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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七章 “別搖,腿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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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七章 “別搖,腿濕了。”

溫聿自然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可美夢做久了,他也怕落空。

他用毛巾替季西杳擦了擦腳,說:“你先睡吧, 我出去把水倒了。”

季西杳上了床, 將被子鋪開,“那你快點回來啊。”

他嗯了一聲。

溫聿收拾完一切後並沒有立馬進屋,而是默默坐在門口的石凳上,什麽也沒幹。

他近來老是做夢, 夢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離他很遙遠又好像就發生在他身上。

夢裏卻無一例外, 都會出現那張臉。每當他的願望快要實現時,總會猝不及防破滅,那個人也會隨之消失不見。

他知道, 他的美夢永遠不會成真。

同樣, 這次也是。

他本不應該因為一個離奇的夢而畏畏縮縮,可那些畫面太逼真了, 那些遺憾苦澀仿佛他真的經歷過一般。

所以,這次他不敢賭,天真地以為只要維持現狀, 一切就都不會變。

夜深露重,他不知坐了多久,直到身上潮氣盈滿才回了屋。

他沒有點燈, 借著月光摸黑上了床。

盡管他再小心, 這張木板床還是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響。

就在他準備躺下時, 身旁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一下子將他拉進了被窩裏。

她的下巴壓在他胸口處,身上□□, 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瞧著他。

“你沒睡?”

“你不回來我怎麽睡?”她拿手指點了點他的嘴唇,又仰著小臉問他:“你怎麽這麽晚回來,我還以為你被狼叼走了呢。”

“我……”

他剛想要解釋,卻被她柔軟的唇瓣堵住。

季西杳不想聽他說些有的沒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她都浪費多少金子了。

她早就想上他了,奈何總是被他糊弄過去。這回,她必須得驗驗貨。

她急不可耐地解開他的衣扣,身體早已滾燙灼人。

她專門脫了個精光,為了給他個驚喜,蓋上了被子,誰知左等右等等不到他,現在熱得出了一身汗。

她一腳踢開被子,兩人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外。

季西杳像條水蛇般緊緊纏繞在他身上,溫聿的上衣被她剝了個精光,兩個人親密無間貼在一起。

她慢慢舔舐他的唇,又上移親了親他的鼻梁,一觸即分。

她頂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去看他,嘴角微勾,掌心微微收緊,聲音又嬌又軟:“你也很想,不是麽?”

她的每個字都在他心尖上跳舞,溫聿滾動著喉結,眸色漸暗。

“不會我可以教——”

她還沒說完就被溫聿反過來抵在身下,他胸口不斷起伏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問她:“你是誰?”

“啊?”她沒反應過來,這個節骨眼,他不問她能不能受得住,問她這個無厘頭的問題。

“你說我是誰?”她反問他。

“騙子。”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攬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季西杳驚呼一聲,一雙手臂摟上他的脖子,差點摔了下去。

饒是如此,她才剛剛與他視線齊平。

她一直以為溫聿不想跟她做那事是因為不會,現在看來,竟是她想錯了。

他單手扣在她後腦勺上,逼迫她仰起頭與他接吻,另一只手在她腰間游走,時不時下移,掃過她的尾骨,惹得她一陣顫栗。

她舒服得剛發出一點聲音,又被他的吻吞沒在口腔裏。

“溫……溫聿……”她喘息著,手指緊緊抓著他的頭發。

溫聿輕嗯了一聲,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季西杳難受的快要哭出來了,她眼尾泛著淚花,嘴裏還不停咒罵他。

溫聿又親了親她的耳垂,低語道:“別搖,腿濕了。”

他好不容易放過了那裏,又轉而去親她的腰窩。

最後還是她實在受不了了,主動去尋他,溫聿這才如了她的願。

木板床依舊吱吱呀呀的響,月光照在床榻上,如湖面般晶瑩澄澈。

第二天早上,季西杳縮成一團,還在熟睡。

溫聿還是照點起了床,臨下床時還替她掖了掖被子。

溫佳妮在燒飯,見弟弟出來了,故意說給他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娶了尊佛回來了,看看都啥時候了。”

“她昨天太累了,是我讓她多睡會的。你別去吵她,活我自己能幹。”

溫聿往上拉了拉袖子,挑起水桶準備去打水。

她撇了撇嘴,切了一聲,又低頭繼續添柴,火苗蹭蹭往外冒。

等季西杳起床時,外面太陽早就出來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穿好衣服出了屋。

不出所料,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她走到廚房裏準備找點飯吃,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出來一看,原來是溫有實他們回來了。

他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見了季西杳,忙把她叫過來。

王玉玲笑著對她說:“快過來,看看這塊布喜不喜歡!”

