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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醉酒 我沒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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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醉酒 我沒有醉

大梁長公主手握兵權,又深得少帝寵幸,宅邸眾多,田地富庶。但無論是奪權還是起事,這點錢遠遠不夠。

這一點,不僅李昭意識到了,原主也知道。

而且,她不能只有明面上的那點錢,她需要暗處的錢庫。

近年來,蘇州有一紡織商人聲名鵲起,賣的布料物美價廉,還免費教當地的百姓制棉,甚至改進了紡織機和織布機,深受當地人的崇敬。

後來,這位紡織商人在海運興起前,低價收購茶葉,在海運興起後,賺得盆滿缽滿。

長公主請永寧郡主找的人就是這位紡織商人,但李昭清楚地知道,原書裏有一位穿越者,是男女主的朋友,也是沈淮的一大助力。

穿越者進京後就投靠了沈淮,奇怪的是,沈淮登基後,這位穿越者卻消失了。

李昭想著,那位穿越者可能是像她一樣帶了任務,任務完成就回現代了。

如今,穿越者還未進京,周寧韞的信息來得正是時候。

“謝謝你。”李昭笑著握住了周寧韞的手。

周寧韞擡起手,搭在李昭的肩膀上:“那你也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什麽忙?”李昭笑吟吟地問道。

周寧韞的另一只手拿起酒壺喝了兩口:“如果老頭子求到宮裏去,求個賜婚聖旨,你可一定要攔下。”

“小事,沒問題的。”

兩人又在船裏聊了許久過去的趣事,明明不是自己的記憶,李昭卻覺得歷歷在目,仿佛真的親身經歷過。

周寧韞喝多了就趴在李昭的腿上睡覺,花船依然沿著河流向前行駛,岸邊的船夫一直跟著船走,如果她們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船夫會將船劃回挽星樓。

李昭拿了個枕頭給周寧韞的腦袋墊了一下,掀開鏈子走出船艙,和岸邊的船夫招了招手:“船夫,我們要快些回挽星樓吧。”

“好勒。”船夫從岸邊下來,開始給她們劃船。

李昭環顧四周,周遭一片寂靜,只有緩緩的水流聲和鳥雀的叫聲。

她回到船內,給周寧韞蓋了毯子。

花船很快就到了挽星樓,她將周寧韞及其侍女一同送回了周府,周家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離開周府,李昭坐馬車回了公主府。

她習慣性地往聽雨堂的方向走,擡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味,遲疑了片刻,還是轉身朝明月軒走去。

她午間便讓祁鶴眠好好休息,這會過去問情況,跟老板周末問工作進度有什麽區別?

剛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公主?”

“祁公子,你怎麽來了?”李昭轉過身,只見李昭身形單薄,穿了一身單薄的素衣,站在不遠處的小徑上,與初見時相似,只是沒有用玉簪挽起墨發。

祁鶴眠幽深的目光落在李昭的臉上,濃郁的酒味和脂粉香味撲面而來,他上前兩步,味道更加濃郁,他的腦海裏浮現起一個畫面——矯揉造作的小倌揣著酒杯撲進了長公主的懷裏。

只見李昭的臉頰一片潮紅,眼神有片刻迷離,走路時腳步輕飄飄的,似乎喝了不少。

他沈默著扶住了李昭,李昭也沒有推開,他便同她一起回了明月軒。

路上雖有侍女,但是有李昭在,沒有人敢攔住他,只是眼神多了幾分異樣。

這種眼神,在他初入公主府的時候時常見到,當時他很討厭這類目光。後來,他像是被人遺忘了一般。

明月軒的裝飾很是雅致,低調而奢華,晶瑩剔透的珠簾撞在一起,發出清脆動聽的響聲。

“祁公子,會彈琴嗎?”李昭松開了他的手,兀自倚在窗邊的軟塌上,眼神裏透著一絲玩味。

“會。”祁鶴眠伸手探了探李昭微微發燙的臉頰,長嘆了口氣,“公主醉了,還是先喝醒酒湯吧……”

李昭攥住了他的手腕,微笑著說:“我沒有醉,我想聽你彈琴。”

“好。”祁鶴眠低聲問道,“殿下想聽什麽曲子?”

“舒緩一些的。”李昭緩緩松開了那只纖瘦的手腕,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抹極淡的指印,莫名有種淩.虐的美感。

明月軒裏有一張聲名遠揚的月祈琴,祁鶴眠便坐在琴前,為李昭彈了一曲悠揚的樂曲。

一曲畢,李昭已然合上了眼。

祁鶴眠走近了些,將人打橫抱起,無意間瞥見頸窩間露出一道可疑的紅印。

是誰呢?

他喚外頭的人端來一桶熱水,但只是給李昭擦臉,動作很小心,指腹沿著眉骨緩緩向下,然後是高挺的鼻梁,最後,指腹摩挲著瑩潤的唇瓣,反覆擦拭。

李昭與秦王穆雪岑長得很像,五官都透著極具侵略性的美,有一種張揚肆意的艷麗。

他緩緩松開手,將人抱回床上,蓋好了被子,等了半個時辰,才緩步離開。

祁鶴眠轉身離開的剎那,李昭驟然睜開眼,眼神一片清明,她不動神色地朝著祁鶴眠掃了一眼,他頭頂的好感度已經到89。

雖然沒有林修竹的好刷,但是進度已經很快了,滿100的話,就可以覆制祁鶴眠的謀略,不知道這個會有什麽用處。

【宿主,您的謀略屬性本來就高,謀略值滿分後,將會開啟系統的新功能】

頓時間,李昭眼前一亮,大腦興奮地睡不著覺,直到深夜,才陷入沈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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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連夜查探宏岳書院的林侍衛翻墻回來了,兩位忙裏偷閑的侍女正在談論一些八卦,他無意偷聽,但是她們提到了長公主,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藏在了樹後。

“聽說了沒,昨夜明月軒叫水了!”

“可郎君們不都被遣散了嗎?是公主帶了新的郎君回來嗎?”

“自然是聽雨堂那位……”

“那位看著身體挺差的,怎麽公主這個時辰了還沒起身?”

兩人的交談聲越來越輕,樹葉隨著風聲沙沙作響,林修竹僵直地靠在樹幹上,呼吸仿佛停滯了一般,心一點點地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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