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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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pter 68
◇
攔著我的，向裏向外，逢著便殺
“幾乎所有的精神病患者都有軀體化癥狀, 在SSI量表測試結果中，將近30%的患者得分超過56，也就是中重度, 看起來會非常明顯；乏力、虛弱、骨骼肌肉癥狀、木僵、睡眠障礙這些郁期癥狀，心理醫生見的多了, 都能從你的體重、走路姿態、細微動作一眼就看出來；至於雙相，註意力阻滯、語言混亂、神經性焦慮這些認知功能損害，我們有個玩笑話叫「crazy eye&lip」, 不出三句話, 專業人士很快就能掃描出來。對了,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當時也在許山傾旁邊？急性期的雙相患者都有一定的記憶缺失, 也再次印證了我的結論。”
對於心理醫生的狗眼都鍍了X光, 並且喜歡念經的一貫尿性，仇若青突然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他錯怪許山傾了, 他們整個族群都有點毛病。女媧捏心理醫生的時候，每個人都多扯了幾條舌頭。
那在外面跟許山傾一起手拉手走路，行家一看不就把他倆告到協會去了。
這麽神經嗎？
酒吧一起喝過酒？
仇若青眼裏有電：“你在「山不會倒」實習過？”
文翊不屑地「嗤」了一聲, 說：“就許山傾那，自己都要過不下去了，能裝下我這種心理學top級的高端人士嗎？再說了，我倆是大學同學, 一個輩分的, 去他那實習？你是不是許山傾派來惡心我的？”
仇若青終於想起日料店何醫生曾給他看過的視頻, 會「精神控制」是吧，他閃動著惡作劇的眼神, 活學活用地說：“餵, 文院長, 跟著我一起深呼吸，放松，重覆我說的話——仇若青今天的治療內容，不能出「海不會飛」，不然我的廟也要垮。”
文翊啞然失笑：“好，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再來一次，只有把那條河的心結解開，才能心平氣和地面對所有有可能的「失去」。如果你還有建立親密關系的障礙，也要從那條河入手。其實雙相病人很多都是情感旺盛型人格，一旦找對開關，打開閘門，你不應該怕看見那個人會出現幻覺，別人反而會怕你，一般人很難招架得住，愛得太熱烈……”
文翊看出來了，許山傾喜歡的人對別人一見鐘情，這笑話簡直太棒了！
他要一勞永逸地還給別人愛到咣咣撞墻的自由，到時候還要去「山不會倒」好好笑一場。
仇若青肉眼可見的怒了，很想抄起附近能摸到的兇器揍他一頓，“這種東西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東西太熱烈？！”
文翊學術解圍道：“占有欲、控制欲、還有……眾所周知的，咳，性欲。”
“呃……”如果不是要積德行善給許山傾攢人品，姓文的已經走了！
什麽老底都讓這群老王八揭完了！
“對了，幻覺都有哪些畫面。”文翊從容不迫地看著他，“下次我們就從具體意象入手。”
“紅色小蛇、大蛇……大大蛇。”仇若青撿了幾個要緊的說。
文翊皺了皺眉，抵面哭笑不得地在筆記本上寫道：謝謝弗洛伊德提供全年笑料，改天給您老人家敬香。
仇若青走後，他本著預支笑話的目的，讓治療內容沒出「海不會飛」地，給老同學打了電話。
許山傾虛弱無力地長喘一口氣，說：“嗓子不舒服，改天再說。”
“你暗戀的那個來我這做治療，還改天再說嗎？”
