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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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Chapter 65
◇
你吸了多少個鎖骨？快說。
“對了, 何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等你調休去健身房, 走之前可以無意在那些教練面前提一下「容達」，是個出租車公司。記得隱蔽一點, 最好跟其他的混在一起。註意觀察他們聽見「容達」後的表情。”許山傾伸出手，“再給一顆。”
何瑯的手提包馬上被她踢到腳下，泣聲說：“不見了師父, 你剛才說的我記住了……叫叔叔阿姨過來嗎？”
許山傾握住杯子, 面色茫然,“可以, 一石二鳥。”
在何瑯形如死灰的註視下, 那顆頭孢哌酮鈉隨著血肉模糊的喉結上下一滾，吞入了他的腹中。
“看看我為愛情都做了些什麽。”
許山傾抹了下嘴角, 笑得意味深長：“打電話給火姐，我的好徒弟。”
何瑯馬上撥通藥房的短號，蒸發的淚氣模糊了鏡片, 聲音哽咽道：“火姐，拿一瓶葡萄糖，還有註射針、地塞米松，快點上來！”
烏雲壓境, 暴雨如註, 黑色商務車的雨刮器調成了最快, 還是趕不上雨落的速度。司機開得小心，斜眼觀察路況變道時, 正好看見後視鏡裏一雙獵鷹般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手一打滑, 差點脫了方向盤。
他嗓子發抖：“哥，後視鏡上是不是有臟東西？您一直盯著不累嗎……”
仇若青發現司機還是上次在loft接他的小孩，楞神沒別的原因，只是想到許山傾之前邏輯自洽的懷疑，問：“你是劉啟明的司機？”
那人沒回頭，對著後視鏡裏依然怪異的眼說：“不是，我是專車司機，最近生意不好，就讓老板包了一段時間，他說生意旺季有重要客人要接送。”
許山傾果然猜錯了，阿蛇沒問題。
“下次告訴你老板，我不重要，別浪費。”
阿蛇提前把用餐地點發給了他，是家才開兩年的法餐，仇若青暫時不想聞見任何帶黃油的味道，說：“弟，麻煩改路到「迷霧」，就是河邊那個gay吧，我給你老板打電話。”
司機沈默了一會兒，說：「好」。
沒過晚飯時間，酒吧的場子還沒熱起來，舞臺也是空的，除了稀稀兩兩躲在角落裏咬耳朵約會的同類，就剩還在吃盒飯的工作人員。
一進門，仇若青鎖定了某只蝦滑曾坐過的圓桌，翻了翻桌上的酒單，對照記憶裏那杯酒的顏色和配料，對服務員說：“一杯大都會，謝謝。”
紫紅色蔓越莓汁調配的大都會一上來，就解鎖了仇若青的吐槽模式，不滿地心道：喝娘炮的把喝啤酒的上了，還有王法嗎。
突然，一陣野風打著旋兒吹開了酒吧的大門，幾秒過後，仇若青在他身旁聽見熟悉的嗓音：“為什麽喝我的酒，若若。”
仇若青眼神一怔，很快把臉一橫，獰聲說：“追這來了是吧。”
他端起雞尾酒杯準備潑瞎那只姓許的王八，但他想起來了，風吹進來的時候他還看了眼門口，沒人進來。
這是個有聲音的虛境。
回過頭，是許山傾當時在「迷霧」樣子——深黑色西服套裝，濃黑的睫羽在光照下落了淡淡的剪影，神色沒有那時慌張。
下午那道傷口不見了。
既像又不像，逗弄的眼神一定是後來的。
許山傾旁若無人地坐在他身邊，單指碰了下只剩杯底的大都會，笑著說：“若若，幫我也要一杯。我把酒倒進你的鎖骨窩，再吸進去行嗎，你的不夠了。”
仇若青淩空捶了他大腿，“我身上油，喝你實習男醫生的去。”
他想起那會兒坐他旁邊的另一個衣冠禽獸，以不夠引人註目的怒氣說：“不會就是坐我這的那個吧。”
