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交易 她不是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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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交易 她不是我姐。
在家裏接連休息了兩天, 周一那天，正是褚惜鋼琴班的休息日，何橘才出門和褚惜一起去逛街。
天熱, 兩人買了冷飲後, 四處閑逛一圈，沒挑到喜歡的衣服, 就回了何家。
剛進家門，何霄就正好從廚房探頭看出來。
見是兩人回來了, 笑著從廚房托出切成兩半的西瓜，上面還插著勺子。
“何霄, 你不會是能掐會算吧？要不然怎麽會正好我們回來, 你正好把西瓜切好了！”褚惜狐疑的瞄了眼何橘，笑的別有深意, “還是說有人提前通風報信, 跟你說了我們要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就見何橘拿著手機發消息, 現在想想, 大概就是在跟何霄聊天。
“你們兩個……”褚惜拉長尾音，目光不住的在一左一右兩人臉上徘徊, “不會是在一起了吧？”
何橘沒說話, 只是從何霄手裏接過其中半塊西瓜，換了拖鞋後去沙發上坐著吃了起來。
何霄倒是承認的爽快：“在一起了, 已經一個多月了。”
“什麽？！”
褚惜的喊叫聲簡直像是有人踩了她的尾巴, “何橘你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們兩個在一起一個多月了, 你竟然不跟我說！虧我還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這種事你怎麽能不跟我說呢？”
可何橘實在是不好意思跟熟人說，總覺得她和何霄之間, 似乎還是見不得光的關系。
“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說。”
何霄打圓場，又從廚房裏拿出兩盒餅幹和昨天剛做的兩盒牛肉幹，“你們在家休息吧，我去店裏看著點。晚上想吃什麽，給我發消息。”
最後這話自然是跟何橘說的。
何橘輕輕嗯了聲。
眼見何霄離開，門剛關上，褚惜就迫不及待的問：“和何霄在一起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挺好的？”
何橘吃著西瓜，清甜爽口的西瓜汁入腹，只覺得在外面逛街時的熱氣都被驅散。陽臺吹來的風吹動發絲，她垂眼看著紅彤彤的西瓜，好半晌才不鹹不淡的說：“還可以吧。”
“什麽叫還可以啊，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哪有你這樣回答的？”
褚惜吃了一大口西瓜，靠在沙發靠背上，歪著頭看她。留意到何橘手上的美甲，一把拉過她的手，“天啊，你竟然又做美甲了！何橘，你多少年沒做過美甲了？”
“我記得你上次做美甲，好像還是你大二那年吧？還是寒假的時候！”
她拉著何橘的手看了又看，簡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看來跟何霄在一起了就是不一樣啊，頭發是剛燙的，指甲也做了……你現在這叫什麽？叫幸福生活啊！”
褚惜這一驚一乍的嗓門，和各種驚訝的小表情，都逗得何橘彎了彎唇角，笑著將手從她掌心裏抽出來，“好啦，趕快吃西瓜。”
但褚惜這種八卦的性格，又怎麽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吃西瓜。
傾身湊近，她忽地小聲問：“你跟何霄做了嗎？”
轟——
何橘腦子裏像是有什麽炸開了一樣，一張臉紅了個徹底。
“褚惜，你……”
“我就是問問嘛，成年人聊聊這個也沒什麽的。不過看你這表情，應該是做了。”褚惜挽著她的手臂，撒嬌似的晃了晃她的手臂，“感覺怎麽樣？還好嗎？有沒有超級爽的感覺？”
何橘掌心貼上她的額頭，用力將人推開。
但剛把人推開一點，褚惜就又湊了上來。