許山傾頓了一下，“若……仇若青嗎？”
“啊，不想知道嗎？”
“你敢說嗎？”
文翊：“按道理他是你那邊的病人，新增癥狀我十分有必要告訴你，兩院會診，我有什麽不敢說的。”
許山傾楞了楞，“什麽新增？”
那邊的每個字節都透著一股小人得志：“在特定時間節點後、在排他性場景中，出現了幻覺，我帶他催眠了，找到了問題的根本，想聽嗎？”
許山傾昨天洗的胃差點讓文翊氣出應激性潰瘍，在父母愕然驚恐的註視下，翻身找到病床側面的搖柄，使出全力把自己搖了起來。
“你能不能說人話？”
文翊「嘖」了一聲，“行，我惹不起你，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仇若青有精神分裂合並癥的可能，但幻覺是遇到一個人之後才出現的。問題的根本就在於想辦法解決他朋友齊愷自殺給他帶來的打擊，人死不能覆生，但根由一天不除，就算我帶他做十次NLP都不行。還有，他說幻覺是蛇，你玩精神分析那麽多年，比我更清楚「蛇」的隱喻，不就是性器官嗎……”
文翊接下來還輸出了什麽，都變成白蟻噬骨的齒音，令人不快，甚至悚然。
許山傾一個多小時之前才清醒過來，生命被泵走了幾遭，別說體力，連喘氣都十分要命，像在持續了數日的酩酊大醉裏，把身體拆散了又重新組裝回來。但所有死而覆生的半分歡悅，此刻都被文翊揉成一團，踩在了腳下。
他知道失去朋友對仇若青來說無異於抽筋斷髓，齊愷的名字還是調查很久才得到的。
文翊見了仇若青一面，就什麽都知道了？
那個讓他出現幻覺，並開始患得患失的人，就是讓若若下決心離開自己的阿蛇吧，不然他看見蛇幹什麽。
一個搞毒的黑老大，老天爺說收就收了，能刺激不到若若嗎。
精神分裂……
許山傾躲在膝頭，心中愁悒累加在病體，看起來比以往要單薄許多，有個黑老大的情敵固然糟心，他卻更在乎仇若青有病情加重的可能。
他快速在大腦搜閱相關理論研究，一位科學家對他們國家近16年記錄在冊的精神病患者比對過，有10-20%的雙相患者此後被更改為精神分裂癥。
但許山傾嚴謹地剖析仇若青的主要病情特點，最終無力地笑道：“他沒任何分裂性和情感性癥狀，意志也沒任何減退。文翊，如果你們院開不下去，我可以收留你。”
“嘶，許山傾，承認別人厲害有那麽難嗎？”
質問沒得到許山傾任何回饋，他微微擡起頭，看了眼爸媽，對文翊前言不搭後語地回道：“至於那個讓他搖擺不定的人，我寧願相信那就是我，不然我為了逼他回心轉意差點死了的這件事，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文翊：“你說什麽？！”
許山傾掛了電話，挑釁地眼神壓向他爸媽，補刀說：“爸，媽，我說了，得不到他，我還會死一次。”
“三寶……你是不是瘋了？”許山傾媽媽一貫的嫻靜端莊都讓淚水浸得毫無血色，“你舍得爸媽嗎？”
“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他，我有多倔你們也知道，勸不回來。媽你不是每天抱著佛法讀嗎，有一句我想送給你，攔著我的，「向裏向外，逢著便殺」。”
許山傾站在被他拋棄的秩序前面，一語雙關，冰冷地說。
此後，他拼盡老命，不懼煩瑣，死也要把阿蛇繩之以法，然後把他溫熱尚有血色的屍體，扔到哪個狼窩。
“那你就逢父母殺父母嗎？”許母擰緊手裏的佛珠，大慟道。
許山傾自知那句「嗯」有多煩人，依然輕輕「嗯」了一聲。
許父扶住老婆搖晃的肩膀，怒其不爭地看著許山傾，恨不得找塊豆腐把他的倔驢腦袋砸回正軌。
但即便是摸著兒子的命門——「山不會倒」，一時半會還真不敢口出威脅，寶貝兒子就一條命，沒了可就連他這一輩的香火都斷了。
