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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便宜會遭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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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便宜會遭天譴

展寧不知道馮瑞奇悄悄說了什麽,估計也不是什麽純潔良言,不然張玉彎也不可能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但好的是在這兩句悄悄話後,這兩人的關系似乎拉近了些,張玉彎沒那麽拘束了,也可以比較自在的喝著酒說笑。

在聽到馮瑞奇和她說一些他以前做明星化妝助理的時候知道的一些娛樂圈八卦時不可置信的驚呼,表情上的感興趣一點不作假,是真的聽得津津有味。

時不時還插上幾句,說上自己的見解,總是說到點子上補充馮瑞奇說得不到位的地方,引得他拍手稱讚。兩人一杯酒幾句話,興致勃勃的聊著,還真有點相見恨晚,聊得很投機的樣子。

這就是八卦的魅力啊。一個是本來就話多閑不住的娘娘腔,一個是愛湊熱鬧聽八卦的女孩子。兩個屬性相同的,一個愛說,一個愛聽的人仿佛伯牙遇子期似的,一下就造就了一艘友誼的小船,登了上去。

弄得展寧像才是外人似的,參不上言,只能默默的給兩人布菜。

最後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桌上的酒堆了十二瓶,展寧是一杯沒喝,旁邊比她們晚來的情侶吃完早走了。

展寧看著對面說書似的,面上表情深動巴不得情景再現的馮瑞奇和瞪著眼睛,聽得津津有味的張玉彎也是無語,第一次她在一個聚會上毫無純在感。雖然她是安排了馮瑞奇交好張玉彎,但這有點超乎她的預判了。

這兩人那裏需要刻意安排,扔一個瓜就能把他們粘合到一起去。

“你們還塞得下嘛?菜沒了。”,展寧敲著桌上的空盤子看著對面一點疲憊的兩人說。

聽到展寧說話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還有第三個人似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和空瓶子。也驚詫不知不覺吃喝了這麽多,頓時覺得肚子撐得難受。

“不吃了不吃了,我居然吃了那麽多,這一頓不得胖三斤啊。”,馮瑞奇揉揉肚子,擺擺手說。

“我也不吃了。”,張玉彎心情很好,笑著對展寧說。

“那結賬吧。”

兩人點頭,馮瑞奇現在覺得張玉彎就是他的知己,是個滿分的傾聽者。和她說話太有滿足感了,說得不過癮,找不到合適的言語形容的時候,她馬上就能準確的Get到,找到恰當的詞語和比喻補充。

這簡直是好姐妹的不二人選啊!

“我還有一個沒有驗證的瓜,我驗證了和你說,超勁爆的!你電話多少啊?好姐妹怎麽能只有微信呢!”

聽到還有勁爆大瓜,張玉彎連忙笑著掏出手機報自己的電話號碼。她現在對馮瑞奇的印象是大為改觀。

什麽王八寧的朋友,他現在是我的異性好姐妹~,多麽低調親切的小娘炮啊,我喜歡!

保存了馮瑞奇的電話號碼後,張玉彎拿起包,準備起身走人的時候,腳踢到桌子邊上的袋子。低頭一看才扶額想起來自己來吃飯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現在飯也吃完了,還和人家聊得那麽開心,相見恨晚的樣子。這個時候突然讓人家報銷也太尷尬了,會不會讓他以為自己和他聊天是故意迎合他呀…

要不,改天再說這個事?

在張玉彎打算默默收起袋子,改天再議這件事的時候,展寧的眼睛瞥了過來。她也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指著她手裏的袋子對馮瑞奇說:“對了,她之前給你幫忙買的衣服,你給報銷了。轉一萬給她。”

這這這…

張玉彎手裏拿著袋子,呆立在桌前,臉上掛著僵笑,真想說這不關我的事,都是展寧的主意!