許山傾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美女，再要一杯大都會，有姜的話也來一碗。”仇若青面色蒼白，瞳孔漸漸失了焦點，“姓許的，你自己偷偷買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嚴則聲音太大了我沒聽見……”
許山傾：“猜。”
“給你用的，還是給我用的？”
“你。”許山傾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縹緲、淡薄，模樣也在斷裂和沖突中，磨蹭著不見了。
仇若青輕輕哂笑說：“別再來煩我。”
沒出半個小時，阿蛇帶著一高一矮兩個中年人進了酒吧，他遠遠給仇若青揮手打了招呼，介紹說：“這位是胡總，這位是李總，這就是「恪守成憲」的合夥人仇若青，你們慢慢聊，我坐著喝酒就行了。”
平時劉啟明活動的地界都在筒子樓，他跟仇若青互相都沒見過對方商務範的一面，仇若青卸下了小房東的那套懶散，寒暄著一起坐了下來。
仇若青在來的路上突擊準備了律所和律師們的強項，對兩位老總恭敬地有問必答，胡總、李總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其實「月蝕」每年都做大量的並購和投資，很多合同都是制式，沒什麽太覆雜的。”
他們大概講了講之前打過的官司，仇若青因為沒背《刑法》以外的法，實事求是地說：“我還在準備司考，沒有上庭辯護的資格，但我保證會找最專業的律師來跟進你們的案子。”
兩位沒疑慮，點頭道：“聽啟明說，你會西語？”
劉啟明見仇若青遲疑地一楞，忙說：“小房東，上次你不是讀出我刀上的字了嗎，兄弟們回來跟我說的。”
仇若青真摯道：“嗯，我大學就西語專業，DELE C1水平，也就是西語專八。”
胡總笑了，跟阿蛇互看了一眼，讚不絕口地說：“我們跟南美之間的貿易也多，每個月都有貨輪過來，這就叫緣分。來，我敬你一杯，以後這部分的合同，還請你親自把關。”
“好，沒問題。”
「西語」像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打開了不久前的一點回憶。
許山傾又一次坐在旁邊，軟聲說：“我要看你卷舌……”
“服務員！”仇若青喊道，“幫我拿紙筆。”
聞言，劉啟明馬上從圓桌下提醒了那兩位，對方很快拿出已蓋好章的律師委托協議。胡總說：“你們所的銀行賬號我也找秘書查到加上了，今天過後合同正式生效，款這幾天就辦。”
仇若青接過紙筆，卻沒在合同上簽字，而是在紙上寫道：【沒看見我在裝著當大人嗎，是不是很英姿諷爽，紙給你，自己畫貓去。】
他不會寫「颯」。
然後他補了一句：【那個禿頭我忍了半天沒敢笑他，太累了。】
寫完推向了空氣。
阿蛇知道小房東有精神病，對老胡和老李輕「噓」了一聲。
許山傾畫了個戴銅鈴黑脖圈的貓給他，仇若青再也沈不住氣，捏緊紙條，置社交禮儀於不顧，沒打招呼，離開了座位。
仇若青推搡著不要臉的許山傾進了廁所隔間，擡眼就看見跟阿蛇家裏一樣的紅衣黑發女子畫像，雙手迅速合十，對畫像咕噥著念禱告：“財神爺，祝「山不會倒」別倒了……”
低下頭看見許山傾虔誠地跪在了他面前。
“太騷了，許山傾。”
隔間的門讓人敲了兩聲，阿蛇問道：“沒事吧小房東。”
仇若青搓了搓脖子，奪門下了臺階，邊走邊向後擺手說：“阿蛇同志，酵母釀的酒我喝了，給兩位叔叔說一聲，我去辦件正事，一會回來。”
「迷霧」的後門正通一小巷，逼近的房檐有種故弄玄虛的詭異。
大雨還沒停。
斑駁的石磚墻邊擺放著一個廢舊的老桌子，仇若青迷糊著坐在了上面，對許山傾呼過來的潮氣說：“你吸了多少個鎖骨？快說。”
許山傾沒擡頭，伸出食指豎在空氣裏。
“算你……算你沒臟，但我要……要試一下，咬別人有沒有感覺，你給我等著，我不信……只咬你才……”