他爸強自克制想怒不敢怒的脾氣，試圖從內部瓦解，說：“強扭的瓜不甜，別人不喜歡你，不要強求，爸爸媽媽舍不得看見你這麽低三下四……”
許山傾：“爸，釘子插進松軟的泥土或者朽木，是很容易拔出來的，但當它釘的是堅不可摧的磐石，就出不來了。”
“可你釘進去了嗎？”
“形進，神還沒進，但他是不是守了我一夜？”許山傾反問道。
他爸媽一楞，“是。”
許山傾：“那還擔心什麽，等仇若青過來，你們就回家吧，我會處理好我們之間的事情，當著他的面別叫我三寶，難聽。”
許父眼前一黑，“剛才聽你電話裏說，那人還有精神病？到時候被人發現了，醫院該怎麽辦？”
許山傾：“我造的宮殿，權利永遠在我手上。這幾年我也醫治了上千的病人，也該輪到我治好自己的病了。實在不行，我就去鍛煉一下怕血這件事。”
許山傾父母眼前的愁雲一直沒散，等仇若青搬了一摞快到房頂的鞋盒，又被兒子冷酷無情的話激得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了。
許山傾：“這是若若在送你們走的意思。”
“何瑯！”他用力喊道，“幫我帶爸媽出去吃飯，如果他們今天不想回家，就送到我公寓裏安頓幾天。爸、媽，抱歉。”
“叔叔只要一雙就行了，好孩子。”許父走之前拍了拍仇若青的肩膀，默默無言地離開了。
仇若青茫然若失地追到電梯，對他們說：“我買鞋，不是送你們走……”
電梯門把毫無芥蒂的一雙慈祥的臉關住了。
作者有話說：
SSI：軀體化癥狀問卷；
數據來源於文獻；
向裏向外，逢著便殺——《臨濟錄》
下面互相都要耍一段時間的流氓；
如果大家堅持不到結尾，作者不賣關子，文翊那個分析一語成讖，後來是仇若若愛得更深嗷別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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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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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著我的，向裏向外，逢著便殺
“幾乎所有的精神病患者都有軀體化癥狀, 在SSI量表測試結果中，將近30%的患者得分超過56，也就是中重度, 看起來會非常明顯；乏力、虛弱、骨骼肌肉癥狀、木僵、睡眠障礙這些郁期癥狀，心理醫生見的多了, 都能從你的體重、走路姿態、細微動作一眼就看出來；至於雙相，註意力阻滯、語言混亂、神經性焦慮這些認知功能損害，我們有個玩笑話叫「crazy eye&lip」, 不出三句話, 專業人士很快就能掃描出來。對了,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當時也在許山傾旁邊？急性期的雙相患者都有一定的記憶缺失, 也再次印證了我的結論。”
對於心理醫生的狗眼都鍍了X光, 並且喜歡念經的一貫尿性，仇若青突然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他錯怪許山傾了, 他們整個族群都有點毛病。女媧捏心理醫生的時候，每個人都多扯了幾條舌頭。
那在外面跟許山傾一起手拉手走路，行家一看不就把他倆告到協會去了。
這麽神經嗎？
酒吧一起喝過酒？
仇若青眼裏有電：“你在「山不會倒」實習過？”
文翊不屑地「嗤」了一聲, 說：“就許山傾那，自己都要過不下去了，能裝下我這種心理學top級的高端人士嗎？再說了，我倆是大學同學, 一個輩分的, 去他那實習？你是不是許山傾派來惡心我的？”
