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正式 你能不能主動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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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正式 你能不能主動親我一下？
次日上午, 何霄就開車帶何橘去了姥姥姥爺家。
車子開到半路上，何霄才讓何橘給二老打去電話，還特意叮囑不讓二老去買菜, 他們都已經買好了。
近乎半個多小時後, 車子才停在陳家村姥姥姥爺家門口。
二老聽見動靜，從院子裏走出來, 就見何霄正在將車裏的東西搬出來——
雞鴨魚牛各種肉類，還有不少蔬菜。後備箱裏裝的是給二老買的水果、酒水、營養品之類的。最後才搬出了給姥姥挑選的按摩器, 給姥爺買了的茶葉。
和上次一樣，單單是從車裏搬下來, 就已經在門口堆得到處都是了。
姥姥看著這麽多東西, 責怪的話也滿是心疼：“你說說你……唉，就是不聽話, 哪次來都買東西, 年輕人掙點錢不容易,以後有錢自己存起來, 別給我們買東西了。”
就連姥爺也跟著說：“好不容易掙點錢，花我倆身上了, 多可惜, 下次可別再買了！不聽話，下次來午飯都不留你吃！”
這話自然是嚇唬何霄的。
畢竟哪能不留人吃午飯啊？
何霄也笑著說：“行, 我下次就空手來, 一定不買東西了。”
說話間隔壁鄭奶奶也從院子裏出來，見姥姥姥爺家門口擺了那麽多東西, 開玩笑似的說：“喲！這麽多東西，老陳大哥跟嫂子都能去鎮上擺攤了，開個小賣部是夠了。”
“正說他們兩個呢, 上次來買的那些東西都沒吃完呢，這又買了。”姥姥責怪的瞪了兩人一眼，“掙點錢哪能都花我們老兩口身上，多可惜啊。”
三位老人正說著，何霄就已經從車裏又抱出一個足有半人高的玩偶。
“外孫女婿上門，哪能不多買點！”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算是在三人面前公開了兩人的關系，又將玩偶往鄭奶奶面前一遞，“這是阿橘說要送給涵涵的玩偶。”
“正好鄭奶奶來了，我就不用特意送去家裏了。”
“給涵涵的？”
鄭奶奶沒想到自己家孫女竟然還能收到他們送的禮物。
上下一打量，盡管不認識這布偶娃娃，但還是笑著說：“這娃娃還挺好看。”
紫色的布偶娃娃，長長的耳朵，像是一只兔子。
鄭奶奶趕忙拍了拍身上，生怕塵土粘上了娃娃，接下，“我替涵涵謝謝你們。”
說完扭頭看向正一臉笑意的兩位老人。
“外孫女婿上門了，今天中午可得好好招待。我家裏還有點臘腸，可好吃了，等會兒給你們送來。”
“不用不用，這吃的就夠多了。”姥姥連連拒絕，又急忙說：“等會兒你帶著涵涵一起來吃飯，反正做的多也吃不完，你們來，咱一起熱鬧熱鬧。”
就連始終沒開口的何橘也說：“是啊，您和涵涵一起來，我也挺長時間沒見過涵涵了。”
平時吃午飯的時候，隔壁的陳爺爺也不回來，守在鎮上做生意，大多是鄭奶奶帶著涵涵在家裏吃。
姥爺也玩笑似的跟著說：“來也不能空手來，從你家地裏摘倆西瓜來，我早就聽涵涵說了你家西瓜好吃，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家西瓜能有多好吃！摘過來，咱比比，我就不信能比我家的好吃！”
陳家村幾乎家家戶戶都種西瓜，只是或多或少罷了。
正好他們兩家也都種了西瓜，但也僅僅是留著自己家吃而已。
這會兒聽姥爺這麽說，鄭奶奶忙笑著應下：“行行行，我這就去摘，等會兒我帶著涵涵來……我先回去看看涵涵，你們聊，我等會兒再來。”