說完，他無聲地咽了口雨水，揪起許山傾幹燥柔順的頭發，把他的臉懟著自己的臉，四目交匯的一瞬間，仇若青都忘了這是個夢。
許山傾的眼睛真好看。
他醉醺醺地說：“你下巴，是凸出來的嗎，我以前怎麽沒發現。”
稚嫩的嘴唇突然也入了他的法眼。
好吃嗎，嚼起來，香嗎。
“草。”仇若青低低地罵了一句，別說這是真的，就算是夢，也不行。
接吻，別想讓他做一次。
這種締結深度親密關系的行為，這種在其他情侶之間大肆盛行的東西，不應該……不可以，讓他這個精神病人沾上。
萬一戒不掉，一輩子染上這種惡習，那就要跟另外一個人朝夕相伴到死嗎？
不行。
要試試其他的。
許是忘了外邊在下雨，舞臺「工作者」之一的黃毛男叼著根煙打開了後門，一出門煙就被雨澆了，那人罵道：“什麽破酒吧不讓抽煙！”
仇若青雙手撐在身後斜靠在墻邊，懶洋洋地說：“哎，過來，我咬一下脖子。”
黃毛的濕煙嚇掉了，“別了吧，我有女朋友。”
女朋友，男朋友，都麻煩死了。
“要不，我去放風箏！”仇若青跳下桌子，踩在一灘水窩裏，黑色漆皮鞋頓時灌滿了水，沈甸甸的。他拿出手機想擦幹凈鞋時，發現了幾個未接來電。
等他回撥過去，竟然是何醫生的聲音。
“師公嗎？！你終於接電話了！我師父他……他剛才休克了……還在搶救，你快來醫院吧！”
作者有話說：
《權游》kingslayer臺詞；
危險動作請勿模仿，蝦滑發燒，徒弟本來就傻；
別看李暉胡宗義出現了，本文還是主要寫感情；
謝謝茶仔白色乳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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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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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吸了多少個鎖骨？快說。
“對了, 何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等你調休去健身房, 走之前可以無意在那些教練面前提一下「容達」，是個出租車公司。記得隱蔽一點, 最好跟其他的混在一起。註意觀察他們聽見「容達」後的表情。”許山傾伸出手，“再給一顆。”
何瑯的手提包馬上被她踢到腳下，泣聲說：“不見了師父, 你剛才說的我記住了……叫叔叔阿姨過來嗎？”
許山傾握住杯子, 面色茫然,“可以, 一石二鳥。”
在何瑯形如死灰的註視下, 那顆頭孢哌酮鈉隨著血肉模糊的喉結上下一滾，吞入了他的腹中。
“看看我為愛情都做了些什麽。”
許山傾抹了下嘴角, 笑得意味深長：“打電話給火姐，我的好徒弟。”
何瑯馬上撥通藥房的短號，蒸發的淚氣模糊了鏡片, 聲音哽咽道：“火姐，拿一瓶葡萄糖，還有註射針、地塞米松，快點上來！”
烏雲壓境, 暴雨如註, 黑色商務車的雨刮器調成了最快, 還是趕不上雨落的速度。司機開得小心，斜眼觀察路況變道時, 正好看見後視鏡裏一雙獵鷹般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手一打滑, 差點脫了方向盤。
他嗓子發抖：“哥，後視鏡上是不是有臟東西？您一直盯著不累嗎……”
仇若青發現司機還是上次在loft接他的小孩，楞神沒別的原因，只是想到許山傾之前邏輯自洽的懷疑，問：“你是劉啟明的司機？”
那人沒回頭，對著後視鏡裏依然怪異的眼說：“不是，我是專車司機，最近生意不好，就讓老板包了一段時間，他說生意旺季有重要客人要接送。”