“哎呀，聊聊嘛，我就是好奇。”
褚惜將手臂從她臂彎抽出來，挖了一勺西瓜，邊吃邊說：“性是戀人之間很重要的一部分，沒什麽不能聊的，跟吃飯睡覺一樣的重要。你的思想要開放點，大大方方的聊聊這事，真沒什麽的。”
相比較何橘，褚惜的思想似乎更開放。
是實際上——她沒有任何戀愛經歷，妥妥的母胎單身。
何橘偏頭看著她，眼神疑惑。
良久，何橘還是問出了不解之處：“你沒談過戀愛，為什麽會對這種事情……這麽開放？”
“我對這種事情一直都很開放，只是以前你沒什麽經驗，我就沒有跟你聊過這些。再說了，母胎單身也可以對性的方面持開放態度。我這人，只是不想談戀愛，又不代表我對性的方面沒了解，這兩者不矛盾。”
銀色勺子插進西瓜裏，褚惜的動作突然停住，餘光看向身旁的何橘。
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也僅僅是猶豫了兩秒，褚惜就爽快的說了出來：“相比較和別人做.愛，我其實更喜歡跟我自己做。”
何橘沒明白，“跟自己怎麽做？”
“買小玩具啊！”
“什麽小玩具？”
“……何橘，現在是25年了啊，你竟然不知道那些小玩具嗎？你還是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啊！”褚惜近乎無語的打開手機，上了某購物軟件搜索各種女性專用小玩具，跳轉頁面後將手機遞給何橘。
何橘看到“小玩具”的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自己和自己做.愛啊！
“自己取悅自己，挺好的。”何橘將手機又遞給她。
褚惜趕忙問：“要不要我送你幾個小玩具，就當是慶賀你和何霄在一起。反正這種東西還能有助於你和何霄之間增進感情，有很多玩法，很有趣的。”
“額……不了，我應付他一個人就已經夠頭大了。”
至於游戲玩法，何橘更不敢說。
這小子最近是癡迷於各種姿勢的嘗試，但好在都不是太過分，她也就由著他了。
不敢想象要是再增加點這種小玩具，何霄會有多瘋狂！
“這麽說你和何霄已經做過了？！”
褚惜捕捉到了何橘的言外之意，“感覺怎麽樣？”
何橘被她問的面紅耳赤，低著頭挖西瓜，小聲說：“還可以。”
“怎麽又是還可以啊？”
褚惜正要說她這個回答太敷衍了，可下一秒，黑漆漆的眼眸一轉，突然計上心頭，故意黑著臉問：“是不是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要跟他說，你要慢慢教他！”
“這件事很重要的，不舒服要說，別忍著，畢竟真要是忍著，可能就要忍一輩子。”
她簡直像極了個過來人，要教會何橘該怎麽做。
何橘被她說的沒辦法，只能點點頭說：“沒有不舒服，他很在乎我的感覺，整體……就挺好的。”
聞言褚惜才嘻嘻一笑，總算是套出話了。
也太難了！
“你感覺好就行。”她歪著頭靠在何橘肩上，十分欣慰的感嘆：“像橘子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一定不要委屈自己，要記得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何霄其實挺適合你的，我也看得出來他很會照顧你，真希望他能一直都這樣。”
下一秒，褚惜又坐直身子，一本正經的說：“你也別擔心你們之間的事情會被人議論，只要你和何霄之間好好的，別人想議論就讓他們議論去，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他們越是議論，你們就越是要把日子過好，氣死那些人！”
“反正我支持你！我爸媽肯定也支持！”
何橘確實擔心那些議論聲。
至少在回圻轅縣的路上，面對未知的情況，她都還在擔心，甚至是恐懼。她還差點因為心底的恐懼和何霄提分手，但被何霄先一步阻攔了。
奇怪的是回來以後，心裏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下來，就連那些恐懼也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或許是因為何霄在一點點的解決事情。
或許是她清楚總有人在支持他們。
