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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振夫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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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振夫綱

諾亞的特殊病房裏,盛亭凈側躺在顧遠清的身邊,手裏拿著一根逗貓棒,百無聊賴的撓著顧遠清的鼻子。

顧遠清一點也不怕癢,無論他怎麽過分也不給一點反饋,這讓盛亭凈很挫敗,惱怒的丟掉逗貓棒,翻身騎上顧遠清的纖細的腰肢。

掐住他的鼻子,咬住他的嘴唇,把人憋醒了沒良心的呵呵笑。

顧遠清感覺自己頭疼的厲害。

這一覺睡的就像是掉進水裏,被水鬼拽住腳怎麽掙紮也游不上去,死又死不了,只能反反覆覆經受絕望的溺斃感。

“你起來。”

顧遠清看了一眼時間,他昏睡了四天,這四天外面一定相當精彩。

盛亭凈不情不願的松開顧遠清,跪坐在他的身邊,像只雪白的薩摩耶,傻的令人同情。

“這些天發生了什麽跟我說說。”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這一醒過來盛亭凈居然說讓幹什麽就幹什麽,表現的這麽乖肯定是在外面闖禍了。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盛亭凈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不自然起來。

“其實也沒有發生太多事,也就是前線暴動,現在已經被鎮壓下來了。”

這些顧遠清已經在星網上看到了,沒想到暗夜居然與蟲族勾結,危害人類集體安危,真的當著一點底線也沒有。

“還有呢?”

“還有卓文回聯邦了,他和寧毓琪的達成合作,寧毓琪以帝國名義承認維納斯星獨立,他幫寧毓琪將暗夜逐出帝國,現在合作結束,他回聯邦守寡去了。”

顧遠清聽得眼皮直跳,欲言又止。

“這話你沒有當著卓文的面說吧?”

“沒有啊,怎麽了?”

顧遠清對自家伴侶的情商感到深深的憂慮:“你別總是左口一個鰥夫,右口一個鰥夫的叫卓文,不禮貌。”

盛亭凈不覺得自己這樣說有問題。

“可是他自己也說啊。”

“他可以自己自侃,你不可以這樣說。”

“好吧好吧。”老婆最大。

“繼續交代。”

繼續說啊?盛亭凈掏空了腦袋,終於讓他又想起來一件能說的事。

“游清影找到他哥哥了,沒想到他哥哥就是暗夜十二核心成員的sakura,他在聯邦,游清影在帝國找人,難怪一直找不到。”

顧遠清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等待著他繼續交代。

盛亭凈感覺自己癟了。

“你還記得蒼瑾嗎?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付文博的那個戰爭武器,原來不是所有獸人都有獸類特征的,好神奇。”

顧遠清依舊沒表態。

盛亭凈心慌慌:“現在諾亞的首席是付文博,他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從聯邦跑了回來。”

“真沒了,真的。”

顧遠清半個字也不信:“阿凈,你知道你說謊的時候特別心虛嗎?”

盛亭凈不知道,但他一點也不懷疑顧遠清說的話,因為他確實是個藏不住事的人。

“那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已經開始生氣了,你要是再支支吾吾不交代,今晚你愛睡哪睡哪。”

“不要嘛,我們好幾天都沒見了,你難道不想我嗎?”

“奧,我是昏迷了四天,那你是為什麽好幾天沒見我了呢?”

盛亭凈後知後覺,完蛋了,說漏嘴了。

“好吧,我本來是想找付文博給你配解藥的,但是不小心被費眾抓走當人質,你見過的那個費眾就是暗夜首領假扮的。”

猜到盛亭凈可能落入了什麽麻煩當中,但顧遠清卻沒想到他居然被暗夜那種窮兇極惡的組織抓了去,立刻緊張起來。

“沒受傷吧?”

“我沒事的,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盛亭凈牽起顧遠清的手,在他的手環上輕點一下。

“這個是我的定位,卓文在我的體內植入過一塊芯片,他說要幫我取出來我沒同意,有了它以後你隨時都能知道我在哪裏了。”

明知道這小笨蛋是在故意賣乖,顧遠清還是覺得鼻頭一酸。

他就是這樣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恨不得將盛亭凈揣口袋裏走到哪裏都帶上,現在盛亭凈主動把自由交到他的手裏,他很難形容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感受。

感動歸感動,可要是這件事就這麽算了,盛亭凈還不得上房揭瓦,顧遠清臉翻的比川劇還快。

“別以為這樣就能算了。”

盛亭凈一拍被子站起來:“我還沒有生氣你瞞著我的事,你居然還說我。”

“那麽大的事你不告訴我,要是卓文沒發現,錯過最佳治療時間,你讓我怎麽辦!”

顧遠清抖了一激靈:“當鰥夫?”

“顧遠清!你要是這麽窩囊的死了,我肯定不給你守寡。”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盛亭凈不聽,他可是很難哄的。

顧遠清湊近親了親他的嘴唇:“這樣能哄好嗎?”

盛亭凈不爭氣的壓了壓唇角:“不行。”

顧遠清又親親他的腺體:“這樣也不行嗎?”

嘴角弧度+1

顧遠清解開一顆扣子,揉亂了領口,牽起盛亭凈的手向後倒去。

他像是一塊被弄皺了的白布,讓人憑空生出許多破壞的欲望,想要將他揉亂弄臟,讓他慘兮兮的躺在懷裏幽聲抽泣。

盛亭凈緊張的咬住下唇,顧遠清捧起了他的臉,聲音帶著極致的誘惑:“別生氣了,老公。”

我在拒絕來自顧遠清的不良誘惑挑戰中獲得了0秒的好成績,你不可以試試。

盛亭凈急哄哄撲上去,想要親死這個勾人的小妖精,結果反被翻身壓在身下索吻。

雖然顧遠清的吻技很好,但這樣被壓在身下索求讓他這個大alpha的面子往哪掛!

往!哪!掛!

盛亭凈想要振夫綱,推不動,躺平享受。

顧及盛亭凈的身體,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並不長,被放開後的盛亭凈大口喘著氣,眼裏滿是控訴。

“你就是仗著我的體質不如你就對我為所欲為。”

顧遠清不否認:“是,你也可以反抗,我又沒說不讓你在上面。”

前提是他反抗的過。

“這可是你說的。”

盛亭凈神秘兮兮的笑著,似乎藏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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