許山傾果然猜錯了，阿蛇沒問題。
“下次告訴你老板，我不重要，別浪費。”
阿蛇提前把用餐地點發給了他，是家才開兩年的法餐，仇若青暫時不想聞見任何帶黃油的味道，說：“弟，麻煩改路到「迷霧」，就是河邊那個gay吧，我給你老板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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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晚飯時間，酒吧的場子還沒熱起來，舞臺也是空的，除了稀稀兩兩躲在角落裏咬耳朵約會的同類，就剩還在吃盒飯的工作人員。
一進門，仇若青鎖定了某只蝦滑曾坐過的圓桌，翻了翻桌上的酒單，對照記憶裏那杯酒的顏色和配料，對服務員說：“一杯大都會，謝謝。”
紫紅色蔓越莓汁調配的大都會一上來，就解鎖了仇若青的吐槽模式，不滿地心道：喝娘炮的把喝啤酒的上了，還有王法嗎。
突然，一陣野風打著旋兒吹開了酒吧的大門，幾秒過後，仇若青在他身旁聽見熟悉的嗓音：“為什麽喝我的酒，若若。”
仇若青眼神一怔，很快把臉一橫，獰聲說：“追這來了是吧。”
他端起雞尾酒杯準備潑瞎那只姓許的王八，但他想起來了，風吹進來的時候他還看了眼門口，沒人進來。
這是個有聲音的虛境。
回過頭，是許山傾當時在「迷霧」樣子——深黑色西服套裝，濃黑的睫羽在光照下落了淡淡的剪影，神色沒有那時慌張。
下午那道傷口不見了。
既像又不像，逗弄的眼神一定是後來的。
許山傾旁若無人地坐在他身邊，單指碰了下只剩杯底的大都會，笑著說：“若若，幫我也要一杯。我把酒倒進你的鎖骨窩，再吸進去行嗎，你的不夠了。”
仇若青淩空捶了他大腿，“我身上油，喝你實習男醫生的去。”
他想起那會兒坐他旁邊的另一個衣冠禽獸，以不夠引人註目的怒氣說：“不會就是坐我這的那個吧。”
許山傾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美女，再要一杯大都會，有姜的話也來一碗。”仇若青面色蒼白，瞳孔漸漸失了焦點，“姓許的，你自己偷偷買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嚴則聲音太大了我沒聽見……”
許山傾：“猜。”
“給你用的，還是給我用的？”
“你。”許山傾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縹緲、淡薄，模樣也在斷裂和沖突中，磨蹭著不見了。
仇若青輕輕哂笑說：“別再來煩我。”
沒出半個小時，阿蛇帶著一高一矮兩個中年人進了酒吧，他遠遠給仇若青揮手打了招呼，介紹說：“這位是胡總，這位是李總，這就是「恪守成憲」的合夥人仇若青，你們慢慢聊，我坐著喝酒就行了。”
平時劉啟明活動的地界都在筒子樓，他跟仇若青互相都沒見過對方商務範的一面，仇若青卸下了小房東的那套懶散，寒暄著一起坐了下來。
仇若青在來的路上突擊準備了律所和律師們的強項，對兩位老總恭敬地有問必答，胡總、李總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其實「月蝕」每年都做大量的並購和投資，很多合同都是制式，沒什麽太覆雜的。”
他們大概講了講之前打過的官司，仇若青因為沒背《刑法》以外的法，實事求是地說：“我還在準備司考，沒有上庭辯護的資格，但我保證會找最專業的律師來跟進你們的案子。”
兩位沒疑慮，點頭道：“聽啟明說，你會西語？”
劉啟明見仇若青遲疑地一楞，忙說：“小房東，上次你不是讀出我刀上的字了嗎，兄弟們回來跟我說的。”
