”

“司空慎言。” 沈淮的臉色驟然沈下來,他看向李昭,語氣略微緩和下來,說,“殿下,方才微臣不是這麽問的。”

“本宮知道。”李昭微笑頷首,不再多言。

三人神色各異地站在一排,空氣陷入了冗長的沈默之中。

誰也沒有再次開口,莫名地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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