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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十九章 “恭喜宿主,最後一個危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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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十九章 “恭喜宿主,最後一個危險消……

她沒想過自己會考的這麽高, 起碼比她自己估分時多了幾十分。

按華清以往的錄取分數線,她這個成績綽綽有餘。

一顆心落定,她拿起手機, 短短十分鐘, 裏面消息就多達五十條,全都是來問她成績的。

她滑動著屏幕,突然指尖一頓,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頭像。

【WY:查到了麽?】

季西杳彎了彎唇, 萌生出念頭, 想逗逗他, 於是故意裝出低沈的語氣來。

【西木日:在找覆讀學校了。】

緊接著他就發來一條語音,語氣很欠:“抱歉,沒這方面的經驗, 幫不了你。”

季西杳:“……”

【西木日:這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安慰一下我麽?】

【WY:那等你去的時候, 我一定會去看望你。】

【西木日:不逗你了,我能上華清啦。】

【WY:哦, 恭喜。】

【西木日:那你呢?】

【WY:湊合。】

看到這幾個字,季西杳有點得意忘形了,甚至都能想象中他那副不甘心的樣子。虧他還當了她這麽久的老師, 結果還沒她考的多呢。

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她還是忍不住打字。

【西木日:忘了告訴你,季南沫因為作弊被抓, 成績都作廢了。】

她倒要看看溫聿會怎麽回他, 可過了幾分鐘, 那邊一點動靜都沒。

?這麽難過麽?

她剛想再發個消息,聊天框裏又蹦出消息。

【WY:管我什麽事?】

看到這行字,她竟無言以對, 果然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西木日:呵呵,也不知道是誰給人送花時,那叫一個殷勤。】

這會,他直接發了語音,聲音裏還摻雜著沙沙的風聲:“送花?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有苦衷的好麽?”

苦衷?

季西杳輕嗤一聲,那副樣子可不像是演的。

溫聿又發來一條語音:“所以你前段時間是因為這個不理我了?”

他語調淡淡,夾雜著一絲懶散,似乎對她的想法了如指掌。

季西杳被戳到心思,連忙反駁他:“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溫聿輕笑一聲,站在路燈底下給她打了電話:“賞個臉出來一下?”

“你在外面?”

“嗯,你家前面的公園裏。”

季西杳看了眼時間,馬上一點了,他不待在家裏在大街上遛彎?

即便在心裏誹腹,她還是嘴上說好。

溫聿又添了句:“出來多穿點。”

季冬齊和陳莉不在家,應逐現在應該在睡覺,所以她很容易就溜出來了。

走的有點著急,她穿著睡衣拖鞋,披了一件外套就來了。

“你別告訴我,你散步散到我家附近了。”季西杳狐疑地盯著他。

溫聿穿著一身黑,雙手插兜靠在欄桿邊,他五官深邃,眉眼裏盛著淡淡的笑,十分坦蕩地說:“沒,專門來找你的。”

季西杳更是一頭霧水,坐在一邊椅子上問他:“有什麽事不能明天說?”

溫聿從身後拿出一個箱子,掀起眼皮看她:“我能等,它可等不了。”

“煙花!?”季西杳走過去,驚喜地說。

“想放麽?”

季西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現在放會不會擾民啊?”

“去旁邊的空地,那沒人。”

“好啊。”

這一片都是別墅區,地方寬敞,想找個空地很容易。

兩人拖著那箱煙花到旁邊的平臺上,這本來是一群大爺大媽演出的地方,現在空了出來。

“好了,你可以點了。”季西杳跑到離他老遠的地方,喊道。

同時,一滴水滴到她臉上,她還沒來得及擡頭,雨水像放了閘一樣傾瀉而出,很快她身上就濕了大片。

溫聿也顧不上那箱煙花,拉上季西杳就到檐下躲雨。

好在兩人躲避及時,沒成落湯雞。

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季西杳嘆了口氣,“可惜了那箱煙花。”

“以後你要是想放,我可以陪你。”

“啊?”季西杳扭頭看他。

溫聿也回過頭看她,喉結微微滑動,眼裏沒了那點漫不經心,眸子直直盯著她,無比認真:“季西杳,我喜歡你。”

“什麽?”

“我說,我喜歡你。”他又重覆了一遍,接著說:“我不著急要你的答覆,你可以慢慢考慮。”

季西杳咬了咬唇,她也沒想到溫聿大半夜的來找她竟然是為了表白!

