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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巴剛南斯代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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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巴剛南斯代嘔

對於這個炸裂了整個COS會場的‘綠蛇’,張玉彎以為她們遇到兩次已經是極限的巧合了。但是沒想到的是,還會有第三次,甚至後面的無數次。

國慶第四天中午,她們迎來了‘和諧友好’的第三次偶然見面,並‘親密接觸’了一下。

……

此時展寧正‘面容和善’,‘團結友好’的用膝蓋抵在一只‘蟑螂’的背上,想要用拳頭‘輕撫’蟑螂的頭。

事情是今天李嘉欣要過來找她們一起玩兒,雖然不太喜歡這個人,但張玉彎還是和展寧說一起去機場或者高鐵站接人吧。誰知道人家李嘉欣有人送過來,讓她們找個吃飯的地方,發個地址給她就好。然後她們就來到了昨天那個很熱鬧的商場,打算去吃這裏一家很有名的贛州菜。

再然後就在商場的廣場處,人最多的地方看到了一只‘蟑螂’,那只蟑螂在做一件很詭異的事。

什麽事呢?

一只大蟑螂帶著一個老師講課專用的‘小蜜蜂’,腰間掛著擴音器。沒有任何配樂,很大聲的清唱:“喔喔,喔巴剛南斯戴嘔~……喔~~~,色什內內~”

聲音通過擴音器的擴張傳播,讓廣場上二十米內的人都能清晰的聽到這段‘喔喔,喔巴剛南斯戴嘔~’。

‘聲情並茂’的唱也就算了,人家還配了經典的騎馬舞。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只‘大蟑螂’在大聲的唱跳江南style,頭上長長的觸須和蟑螂衣服上其餘的觸手都隨著跳動上下顫動著。

周圍的年輕人多數都選擇無視,最多也就看兩眼拍個照就走了,但年紀大的人都瞪著眼睛,嫌棄的看神經病似的看著這個‘大蟑螂’竊竊私語。

可能視頻上看著這樣的表演還不覺得什麽,圖一樂呵。但現場看到,那真的是表演的人演得忘懷,卻把周圍的人弄社恐了,都繞著這個走。她五米內沒有任何有臉皮人敢靠近,都怕被誤認為是這人的同夥。

本來別人範傻和她們也沒什麽關系,她們只是路人而已。但孽緣就是這麽奇妙,根本逃脫不了。

她們都已經走出了那個‘魔法攻擊’範圍,但那個魔咒吟唱消失在耳邊不過才兩分鐘不到。就又聽到‘喔喔,喔巴剛南斯代嘔~’的聲音有由遠及近的追了上來。

轉頭就看到原本原地蹦噠的‘大蟑螂’舉著一個自拍桿兒像小學生一樣一蹦一跳,還帶旋轉的邊蹦噠邊唱跳著江南style,讓原地魔法陣變成了移動攻擊魔法陣了,那觸須還惡心的跟隨顫動。

然後那‘大蟑螂’突然停下來對著手機說了幾句什麽,隨後就舉著手機往她們這邊走來。

這‘大蟑螂’向她們正面過來的時候,張玉彎這次準確的認出這個神經病就是之前的‘皇上’,昨天的‘綠蛇’!!但今天怎麽變成‘蟑螂’了???

這是物種極速下降的同時並極速越來越惡心了啊!!!

這樣的人她靠近都覺得羞恥,所以在她走近她們的時候張玉彎很自然的移動到了展寧的身後。

然而為什麽這‘大蟑螂’會被展寧‘面容和善’的按地上呢?只因為她過來後就直奔主題的笑著對展寧,用她‘孜然羊肉串’的口音說:“朋友,這位朋友~我能不能在你腿下跳舞呀?”

這樣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請求一時讓展寧都沒反應過來,看著‘大蟑螂’疑惑的啊了一聲,沒明白她什麽意思。

張玉彎也沒反應過來,但這個‘大蟑螂’可不客氣。也不多解釋,直接蹲下,往地上一趴。在她倆和路人疑惑的目光中就要拱爬到展寧跨下。

那是多麽驚悚的畫面,一只巨型‘蟑螂’,趴地上,要往展寧的□□爬去!!!

後來她們才知道,是‘大蟑螂’的直播間粉絲在她轉圈唱跳的時候相中了展寧,想讓她重現鳥叔趴美女□□跳舞的場景。

當時她們不知道,但就算知道,這種行為也免不了展寧的一頓毒打。甚至是任何一個人的毒打。

就這樣,在‘大蟑螂’無恥之徒的行為下,展寧就一瞬間炸了起來。咬牙,目眥盡裂,一腳踢蟑螂屁股上,然後再按住這人的蟑螂頭,膝蓋就抵她背上控制住了這只猥瑣的‘大蟑螂’。

這突如其來的暴起把周圍的路人嚇了一跳,都停下來看。特別是張玉彎,靠的近,更是被嚇得不輕。但還是在展寧舉起手要用拳頭砸蟑螂腦袋的時候抓住她的手,慌忙阻止她。

“誒誒誒,展寧,不可以不可以,打人違法還會被訛的!!”,張玉彎趕忙拉住展寧的手心慌的說道。她還沒看展寧真的生氣過,有點被嚇到。

張玉彎的話還是有用的,展寧想了一下收了手,但還是咬牙使勁壓了一下抵‘大蟑螂’背上膝蓋,用力碾磨著蟑螂背。這一下疼得趴地上的‘大蟑螂’嗷嗷叫,連忙拍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這就是個直播間挑戰。”,‘大蟑螂’趴著,手拍著地慌張又有些害怕的說道,口音都沒了,出口就是標準的普通話。

歉是道了,但展寧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根本不聽她說什麽,也不管她是女的,自己這樣做很不好,直接按地上使勁兒壓。想著,你不是喜歡出醜嘛,老子就讓你出個夠!