看著褚惜一臉認真的神色，何橘笑著點頭，“好，我盡量不在乎那些議論，也盡量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
曼韜美發店內，何霄坐在椅子上，發絲濕漉漉的。韜哥坐在旋轉滑輪椅子上，一邊給他剪頭發一邊說：“你這一個多月幹什麽去了？店都不管了。”
“找阿橘去了。”
“阿橘？”這稱呼，不對勁啊。
韜哥手上的剪刀停下動作，再三確認：“你說的是橘子？”
“嗯。”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同樣都是男人，韜哥十分肯定事情有點不對勁。
但仍是不敢太確定，生怕是自己想歪了，擡眼看向鏡子裏的何霄。
卻見鏡子裏的何霄唇角輕勾，慢悠悠飄出一句：“她不是我姐。”
只這一句，韜哥就恍然大悟，拖著腔調哦了一聲，又繼續給他剪頭發，“忘了，你們父母早就已經離婚了，說起來你們兩個早就不算是姐弟了。真要是能在一起，也挺好。”
正是半下午，隔壁美甲店沒什麽生意。
曼姐穿著拖鞋，嗑著瓜子走來，進門就聽見了他說的後半句。
“誰跟誰在一起挺好的？”
韜哥擡眼看她，何霄也看向了鏡子裏的曼姐。
她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椅子轉了半圈，翹著二郎腿看向兩人。
卻遲遲沒聽見兩人回答她，曼姐有點不耐煩的又問一遍：“問你話呢，誰跟誰在一起挺好的啊？”
韜哥看了眼鏡子裏的何霄，像是在考慮這件事到底該不該告訴曼姐。
畢竟曼姐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周圍有點事，幾乎都是她傳開的。
何霄似乎也在考慮這件事，但沈思後，他卻笑著問：“曼姐，你覺得我要是跟橘子在一起，怎麽樣？”
“你跟橘子啊？”曼姐眼睛都瞪圓了，“你們不是……”
話說了一半，曼姐就突然不說了。
突然反應過來，他們兩個現在已經不算是姐弟了。
韜哥又接著說：“何霄和橘子的父母早就已經離婚了，他倆真要是在一起，我看也沒什麽不行的，所以我剛剛就說，這倆人真要是在一起，也挺好。”
被韜哥這麽一說，曼姐仔細想想，似乎也在理。
“這麽說，這事也不是不行。”曼姐皺著眉，連嗑瓜子的動作都慢了，“就是覺得你倆之前是姐弟，現在做男女朋友的話，有點奇怪，而且橘子不一定能接受。”
“但我是真想跟她在一起。”
何霄輕輕擺手，示意韜哥先別剪了，扭著頭跟曼姐說：“曼姐，你在咱們這一片也是出了名的反應快、人聰明，還熱心腸，經常給別人介紹對象。”
“要不這樣，你去跟橘子說說這事，試試看能不能幫我們兩個撮合撮合！”
“啊？我去啊？”
曼姐一臉驚訝，“這……這不合適吧，再說你們兩個住一套房子裏，你想辦法跟橘子多聊聊不就行了嗎？怎麽還要我一個外人撮合你們呢？有點多此一舉了吧？”
“這種事當然需要有人撮合。”
何霄沒說具體原因，反而用另一件事做交易：“曼姐，你幫我撮合一下，等過兩天我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你不是想讓你女兒上圻轅一中嗎？只要這人點頭，這事就能行，不用花錢，只要你女兒成績不是太差就行。”
曼姐和韜哥正為自己女兒暑假過後上初中的事發愁呢，聽何霄這麽說，曼姐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真的啊，你這找的什麽人啊，真不用送錢？”
雖說圻轅縣還有別的初中，但圻轅一中是最好的。可惜他們招收學生的數量有限，且只招收成績好的。
縣城裏多的是人想找關系把孩子送進去。
曼姐和韜哥也想托人找關系把女兒送去圻轅一中，兩人也都默認這件事需要花點錢。
但何霄卻說：“不用，這是我姨夫，不需要送錢。只要成績差不多，他就能把你女兒塞進去。”
何霄平時幾乎不怎麽和自己母親那邊的人聯系，但特殊情況下開口找人幫忙，母親的那些親戚也還是會幫忙。
至少這件事姨夫打個電話就能解決。
他也正好利用一下此事。
曼姐原本還有所顧忌，但一聽能讓自己女兒去圻轅一中，還是經不住誘惑答應了，“行，那我試試。不過男女之間的事強求不得，萬一橘子真不答應，我也沒招。”