這展寧嘴也太快了吧!在她認知裏這種找人要錢的事情,哪怕是應得的也應該有禮貌,講究方式方法順其自然,不傷害任何人的說出來。

而在她左右為難,打算面對馮瑞奇詫異的冷眼的時候,馮瑞奇卻看了她手裏的袋子一眼拿出兜裏的手機啪啪兩下操作,她這邊叮咚一聲響。

她拿出手機一看,果然一萬塊!

“走吧走吧,我去結賬,你們在外邊等我。”,說著就挽起張玉彎的手走出去。

馮瑞奇去結賬,兩人在門口等他。展寧在喝水,張玉彎瞪了她一眼後把手機揣兜裏說:“該說的時候不說,偏偏在這種時候說!”

看她那氣鼓鼓的樣子,一點沒有拿到報銷的開心。也算是以正常的情緒和她正常說話了,哪怕是語氣不好,展寧也覺得無所謂,總比裝得和她不熟的好。

“都給你報銷了,你還怎麽不高興了?”

“我怎麽不高興?你剛為結交到了致交好友高興,結果轉身人家就問你要錢,是你你怎麽想!”

聽她這麽說,展寧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道德感作祟啊,剛要說話馮瑞奇就回來了。

“改天再約下一場,我沒睡好,又吃得好撐先回去睡一下。”,馮瑞奇摸摸肚子說。

“那個衣服和鞋子給你,衣服我幹洗過了,鞋子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所以…”

看馮瑞奇好像完全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在意的樣子,但張玉彎還是有心裏負擔,覺得自己很罪惡。局促的把袋子遞給他小心翼翼的說。

“你這是幹嘛?衣服和鞋子都是你的尺寸。你給我我拿來給誰去,你拿著穿啊,你穿起來那麽好看。”,這下換馮瑞奇詫異的看著她了,他根本不在意那點東西,那二手衣服他拿來給誰。

啊?這把張玉彎給整不會了。她知道馮瑞奇有錢,有錢人估計都不屑要二手的東西。

人家說了給她了,她要是硬還回去,只會弄得更尷尬,只好猶豫著收起來。而後又連忙說:“衣服的錢是八千,不是一萬。我給你轉回去吧。”

“哎喲,管它一萬八千的,就當你的辛苦費了,轉來轉去的幹嘛,你一會兒坐展寧車回去,我住得距離這裏不遠,太撐了溜達回去,消消食。”

馮瑞奇對展寧眨眨眼,他還記得展寧安排他事情。他很喜歡張玉彎這個朋友,她要是和展寧繼續別扭下去以後三個人怎麽一起玩兒啊。

而張玉彎不知道那兩人的打算,還計較著要把錢轉給馮瑞奇,要不就把衣服還給他。拿了衣服又拿錢,她怎麽能占人家這種便宜。但都被拒絕了,馮瑞奇看她非要還的樣子也是沒看見過這麽執拗的人,連忙擺手跑走了。

這場面就像新年大人帶孩子拜年,臨走時親戚非要塞紅包似的,你推我搡的。在馮瑞奇跑走後,若不是展寧拉住,張玉彎都打算追上去強塞還給他了。

最後她紅著臉,有些氣急的拿著沒有還回去的袋子跟著展寧上了她的車。都沒想起來她們還有仇呢。

展寧啟動車,看著再次坐在她副駕駛的張玉彎,心情莫名的好起來,嘴角都掛著笑。

看她還蹙著眉頭,撅嘴看著腿上沒還回去的袋子。展寧覺得這人真是執拗得可愛。於是說:“人家是沒占便宜就是吃虧,你是占了便宜覺得要遭天譴一樣。”

張玉彎瞥了她一眼,氣呼呼的說:“你懂什麽,我奶奶教我的道理是拿多了不該拿的有一天是要成倍還回去的。”

