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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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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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中氣十足，聽起來不像年輕人的聲音。
郭芙的心瞬間提起來了，我草來的該不會是樊一翁吧？絕情谷除了公孫止之外的第二高手，甩胡子比賽他能拿第一名。
不過，她看了看老頑童，又看看小龍女，只覺得問題不大，只希望這兩人跑路的時候記得帶上她。
好在來人端正守禮，只等在門外，並不進來，她看看兩人，低聲道：“怎麽辦？咱們上房梁還是跳窗戶？”
兩人奇怪地看著她，小龍女也低聲道：“為何要上房梁和跳窗戶？”
郭芙說我的傻妹妹啊，不趕緊跑難道要出去硬碰硬嗎？老頑童一聽要跑路，有些不大樂意，抱怨道：“郭兄弟不是我說你，怎麽凈想著逃呢，又不是打不過他們，我們不是還說要去婚禮上鬧個翻天覆地呢，還沒鬧就要走？”
郭芙剛想說你把人家新娘子都拐跑了這還不叫婚鬧？就見小龍女走了出去，郭芙忙伸手攔她，“哎哎你做什麽？”
難道自己說的道理沒聽進去？
小龍女轉身，一臉淡然地道：“我要去見公孫谷主，既然嫁給他並非我本願，那我就要告訴他，跟他說清楚。”
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郭芙勸她，“......公孫谷主不會感謝你這麽通情達理的。”
小龍女搖搖頭，一意孤行地走了出去，老頑童屬於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那種，提腿就跟了上去，郭芙無可奈何，只好跟在這兩人身後。
外面的人果然是樊一翁，這老頭身材矮小，胡子卻長到快拖地，不是個等閑之輩。
樊一翁見小龍女身後跟了這麽兩個奇形怪狀的人物，頓時起了警惕之心，喝問道：“你二人是誰？怎麽這樣面生？”
郭芙背後冒汗，嘴裏扯道：“我二人是奉谷主之命，給龍姑娘送東西來的，大師兄若不信，大可問問龍姑娘。”
小龍女微微點頭，既然是奉谷主之命，樊一翁便打消了疑慮，囑咐道：“今日有貴客入谷觀禮，你們要打起精神，不要丟了我絕情谷的臉面。”
幾人跟著樊一翁來到一處山莊，只見大門口點著大紅燈籠，裝飾著彩綢喜帳，大廳中隱隱傳出鼓樂之聲。
公孫止雖然喝下了摻了藥粉的水，但何時毒發，郭芙也是一無所知，若是拿錯了藥不起作用，那光是絕情谷的漁網陣就不好對付，更不要說公孫止了。
郭芙只怕進了這水仙莊，出來就不是那麽困難了。
幾人進了大廳，只見中間點了紅燭，敬了天地神位，公孫止身著紅色喜服，站在左首，見小龍女進來，笑意盈盈伸出手來：“龍妹過來，吉時已到，我們趕緊拜堂吧。”
郭芙四下一掃，賓客滿座，都是衣著古樸，應該是水仙莊的四鄰，再看右首站著的幾人，郭芙瞬間虎軀一震。
當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這幾人除了楊過之外都是奇形怪狀，不是金輪法王和瀟湘子等人，還會是誰！
公孫止伸手相邀，小龍女卻看也不看他，眼睛只盯著一處發呆，眼睛裏淚光閃爍著，我見猶憐。公孫止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原來是看今日入谷的這個少年。
原來楊過等人跟在老頑童郭芙二人身後，見兩人被四個綠衣人抓走，紛紛跟了上去，一路從水路跟到旱路，誤打誤撞進了絕情谷，本想救出這二人，卻不想老頑童自己逃脫了，還帶著郭芙神出鬼沒，眾人找不到這兩人，只好躲在暗處，天亮才現身。
楊過也見到進來的是小龍女，不覺上前一步，“姑姑？”
公孫止見狀，道：“尊客認識我的這位未婚妻子？”
楊過看看公孫止又看看小龍女，心中疑惑不解，姑姑離開才不過半月有餘，怎麽突然就要與這位谷主談婚論嫁？但見她未著喜服，只穿著平日裏的衣裳，想必是有什麽隱情。