季西杳走過去,將那塊布料拿在手上看了看,是一塊水青色的布,十分漂亮,做成衣服穿肯定很適合。

“這塊布真好,做成裙子倒挺好。”她實話實說。

“那這塊布就給你拿去做衣服。”王玉玲說。

“給我了?”

“咋啦,你不是喜歡嘛。”

季西杳沒想到他們還能想著她,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拿著吧。”王玉玲又催促她。

季西杳這才接著。

“我跟你爹在親戚那帶了好多東西,走,進屋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王玉玲拉著她進了屋。

他們原本想著昨天去那邊坐坐就回來的,哪成想那邊太熱情,非要留他們在那吃飯,又東扯西扯了半天,等要回來時就晚了時候。

只能在那邊睡了一宿第二天回來。

他們拿了不少東西,有酥餅、白糖還有白面饅頭。

一個也沒舍得吃,全給他們帶了回來。

季西杳看著他們一個個細數著東西,臉上洋溢著笑容,身上衣服卻因為走了很久而臟兮兮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聽著他們講話,又問道:“你們還沒吃飯吧,廚房裏還有飯菜。”

“在那吃好回來的,不吃了。”溫有實說。

季西杳說:“那我把東西放廚房裏。”

“去吧,去吧。”

溫玉玲擦了擦額頭的汗,兩人坐在板凳上歇息。

此後幾日,溫佳妮越發不對勁起來。

整天不著家,吃飯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時不時望著村口發呆。

有些時候看見白衣服還會傻笑。

季西杳看的明白,她也到年紀了,估摸著是看上哪家小夥子,想嫁人了。

直到有一天,溫有實在田裏拔草,腳下沒註意,被小蛇咬了一口。

他隨便找了個樹葉包紮就回了家,沒想到那蛇有毒性,他剛回到家腿就麻的走不了路,身上一會冷一會熱的,額頭還冒著虛汗。

季西杳一看這大事不妙,忙去找了溫聿回來。

他二話不說騎上自行車載著溫有實就去找醫生。

從村裏到縣城的醫院路程可不近,等到了那邊,恐怕溫有實也撐不住了。

幸好翟曉川在隔壁村子裏就診,因著之前他來家裏過,有過一些交集,溫聿就帶著他去找了他看病。

翟曉川替他看了一下傷口,認出這是毒性不強的蛇,給他打了一針,又告訴他回家抹點藥很快就能好。

溫聿向他道謝之後就帶著溫有實回去了。

沒想到溫佳妮聽說他們去找翟曉川看病之後立馬不高興了,問為什麽不帶上她。

溫有實拍了拍她的腦袋,覺得她腦子裏缺了根筋,“你老子都快死路上了,你還問咋不帶著你,你說說你去能幹啥?”

溫佳妮揉了揉腦袋,不敢吱聲了,也許是心有愧疚,她又問了問溫有實:“爹,你腿好點了嗎?”

“死不了。”

“那我們得感謝一下翟醫生吧,人家也沒收咱的錢,還治好了你的腿。”

溫有實經她這麽一說,也覺得在理,“小聿啊,改天你提一筐雞蛋去翟醫生家,感謝感謝他。”

溫聿還沒開口,溫佳妮搶先一步說:“讓我去吧,哥天天幹活也挺累的,我沒啥事,就當鍛煉了。”

兩個大男人看不出她的彎彎繞繞,只當她是長大了,也沒多想,就點頭答應了。

季西杳在一旁可看的真切,趁兩人走後,她喊住一蹦一跳快要飛出去的溫佳妮,問她:“這麽高興呢。”

溫佳妮立馬收斂起來,撇了她一眼,說:“沒有啊,我本來就這樣。”

“行行行,快去給翟醫生裝東西吧。”

溫佳妮哎呀了一聲,羞得跑開了。

晚上臨睡前,季西杳躺在床上想事情想的出神。

等溫聿熄了燈上床,見她一動不動地盯著天花板,也躺在她身邊,和她看著同一塊地方,“在想什麽?”

季西杳問他:“你以前有沒有喜歡的小女生?”

“沒有。”

季西杳才不相信他的話,說:“你少騙我,你長這麽大就沒看順眼的?”

溫聿扭頭看了眼她的側顏,很認真地想了想:“真的沒有。”

“那就沒有女生喜歡你?”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她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說:“沒趣,睡了。”

溫聿很自覺地起身脫掉了衣服,接著就欺身而上,壓著她去尋她的唇。

季西杳用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問:“你要幹嘛?”

他一臉認真道:“不是睡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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