“你奶奶還信玄學啊,照這麽說那些奸商就不可能發得了財。”,展寧帶著笑意說。

“別人怎麽樣我不管,我得問心無愧,不該我的我不拿。”,張玉彎撇過頭,有些傲氣的說。她認為做人就應該有原則有底線,人人都這樣的話才能共創和諧美好的社會。

看她那上綱上線的道德標兵的樣子,展寧覺得她要是生在革命年代一定是一個胸口閃閃冒紅光的共產黨員。

那個樣子真的……

若不是在開車,兩人關系還有點別扭,展寧真的好想狠狠捏捏這個‘正義衛士’的臉。

“你家教很嚴很好。”,展寧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

張玉彎只當她是誇獎了,頭微微一仰有些驕傲的說:“那當然,我奶奶當時要不是吃不起飯可是能當老師的,她那時候可是文化人。”

看她那驕傲的樣子,展寧笑笑,本來想說你奶奶幾十年就教出你這麽個‘得意門生’吧,你看你家其他人都什麽樣兒。但還是住了嘴,因為她想起曾經張玉彎說過,她是奶奶帶大的,她奶奶在她高考的時候過世了。

在她的言語間她能看出她對奶奶依戀很深,奶奶對她影響也很大。所以她要是說出這句話,估計張玉彎能吃了她,她那裏還有機會和好。

“你奶奶應該為你驕傲,她教出了你這個社會和國家都很滿意的三好青年。”

聽到這話,張玉彎扭過頭來看了展寧一眼。破天荒的居然能從王八寧的毒嘴裏聽到好話。

她這應該沒有陰陽我的意思吧?張玉彎反覆思量這句話,覺得的確沒有暗藏玄機,是好話。

她不會有什麽企圖吧?

“不要以為你說幾句好話我就原諒你了,我鼻子現在還痛呢,說不定都塌了一毫米。”,張玉彎想了一下,覺得她應該是某天午夜夢回意識到自己那天的錯誤,想要求和。

“你鼻子怎麽了,痛還賴得上我?”,展寧不明白她什麽意思。

聽她這話,張玉彎就不淡定了。這人把她撞得鼻子紅腫了好幾天,還當什麽事兒都沒有?不會都不知道吧???

“你那天關門把我鼻子撞得流了好多血,把門口保安都嚇到了,你沒看到???”,張玉彎瞪著眼睛看著展寧的側臉說。

展寧瞥了她一眼,看她那激動得恨不得要站起來給她兩下的樣子,有些疑惑這話的真假。於是問道:“什麽時候的事啊?我把你弄成你說的那樣嚇人我還能不知道?”

這算什麽???

她痛了,恨了那麽多天,結果這人根本不知道她做的惡事?按照常理說不知者無罪,好好道歉就好。

但張玉彎心裏是更氣憤了,瞬間就不想說話了。抱著手,頭一扭,不再搭理她。

看她那怒火中燒不再打算和她說話的樣子。展寧仔細思索自己真做過這事兒?

“什麽時候的事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展寧嘖了一下,無奈的說。

展寧是真的想不起來她什麽時候把她弄傷了,在她印象裏她們這段時間都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那裏來的機會傷到她。但奈何她怎麽問張玉彎都在不再說話。

剛剛還覺得可愛的執拗勁兒怎麽用到我身上了,一句話的事兒,怎麽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展寧也是無奈了,張玉彎不說話,她也只好作罷。於是兩人就這樣沈悶這處在一個空間,誰也不搭理誰了。

半個小時後到了小區,展寧把車停到了以往張玉彎下車的地方,轉頭皺眉看著她這樣子心頭也有點不滿,但還是嘆了口氣說:“到底什麽時候的事,你說嘛。”

看她那有些懇求的眼神,以往是沒有過的,張玉彎還是稍稍觸動了一下。瞪了她一眼,提示說:“你明天自己去問保安吧,免得說我無中生有。”

張玉彎說完就走了,展寧看著她的背影。以前都不知道這章魚丸氣性還有點大。

展寧搖頭,啟動車離開。她怎麽有種自己在哄置氣的女朋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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