便道：“這位姑娘是小子的師父，如何就成了谷主的未婚妻子了？”
公孫止轉向小龍女，問道：“龍妹，這位客人說的可對麽？”
小龍女點點頭，公孫止便道：“半月前，我在山谷中見到一位身負重傷的姑娘躺在草叢中，便將她帶回來救治，便是龍妹，感念我的救命之恩，欲與我成百年之好。貴客既然是龍妹的徒弟，還請上座。”
這個公孫止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明明就是趁人之危還說得這麽冠冕堂皇，郭芙相當想跳出去指著他鼻子揭穿他，但又怕身份暴露，只好暗暗鄙視他。
只聽金輪法王在一旁笑道：“果真是一段良緣！”
公孫止得意洋洋，“今日谷中來了五位貴客，蓬蓽生輝，龍妹我們拜堂吧，莫誤了吉時。”
眾人見這新娘子一身縞素均覺詫異，再看她自進來為止，唯有公孫止一臉殷勤，而她卻無動於衷，明眼人都知道是襄王有夢而神女無心。
小龍女不理他，卻對著楊過道：“過兒，你怎麽來了？”
楊過道：“我來找人，沒想到會遇到你，姑姑，你怎麽突然要成親了？是你自己願意的嗎？”
小龍女內心本來還有些期冀，但聽他說什麽來找人沒想到會遇到你的話，便知道楊過此行不是為她而來，她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破滅了。想打方才那個古怪的綠衣人說的話，再看看一臉殷勤的公孫止，本來就動搖的心，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搖搖頭，不回答楊過的話，卻望向公孫止，道：“公孫先生，多謝你救了我，只是，我不能嫁給你。”
此言一出，廳上一片嘩然，公孫止臉上掛不住，強笑道：“龍妹，你不要開玩笑，都答應嫁給我了，你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小龍女堅定地搖搖頭，“對不起，公孫先生，你是個好人，若是沒有你，我早就死在了荒山野嶺之中。當初我一時糊塗，胡亂答應了這門親事，今日想來，實在有些草率，承蒙你的厚愛，我真的不能嫁給你。”
郭芙在一旁聽著，只想說幹得漂亮！
被發了好人卡的公孫止臉上有些掛不住，本來說得好好的，小龍女為什麽會突然變心，再看一旁摸不著頭腦的楊過，他瞬間明白過來，一定是因為見到這小子，才讓小龍女臨時悔婚的！
“不行！你說嫁就嫁，說悔就悔，當我公孫止是什麽人！你今日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如若不然，讓我顏面何存？”
一旁的馬光佐聽不下去了，“你這人怎麽這樣？人家姑娘說不願意嫁給你就算了，你還胡攪蠻纏，怪讓人笑話的！”
公孫止怒道：“閉嘴，我谷中之事，與你旁人何幹！”
馬光佐是個暴脾氣，擼起袖子，“哎，你想怎樣？我敬你是個什麽狗屁谷主，說話再不尊重點，小心我揍你個糟老頭子！”
老頑童一聽，哈哈大笑著從人群中躥出去，不知他用的什麽手法，將公孫止手裏的彩綢搶了過去，一下掛在房梁上，像個猴子一樣倒掛著俯視眾人，“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這個糟老頭子最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逼婚人家年輕閨女，你的年紀，當人家爹都有餘，還好意思叫人家妹妹，真是好不羞。”
說完還做了個滑稽可笑的鬼臉，惹得馬光佐尼摩星等人紛紛大笑起來。
公孫止氣得夠嗆，其實他也就四十四五歲，也不是很老，但卻被人糟老頭子糟老頭子地叫，縱使他再有涵養，也忍不住怒喝道：“閣下又是哪位？為何穿著我絕情谷服飾？”
老頑童撓撓臉，笑道：“你方才還讓我給你摘花，怎麽現在就把我給忘了？”
公孫止一聽，氣得眉毛直豎，“你竟然敢假扮成我絕情谷弟子？”
老頑童哈哈笑道：“不假扮弟子，怎麽能看到你這老色狼的真面目呢？你看人家姑娘時，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真是不要臉！”
“你！”公孫止臉色漲紅，若不是賓客眾多，可能他會馬上跳起來打老頑童。