仇若青真摯道：“嗯，我大學就西語專業，DELE C1水平，也就是西語專八。”
胡總笑了，跟阿蛇互看了一眼，讚不絕口地說：“我們跟南美之間的貿易也多，每個月都有貨輪過來，這就叫緣分。來，我敬你一杯，以後這部分的合同，還請你親自把關。”
“好，沒問題。”
「西語」像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打開了不久前的一點回憶。
許山傾又一次坐在旁邊，軟聲說：“我要看你卷舌……”
“服務員！”仇若青喊道，“幫我拿紙筆。”
聞言，劉啟明馬上從圓桌下提醒了那兩位，對方很快拿出已蓋好章的律師委托協議。胡總說：“你們所的銀行賬號我也找秘書查到加上了，今天過後合同正式生效，款這幾天就辦。”
仇若青接過紙筆，卻沒在合同上簽字，而是在紙上寫道：【沒看見我在裝著當大人嗎，是不是很英姿諷爽，紙給你，自己畫貓去。】
他不會寫「颯」。
然後他補了一句：【那個禿頭我忍了半天沒敢笑他，太累了。】
寫完推向了空氣。
阿蛇知道小房東有精神病，對老胡和老李輕「噓」了一聲。
許山傾畫了個戴銅鈴黑脖圈的貓給他，仇若青再也沈不住氣，捏緊紙條，置社交禮儀於不顧，沒打招呼，離開了座位。
仇若青推搡著不要臉的許山傾進了廁所隔間，擡眼就看見跟阿蛇家裏一樣的紅衣黑發女子畫像，雙手迅速合十，對畫像咕噥著念禱告：“財神爺，祝「山不會倒」別倒了……”
低下頭看見許山傾虔誠地跪在了他面前。
“太騷了，許山傾。”
隔間的門讓人敲了兩聲，阿蛇問道：“沒事吧小房東。”
仇若青搓了搓脖子，奪門下了臺階，邊走邊向後擺手說：“阿蛇同志，酵母釀的酒我喝了，給兩位叔叔說一聲，我去辦件正事，一會回來。”
「迷霧」的後門正通一小巷，逼近的房檐有種故弄玄虛的詭異。
大雨還沒停。
斑駁的石磚墻邊擺放著一個廢舊的老桌子，仇若青迷糊著坐在了上面，對許山傾呼過來的潮氣說：“你吸了多少個鎖骨？快說。”
許山傾沒擡頭，伸出食指豎在空氣裏。
“算你……算你沒臟，但我要……要試一下，咬別人有沒有感覺，你給我等著，我不信……只咬你才……”
說完，他無聲地咽了口雨水，揪起許山傾幹燥柔順的頭發，把他的臉懟著自己的臉，四目交匯的一瞬間，仇若青都忘了這是個夢。
許山傾的眼睛真好看。
他醉醺醺地說：“你下巴，是凸出來的嗎，我以前怎麽沒發現。”
稚嫩的嘴唇突然也入了他的法眼。
好吃嗎，嚼起來，香嗎。
“草。”仇若青低低地罵了一句，別說這是真的，就算是夢，也不行。
接吻，別想讓他做一次。
這種締結深度親密關系的行為，這種在其他情侶之間大肆盛行的東西，不應該……不可以，讓他這個精神病人沾上。
萬一戒不掉，一輩子染上這種惡習，那就要跟另外一個人朝夕相伴到死嗎？
不行。
要試試其他的。
許是忘了外邊在下雨，舞臺「工作者」之一的黃毛男叼著根煙打開了後門，一出門煙就被雨澆了，那人罵道：“什麽破酒吧不讓抽煙！”
仇若青雙手撐在身後斜靠在墻邊，懶洋洋地說：“哎，過來，我咬一下脖子。”
黃毛的濕煙嚇掉了，“別了吧，我有女朋友。”
女朋友，男朋友，都麻煩死了。
“要不，我去放風箏！”仇若青跳下桌子，踩在一灘水窩裏，黑色漆皮鞋頓時灌滿了水，沈甸甸的。他拿出手機想擦幹凈鞋時，發現了幾個未接來電。
等他回撥過去，竟然是何醫生的聲音。
“師公嗎？！你終於接電話了！我師父他……他剛才休克了……還在搶救，你快來醫院吧！”
作者有話說：
《權游》kingslayer臺詞；
危險動作請勿模仿，蝦滑發燒，徒弟本來就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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