姥姥姥爺應了聲好，眼見她要回家，姥姥又擡手指了下地上的一箱幹果和一箱牛奶，小聲說：“把這個兩箱給鄭奶奶送去。”
“好！”
何霄拎著就往鄭奶奶家走去。
姥姥姥爺和何橘則是將家門口的東西慢慢往院子裏搬，隔壁傳來了鄭奶奶的聲音，無非就是不願收下，但何霄算是領了命令，自然是非送不可。
姥姥聽著這聲音，笑著看向了何橘，有點不太相信的小聲問：“真在一起了？”
“嗯。”在自己姥姥面前，何橘也沒打算瞞著。
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姥姥，我跟他在一起，這周圍人會不會議論啊？”
“議論？哼！我看誰敢議論，敢議論我撕了他的嘴！”
走在前來的姥爺也說：“橘子，你放心吧，這事沒什麽人議論，真要議論也得是別的事。”
他這話倒像是意有所指，姥姥也正好在何橘耳邊說：“你前段時間沒來，不知道村子裏的事……這村東頭有一對夫妻，剛結婚不到半年，女方的爸跟男方的嬸嬸在一起了，老兩口還都有自己的伴兒，最近村子裏都議論這事呢。”
“你倆這事根本就不算啥，他們這事才是真鬧大了。”
“女方的爸和男方的嬸嬸在一起了？”
這近乎於炸裂的八卦，聽的何橘腦子都快要轉不過來了。
但毋庸置疑，在這件事的對比下，她和何霄的事確實不算什麽！
“是啊，這事可牽扯到三家呢。男方他叔，按輩分你也該喊他一聲舅舅，這段時間都差點要拎著菜刀找過去。”姥姥嘆了口氣，“你說這鬧得啥事啊。”
“鬧得三家都不得安寧！”姥爺順口就接了句，又往院外去，繼續搬東西。
何霄也已經折返回來，跟著一起將門口的東西搬進院子，又拿著那些菜和肉直奔廚房。姥姥剛從屋裏出來，就見他進了廚房，也顧不得再和何橘聊村子裏的八卦，快步走過去。
進門就見何霄白襯衫的袖子都已經擼起來了，顯然是要做飯。
“哪能讓你這個外孫女婿上門做飯啊，我來我來！快去喝點茶，這邊交給我！”姥姥說著就要將何霄趕出去。
“姥姥，我來吧，我做的好吃。”
擡眼就見何橘也走進了廚房，他稍稍擡了擡下巴，口氣炫耀：“阿橘就喜歡吃我做的。”
已經是夏天了，但他為了顯得正式點，還特意穿了件長袖的白襯衫，許是真熱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若隱若現的看見了裏面的鎖骨。
袖子也翻折上去，露出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臂。小麥色的皮膚上，青筋凸顯。
養眼——何橘莫名的想到這個詞。
近乎一米九的男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頂著寸頭，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身材，又怎麽會不養眼？
她笑著進了廚房，也跟著勸說：“姥姥，何霄做飯好吃，就讓他做吧。你和姥爺去看電視，我在這邊幫他。”
這話正合何霄心意！
“對，讓阿橘在這打下手，姥姥去看電視吧。”
“不成不成，這外孫女婿上門，哪能讓你做飯？”
姥姥說什麽都不肯，姥爺也走了進來。他正好聽見了姥姥的話，但卻說：“你就讓他倆做吧，何霄又不是外人，沒必要這麽客氣。”
說著就上前拉著姥姥的手腕，將她帶出了廚房。
出了門，姥爺才小聲說：“孩子一番孝心，就別跟他爭了，正好何霄手藝也好，就讓他做吧。”
聽姥爺這麽說，姥姥又回頭看看廚房，索性就將做飯的事交給他們了。但一回頭又說：“去給倆孩子摘點水果帶回去，地裏的西瓜多摘幾個，再看看那些桃子咋樣了，挑紅的給他們摘點……算了算了，我跟你一起去，你辦事我不放心。”
於是老兩口就一起去了自己家的農田裏，何橘和何霄在廚房裏忙著做午飯。