文明法治社會第一次遇到硬茬,‘大蟑螂’也是有點害怕,繼續說道:“都是同道中人,旁邊的妹妹,你讓你女朋友快把我放了吧。我錯了~”

不管真假,其他的都沒用,但這句‘你女朋友’算是說到了展寧心坎兒裏,讓她手上腳下的動作松了下來。

張玉彎沒在意這茬兒,她只在意周圍的人都看著她們這邊,那眼神她躲都躲不掉。於是趕忙說:“展寧,算了算了。她也沒做什麽,本來就腦子有病。一會兒鬧大了有人報警就是我們理虧了。”

的確有病,誰家好人二話不說,直接啪一下趴地上就要爬到人家跨下去,還要趴在哪裏跳舞。還說是直播間挑戰。現在的人真是能掙錢就是屎也敢吃,一點沒有人的自尊心和羞恥心。真是白瞎了那麽一張好臉,非要走這個賽道。

這麽一說,展寧才抿唇,恨恨的放開地上的人,讓她起來。

被饒恕後,‘大蟑螂’才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說:“妹妹你女朋友太暴力了,可能會有家庭暴力,你小心點哦。”

展寧瞪了她一眼,沒解釋,只抱著手冷臉斜眼看著這個神經病。張玉彎看著這滿臉灰的‘大蟑螂’說:“我們不是情侶。只是朋友,我不是les。”

聽到這話,‘大蟑螂’停止拍灰的動作,擠著眼睛審視的打量這兩人。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笑得賊兮兮的點著‘蟑螂頭’說:“哦~,原來是這樣啊。行吧,不好意思啊朋友,我走了。”

說完就撿起還在直播的手機,卡上自拍桿,然後就看到直播間觀看人數蹭蹭往上漲,消息是庫庫的往上刷。

然後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展寧和張玉彎以為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的時候,那‘大蟑螂’不怕死的又追了上來。在她們疑惑的眼神中笑嘻嘻的說:“你們去哪兒呀?”

展寧不搭理這人,繼續走著。雖然這人不禮貌,但張玉彎是有禮貌的人。還是回答道:“吃飯。”

“去哪裏吃飯?我請你們吃!”,蟑螂笑得很殷勤的說。

這下張玉彎不說話了,她也看出這人似乎有點圖謀不軌的意思。

看著這個妹妹的戒備,蟑螂笑得更友善無害了,故作乖巧,裝出甜甜的聲音說道:“哎呀,人家沒有別的意思就剛剛那一番兒在直播間爆了。我的家人們很喜歡你們,對你們很感興趣。想我和你們一起吃飯,一起玩兒,了解了解你們~”

一直‘大蟑螂’用甜甜的聲音嬌羞的撒嬌,真的很惡心。

這是真話,可張玉彎才不樂意。網友的心態就是聽到她們可能是同性戀情侶,還是現實裏的同性戀情侶,長得還那麽好看有個性。就打算看個稀罕唄。但展寧沒有出櫃,要是真這麽做了,被網友傳播出去估計她家得塌了天。

見兩人都不搭理她,也不樂意。又趕忙說道:“我給你們錢唄?一起吃個飯,五百?”

“……”

“八百?一千?”

“滾~”,展寧不厭其煩,轉頭對這個大蟑螂瞪著眼睛說道。

能做出這麽多匪夷所思的事,可見大蟑螂是個臉皮及其厚的。於是和展寧差不多高的個子,穿著一身蟑螂服的人小女孩似的,跺腳甩手撒嬌說道:“哎呀~,你們就可憐可憐才入行的小主播吧,新人很不容易的~,我給你們一千五怎麽樣,就吃個飯,我付飯錢,吃什麽你們定。”

那表情真的很賤,很不要B臉。所以人有好看的五官很重要,但好的性格和氣質更重要,不然都是白瞎。

“滾!”,展寧不買賬,直接吼道!然後拉著張玉彎就快步走了。

蟑螂似乎知道了她們的決心,停下來深呼吸一下。下定決心後又追上去對展寧說:“你要這樣了就不能怪我咯!”