仇若青終於想起日料店何醫生曾給他看過的視頻, 會「精神控制」是吧，他閃動著惡作劇的眼神, 活學活用地說：“餵, 文院長, 跟著我一起深呼吸，放松，重覆我說的話——仇若青今天的治療內容，不能出「海不會飛」，不然我的廟也要垮。”
文翊啞然失笑：“好，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再來一次，只有把那條河的心結解開，才能心平氣和地面對所有有可能的「失去」。如果你還有建立親密關系的障礙，也要從那條河入手。其實雙相病人很多都是情感旺盛型人格，一旦找對開關，打開閘門，你不應該怕看見那個人會出現幻覺，別人反而會怕你，一般人很難招架得住，愛得太熱烈……”
文翊看出來了，許山傾喜歡的人對別人一見鐘情，這笑話簡直太棒了！
他要一勞永逸地還給別人愛到咣咣撞墻的自由，到時候還要去「山不會倒」好好笑一場。
仇若青肉眼可見的怒了，很想抄起附近能摸到的兇器揍他一頓，“這種東西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東西太熱烈？！”
文翊學術解圍道：“占有欲、控制欲、還有……眾所周知的，咳，性欲。”
“呃……”如果不是要積德行善給許山傾攢人品，姓文的已經走了！
什麽老底都讓這群老王八揭完了！
“對了，幻覺都有哪些畫面。”文翊從容不迫地看著他，“下次我們就從具體意象入手。”
“紅色小蛇、大蛇……大大蛇。”仇若青撿了幾個要緊的說。
文翊皺了皺眉，抵面哭笑不得地在筆記本上寫道：謝謝弗洛伊德提供全年笑料，改天給您老人家敬香。
仇若青走後，他本著預支笑話的目的，讓治療內容沒出「海不會飛」地，給老同學打了電話。
許山傾虛弱無力地長喘一口氣，說：“嗓子不舒服，改天再說。”
“你暗戀的那個來我這做治療，還改天再說嗎？”
許山傾頓了一下，“若……仇若青嗎？”
“啊，不想知道嗎？”
“你敢說嗎？”
文翊：“按道理他是你那邊的病人，新增癥狀我十分有必要告訴你，兩院會診，我有什麽不敢說的。”
許山傾楞了楞，“什麽新增？”
那邊的每個字節都透著一股小人得志：“在特定時間節點後、在排他性場景中，出現了幻覺，我帶他催眠了，找到了問題的根本，想聽嗎？”
許山傾昨天洗的胃差點讓文翊氣出應激性潰瘍，在父母愕然驚恐的註視下，翻身找到病床側面的搖柄，使出全力把自己搖了起來。
“你能不能說人話？”
文翊「嘖」了一聲，“行，我惹不起你，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仇若青有精神分裂合並癥的可能，但幻覺是遇到一個人之後才出現的。問題的根本就在於想辦法解決他朋友齊愷自殺給他帶來的打擊，人死不能覆生，但根由一天不除，就算我帶他做十次NLP都不行。還有，他說幻覺是蛇，你玩精神分析那麽多年，比我更清楚「蛇」的隱喻，不就是性器官嗎……”
文翊接下來還輸出了什麽，都變成白蟻噬骨的齒音，令人不快，甚至悚然。
許山傾一個多小時之前才清醒過來，生命被泵走了幾遭，別說體力，連喘氣都十分要命，像在持續了數日的酩酊大醉裏，把身體拆散了又重新組裝回來。但所有死而覆生的半分歡悅，此刻都被文翊揉成一團，踩在了腳下。
他知道失去朋友對仇若青來說無異於抽筋斷髓，齊愷的名字還是調查很久才得到的。
文翊見了仇若青一面，就什麽都知道了？
那個讓他出現幻覺，並開始患得患失的人，就是讓若若下決心離開自己的阿蛇吧，不然他看見蛇幹什麽。
一個搞毒的黑老大，老天爺說收就收了，能刺激不到若若嗎。
精神分裂……
許山傾躲在膝頭，心中愁悒累加在病體，看起來比以往要單薄許多，有個黑老大的情敵固然糟心，他卻更在乎仇若青有病情加重的可能。