何霄點了點頭，“行，曼姐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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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接連休息了兩天, 周一那天，正是褚惜鋼琴班的休息日，何橘才出門和褚惜一起去逛街。
天熱, 兩人買了冷飲後, 四處閑逛一圈，沒挑到喜歡的衣服, 就回了何家。
剛進家門，何霄就正好從廚房探頭看出來。
見是兩人回來了, 笑著從廚房托出切成兩半的西瓜，上面還插著勺子。
“何霄, 你不會是能掐會算吧？要不然怎麽會正好我們回來, 你正好把西瓜切好了！”褚惜狐疑的瞄了眼何橘，笑的別有深意, “還是說有人提前通風報信, 跟你說了我們要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就見何橘拿著手機發消息, 現在想想, 大概就是在跟何霄聊天。
“你們兩個……”褚惜拉長尾音，目光不住的在一左一右兩人臉上徘徊, “不會是在一起了吧？”
何橘沒說話, 只是從何霄手裏接過其中半塊西瓜，換了拖鞋後去沙發上坐著吃了起來。
何霄倒是承認的爽快：“在一起了, 已經一個多月了。”
“什麽？！”
褚惜的喊叫聲簡直像是有人踩了她的尾巴, “何橘你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們兩個在一起一個多月了, 你竟然不跟我說！虧我還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這種事你怎麽能不跟我說呢？”
可何橘實在是不好意思跟熟人說，總覺得她和何霄之間, 似乎還是見不得光的關系。
“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說。”
何霄打圓場，又從廚房裏拿出兩盒餅幹和昨天剛做的兩盒牛肉幹，“你們在家休息吧，我去店裏看著點。晚上想吃什麽，給我發消息。”
最後這話自然是跟何橘說的。
何橘輕輕嗯了聲。
眼見何霄離開，門剛關上，褚惜就迫不及待的問：“和何霄在一起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挺好的？”
何橘吃著西瓜，清甜爽口的西瓜汁入腹，只覺得在外面逛街時的熱氣都被驅散。陽臺吹來的風吹動發絲，她垂眼看著紅彤彤的西瓜，好半晌才不鹹不淡的說：“還可以吧。”
“什麽叫還可以啊，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哪有你這樣回答的？”
褚惜吃了一大口西瓜，靠在沙發靠背上，歪著頭看她。留意到何橘手上的美甲，一把拉過她的手，“天啊，你竟然又做美甲了！何橘，你多少年沒做過美甲了？”
“我記得你上次做美甲，好像還是你大二那年吧？還是寒假的時候！”
她拉著何橘的手看了又看，簡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看來跟何霄在一起了就是不一樣啊，頭發是剛燙的，指甲也做了……你現在這叫什麽？叫幸福生活啊！”
褚惜這一驚一乍的嗓門，和各種驚訝的小表情，都逗得何橘彎了彎唇角，笑著將手從她掌心裏抽出來，“好啦，趕快吃西瓜。”
但褚惜這種八卦的性格，又怎麽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吃西瓜。
傾身湊近，她忽地小聲問：“你跟何霄做了嗎？”
轟——
何橘腦子裏像是有什麽炸開了一樣，一張臉紅了個徹底。
“褚惜，你……”
“我就是問問嘛，成年人聊聊這個也沒什麽的。不過看你這表情，應該是做了。”褚惜挽著她的手臂，撒嬌似的晃了晃她的手臂，“感覺怎麽樣？還好嗎？有沒有超級爽的感覺？”
何橘掌心貼上她的額頭，用力將人推開。
但剛把人推開一點，褚惜就又湊了上來。
“哎呀，聊聊嘛，我就是好奇。”
褚惜將手臂從她臂彎抽出來，挖了一勺西瓜，邊吃邊說：“性是戀人之間很重要的一部分，沒什麽不能聊的，跟吃飯睡覺一樣的重要。你的思想要開放點，大大方方的聊聊這事，真沒什麽的。”