夏天蟬鳴聲尤為刺耳，似乎就在院門口那些樹上。周圍時不時響起狗吠聲，姥姥家的狗沒在家，不知道是跑到哪裏去了。偶爾還能聽見村子裏有人在喊自己家孩子回去吃飯。
嘈雜的環境下，內心反倒更平靜。
何橘坐在小板凳上摘菜。
何霄正忙著切肉、腌肉。
“做個啤酒鴨，再做一道炒雞，魚肉就做紅燒的吧，老人家有糖尿病不適合吃糖醋魚。牛肉你想怎麽吃？”他垂眼看她。
何橘仰頭看他，“做個簡單的吧，天熱，總在廚房待著也不行。”
“那就涼拌香菜牛肉？”
“好。”
摘好的菜拿去清洗幹凈，放在竈臺上，正要出去，就聽何霄說：“過來。”
何橘走到他身邊，何霄低聲問：“感覺怎麽樣？會覺得這樣公開關系，不舒服嗎？”
來的路上何霄就已經說了，會跟姥姥姥爺說兩人的關系。但沒想到正趕上鄭奶奶來了，他也就直接當著鄭奶奶的面說出來了。
生怕何橘會覺得心裏不舒服，他才特意詢問。
何橘笑著從口袋裏掏出小包紙巾，抽出一張，擡起手——
何霄見狀笑著低下頭，示意她幫忙擦汗。
她輕聲說：“沒有不舒服，感覺還可以。”
大概是真被姥姥說的那件八卦驚到了，她居然覺得她和何霄之間的事根本就不算什麽了。
紅唇一張一合，何霄喉結上下滾動，擡眼看向門口，見二老沒回來，他小聲說：“你能不能主動親我一下？”
何橘觸電般收回手，汗也不擦了，轉身就走，“好好做飯。”
得嘞，吻沒撈到，人還走了。
何霄眼看著她的背影走遠，故意抱怨：“我什麽時候才能等到某人主動點啊！”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了何橘耳中。
擺明就是說給她聽的。
……
中午，何霄親自下廚做了四葷四素，算是幫姥姥補過生日。鄭奶奶帶著涵涵一起來吃飯，還拿來了五六個西瓜。姥姥姥爺也摘了些西瓜和桃子，打算給兩人帶回去。
直到何橘說要留下住兩三天，陪陪兩位老人，二老卻破天荒的拒絕了。
“你留下陪我們幹什麽，跟何霄一起回去，以後得空了再來。開車就四五十分鐘的事，天天來蹭個午飯都沒問題，下午就跟何霄回去。”
何橘：“……”
以前她不說要在這住兩天的時候，二老都提出想讓她住兩天，怎麽現在還反倒不想讓她住下了？
“小兩口分開不好，還是多在一起的好。”姥姥笑呵呵的說。
姥姥這話正中何霄下懷！
他趕忙說：“姥姥說的對，我們聽姥姥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下就一起留下。”
反正就是不分開！
“你們年輕人跟我們年紀大的人，生活作息都不一樣，留下來肯定覺得不方便，還是跟何霄一起回去吧。”
二老以前常常想留何橘在家裏住幾天，無非是想給她補補，畢竟看著自己家外孫女那麽瘦，誰會不心疼呢？
但現在看著自己外孫女比上次來稍稍胖點的臉頰，姥姥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她知道何橘現在的日子，比之前過得好，也就放心了。
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麽，姥姥特意伸了伸胳膊，似乎要展示給何橘看，“我們這身子骨還硬朗著呢，你們別擔心我們，真要是有事，會給你們打電話。”
見老人家這麽堅持，何橘也只好打消了留下住幾天的念頭，答應和何霄一起回去。
……
飯後，切了蛋糕，幾個人都吃了一小塊。
等鄭奶奶帶著涵涵離開後，姥爺才問：“你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何霄扭頭看向何橘，“這事阿橘做主，我什麽時候都行。”
何橘還真沒想過這事，只覺得他們剛開始戀愛，結婚的事不急，“等過兩年吧，現在不著急結婚。”
但他們兩個結婚，大概是不會辦婚禮了。
兩個人的父母，就只剩下何霄的親生父親還在人世，卻已經十多年都沒聯系過了。