這畢竟是原主的身體,等她完成任務走了後,這副身體就算物歸原主了,跟她也就沒什麽關系了。

她如果貿然接受溫聿的表白,那之後她走了可怎麽辦?

深思熟慮後,她決定還是拒絕為好。

“不瞞你說,小時候我父母找大師給我算過命,說我三十歲之前都不能談戀愛,否則就會有血光之災。”

溫聿差點沒噎住,他冷颼颼掃了她一眼,“你覺得我很好騙麽?”

“這是真的,除非你能等我到三十歲,那時候我還能考慮一下。”

三十歲,那還有十幾年呢,她才不信溫聿能等她到那個時候呢。

“好,”他答應下來,“那等三十歲我再來問你。”

他語氣無比認真,直勾勾看她,那副樣子差點她都要相信了。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

“我看雨也快停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季西杳向他告了別,一腳踩進小水坑裏,快步走了。

溫聿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垂頭扯了下嘴角。

生平都是別人追他,頭一次追女孩就被拒絕,真是因果報應啊。

季西杳回到家中,躡手躡腳地進了屋,正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上樓。

倏地,客廳裏的燈全亮了。

應逐站在樓梯上,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這麽晚了,去哪了?”應逐拿著毛巾,走到她跟前替她擦拭頭發,語氣裏沒有一絲責備:“看看,頭發都濕了。”

她任由他擺弄著,緊張地咽了下口水,生怕他看出來,隨口一說:“睡不著就出去散了個步,沒想到下雨了。”

他似乎是信了,只告訴她:“以後不要再這麽晚出去了,很不安全。如果實在睡不著,可以叫我。”

“我知道了,哥哥,我上去洗個澡就睡了。”

“好,去吧。”他手裏還拿著那條毛巾,靜靜看著她上樓,眼裏卻沒了剛才那份柔情,只剩下冷漠。

為什麽要騙他呢,在樓上,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吶。

那份計劃他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實施了。

之後的一切入學事宜她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假期,她就只用好好享受就行了。

臨開學前幾天,她正和石林林在商場逛街,準備回去,突然接到了應逐的電話。

他說,他買了很多上學要用到的東西,不知怎麽快遞都寄到他公寓裏了,讓她有空去拿一下。

季西杳沒多想,說自己現在可以過去,於是就和石林林說了再見,打了輛車報了他那的地址。

應逐的公寓她去過很多次,駕輕就熟輸入密碼後,正準備進去,裏面突然出現了個人,還沒等她看清就被手帕蒙住了口鼻,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在一張床上,衣服被換成潔白的紗裙,身上還捆著繩子,直挺挺地躺著,動彈不得。

她觀察了下四周,還好還在應逐家,這裏是他的房間。

幸而她的嘴沒被捂上,還能開口說話,她馬上大叫起來:“有人嗎,餵,為什麽要綁我?”

很快,門被從外面打開,應逐手裏端著一杯牛奶還有一份三明治進來了。

“杳杳,你醒了。”他來到床前,微笑著看她。

季西杳立馬警戒起來,身體還往裏面縮了縮,“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貼心地為她解開繩子,說:“誰讓你不乖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你只能是我的。”

禁錮她的繩子掉在床上,季西杳活動了下手腕,她的皮膚都被勒出紅痕了。

這下她索性也不裝了,開門見山道:“我記得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不喜歡你,以後也不會和你有任何可能,你還不——”

“噓。”應逐將食指抵在她唇邊,眼神迷離,湊近道:“這種話以後都不許說了。”

季西杳張開嘴想咬住他的手指,卻不料早已被他洞察心思,反將一截手指探進她的口腔裏,抵住她的上顎,令她無法行動。

季西杳睜大眼睛瞪著他,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輕笑出聲,寵溺道:“怎麽像只小狗一樣,乖,來把東西吃了。”

他將手拿開,轉而端起那杯牛奶,餵到她嘴邊。

她見沒別的辦法,只好先妥協下來,腦袋後仰,從他手裏接過牛奶,說:“我自己來。”

“真乖。”

“衣服是你給我換的?”

“對啊,好看麽?”應逐問道,急切想從她口中聽到讚賞。

“醜死了,你以後未經我允許,不能碰我!”

他不怒反笑,眼眸柔光更盛,說:“好,不碰你。”

“你打算這麽綁著我到什麽時候,早晚有一天我爸媽都會發現的。”季西杳惡狠狠地威脅他。

“你放心,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你提前去學校熟悉環境了,他們不會懷疑的。”他癡癡地望著她,替她將額前碎發挽到耳後,輕輕道:“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不好嗎?”

