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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十六章 他為了人出賣色相,結果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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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十六章 他為了人出賣色相,結果還被……

季西杳覺得沒意思了。

既然是季南沫可以搶走的東西, 於她而言,也就沒什麽價值了。

她冷冷看著季南沫無比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兩人漸漸走遠, 絲毫沒有發現有人在看他們。

按理說, 她應該沒什麽感覺才對,可不知道是不是溫聿給她補過習的緣故,她心裏泛起絲絲涼意,望著他們, 似要將他們盯出個洞來。

石林林也聽她說過, 姐妹倆不太對付, 現下也察覺出了氣氛有些異樣。

氣氛低沈,石林林主動開口緩解尷尬:“西杳,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我聽說那家甜品店出了新品, 超級美味,你一定會喜歡的。”

季西杳回過神, 臉上情緒漸漸褪下,她恢覆過神色,扯出一抹笑:“好啊, 我們走吧。”

回家路上,石林林提了大包小包的東西,一臉興奮, 她購物欲上來了, 一口氣買了好多。

而季西杳手裏寥寥無幾, 只有一杯剛才買的奶茶。她興致不高,一路上只說了嗯、哦之類的話敷衍石林林。

越想越覺得氣不過,她直接掏出手機在聊天框裏編輯了一段話。

【西木日:我看您這麽忙, 陪人逛街的同時還要給我補課,我實在於心不忍,怕您精力有限,就不勞煩您為我費心了,省得兩手抓最後什麽都抓不住。】

打完字後她猶豫了下,又全部刪掉了。最後還是發了一段十分官方的話。

【感謝您這幾個月來對我的幫助,臨近高考,我怕耽誤您學習,以後您就不必再為我費心了。祝您金榜題名,事事順心。】

她發完這段話後就收起了手機,沒再看。

石林林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還在天真地問:“西杳,溫學霸也給你姐姐補課嗎?”

季西杳說:“可能吧,他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清楚。”

另一邊,溫聿剛送這位祖宗上了車,後腳手機就振動了下。

他點開手機,看到了季西杳給他發的消息。

他邊看邊蹙眉,冷白的屏幕亮光直晃晃地映在他緊繃的臉龐上,看到最後,他輕笑一聲。

一口一個“您”把他逗笑了。

他不明白季西杳怎麽了,但能看出來她話裏帶刺,在極力和他撇清關系。

明明上一條信息他們還在商量補習的時間,轉眼間她就要和他割席。

把他當什麽了,用完隨時就能丟掉?當他垃圾袋呢?

本來今天他就很不爽,季南沫不知道上哪弄到了他的聯系方式,不停給他發消息糾纏他,他一直沒理。沒想到她竟然又威脅他,如果陪她逛個街就不會再騷擾他,否則就要去找季西杳麻煩。

無奈之下,他只好答應下來。

溫聿本就一肚子火沒處發,現在她又搞這出,讓他更是火大。

他為了人出賣色相,結果還被一腳踢開。

他也不再忍讓,在手機上劈裏啪啦地打字,力氣打到差點把屏幕擊碎。

【WY:行啊,正好我也輕松了不少,祝您也考上心儀大學。】

季西杳看清消息後,冷笑一聲,徑直關掉了手機。

果然,這才是他的真實想法。

之後到學校,他們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幾乎沒說過話,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

石林林看出了端倪,主動詢問季西杳:“你和溫學霸怎麽了,感覺你們最近怪怪的。”

季西杳整理著桌上的書本,擺放地整整齊齊,臉上沒什麽表情,“沒怎麽啊,普通同學而已,我跟他沒什麽關系。”

溫聿同班的好哥們也察覺出經常來找他的那個姑娘最近也不怎麽來了,於是就問他:“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人怎麽不找你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溫聿冷冷掃了他一眼,輕嗤一聲,“普通同學而已,憑什麽人就得找我?”

兩人心照不宣地冷戰了兩個多月,期間季西杳那班的英語課代表病好回校上課,她也卸下了職務。

他們更是沒什麽能說話的機會了,每次偶爾在體育課上碰面,也是默契地扭頭,假裝沒看到對方。

周五放學,季西杳回到家,見到季東齊和陳莉都在,覺得十分稀奇。

同時,家裏也忙成一團。

陳莉指揮著保姆將大兜小兜的東西裝進車裏,來來回回好多趟,直到車子後備箱都裝不下了才作罷。

季東齊也比以往沈默,手裏拿著一本相冊,不停地翻看,嘴裏還喃喃說些什麽。

看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搬家了。

陳莉看見季西杳一直站著不動,連忙催促她:“西杳,你趕快上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就得出發。”

“去哪?”她一頭霧水。

“你這孩子,學傻了吧,明天是你應伯伯他們的忌日啊,”即使應逐不在家,她還是不自覺放低了聲音,“快上去吧,明天可不能睡懶覺。”