隨後轉頭對張玉彎說:“妹妹,你不是拉拉,那你知不知道你朋友她暗…唔唔唔…”

就這樣蟑螂在張玉彎疑惑的表情中成功的強制加入了她們的吃飯隊伍,但被要求不能拍她們上半身,要記錄也不能提她們的名字,後期得變聲,剛才的直播也不能錄屏散播出去!如果違背你掂量一下自己抗不抗揍吧。

……

一只大蟑螂跟在身邊,周圍的人頻頻回頭看她們。對於張玉彎這種臉皮薄的人來說就是一種處刑,挽住展寧的手臂恨不得把臉埋她胳肢窩去。

但大蟑螂沒有自覺啊。自來熟的和她們貼得很近,絲毫沒有剛剛還被人按地上摩擦的羞恥感。還笑嘻嘻的和她套近乎:“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

“張玉彎。”,張玉彎把正臉貼展寧肩膀上,不看周圍,讓她帶著自己走。

“啊,名字好聽。我叫阿依木.買買提,邊疆人。”,阿依木笑著說,和張玉彎靠得很近,絲毫不在意人家根本不想和她呆一起。

“嗯嗯嗯,你好買買提。”,張玉彎推著展寧向另外一邊走去,拉開和這人的距離,讓她們看起來就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阿依木又靠過去,有些無奈又習慣了的表情說:“買買提是我爸的名字,我叫阿依木。”

邊疆人是沒有姓的,自己的名字後邊都是父親的名字,很多人弄錯這個順序。

“啊?…好吧,不好意思。”,張玉彎也是第一次知道遇到這種情況。

“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展寧。”張玉彎是真不想和這個人奇怪,名字也奇怪的人在一起。

看展寧根本不想搭理自己,這個女孩子抱著這個展寧的手,依賴她,臉都要埋在她胸口的樣子。明明很親密,一方知道另一方是拉拉也毫不避諱的親密依賴。另一方也不阻止,還很享受。她覺得有些奇異,笑得意味不明的說:“很難相信你們不是情侶,可能……”

阿依木沒說完的話是:可能現在不是,但以後也一定會是情侶的。

……

果然和這種能做出那麽多沒臉沒皮事的人在一起,丟臉社死的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張玉彎也沒想到會來得那麽快。她現在是整個人爬展寧胸口,掀開她的襯衫外套把頭藏她衣服裏蓋著自己。

國慶,又是熱門的商場,電梯裏自然人不少,滿滿當當的一電梯人。看見這麽多人,阿依木就像是促動系統機制似的。根本忍不住,從她的蟑螂服的兜裏掏出手機,舉過頭頂,仰頭看著鏡頭就開始表演。

本來安安靜靜,默默玩兒手機的人群裏突然冒出一聲大喊,嚇得眾人好一哆嗦。

“嘿!”,阿依木先是在本就寂靜的電梯裏大喊一聲震場,然後邊做手上動作,邊聲情並茂的大聲唱道:“老娘我最近鬧情緒,有點小煩躁!我閨蜜的男友好似肖戰黃子韜,矮油我的如意郎君趕緊冒個泡,白瞎了我這大長腿,還有小蠻腰兒!老娘……”

阿依木自己嗨的同時,還不忘記新交的朋友,把手機對著張玉彎和展寧說道:“誒誒誒,張玉彎你會不會唱,你也來兩句,來來來…”

聽到她cue自己,張玉彎只想從電梯裏跳下去。拍來她扒拉自己的手把臉直接埋展寧胸口更緊了。她只感嘆,天啊,這種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什麽白瞎了她的大長腿,小蠻腰。這是白瞎了她是個人!!!她就應該去做狗,這樣做再狗的事情也不會連累身邊人。

在密閉的空間內,所有人逃無可逃。只能聽這人忘情又眾若無人唱著這土味歌曲,默默埋頭社恐的憋笑,在電梯到自己的層的時候趕忙逃難似的擠出去。

一只手抱著張玉彎的腰,感受著她趴在自己胸口的溫度,展寧的嘴角是壓都壓不住的。除了她晚上偷偷跑她那邊睡抱她,這是兩人第一次靠得那麽近,也是最親密的時候,她也終於有正當的理由抱著她了。這樣的助攻,展寧現在覺得這個邊疆人一點也不討厭了,是個大好人吶。

總算到了頂層八樓,阿依木首先竄出去。她覺得那個小空間根本不能讓她好好發揮,剛剛就做了手上動作,腳下的動作是一點沒展現出來。

於是她邊走邊唱跳,根本看不到周圍人無語的目光和躲閃身影。她一動作,周圍的人都距離她兩米遠,給了她足夠的空間。自己一個人忘情的唱跳著。她覺得這首歌兒多帶勁啊,這些人不太能欣賞。

阿依木沈醉於自己的‘藝術’,直到一個身影闖入她的眼中。她瞬間腦子宕機,忘了下一個動作是什麽,楞楞的僵著動作眼睛隨著這人轉動。

這人長發垂胸,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長裙,明明無風,裙子卻在她走時飄動著,她整個人都像被一股清風環繞著,輕輕的涼涼的。她五官美麗脫俗,嘴角的笑像她家牧場春天才會綻放的白番紅花。

那感覺就像是看到了草原裏那顆獨立在藍天白雲下,在微風中搖曳的淡粉色的杏花樹。她屹立在皚皚雪山前,美得想觸碰卻又不敢觸碰。

她真的看到了草原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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