季西杳打掉他的手,沒留一點情面:“不好。”

應逐絲毫不在意,說:“沒關系,我現在帶你去看個好玩的,行不行?”

“我不想看。”

“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他不顧她的反對,反鉗她的雙手纏上繩子,然後給她蒙上了眼罩,接著騰空抱起她,出了門。

季西杳在他懷裏撲騰,隱隱有些不安,“你要帶我去哪?”

“等會你就知道了。”

雖然什麽也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出他們還在這棟樓裏,而且是在上樓。

大概是到地方了,應逐放下她,然後拿出鑰匙,隨著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他幫季西杳摘下眼罩,說:“進去吧。”

光線太刺眼,她不由得瞇了瞇眼,應逐帶她來天臺做什麽。

她謹慎地擡腳,剛進去就看到了溫聿。

他被綁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臉色蒼白,身上衣服也臟兮兮的,看上去不知道被關了多少天。

她倒吸一口冷氣,趕快跑過去,手被綁著動不了,她就蹲在他面前,呼喊他:“溫聿你怎麽樣,你快醒醒。”

聽到聲音,他輕咳出聲,緩緩睜開眼,掀起眼皮眼睛努力聚焦,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你沒事就好。”

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被折磨成這副樣子,任誰都難填心中怒火,季西杳站起身扭頭看向應逐。

“你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要牽連其他人?”

應逐掩去眼裏的妒恨,勾了勾唇角:“誰讓他喜歡你呢,杳杳,你只能是我的。”

季西杳閉了閉眼,忍住怒氣說:“放了他。”

“要不我們玩個游戲吧,那邊桌子上有兩個瓶子,一個裏面裝著水,另一個裝著硫酸,你選一個餵給他,成功了我就放他走。”

季西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桌子上果然擺放著兩個瓶子。

“你幼不幼稚?”

“玩麽?”

沈默片刻,她還是妥協道:“好,那我選一個。可是你不給我解綁,我怎麽選?”

應逐笑了下,過去給她松開繩子。

季西杳走過去,仔細觀察了兩個瓶子,接著趁他不註意,同時打開了兩個瓶口,緊接著就往他身上潑。

聽到應逐的慘叫後,她又趕緊過去給溫聿解開繩子。

他不知道是怎麽系的,很結實,她怎麽解也解不開。

溫聿用氣音對她說:“你別管我了,先逃出去。”

“不行,他不知道會怎麽對你。”

突然,她的衣領被人拽住,直直拖了好幾米。

應逐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往圍欄外推,眼睛猩紅:“你竟然敢騙我?”

“你也還不是騙了我?根本就沒有硫酸。”

他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陰陰笑了出來,“沒辦法,誰讓你不聽話呢。”

季西杳半邊身子都懸在外面,耳邊還能聽到底下車輛的呼嘯聲,只要應逐松開手,她就會跳下去,然後摔死。

沒想到沒了季南沫,她還是避免不了跳樓的結局。

“我們一起跳下去好不好,這樣就能永遠在一起了。”應逐目光粘稠,十分真誠地說。

“你變態啊,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摔死。”季西杳破口大罵,想讓他清醒過來。

“很快就好了,只要一點點痛——”

“嘭”的一聲,溫聿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繩子,他身體還很虛弱,這一拳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應逐被一拳打倒在地,瞬間眼冒金星,倒在地上起不來。

就在她即將掉下去時,溫聿緊緊抓住了她的手,以單薄的力量拉著她。

她的身體懸在空中搖搖欲墜,全靠溫聿兩只手拉著。

她身上的白裙早已被玷汙,臟得不成樣子。

“我堅持不住了。”她搖搖頭,手指一點點脫離。

“別放棄,抓緊我。”他手臂上青筋暴露,即便半個身子都探在外面,也還是沒有松手。

季西杳看著他拼命救她的樣子,眼眶突然濕了。

頭一回,她對一個路人甲生出了憐憫之心,她一直在利用他,可以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倒過來,他卻能為了她舍棄生命。

“快,抓住。”溫聿硬是一點點將她拉了上來,就在她摸到欄桿即將翻進來時,應逐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了。

就在他搖搖晃晃沖向溫聿時,季西杳大喊了一聲:“不要!小心!”

可一切都太晚了,就在她爬上來,膝蓋著地摔進來時,溫聿也被應逐一把推了下去。

從此,命運調換。

同時,她耳邊響起機械音:“恭喜宿主,最後一個危險消除,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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