季西杳這才想起來每年這個時候他們都要去給應逐的父母上香祭拜。

也是每次這個時候,家裏就會陷入一種沈重的氛圍裏。

她應了一聲好,就乖乖上樓去了。

以往都要在那邊住上一兩天才會回來,於是她拿出行李箱,開始往裏面塞衣服。

沒記錯的話,這次去祭拜,當天下起了好大的雨。

原主也在那個時候被雨水淋濕了心臟,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也隨之熄滅了。

她將衣服疊好裝進箱子裏,不知道這次會有什麽變故。

隔天一早,他們就出發了。

清晨的霧氣還沒消散,汽車行駛在山間公路上,像把利劍硬生生劃開了個口子。

季南沫坐在後座裏睡的很香,早上起太早,她起床氣犯了,鬧了好大一通脾氣,最後還是季東齊和陳莉好說歹說,哄著她上了車。

七座的車內,季西杳和應逐坐在一排。

應逐比之前更加沈默寡言,他看向窗外,景色一閃而過,什麽都看不清,可他還是一直沒動。

季西杳知道,他在思念自己的父母。

她將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溫熱的觸感讓他回過神來,應逐扭頭看著季西杳,漆黑的眼睛裏空洞無比,“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哥哥,我們還去捉魚好嗎?”

她笑著對他說,絲毫沒在意他這會兒正傷心難過。

應逐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好,我還帶你去河邊捉魚。”

墓地在郊區,那邊風景好,僻靜,有山有水,是一塊好地方。

他們去的時候一般都住在應逐在郊區的家裏,那是他父母生前給他購置的房產。

應逐就對那邊很熟悉,父母剛去世時,他就經常獨自一個人去看望他們,沒讓任何人知道。盡管季家對他很好,他也怕給他們添麻煩,一個人去一個人回。

那時候兩姐妹都還小,什麽都不懂,只知道很無聊,既不能大聲說話也沒什麽可消遣的,每次去都很不情願。

尤其是季南沫,非得撒潑打滾,鬧上一鬧。

應逐為了安撫她們,每次去看望完父母都會變著法的帶她們去玩,即便自己內心還是很悲傷也要強顏歡笑。

他帶著她們去河邊摸魚蝦,去采蘑菇,哄得兩個小家夥再也沒吵著鬧著回家。

長大之後,這個習慣還是一直保留著。

他們先回了老宅子裏放東西,安置妥當一切後,幾人就帶著祭品上山了。

每次上山季南沫都臭著個臉,因為這條山路難走的要死,她的鞋子和褲腳會沾上泥點子,很難洗。

應逐父母的後事都是季東齊夫妻倆一手操辦的,連同這塊墓地也是季東齊做主買下的。

祭拜完後,他們就原路返回了。

一路下來,沒有人說話,氣氛沈重。

應逐還記得答應季西杳的事,只不過不是去捉魚。

因為現在天氣幹旱,河裏沒什麽魚,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於是他提議,去林子裏采蘑菇,野生蘑菇最是新鮮,營養價值也高,配著飯吃再合適不過了。

走之前他也叫了季南沫,可惜她對此提不起任何興趣,只想癱在床上睡覺,所以只有應逐和季西杳去了。

有的蘑菇藏在枯樹葉底下,不扒開是看不見的,有的蘑菇個頭大又顯眼,可惜有劇毒。

她並不喜歡這種無聊的收集游戲,籃子裏只有幾個很小的蘑菇,還都是殘缺不全的。

“好了,這些夠我們吃了,回去吧。”

溫聿采了一大筐的蘑菇,掂著都有點吃力。

季西杳看了眼他的籃子,正想拍個馬屁,話都到嗓子眼了卻突然止住。

她看到應逐籃子裏有許多很漂亮的蘑菇,顏色鮮艷,個頭飽滿,像童話故事裏的卡通形象,有著誘人的色澤。

可往往越美麗的東西,越是招惹不得。

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是毒蘑菇,應逐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可是他神色無常,還在溫柔地對她笑,問:“怎麽還不走?”

季西杳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跟他回去了。

到了宅子,應逐將那籃毒蘑菇放在廚房裏,就沒了下文。

直到第二天中午,應逐主動請纓,由他做飯。

季西杳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她還是不相信應逐會這麽做,畢竟季家於他有恩,他沒有理由這樣做。

可當飯菜上桌時,她才不得不信。

滿桌的飯菜,都是應逐一個人做的。

其中便有那盤毒蘑菇。

她坐在飯桌前,靜靜看了他一眼,思考著等會要怎麽應付。

其餘三人毫無察覺,尤其是季東齊和陳莉,對應逐讚不絕口,直誇他有做飯天賦。

季西杳默默喝了口水,咽下後才想起來,他會不會在水裏也加了毒蘑菇汁。

忙完後,應逐也坐下吃飯。

他說:“這個蘑菇是我和西杳去山上采的,很新鮮,不僅有美容養顏的功能,對脾胃也有好處,大家可以嘗嘗。”

“是嗎,那我們可有口福了。”季冬齊給陳莉夾了一塊,又招呼著其他人都嘗嘗應逐的手藝。

季南沫一聽能美容,也忙不疊吃了一口。

陳莉見季西杳遲遲沒動筷,就催促她:“怎麽不吃呀西杳,這可是你哥哥親自做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無奈下,季西杳只好拿起筷子,撿了塊小的。

在眾人的目光下,遞到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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