相比較何橘，褚惜的思想似乎更開放。
是實際上——她沒有任何戀愛經歷，妥妥的母胎單身。
何橘偏頭看著她，眼神疑惑。
良久，何橘還是問出了不解之處：“你沒談過戀愛，為什麽會對這種事情……這麽開放？”
“我對這種事情一直都很開放，只是以前你沒什麽經驗，我就沒有跟你聊過這些。再說了，母胎單身也可以對性的方面持開放態度。我這人，只是不想談戀愛，又不代表我對性的方面沒了解，這兩者不矛盾。”
銀色勺子插進西瓜裏，褚惜的動作突然停住，餘光看向身旁的何橘。
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也僅僅是猶豫了兩秒，褚惜就爽快的說了出來：“相比較和別人做.愛，我其實更喜歡跟我自己做。”
何橘沒明白，“跟自己怎麽做？”
“買小玩具啊！”
“什麽小玩具？”
“……何橘，現在是25年了啊，你竟然不知道那些小玩具嗎？你還是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啊！”褚惜近乎無語的打開手機，上了某購物軟件搜索各種女性專用小玩具，跳轉頁面後將手機遞給何橘。
何橘看到“小玩具”的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自己和自己做.愛啊！
“自己取悅自己，挺好的。”何橘將手機又遞給她。
褚惜趕忙問：“要不要我送你幾個小玩具，就當是慶賀你和何霄在一起。反正這種東西還能有助於你和何霄之間增進感情，有很多玩法，很有趣的。”
“額……不了，我應付他一個人就已經夠頭大了。”
至於游戲玩法，何橘更不敢說。
這小子最近是癡迷於各種姿勢的嘗試，但好在都不是太過分，她也就由著他了。
不敢想象要是再增加點這種小玩具，何霄會有多瘋狂！
“這麽說你和何霄已經做過了？！”
褚惜捕捉到了何橘的言外之意，“感覺怎麽樣？”
何橘被她問的面紅耳赤，低著頭挖西瓜，小聲說：“還可以。”
“怎麽又是還可以啊？”
褚惜正要說她這個回答太敷衍了，可下一秒，黑漆漆的眼眸一轉，突然計上心頭，故意黑著臉問：“是不是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要跟他說，你要慢慢教他！”
“這件事很重要的，不舒服要說，別忍著，畢竟真要是忍著，可能就要忍一輩子。”
她簡直像極了個過來人，要教會何橘該怎麽做。
何橘被她說的沒辦法，只能點點頭說：“沒有不舒服，他很在乎我的感覺，整體……就挺好的。”
聞言褚惜才嘻嘻一笑，總算是套出話了。
也太難了！
“你感覺好就行。”她歪著頭靠在何橘肩上，十分欣慰的感嘆：“像橘子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一定不要委屈自己，要記得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何霄其實挺適合你的，我也看得出來他很會照顧你，真希望他能一直都這樣。”
下一秒，褚惜又坐直身子，一本正經的說：“你也別擔心你們之間的事情會被人議論，只要你和何霄之間好好的，別人想議論就讓他們議論去，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他們越是議論，你們就越是要把日子過好，氣死那些人！”
“反正我支持你！我爸媽肯定也支持！”
何橘確實擔心那些議論聲。
至少在回圻轅縣的路上，面對未知的情況，她都還在擔心，甚至是恐懼。她還差點因為心底的恐懼和何霄提分手，但被何霄先一步阻攔了。
奇怪的是回來以後，心裏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下來，就連那些恐懼也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或許是因為何霄在一點點的解決事情。
或許是她清楚總有人在支持他們。
看著褚惜一臉認真的神色，何橘笑著點頭，“好，我盡量不在乎那些議論，也盡量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
