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完結章 “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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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完結章 “我不走了。”
距離高考沒剩幾個月了, 溫聿報了夜校和同學們在一塊學習，季西杳繼續經營著飯館。
兩人幾乎沒有見面的時間，即使他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晚上, 溫聿從家裏前往夜校, 季西杳正好回家休息；白天溫聿從學校趕回來，季西杳也正好起床去上班。
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日子，很久才能有機會見上一面。
幸好夜校每一個月都會放假兩天，這兩天溫聿都會去飯館裏幫季西杳。
這天, 溫聿剛從後廚出來, 手裏端著兩碗面, 剛送過去就聽到有人在叫他。
他擡起頭，發現是幾個在夜校的同學。
溫聿微微牽起唇角，沖他們點頭, 問道：“你們是來吃飯的麽？”
其中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率先開口：“對, 趁著放假我們來嘗嘗這家飯館，聽說味道很不錯。”
“那你們坐這裏吧。”溫聿盡著地主之誼, 招待他們。
四人圍坐在一張方桌上，溫聿將菜單遞給他們：“看看想吃什麽？”
那個紮高馬尾的女生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你在這打工嗎？”
“不是, 這是我家的飯館。”
“你家的？！”幾個人異口同聲道。
“對啊，怎麽了？”
一個男生瞪大了雙眼，四處打量, 又問他：“你父母開的？”
“我妻子。”他大大方方地說。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竟然結婚了？”那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又說道。
溫聿不想再回答這種問題, 回歸正題道：“你們要吃什麽？”
“哦哦, 那就這幾道吧。”男生隨便在菜單上指了幾道菜。
“好的，稍等。”溫聿記下後便離開了。
“怪不得人家從來不和我們一起出去玩呢，原來要回家陪老婆啊。”
“我真沒看出來, 他竟然結婚這麽早？”
“對啊，他長得這麽好看，腦瓜子又聰明，咱們學校多少女生喜歡他呀，我還以為會很挑剔呢。”
“你們就不好奇他老婆長什麽樣？”
幾人沈默，又重重點點頭。
不一會，菜就上來了。
這回是溫佳妮端上來的。
“菜上齊了，各位慢用。”她說完後便離開了。
幾人打量著她離開的身影，一個男生說：“這就是他那妻子？”
“應該是吧。”
“誰知道呢。”
幾人茶足飯飽後，一個男生高聲道：“老板，結賬。”
一個穿著水紅色裙子的女人從後廚裏出來，她眉眼精致，身姿曼妙，眼尾含笑：“幾位吃好了？”
那個男生看呆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有韻味的女人，咽了一下口水，強壯鎮定道：“吃……吃好了。”
“聽說你們都是溫聿的同學？”
“對……對啊。”
“真是抱歉，現在太忙了，沒顧得上好好招待你們，替他向你們賠個不是。今天這頓飯我給你們打個折，便宜點。”季西杳不卑不亢，儀態得體。
“難道你就是溫聿的妻子？”那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沒掩住語氣裏的震驚。
“對啊。”
眾人面面相覷，到底是誰說他眼光不高的。
這也太美了吧，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而且季西杳明顯就比他們年長，身上的氣質和他們完全不同，和她一比，就顯得太過幼稚了。
“下次再來啊。”季西杳送他們出門。
“好嘞。”
幾人結完帳後出門，還久久不能回神。
“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嬌妻在家，我也不會出門了。”那個結賬的男生說。
其餘幾個人搖搖頭，似乎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第二天，這件事傳遍了整個學校，飯館裏突然就多了好些顧客，都快將門檻踏破了。
季西杳看著烏泱泱的場面，又將視線移到罪魁禍首身上，“你看看，都是你幹的好事，這不得把我累死。”
沒想到溫聿也學會打趣她了，“他們都是來看你的，怨不得我。好了，我幫你幹，你好好休息。”
“萬一你做的不好吃，他們要砸了我的招牌可怎麽辦？”季西杳笑著對他說。
“那你在旁邊指揮我行不行？”
季西杳笑出了聲，“好。”
轉眼間就到了十二月，高考那天，天上下起了鵝毛大雪，雪花紛紛，增添了幾份詩意。
季西杳在屋裏給他整理衣服，她擡起頭看著溫聿，鄭重其事地說：“今年的第一場雪，這是吉兆，你一定會高中的。”
溫聿揉了揉她的頭，輕聲說：“等我回來。”
“我等你回來。”
溫聿戴上季西杳給他織的圍巾，背著書包出了門。
高考恢覆的第一年，溫聿走進了考場。