這種情況，倒不如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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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何霄就開車帶何橘去了姥姥姥爺家。
車子開到半路上，何霄才讓何橘給二老打去電話，還特意叮囑不讓二老去買菜, 他們都已經買好了。
近乎半個多小時後, 車子才停在陳家村姥姥姥爺家門口。
二老聽見動靜，從院子裏走出來, 就見何霄正在將車裏的東西搬出來——
雞鴨魚牛各種肉類，還有不少蔬菜。後備箱裏裝的是給二老買的水果、酒水、營養品之類的。最後才搬出了給姥姥挑選的按摩器, 給姥爺買了的茶葉。
和上次一樣，單單是從車裏搬下來, 就已經在門口堆得到處都是了。
姥姥看著這麽多東西, 責怪的話也滿是心疼：“你說說你……唉，就是不聽話, 哪次來都買東西, 年輕人掙點錢不容易,以後有錢自己存起來, 別給我們買東西了。”
就連姥爺也跟著說：“好不容易掙點錢，花我倆身上了, 多可惜, 下次可別再買了！不聽話，下次來午飯都不留你吃！”
這話自然是嚇唬何霄的。
畢竟哪能不留人吃午飯啊？
何霄也笑著說：“行, 我下次就空手來, 一定不買東西了。”
說話間隔壁鄭奶奶也從院子裏出來，見姥姥姥爺家門口擺了那麽多東西, 開玩笑似的說：“喲！這麽多東西，老陳大哥跟嫂子都能去鎮上擺攤了，開個小賣部是夠了。”
“正說他們兩個呢, 上次來買的那些東西都沒吃完呢，這又買了。”姥姥責怪的瞪了兩人一眼，“掙點錢哪能都花我們老兩口身上，多可惜啊。”
三位老人正說著，何霄就已經從車裏又抱出一個足有半人高的玩偶。
“外孫女婿上門，哪能不多買點！”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算是在三人面前公開了兩人的關系，又將玩偶往鄭奶奶面前一遞，“這是阿橘說要送給涵涵的玩偶。”
“正好鄭奶奶來了，我就不用特意送去家裏了。”
“給涵涵的？”
鄭奶奶沒想到自己家孫女竟然還能收到他們送的禮物。
上下一打量，盡管不認識這布偶娃娃，但還是笑著說：“這娃娃還挺好看。”
紫色的布偶娃娃，長長的耳朵，像是一只兔子。
鄭奶奶趕忙拍了拍身上，生怕塵土粘上了娃娃，接下，“我替涵涵謝謝你們。”
說完扭頭看向正一臉笑意的兩位老人。
“外孫女婿上門了，今天中午可得好好招待。我家裏還有點臘腸，可好吃了，等會兒給你們送來。”
“不用不用，這吃的就夠多了。”姥姥連連拒絕，又急忙說：“等會兒你帶著涵涵一起來吃飯，反正做的多也吃不完，你們來，咱一起熱鬧熱鬧。”
就連始終沒開口的何橘也說：“是啊，您和涵涵一起來，我也挺長時間沒見過涵涵了。”
平時吃午飯的時候，隔壁的陳爺爺也不回來，守在鎮上做生意，大多是鄭奶奶帶著涵涵在家裏吃。
姥爺也玩笑似的跟著說：“來也不能空手來，從你家地裏摘倆西瓜來，我早就聽涵涵說了你家西瓜好吃，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家西瓜能有多好吃！摘過來，咱比比，我就不信能比我家的好吃！”
陳家村幾乎家家戶戶都種西瓜，只是或多或少罷了。
正好他們兩家也都種了西瓜，但也僅僅是留著自己家吃而已。
這會兒聽姥爺這麽說，鄭奶奶忙笑著應下：“行行行，我這就去摘，等會兒我帶著涵涵來……我先回去看看涵涵，你們聊，我等會兒再來。”
姥姥姥爺應了聲好，眼見她要回家，姥姥又擡手指了下地上的一箱幹果和一箱牛奶，小聲說：“把這個兩箱給鄭奶奶送去。”
“好！”
何霄拎著就往鄭奶奶家走去。