楊過打量著古怪的人，聽著聲音很耳熟，再看他的身法，將近來遇到的人在腦裏回憶了一圈，不由脫口而出：“周伯通，是你！”
從蒙古營帳追來的眾人一聽他喊出這個名字，再看這老頭的樣子，均覺得合理。
被揭穿的人將面具揭開，有些不爽對楊過道，“楊兄弟，你可不厚道，怎麽就這樣拆穿人家呢！”
楊過淡淡一笑，“大丈夫行走江湖，何必遮遮掩掩。”他料想老頑童在此處，那郭芙定在不遠！
公孫綠萼一見他摘下面具，驚呼道：“爹爹，就是這個老頭！”
公孫止冷笑道：“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日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話剛落音，就有十幾個絕情谷弟子，手持綠網，將出入門窗團團圍住。
老頑童吃過這綠網的虧，這時也不慌離去了，反而在房梁上翹起二郎腿，“今日熱鬧還未看夠，老頭子我還不願意走呢，餵，那個姓公孫的，你不如先把當下的事情解決了，若不然，我恐怕你會手忙腳亂喲。”
公孫止不動聲色，暗想諒你也逃不出我的天羅地網，他轉向小龍女，恨恨咬牙道：“你當真不肯與我成婚？”
小龍女點點頭，公孫止擡手指著楊過：“是不是因為他？”
小龍女渾身一震，心中痛到無以覆加，但卻咬牙搖搖頭，道：“我自己不願嫁你，與任何人無關。”
公孫止哪裏相信，一進門見小龍女看他的癡像，不是情根深種，也是芳心暗許，作為過來人，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他冷笑道：“哼，你既然答應嫁我，我又豈容你反悔，今日你我必須拜堂成親，我要你把身子給我！”
說完要上前抓小龍女的手，小龍女哪裏會讓他近身，身形一動，向後退開，她本欲好言相勸，但公孫止步步緊逼，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勢態。
兩人一追一逃，竟然在大廳中追打起來，楊過見姑姑被人發難，豈能坐視不理，一時間大廳中人人紛紛避讓，生怕受到無辜牽連，只一會兒，前來觀禮的鄉人就跑光了，只剩金輪法王幾人和一眾絕情谷弟子留在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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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看了看老頑童，又看看小龍女，只覺得問題不大，只希望這兩人跑路的時候記得帶上她。
好在來人端正守禮，只等在門外，並不進來，她看看兩人，低聲道：“怎麽辦？咱們上房梁還是跳窗戶？”
兩人奇怪地看著她，小龍女也低聲道：“為何要上房梁和跳窗戶？”
郭芙說我的傻妹妹啊，不趕緊跑難道要出去硬碰硬嗎？老頑童一聽要跑路，有些不大樂意，抱怨道：“郭兄弟不是我說你，怎麽凈想著逃呢，又不是打不過他們，我們不是還說要去婚禮上鬧個翻天覆地呢，還沒鬧就要走？”
郭芙剛想說你把人家新娘子都拐跑了這還不叫婚鬧？就見小龍女走了出去，郭芙忙伸手攔她，“哎哎你做什麽？”
難道自己說的道理沒聽進去？
小龍女轉身，一臉淡然地道：“我要去見公孫谷主，既然嫁給他並非我本願，那我就要告訴他，跟他說清楚。”
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郭芙勸她，“......公孫谷主不會感謝你這麽通情達理的。”
小龍女搖搖頭，一意孤行地走了出去，老頑童屬於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那種，提腿就跟了上去，郭芙無可奈何，只好跟在這兩人身後。
外面的人果然是樊一翁，這老頭身材矮小，胡子卻長到快拖地，不是個等閑之輩。
樊一翁見小龍女身後跟了這麽兩個奇形怪狀的人物，頓時起了警惕之心，喝問道：“你二人是誰？怎麽這樣面生？”
郭芙背後冒汗，嘴裏扯道：“我二人是奉谷主之命，給龍姑娘送東西來的，大師兄若不信，大可問問龍姑娘。”
小龍女微微點頭，既然是奉谷主之命，樊一翁便打消了疑慮，囑咐道：“今日有貴客入谷觀禮，你們要打起精神，不要丟了我絕情谷的臉面。”