他坐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的試卷，提筆寫下第一個字。
這些題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他寫完的時候還剩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他看向窗外，現在雪好像比外面下的大了些。
到處白雪皚皚，地面堆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一腳踩下去直接就陷了進去。
這樣大的雪，就是近幾年也少見。
鈴聲響起，溫聿第一個交了卷子，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上擠了不少學生，現在雪太大，不好走。趁著這會空隙，大家都在激烈地討論哪道題目到底選什麽。
溫聿的鼻子微微發紅，羽睫覆下一層陰影，他將雙手插在兜裏，靜靜聽著大家的討論，等待這場雪停。
“溫聿！”
鬧哄哄的人群裏突然傳出一聲響亮的聲音。
溫聿擡起頭，發現前面不知道什麽季西杳來了。
她撐著一把雨傘，脖子上戴著和他同款的圍巾，只不過她的是紅色的。
她彎起眼睛，笑著沖他揮手：“快過來！”
看到她的那刻，世間的堅冰仿佛融化了，他也不覺得寒冷了，身體暖烘烘的。
溫聿忽地輕笑一聲，朝她走去。
他接過季西杳手中的雨傘，將她那只冷得發紅的手裝進自己兜裏。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接你呀，這麽大的雪，凍著我家狀元怎麽辦？”
“你怎麽知道我會考上狀元？”
“這還用猜嗎，你肯定會金榜題名。”季西杳挽著他的胳膊，和他走在雪中，慢慢隱沒在霧氣裏。
在溫聿成績還沒出來的這段時間裏，還發生了一件喜事。
季西杳的飯館被政府表彰了，還發了一塊大牌匾掛在門口。
原因無他，她的飯館生意做得如日中天，男女老少來了都能吃飽，飯菜物美價廉，遠近聞名。
不僅如此，她還經常做些慈善，凡是沒錢吃飯的人，都可以來飯館裏免費吃面續面，不限次數。
有人專門到政府給她寫表揚信，人一多，政府也開始重視這件事。
專門給她頒發了一塊大牌匾以資鼓勵。
他們也從環境臟亂差的筒子巷裏搬了出來，住進了帶有院子的房子裏。
沒過多久，溫聿的成績也出來了。
那天是個難得的艷陽天。
季西杳一大早就起來了，和溫聿一起去看成績。
榜單一貼出來，立馬就有一群人圍了上去。
季西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溫聿的名字。
“第一名！是第一名！”季西杳捂住嘴，震驚到說不出話。
從很久之前，她就看著他晚上點著蠟燭看書，到後來開飯館，他擠在狹小的雜物間裏學習，再到後來的夜校，季西杳一直都知道他很上進，也很努力。
雖然知道他肯定可以的，但當看到這一幕時，還是忍不住地顫抖。
她的丈夫是高考狀元。
季西杳從裏面擠出來，她抱著溫聿哭了出來，“你真的做到了，第一名，是第一名。”
溫聿顯得比她冷靜許多，他將季西杳擁進懷裏，安慰她：“嗯，不要哭了。”
晚上，季西杳沒有做飯，而是買了好幾個菜，和溫聿在家裏吃。
她很高興，喝了點小酒，臉上紅撲撲的，說話也有點含糊不清。
“恭……恭喜你呀，高考狀元，我丈夫竟然是……高考狀元，讓我說出去多有面兒！”說完她又喝了一杯。
溫聿沒喝多少，此時是清醒的，他目光緊緊盯著她，眼神溫柔，為她擦了擦嘴，附和著她的話。
突然，季西杳的目光搖搖晃晃和他對視上。
氣氛暧昧，空氣裏透出旖旎的味道。在酒精的作用下，季西杳咽了下口水。
她起身，一個不小心沒站穩，跌進了溫聿的懷裏。
她勾著他的脖子，溫聿就順勢吻了下去。
他嘗到了她口中的甜味。
糾纏許久，他停下來，與她稍稍分離，眸色幽暗：“不早了，該睡覺了。”
季西杳眼中情欲漸濃，她耍賴道：“那你抱我過去。”
“好。”
這回的床是季西杳在家具城裏精心挑選出來的，不是從前那種木板床，再也不會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惹人心慌。
紗帳中，兩個身影時而交疊，時而分離。
到了上大學的前一天，季西杳在家給他收拾東西。
她知道自己任務已經完成，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所以就盡可能在這最後一段時間裏替他操持好一切。
溫聿像是也預料到了什麽，經常一言不發走到她身後，摟著她的腰一言不發。
去學校報到的那天早上，溫聿本不想吵醒她，可季西杳很早就醒了。
她坐在床上看他收拾東西，一言不發。
溫聿將行李放在沙發上，背起書包，靜靜看著她，卻遲遲邁不開腳步。
倏地，他放下所有東西，半跪在她床前，艱澀開口：“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們在外面租個房子，不分開。”
季西杳看著他，搖搖頭，說：“我就在這，不走了。”
溫聿怔了一下，近乎懇求地問她：“你會等我的，對吧？”