姥姥姥爺和何橘則是將家門口的東西慢慢往院子裏搬，隔壁傳來了鄭奶奶的聲音，無非就是不願收下，但何霄算是領了命令，自然是非送不可。
姥姥聽著這聲音，笑著看向了何橘，有點不太相信的小聲問：“真在一起了？”
“嗯。”在自己姥姥面前，何橘也沒打算瞞著。
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姥姥，我跟他在一起，這周圍人會不會議論啊？”
“議論？哼！我看誰敢議論，敢議論我撕了他的嘴！”
走在前來的姥爺也說：“橘子，你放心吧，這事沒什麽人議論，真要議論也得是別的事。”
他這話倒像是意有所指，姥姥也正好在何橘耳邊說：“你前段時間沒來，不知道村子裏的事……這村東頭有一對夫妻，剛結婚不到半年，女方的爸跟男方的嬸嬸在一起了，老兩口還都有自己的伴兒，最近村子裏都議論這事呢。”
“你倆這事根本就不算啥，他們這事才是真鬧大了。”
“女方的爸和男方的嬸嬸在一起了？”
這近乎於炸裂的八卦，聽的何橘腦子都快要轉不過來了。
但毋庸置疑，在這件事的對比下，她和何霄的事確實不算什麽！
“是啊，這事可牽扯到三家呢。男方他叔，按輩分你也該喊他一聲舅舅，這段時間都差點要拎著菜刀找過去。”姥姥嘆了口氣，“你說這鬧得啥事啊。”
“鬧得三家都不得安寧！”姥爺順口就接了句，又往院外去，繼續搬東西。
何霄也已經折返回來，跟著一起將門口的東西搬進院子，又拿著那些菜和肉直奔廚房。姥姥剛從屋裏出來，就見他進了廚房，也顧不得再和何橘聊村子裏的八卦，快步走過去。
進門就見何霄白襯衫的袖子都已經擼起來了，顯然是要做飯。
“哪能讓你這個外孫女婿上門做飯啊，我來我來！快去喝點茶，這邊交給我！”姥姥說著就要將何霄趕出去。
“姥姥，我來吧，我做的好吃。”
擡眼就見何橘也走進了廚房，他稍稍擡了擡下巴，口氣炫耀：“阿橘就喜歡吃我做的。”
已經是夏天了，但他為了顯得正式點，還特意穿了件長袖的白襯衫，許是真熱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若隱若現的看見了裏面的鎖骨。
袖子也翻折上去，露出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臂。小麥色的皮膚上，青筋凸顯。
養眼——何橘莫名的想到這個詞。
近乎一米九的男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頂著寸頭，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身材，又怎麽會不養眼？
她笑著進了廚房，也跟著勸說：“姥姥，何霄做飯好吃，就讓他做吧。你和姥爺去看電視，我在這邊幫他。”
這話正合何霄心意！
“對，讓阿橘在這打下手，姥姥去看電視吧。”
“不成不成，這外孫女婿上門，哪能讓你做飯？”
姥姥說什麽都不肯，姥爺也走了進來。他正好聽見了姥姥的話，但卻說：“你就讓他倆做吧，何霄又不是外人，沒必要這麽客氣。”
說著就上前拉著姥姥的手腕，將她帶出了廚房。
出了門，姥爺才小聲說：“孩子一番孝心，就別跟他爭了，正好何霄手藝也好，就讓他做吧。”
聽姥爺這麽說，姥姥又回頭看看廚房，索性就將做飯的事交給他們了。但一回頭又說：“去給倆孩子摘點水果帶回去，地裏的西瓜多摘幾個，再看看那些桃子咋樣了，挑紅的給他們摘點……算了算了，我跟你一起去，你辦事我不放心。”
於是老兩口就一起去了自己家的農田裏，何橘和何霄在廚房裏忙著做午飯。
夏天蟬鳴聲尤為刺耳，似乎就在院門口那些樹上。周圍時不時響起狗吠聲，姥姥家的狗沒在家，不知道是跑到哪裏去了。偶爾還能聽見村子裏有人在喊自己家孩子回去吃飯。
嘈雜的環境下，內心反倒更平靜。
何橘坐在小板凳上摘菜。
何霄正忙著切肉、腌肉。