曼韜美發店內，何霄坐在椅子上，發絲濕漉漉的。韜哥坐在旋轉滑輪椅子上，一邊給他剪頭發一邊說：“你這一個多月幹什麽去了？店都不管了。”
“找阿橘去了。”
“阿橘？”這稱呼，不對勁啊。
韜哥手上的剪刀停下動作，再三確認：“你說的是橘子？”
“嗯。”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同樣都是男人，韜哥十分肯定事情有點不對勁。
但仍是不敢太確定，生怕是自己想歪了，擡眼看向鏡子裏的何霄。
卻見鏡子裏的何霄唇角輕勾，慢悠悠飄出一句：“她不是我姐。”
只這一句，韜哥就恍然大悟，拖著腔調哦了一聲，又繼續給他剪頭發，“忘了，你們父母早就已經離婚了，說起來你們兩個早就不算是姐弟了。真要是能在一起，也挺好。”
正是半下午，隔壁美甲店沒什麽生意。
曼姐穿著拖鞋，嗑著瓜子走來，進門就聽見了他說的後半句。
“誰跟誰在一起挺好的？”
韜哥擡眼看她，何霄也看向了鏡子裏的曼姐。
她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椅子轉了半圈，翹著二郎腿看向兩人。
卻遲遲沒聽見兩人回答她，曼姐有點不耐煩的又問一遍：“問你話呢，誰跟誰在一起挺好的啊？”
韜哥看了眼鏡子裏的何霄，像是在考慮這件事到底該不該告訴曼姐。
畢竟曼姐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周圍有點事，幾乎都是她傳開的。
何霄似乎也在考慮這件事，但沈思後，他卻笑著問：“曼姐，你覺得我要是跟橘子在一起，怎麽樣？”
“你跟橘子啊？”曼姐眼睛都瞪圓了，“你們不是……”
話說了一半，曼姐就突然不說了。
突然反應過來，他們兩個現在已經不算是姐弟了。
韜哥又接著說：“何霄和橘子的父母早就已經離婚了，他倆真要是在一起，我看也沒什麽不行的，所以我剛剛就說，這倆人真要是在一起，也挺好。”
被韜哥這麽一說，曼姐仔細想想，似乎也在理。
“這麽說，這事也不是不行。”曼姐皺著眉，連嗑瓜子的動作都慢了，“就是覺得你倆之前是姐弟，現在做男女朋友的話，有點奇怪，而且橘子不一定能接受。”
“但我是真想跟她在一起。”
何霄輕輕擺手，示意韜哥先別剪了，扭著頭跟曼姐說：“曼姐，你在咱們這一片也是出了名的反應快、人聰明，還熱心腸，經常給別人介紹對象。”
“要不這樣，你去跟橘子說說這事，試試看能不能幫我們兩個撮合撮合！”
“啊？我去啊？”
曼姐一臉驚訝，“這……這不合適吧，再說你們兩個住一套房子裏，你想辦法跟橘子多聊聊不就行了嗎？怎麽還要我一個外人撮合你們呢？有點多此一舉了吧？”
“這種事當然需要有人撮合。”
何霄沒說具體原因，反而用另一件事做交易：“曼姐，你幫我撮合一下，等過兩天我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你不是想讓你女兒上圻轅一中嗎？只要這人點頭，這事就能行，不用花錢，只要你女兒成績不是太差就行。”
曼姐和韜哥正為自己女兒暑假過後上初中的事發愁呢，聽何霄這麽說，曼姐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真的啊，你這找的什麽人啊，真不用送錢？”
雖說圻轅縣還有別的初中，但圻轅一中是最好的。可惜他們招收學生的數量有限，且只招收成績好的。
縣城裏多的是人想找關系把孩子送進去。
曼姐和韜哥也想托人找關系把女兒送去圻轅一中，兩人也都默認這件事需要花點錢。
但何霄卻說：“不用，這是我姨夫，不需要送錢。只要成績差不多，他就能把你女兒塞進去。”
何霄平時幾乎不怎麽和自己母親那邊的人聯系，但特殊情況下開口找人幫忙，母親的那些親戚也還是會幫忙。
至少這件事姨夫打個電話就能解決。
他也正好利用一下此事。
曼姐原本還有所顧忌，但一聽能讓自己女兒去圻轅一中，還是經不住誘惑答應了，“行，那我試試。不過男女之間的事強求不得，萬一橘子真不答應，我也沒招。”
何霄點了點頭，“行，曼姐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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