還沒等她開口，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恍惚間聽到001的聲音：“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五積分，現在即將脫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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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幾乎沒有見面的時間，即使他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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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日子，很久才能有機會見上一面。
幸好夜校每一個月都會放假兩天，這兩天溫聿都會去飯館裏幫季西杳。
這天, 溫聿剛從後廚出來, 手裏端著兩碗面, 剛送過去就聽到有人在叫他。
他擡起頭，發現是幾個在夜校的同學。
溫聿微微牽起唇角，沖他們點頭, 問道：“你們是來吃飯的麽？”
其中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率先開口：“對, 趁著放假我們來嘗嘗這家飯館，聽說味道很不錯。”
“那你們坐這裏吧。”溫聿盡著地主之誼, 招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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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紮高馬尾的女生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你在這打工嗎？”
“不是, 這是我家的飯館。”
“你家的？！”幾個人異口同聲道。
“對啊，怎麽了？”
一個男生瞪大了雙眼，四處打量, 又問他：“你父母開的？”
“我妻子。”他大大方方地說。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竟然結婚了？”那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又說道。
溫聿不想再回答這種問題, 回歸正題道：“你們要吃什麽？”
“哦哦, 那就這幾道吧。”男生隨便在菜單上指了幾道菜。
“好的，稍等。”溫聿記下後便離開了。
“怪不得人家從來不和我們一起出去玩呢，原來要回家陪老婆啊。”
“我真沒看出來, 他竟然結婚這麽早？”
“對啊，他長得這麽好看，腦瓜子又聰明，咱們學校多少女生喜歡他呀，我還以為會很挑剔呢。”
“你們就不好奇他老婆長什麽樣？”
幾人沈默，又重重點點頭。
不一會，菜就上來了。
這回是溫佳妮端上來的。
“菜上齊了，各位慢用。”她說完後便離開了。
幾人打量著她離開的身影，一個男生說：“這就是他那妻子？”
“應該是吧。”
“誰知道呢。”
幾人茶足飯飽後，一個男生高聲道：“老板，結賬。”
一個穿著水紅色裙子的女人從後廚裏出來，她眉眼精致，身姿曼妙，眼尾含笑：“幾位吃好了？”
那個男生看呆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有韻味的女人，咽了一下口水，強壯鎮定道：“吃……吃好了。”
“聽說你們都是溫聿的同學？”
“對……對啊。”
“真是抱歉，現在太忙了，沒顧得上好好招待你們，替他向你們賠個不是。今天這頓飯我給你們打個折，便宜點。”季西杳不卑不亢，儀態得體。
“難道你就是溫聿的妻子？”那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沒掩住語氣裏的震驚。
“對啊。”
眾人面面相覷，到底是誰說他眼光不高的。
這也太美了吧，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而且季西杳明顯就比他們年長，身上的氣質和他們完全不同，和她一比，就顯得太過幼稚了。
“下次再來啊。”季西杳送他們出門。
“好嘞。”
幾人結完帳後出門，還久久不能回神。
“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嬌妻在家，我也不會出門了。”那個結賬的男生說。
其餘幾個人搖搖頭，似乎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第二天，這件事傳遍了整個學校，飯館裏突然就多了好些顧客，都快將門檻踏破了。
季西杳看著烏泱泱的場面，又將視線移到罪魁禍首身上，“你看看，都是你幹的好事，這不得把我累死。”
沒想到溫聿也學會打趣她了，“他們都是來看你的，怨不得我。好了，我幫你幹，你好好休息。”
“萬一你做的不好吃，他們要砸了我的招牌可怎麽辦？”季西杳笑著對他說。
“那你在旁邊指揮我行不行？”
季西杳笑出了聲，“好。”
轉眼間就到了十二月，高考那天，天上下起了鵝毛大雪，雪花紛紛，增添了幾份詩意。
季西杳在屋裏給他整理衣服，她擡起頭看著溫聿，鄭重其事地說：“今年的第一場雪，這是吉兆，你一定會高中的。”
溫聿揉了揉她的頭，輕聲說：“等我回來。”
“我等你回來。”
溫聿戴上季西杳給他織的圍巾，背著書包出了門。
高考恢覆的第一年，溫聿走進了考場。