“做個啤酒鴨，再做一道炒雞，魚肉就做紅燒的吧，老人家有糖尿病不適合吃糖醋魚。牛肉你想怎麽吃？”他垂眼看她。
何橘仰頭看他，“做個簡單的吧，天熱，總在廚房待著也不行。”
“那就涼拌香菜牛肉？”
“好。”
摘好的菜拿去清洗幹凈，放在竈臺上，正要出去，就聽何霄說：“過來。”
何橘走到他身邊，何霄低聲問：“感覺怎麽樣？會覺得這樣公開關系，不舒服嗎？”
來的路上何霄就已經說了，會跟姥姥姥爺說兩人的關系。但沒想到正趕上鄭奶奶來了，他也就直接當著鄭奶奶的面說出來了。
生怕何橘會覺得心裏不舒服，他才特意詢問。
何橘笑著從口袋裏掏出小包紙巾，抽出一張，擡起手——
何霄見狀笑著低下頭，示意她幫忙擦汗。
她輕聲說：“沒有不舒服，感覺還可以。”
大概是真被姥姥說的那件八卦驚到了，她居然覺得她和何霄之間的事根本就不算什麽了。
紅唇一張一合，何霄喉結上下滾動，擡眼看向門口，見二老沒回來，他小聲說：“你能不能主動親我一下？”
何橘觸電般收回手，汗也不擦了，轉身就走，“好好做飯。”
得嘞，吻沒撈到，人還走了。
何霄眼看著她的背影走遠，故意抱怨：“我什麽時候才能等到某人主動點啊！”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了何橘耳中。
擺明就是說給她聽的。
……
中午，何霄親自下廚做了四葷四素，算是幫姥姥補過生日。鄭奶奶帶著涵涵一起來吃飯，還拿來了五六個西瓜。姥姥姥爺也摘了些西瓜和桃子，打算給兩人帶回去。
直到何橘說要留下住兩三天，陪陪兩位老人，二老卻破天荒的拒絕了。
“你留下陪我們幹什麽，跟何霄一起回去，以後得空了再來。開車就四五十分鐘的事，天天來蹭個午飯都沒問題，下午就跟何霄回去。”
何橘：“……”
以前她不說要在這住兩天的時候，二老都提出想讓她住兩天，怎麽現在還反倒不想讓她住下了？
“小兩口分開不好，還是多在一起的好。”姥姥笑呵呵的說。
姥姥這話正中何霄下懷！
他趕忙說：“姥姥說的對，我們聽姥姥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下就一起留下。”
反正就是不分開！
“你們年輕人跟我們年紀大的人，生活作息都不一樣，留下來肯定覺得不方便，還是跟何霄一起回去吧。”
二老以前常常想留何橘在家裏住幾天，無非是想給她補補，畢竟看著自己家外孫女那麽瘦，誰會不心疼呢？
但現在看著自己外孫女比上次來稍稍胖點的臉頰，姥姥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她知道何橘現在的日子，比之前過得好，也就放心了。
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麽，姥姥特意伸了伸胳膊，似乎要展示給何橘看，“我們這身子骨還硬朗著呢，你們別擔心我們，真要是有事，會給你們打電話。”
見老人家這麽堅持，何橘也只好打消了留下住幾天的念頭，答應和何霄一起回去。
……
飯後，切了蛋糕，幾個人都吃了一小塊。
等鄭奶奶帶著涵涵離開後，姥爺才問：“你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何霄扭頭看向何橘，“這事阿橘做主，我什麽時候都行。”
何橘還真沒想過這事，只覺得他們剛開始戀愛，結婚的事不急，“等過兩年吧，現在不著急結婚。”
但他們兩個結婚，大概是不會辦婚禮了。
兩個人的父母，就只剩下何霄的親生父親還在人世，卻已經十多年都沒聯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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