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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青梅竹馬偽死對頭,好好好又是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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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青梅竹馬偽死對頭,好好好又是情敵

姐姐的人來的異常的慢,還以為來的會是葉靖姐姐,沒想到是個完全不認識的alpha。

他帶著幾個王後親衛隊的侍衛焦急的趕過來,撲通一下跪下去扯著嗓子大喊:“少爺,讓您久等了。”

尷尬的盛亭凈滿地找縫隙:“你起來吧,下次別跪了,你跪我姐就行。”

她皮厚受的住。

盛雲生是個死腦筋,當然不可能接受,惶恐的把頭埋得更低說:

“王後冕下已經將屬下指給少爺您,您就是我的新主人,屬下名叫盛雲生,今後將僅尊主人之令,侍候您左右絕無二心,至死不渝。”

這詞能這麽用嗎?盛亭凈更尷尬了,感覺自己像是被alpha堵在大街上表白的社恐Omega,非常的無助。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起來。”

盛雲生這才站起身,他身後的親衛隊也跟著起來,鮮紅的親衛隊制服在陽光下異常紮眼,他已經看見好幾個偷偷往這邊瞟的吃瓜路人了。

感覺再不跑明天星網上他的視頻就會爆火網絡,標題就是皇室文學照進現實。

“你叫盛雲生,旁支的人?”

盛雲生又要跪,盛亭凈拉著顧遠清就走,他們是沒法愉快的聊天了。

顧遠清任由他牽著,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小聲問道:“他們是王後親衛隊的人嗎?”

“應該是,其實我也不太了解,我很少進宮。”

剛開始他是很黏他姐的,三天兩頭往皇宮跑,但是每次進宮都要見到寧毓琪那個晦氣玩意,漸漸的他也就不怎麽進宮了。

盛雲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惹得他不高興,粗笨的alpha傻乎乎的跟在後面,隔著一段距離像流浪狗一樣可憐兮兮的等著盛亭凈召見他。

沒跟兩步,盛亭凈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他說:“你過來背我,其他人可以回宮了。”

盛雲生立馬滿血覆活,小跑著過來蹲下。

主人需要他這件事能讓他高興一整天,要是他有尾巴,此時一定已經搖成了螺旋槳。

盛亭凈要動,顧遠清氣哼哼一把將他抱起:“不需要他,我也可以。”

走不動了居然第一時間不是找他,那個長得像笨蛋金毛的alpha有他靠譜嗎?

連臉色都看不明白,說不定走半道上累了就給他隨手撇路邊上了 ,到時候再喊他可不會抱他。

“生氣了?”

盛亭凈有些疲憊,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可以預支一次原諒嗎?我有點累了,下次一定補上。”

“笨蛋。”哪有求別人原諒還帶預支和補償的。

有些人說著最狠心的話,卻偷偷的在他懷裏掉眼淚,燕舜澤對盛亭凈來說是很特殊的存在,這件事他在更早之前就已經明白了。

哪有互相擠兌仇恨的人會無比放心的將後背托付給彼此呢。

突然有點嫉妒了,無論是燕舜澤還是萬歷,他們都比他更早的認識盛亭凈,擁有許多聊不完的美好回憶,而他只會被排擠在話題之外。

顧遠清打劫了盛雲生的車,還把盛雲生攔在車門外,只和盛亭凈二人坐上了車。

車內相當的安靜,僅剩下盛亭凈時不時抑制不住的抽泣聲。

顧遠清給他遞去一張紙巾,再三猶豫下還是決定說出口:“你可以跟我說說你跟燕舜澤的事嗎?”

盛亭凈沒接他遞來的紙巾,倔強的把眼淚憋回去,強顏歡笑道:“這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他罵我我罵他那些事嘛!”

要說燕舜澤就得說他小時候的那些囧事,私心上他並不想把這麽丟臉的事講給顧遠清聽,沒有alpha會不想在Omega面前保持良好形象的,他也不想破壞他在顧遠清心目中的形象。

當然,可能也沒什麽正面形象了。

可惡的燕舜澤,他一定要掘了他的墳,把他的骨灰撒拌混凝土砌進墻裏。

不想說,但看到顧遠清那雙似怒非怒,迷你微微怒的眼睛,盛亭凈瞬間改變主意,不是因為慫單純就是愛講故事。

“我其實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一步三喘的。”

“我有先天性基因病,被醫生斷定活不過十三歲,為了治病只能長期註射一種可以抑制病情的藥劑,但是這種藥有很強的副作用,就像我現在這樣,阻斷我的體力、精神力輸出,讓我變得比常人虛弱很多。”

盛亭凈停下來,看顧遠清毫不意外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好像早就知道了,我姐跟你說的是吧?她那個大嘴巴恨不得把我的事宣揚的天下人皆知,估計我的臉已經在你這裏丟盡了。”

那確實,王後跟他可是說了不少關於盛亭凈的童年趣事呢!

想到做那些蠢事的人是盛亭凈他就覺得很好笑。

盛亭凈敏銳的察覺到他又在偷笑,抿著一雙眼睛湊近過去質問道:“你是在嘲笑我是嗎?”

一身反骨的顧遠清當即挺直了背正大光明的承認了說:“是啊,我就是在嘲笑你,把乳牙埋在馬廄後面的盛亭凈小朋友,你能拿我怎樣?”