他快速在大腦搜閱相關理論研究，一位科學家對他們國家近16年記錄在冊的精神病患者比對過，有10-20%的雙相患者此後被更改為精神分裂癥。
但許山傾嚴謹地剖析仇若青的主要病情特點，最終無力地笑道：“他沒任何分裂性和情感性癥狀，意志也沒任何減退。文翊，如果你們院開不下去，我可以收留你。”
“嘶，許山傾，承認別人厲害有那麽難嗎？”
質問沒得到許山傾任何回饋，他微微擡起頭，看了眼爸媽，對文翊前言不搭後語地回道：“至於那個讓他搖擺不定的人，我寧願相信那就是我，不然我為了逼他回心轉意差點死了的這件事，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文翊：“你說什麽？！”
許山傾掛了電話，挑釁地眼神壓向他爸媽，補刀說：“爸，媽，我說了，得不到他，我還會死一次。”
“三寶……你是不是瘋了？”許山傾媽媽一貫的嫻靜端莊都讓淚水浸得毫無血色，“你舍得爸媽嗎？”
“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他，我有多倔你們也知道，勸不回來。媽你不是每天抱著佛法讀嗎，有一句我想送給你，攔著我的，「向裏向外，逢著便殺」。”
許山傾站在被他拋棄的秩序前面，一語雙關，冰冷地說。
此後，他拼盡老命，不懼煩瑣，死也要把阿蛇繩之以法，然後把他溫熱尚有血色的屍體，扔到哪個狼窩。
“那你就逢父母殺父母嗎？”許母擰緊手裏的佛珠，大慟道。
許山傾自知那句「嗯」有多煩人，依然輕輕「嗯」了一聲。
許父扶住老婆搖晃的肩膀，怒其不爭地看著許山傾，恨不得找塊豆腐把他的倔驢腦袋砸回正軌。
但即便是摸著兒子的命門——「山不會倒」，一時半會還真不敢口出威脅，寶貝兒子就一條命，沒了可就連他這一輩的香火都斷了。
他爸強自克制想怒不敢怒的脾氣，試圖從內部瓦解，說：“強扭的瓜不甜，別人不喜歡你，不要強求，爸爸媽媽舍不得看見你這麽低三下四……”
許山傾：“爸，釘子插進松軟的泥土或者朽木，是很容易拔出來的，但當它釘的是堅不可摧的磐石，就出不來了。”
“可你釘進去了嗎？”
“形進，神還沒進，但他是不是守了我一夜？”許山傾反問道。
他爸媽一楞，“是。”
許山傾：“那還擔心什麽，等仇若青過來，你們就回家吧，我會處理好我們之間的事情，當著他的面別叫我三寶，難聽。”
許父眼前一黑，“剛才聽你電話裏說，那人還有精神病？到時候被人發現了，醫院該怎麽辦？”
許山傾：“我造的宮殿，權利永遠在我手上。這幾年我也醫治了上千的病人，也該輪到我治好自己的病了。實在不行，我就去鍛煉一下怕血這件事。”
許山傾父母眼前的愁雲一直沒散，等仇若青搬了一摞快到房頂的鞋盒，又被兒子冷酷無情的話激得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了。
許山傾：“這是若若在送你們走的意思。”
“何瑯！”他用力喊道，“幫我帶爸媽出去吃飯，如果他們今天不想回家，就送到我公寓裏安頓幾天。爸、媽，抱歉。”
“叔叔只要一雙就行了，好孩子。”許父走之前拍了拍仇若青的肩膀，默默無言地離開了。
仇若青茫然若失地追到電梯，對他們說：“我買鞋，不是送你們走……”
電梯門把毫無芥蒂的一雙慈祥的臉關住了。
作者有話說：
SSI：軀體化癥狀問卷；
數據來源於文獻；
向裏向外，逢著便殺——《臨濟錄》
下面互相都要耍一段時間的流氓；
如果大家堅持不到結尾，作者不賣關子，文翊那個分析一語成讖，後來是仇若若愛得更深嗷別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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