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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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Chapter 63
◇
這是撒嬌的時候嗎？
“欸我去去！關了！關了！沒聽見沒聽見！”嚴則捂著耳朵, 被倆人蕩滌成灰的心肺突然都有點不好使，血管也肯定堵了，不然血壓和眼壓都不可能這麽高。
高到監控視頻出現了一個讓他想馬上死遁的畫面——
他那對一切非心理健康領域都了無興趣的山意志筆直哪都不可能倒的哥, 正把領帶末端咬在嘴裏，對著攝像頭徐徐解開襯衣扣子。
臉上的色氣擠一擠可以去申請個吉尼斯世界紀錄。
嚴則感覺自己戴了個3D眼鏡, 許山傾一大片不常示人的胸肌踩著蹦床彈到了他面前，混沌得堪比沼澤地。
他指著鎖骨下的傷，露出翹首期盼的表情。
這對嚴則來說有失常理的一幕, 仇若青卻以習為常, 臉上每個線條都跟畫面裏的動作帶著默契。
他浪蕩, 他就更昂揚。
他、他賣肉, 那誰、誰就舔嘴！
這一分鐘有點過於漫長了！
嚴則的愁容堪比黑炭, 意識到大嘴巴有可能招致不必要的禍害，忙大舌頭道：“那小男生的事情, 我逗你的，我哥他沒什麽工夫捅馬蜂窩……”
“出廠之前捅就捅了，我沒潔癖, 再說我倆不過是擦槍走火以後隨便玩一玩。”仇若青從西褲裏找出一枚硬幣，彈出一道弧線後到了嚴則手裏，“當律師的收了錢，要履行保密義務。你跟我之間說過的每句話, 都不能出這個房間。不然……咱們所幾個合夥人來著？”
“還有一個。”
仇若青：“那讓你排老四。”
“呃……”海大可能不教數學。
“嚴則。”仇若青起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送給對方一個清澄的眼神,“除了讓你排老四以外，在你哥面前大嘴巴, 我還要去律師常待的協會投訴你, 扒了你律師的假發套。”
“內地的律師, 沒假發。”嚴則生來兜不住秘密，讓仇若青把那頭一堵死，就垂頭喪氣地埋下臉去，頓了頓猛一擡脖子，“說到協會，仇若青，上次我哥提公海之前，我就懷疑嫂子你保不齊有精神病，如果真有的話，他們協會才發的通知，說心理醫生跟病人之間不能發生性關系，一旦出現情況，我哥的職業生涯就完了。你先告訴我，你是嗎？”
協會發通知？還管別人睡的是誰？
仇若青一屁股坐回椅子，直接拔掉了地插的電腦電源，屏幕和他的臉倏地都變成黑色。
他以電腦為盾，探出半顆腦袋盯著嚴則眉頭中間擰出來的麻花。
不像在逗他。
跟病人有關的通知，不能發他手機上嗎？他上哪知道去？
他薄唇掛著嘲諷：“許山傾知道嗎？通知發了多長時間？”
“他混了多少年協會，能不知道嗎，發了半個多月？我記不大清了，反正就在他升副理事的那段時間。”嚴則被他們倆嚇得煙癮都犯了，從襯衣口袋掏出包煙，遞給仇若青一根，“抽嗎？陳皮爆珠，味道不沖。”
“沒這習慣，而且許王八不讓我抽別人……”
氣氛比剛剛又詭異了一點。
仇若青：“你才嫂子……”
底氣都讓「協會」戳沒了！
最後他為了許山傾的前途，嘴硬道：“我沒病，滾。”
“沒病就好，太好了。”嚴則吐出一串煙圈，大腦突然讓尼古丁磨得鋒利，“餵，如果當初我哥帶去公海逃跑的人是你，你到底犯的什麽法？！我給你說，合夥人就算過不了司考……也得、得……”
仇若青：“只犯過家法。”
嚴則再一次確認：“沒罪？”
仇若青：“嗯，只有過宿醉。”
仇若青每個細胞壁都讓狗屁規定捅漏了，嚴則還百戰不殆地騎在他頭上數次蹂躪，懷疑他有病，還說他犯法。
送他走！
他輸人不輸陣地說：“剛才說你長得催吐，逗你的，我發現你這張臉在gay圈，沒準也能玩一玩。”