“啊,好啊你,這你都知道,我就說我怎麽再去挖的時候怎麽也找不到,原來是被老姐挖走了。”

顧遠清握拳輕笑一聲,往後移開一段距離,這時盛亭凈才反應過來剛剛兩人之間離得到底有多近。

盛亭凈不好意思的將頭扭回去,他的皮膚雪白,染上霞紅格外明顯,就是他沒拿鏡子看也知道自己一定特別丟人。

怎麽這麽沒出息啊!

顧遠清偷瞄一眼,身邊的alpha已經熟成了醉蝦,居然如此禁不起撩撥,還以為他比自己大那麽多,總該會有一兩段感情經歷的來著,沒想到如此純情。

“繼續說吧。”

盛亭凈感覺自己沒臉再見顧遠清了。

等回去他就把自己關起來,十年後再見吧!各位。

“我跟燕舜澤是五歲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剛被燕家找回來,不被認可的私生子在貴族間與寵物沒兩樣,他經常會被他頭頂上的幾個哥哥姐姐欺負。”

他隱去了燕舜澤的那些屈辱經歷,繼續往後說:“我沒用藥劑的那些年精力旺盛,整天上躥下跳,那次我偷偷鉆進了燕家,正好碰見他們在欺負燕舜澤,我把他們全打了一頓,就這樣認識了燕舜澤。”

“起先的幾年,他對我如對待親弟弟一般照顧,即便是使用藥劑以後我成了一個廢人,他也沒有對我有半點厭棄。”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一句解釋也沒有跟我斷絕了關系,他開始迎合那些曾經欺負過我們的人,漸漸的站到了我的對立面,變成了我完全看不懂的樣子。”

顧遠清並沒有借機離間他與燕舜澤的關系,而是就他說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聽上去你們之間可能存在著誤會。”

盛亭凈苦笑,他又何嘗不知道有誤會,但是燕舜澤那個犟種就是不願意跟他解釋。

明明只要他說他就會原諒他,有什麽苦衷不能說出來一起解決嗎?非得硬扛。

現在好了吧?死的活該。

“那天他來找我,他問我宛江怎麽樣,我說宛江風景還不錯,當時他打了我一拳,我氣瘋了就說宛江那麽好看的地方可惜這麽快就要被他玷汙了,他說讓我放心,宛江不會被玷汙,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回想起來他根本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來找我說遺言呢!”

“誰想當他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半夜我睡覺都睡不安穩,我說這幾天怎麽總感覺陰惻惻的,肯定就是他陰魂不散,故意往我背後吹風,死了都不讓人安穩。”

車內一瞬間變得安靜下來,晶瑩的淚珠劃過臉頰,盛亭凈下意識的抹去留下一手的淚水。

靠!燕舜澤他大爺的,死就死了,還對他做這種惡作劇。

他猛A會因為一個死對頭哭?

他明天就回去大擺筵席,慶祝個他個三天三夜。

顧遠清知道他難受,他心中也很是酸澀,他實在忍不住不胡思亂想,要是沒有誤會,要是燕舜澤足夠坦誠,是不是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是不是就沒有他參與的機會了。

他有多嫉妒燕舜澤,就有多想在此時將盛亭凈擁入懷中,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擁有依靠的盛亭凈就像是卸去心防的小孩,靠在他的肩膀上放縱的大哭起來。

“狗燕舜澤,他是混蛋他不是東西。”

顧遠清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視線一直盯著他手腕上的體質監測手環看,綠色代表正常,黃色代表較為嚴重,紅色代表危險。

此時手環上已然顯示黃色標識,距離紅色也只差一點點。

顧遠清想起來盛蕓和他說的,小時候因為騙盛亭凈吃糖牙齒會掉光,他把自己差點哭沒的事,當即嚴肅起來。

現在的盛亭凈情緒太過激動,要是放任不管的話他的身體肯定會吃不消。

顧遠清神色一動,取出鎮定劑紮進了他的靜脈,藥效發揮迅速,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暈了過去。

他把車停在盛亭凈的別墅外面,抱著他走進屋裏,熟悉的邁進盛亭凈的房間就好像這是他自己家的臥室一樣,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走到門口調節好適宜的溫度和濕度,隨後關上門來到客廳。

盛雲生在他們後走卻比他們先到,他站在對面,顧遠清讓他坐下他才拘謹的坐在客座沙發上,兩只腿並攏,一雙手交叉著放在膝蓋上。

顧遠清讓提福給他倒了一杯水,這才開啟正題:“今天的刺殺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盛亭凈和費眾兩個人打啞謎,他在旁邊也不好問,本來打算等晚一點問他,但是他又是這副樣子,只能從盛雲生的身上下手了。

對於今天的這場刺殺盛雲生負責清理工作,他還是知道一點內情的:“動手的是兩批人,被少爺反殺的那一批倒是無足為懼,要註意的是另一批,他們似乎並沒有要傷害少爺的意思,而是想要把事情鬧大。”

“王後已經動手把今天的事壓了下來,再深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問王後冕下,她應該很樂意告訴你。”

顧遠清皺眉,比起第二波看不出意圖的捉弄,他更在意是誰滅了第一波雇傭殺手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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