幾人跟著樊一翁來到一處山莊，只見大門口點著大紅燈籠，裝飾著彩綢喜帳，大廳中隱隱傳出鼓樂之聲。
公孫止雖然喝下了摻了藥粉的水，但何時毒發，郭芙也是一無所知，若是拿錯了藥不起作用，那光是絕情谷的漁網陣就不好對付，更不要說公孫止了。
郭芙只怕進了這水仙莊，出來就不是那麽困難了。
幾人進了大廳，只見中間點了紅燭，敬了天地神位，公孫止身著紅色喜服，站在左首，見小龍女進來，笑意盈盈伸出手來：“龍妹過來，吉時已到，我們趕緊拜堂吧。”
郭芙四下一掃，賓客滿座，都是衣著古樸，應該是水仙莊的四鄰，再看右首站著的幾人，郭芙瞬間虎軀一震。
當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這幾人除了楊過之外都是奇形怪狀，不是金輪法王和瀟湘子等人，還會是誰！
公孫止伸手相邀，小龍女卻看也不看他，眼睛只盯著一處發呆，眼睛裏淚光閃爍著，我見猶憐。公孫止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原來是看今日入谷的這個少年。
原來楊過等人跟在老頑童郭芙二人身後，見兩人被四個綠衣人抓走，紛紛跟了上去，一路從水路跟到旱路，誤打誤撞進了絕情谷，本想救出這二人，卻不想老頑童自己逃脫了，還帶著郭芙神出鬼沒，眾人找不到這兩人，只好躲在暗處，天亮才現身。
楊過也見到進來的是小龍女，不覺上前一步，“姑姑？”
公孫止見狀，道：“尊客認識我的這位未婚妻子？”
楊過看看公孫止又看看小龍女，心中疑惑不解，姑姑離開才不過半月有餘，怎麽突然就要與這位谷主談婚論嫁？但見她未著喜服，只穿著平日裏的衣裳，想必是有什麽隱情。
便道：“這位姑娘是小子的師父，如何就成了谷主的未婚妻子了？”
公孫止轉向小龍女，問道：“龍妹，這位客人說的可對麽？”
小龍女點點頭，公孫止便道：“半月前，我在山谷中見到一位身負重傷的姑娘躺在草叢中，便將她帶回來救治，便是龍妹，感念我的救命之恩，欲與我成百年之好。貴客既然是龍妹的徒弟，還請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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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金輪法王在一旁笑道：“果真是一段良緣！”
公孫止得意洋洋，“今日谷中來了五位貴客，蓬蓽生輝，龍妹我們拜堂吧，莫誤了吉時。”
眾人見這新娘子一身縞素均覺詫異，再看她自進來為止，唯有公孫止一臉殷勤，而她卻無動於衷，明眼人都知道是襄王有夢而神女無心。
小龍女不理他，卻對著楊過道：“過兒，你怎麽來了？”
楊過道：“我來找人，沒想到會遇到你，姑姑，你怎麽突然要成親了？是你自己願意的嗎？”
小龍女內心本來還有些期冀，但聽他說什麽來找人沒想到會遇到你的話，便知道楊過此行不是為她而來，她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破滅了。想打方才那個古怪的綠衣人說的話，再看看一臉殷勤的公孫止，本來就動搖的心，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搖搖頭，不回答楊過的話，卻望向公孫止，道：“公孫先生，多謝你救了我，只是，我不能嫁給你。”
此言一出，廳上一片嘩然，公孫止臉上掛不住，強笑道：“龍妹，你不要開玩笑，都答應嫁給我了，你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小龍女堅定地搖搖頭，“對不起，公孫先生，你是個好人，若是沒有你，我早就死在了荒山野嶺之中。當初我一時糊塗，胡亂答應了這門親事，今日想來，實在有些草率，承蒙你的厚愛，我真的不能嫁給你。”
郭芙在一旁聽著，只想說幹得漂亮！
被發了好人卡的公孫止臉上有些掛不住，本來說得好好的，小龍女為什麽會突然變心，再看一旁摸不著頭腦的楊過，他瞬間明白過來，一定是因為見到這小子，才讓小龍女臨時悔婚的！