他坐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的試卷，提筆寫下第一個字。
這些題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他寫完的時候還剩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他看向窗外，現在雪好像比外面下的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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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聿！”
鬧哄哄的人群裏突然傳出一聲響亮的聲音。
溫聿擡起頭，發現前面不知道什麽季西杳來了。
她撐著一把雨傘，脖子上戴著和他同款的圍巾，只不過她的是紅色的。
她彎起眼睛，笑著沖他揮手：“快過來！”
看到她的那刻，世間的堅冰仿佛融化了，他也不覺得寒冷了，身體暖烘烘的。
溫聿忽地輕笑一聲，朝她走去。
他接過季西杳手中的雨傘，將她那只冷得發紅的手裝進自己兜裏。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接你呀，這麽大的雪，凍著我家狀元怎麽辦？”
“你怎麽知道我會考上狀元？”
“這還用猜嗎，你肯定會金榜題名。”季西杳挽著他的胳膊，和他走在雪中，慢慢隱沒在霧氣裏。
在溫聿成績還沒出來的這段時間裏，還發生了一件喜事。
季西杳的飯館被政府表彰了，還發了一塊大牌匾掛在門口。
原因無他，她的飯館生意做得如日中天，男女老少來了都能吃飽，飯菜物美價廉，遠近聞名。
不僅如此，她還經常做些慈善，凡是沒錢吃飯的人，都可以來飯館裏免費吃面續面，不限次數。
有人專門到政府給她寫表揚信，人一多，政府也開始重視這件事。
專門給她頒發了一塊大牌匾以資鼓勵。
他們也從環境臟亂差的筒子巷裏搬了出來，住進了帶有院子的房子裏。
沒過多久，溫聿的成績也出來了。
那天是個難得的艷陽天。
季西杳一大早就起來了，和溫聿一起去看成績。
榜單一貼出來，立馬就有一群人圍了上去。
季西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溫聿的名字。
“第一名！是第一名！”季西杳捂住嘴，震驚到說不出話。
從很久之前，她就看著他晚上點著蠟燭看書，到後來開飯館，他擠在狹小的雜物間裏學習，再到後來的夜校，季西杳一直都知道他很上進，也很努力。
雖然知道他肯定可以的，但當看到這一幕時，還是忍不住地顫抖。
她的丈夫是高考狀元。
季西杳從裏面擠出來，她抱著溫聿哭了出來，“你真的做到了，第一名，是第一名。”
溫聿顯得比她冷靜許多，他將季西杳擁進懷裏，安慰她：“嗯，不要哭了。”
晚上，季西杳沒有做飯，而是買了好幾個菜，和溫聿在家裏吃。
她很高興，喝了點小酒，臉上紅撲撲的，說話也有點含糊不清。
“恭……恭喜你呀，高考狀元，我丈夫竟然是……高考狀元，讓我說出去多有面兒！”說完她又喝了一杯。
溫聿沒喝多少，此時是清醒的，他目光緊緊盯著她，眼神溫柔，為她擦了擦嘴，附和著她的話。
突然，季西杳的目光搖搖晃晃和他對視上。
氣氛暧昧，空氣裏透出旖旎的味道。在酒精的作用下，季西杳咽了下口水。
她起身，一個不小心沒站穩，跌進了溫聿的懷裏。
她勾著他的脖子，溫聿就順勢吻了下去。
他嘗到了她口中的甜味。
糾纏許久，他停下來，與她稍稍分離，眸色幽暗：“不早了，該睡覺了。”
季西杳眼中情欲漸濃，她耍賴道：“那你抱我過去。”
“好。”
這回的床是季西杳在家具城裏精心挑選出來的，不是從前那種木板床，再也不會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惹人心慌。
紗帳中，兩個身影時而交疊，時而分離。
到了上大學的前一天，季西杳在家給他收拾東西。
她知道自己任務已經完成，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所以就盡可能在這最後一段時間裏替他操持好一切。
溫聿像是也預料到了什麽，經常一言不發走到她身後，摟著她的腰一言不發。
去學校報到的那天早上，溫聿本不想吵醒她，可季西杳很早就醒了。
她坐在床上看他收拾東西，一言不發。
溫聿將行李放在沙發上，背起書包，靜靜看著她，卻遲遲邁不開腳步。
倏地，他放下所有東西，半跪在她床前，艱澀開口：“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們在外面租個房子，不分開。”
季西杳看著他，搖搖頭，說：“我就在這，不走了。”
溫聿怔了一下，近乎懇求地問她：“你會等我的，對吧？”
還沒等她開口，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恍惚間聽到001的聲音：“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五積分，現在即將脫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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