“不行！你說嫁就嫁，說悔就悔，當我公孫止是什麽人！你今日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如若不然，讓我顏面何存？”
一旁的馬光佐聽不下去了，“你這人怎麽這樣？人家姑娘說不願意嫁給你就算了，你還胡攪蠻纏，怪讓人笑話的！”
公孫止怒道：“閉嘴，我谷中之事，與你旁人何幹！”
馬光佐是個暴脾氣，擼起袖子，“哎，你想怎樣？我敬你是個什麽狗屁谷主，說話再不尊重點，小心我揍你個糟老頭子！”
老頑童一聽，哈哈大笑著從人群中躥出去，不知他用的什麽手法，將公孫止手裏的彩綢搶了過去，一下掛在房梁上，像個猴子一樣倒掛著俯視眾人，“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這個糟老頭子最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逼婚人家年輕閨女，你的年紀，當人家爹都有餘，還好意思叫人家妹妹，真是好不羞。”
說完還做了個滑稽可笑的鬼臉，惹得馬光佐尼摩星等人紛紛大笑起來。
公孫止氣得夠嗆，其實他也就四十四五歲，也不是很老，但卻被人糟老頭子糟老頭子地叫，縱使他再有涵養，也忍不住怒喝道：“閣下又是哪位？為何穿著我絕情谷服飾？”
老頑童撓撓臉，笑道：“你方才還讓我給你摘花，怎麽現在就把我給忘了？”
公孫止一聽，氣得眉毛直豎，“你竟然敢假扮成我絕情谷弟子？”
老頑童哈哈笑道：“不假扮弟子，怎麽能看到你這老色狼的真面目呢？你看人家姑娘時，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真是不要臉！”
“你！”公孫止臉色漲紅，若不是賓客眾多，可能他會馬上跳起來打老頑童。
楊過打量著古怪的人，聽著聲音很耳熟，再看他的身法，將近來遇到的人在腦裏回憶了一圈，不由脫口而出：“周伯通，是你！”
從蒙古營帳追來的眾人一聽他喊出這個名字，再看這老頭的樣子，均覺得合理。
被揭穿的人將面具揭開，有些不爽對楊過道，“楊兄弟，你可不厚道，怎麽就這樣拆穿人家呢！”
楊過淡淡一笑，“大丈夫行走江湖，何必遮遮掩掩。”他料想老頑童在此處，那郭芙定在不遠！
公孫綠萼一見他摘下面具，驚呼道：“爹爹，就是這個老頭！”
公孫止冷笑道：“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日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話剛落音，就有十幾個絕情谷弟子，手持綠網，將出入門窗團團圍住。
老頑童吃過這綠網的虧，這時也不慌離去了，反而在房梁上翹起二郎腿，“今日熱鬧還未看夠，老頭子我還不願意走呢，餵，那個姓公孫的，你不如先把當下的事情解決了，若不然，我恐怕你會手忙腳亂喲。”
公孫止不動聲色，暗想諒你也逃不出我的天羅地網，他轉向小龍女，恨恨咬牙道：“你當真不肯與我成婚？”
小龍女點點頭，公孫止擡手指著楊過：“是不是因為他？”
小龍女渾身一震，心中痛到無以覆加，但卻咬牙搖搖頭，道：“我自己不願嫁你，與任何人無關。”
公孫止哪裏相信，一進門見小龍女看他的癡像，不是情根深種，也是芳心暗許，作為過來人，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他冷笑道：“哼，你既然答應嫁我，我又豈容你反悔，今日你我必須拜堂成親，我要你把身子給我！”
說完要上前抓小龍女的手，小龍女哪裏會讓他近身，身形一動，向後退開，她本欲好言相勸，但公孫止步步緊逼，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勢態。
兩人一追一逃，竟然在大廳中追打起來，楊過見姑姑被人發難，豈能坐視不理，一時間大廳中人人紛紛避讓，生怕受到無辜牽連，只一會兒，前來觀禮的鄉人就跑光了，只剩金輪法王幾人和一眾絕情谷弟子留在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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