“不敢不敢，你們玩你們的，我不行。”嚴則沒平息心裏的狂濤，另一波浪潮又起，無法自抑地大笑了出來，“你是在誇我帥嗎仇若青？”
“嗯，還行，能看。”
嚴則剛還緊繃的神經驟然松懈，這倆人色情片愛演演去吧，他哥殘廢就廢他的吧，仇若青可是行走的500萬！
他用胳膊勾住仇若青的脖子，“對了，下午中級法院有個庭審現場，帶你去感受一下法網的魅力，以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常去，有助於……提神醒腦！”
“行，去之前，把你跟許山傾當年的合照發我看看。”仇若青推開他，“臭。”
嚴則自罰了胳膊兩掌，在手機相冊的一堆文件截圖中找到這張圖，發給了對方，他想起合夥人是按次序在律所內部被人起「尊稱」的，開玩笑說：“仇若青，「月蝕」真辦成了，以後你就是「仇大」，哈哈！”
平時仇若青可能真會陪他玩一下諧音梗，但他視線沒離開那張年深日久、分辨率不高的照片，深夜裏的噪點厚重得像霧霭彌漫，23歲的許山傾亦真亦幻。
四舍五入，也跟仇若青現在的年紀一樣，那時他還沒穿西裝的習慣，黑色長袖連帽衫擋住了大半顆頭，細碎頭發下狹長的眼很像他32歲喝多了才有的樣子，帶著幾分怠惰，還有幾分模糊不清的性感。
臉比刷了墻灰還白。
原來他真怕血。
只是旁邊那個叼著煙比「yeah」的嚴姓傻逼真的煞風景。
到法院的一路，是被積雨雲追著跑的一路，日光只微微漏洩了一點，照不亮仇若青周身化不開的黑霧。
升副理事那會兒，他倆正在玩電擊游戲，許王八也知道一旦被抓著把柄，登基了也遲早王位不保。
誰有病來著？
法院裏莊嚴肅穆，每個角落都高昂著「遵紀守法才能福大命大」，嚴則深吸了一口法氣，把提前預約的信息亮出來，帶著仇若青坐在了庭審觀眾席的後排。
受審的正好是一起過失殺人的刑事案件，嫌犯是個中年男人。
檢察官把案發現場的慘狀、證據鏈條一一放在幻燈，提出相應指控。
辯護律師從他的精神狀態入手，提出被告多年來都有精神分裂的顯性癥狀——出現幻覺。
先是不經意間看到了零碎不真實的畫面，再到滾雪球一樣的雪崩反應，只過了幾個月。
最後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麽，一個榔頭就把愛人殺掉了。
頭一次在除《刑法》以外的地方看見法官敲法槌，仇若青卻沒受到靈魂的瀑布式洗禮，起碼跟激動得鼓起海豹掌的嚴則不一樣。
這一天下來，老天爺明的暗的提示有點過於密集，剛才他還能對許山傾的職業生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對許山傾這條老命呢？
跟一個精神病說「沒safe word」，如同在狼嘴裏拔牙，拔完還示威說「有本事揍我啊」。
狼嘛，雖然沒力氣揍，但一口一個王八。
他不是那個僅存的三胞胎嗎，在娘胎裏廝殺了幾個月，活下來就為了被他砸死嗎。
出了法院的大門，嚴則又叼了根煙，尼古丁一上頭頓時讓他想起一件事：“仇大，出來之前，你是不是讓我哥在樓道裏等你？他不會一直在裏邊吧……”
“嚴則，你等著去死吧！你等我回來送你走！”
進庭審現場前他倆都被迫關了機，消息來了都沒地方震去。
仇若青哆嗦著按下電源鍵，幸好屏幕亮得速度夠快，不然嚴則肯定要從幾十節臺階上飛走。
【山不會倒】果然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若若，你不來，我一直等著嗎？】
【屁股坐疼了】
【有點黑，那我開個手電筒？可以嗎？】
【這也是罰我嗎？】
仇若青忙回撥了電話，關機。
他打道：【快出去，我把你忘了，等我回去找你。】
海市屬於亞熱帶，還沒入夏多少天氣象局就發布了幾次高溫橙色預警，這兩天雖然大雨不斷，氣溫卻沒降下來。樓道裏逼仄窄小，熱空氣循環烘烤著他，就算真屬熱帶魚怕冷不怕熱，也敵不過長達數小時的悶蒸。
主人沒回話，許山傾不敢輕易挪動位置，沒一絲天光的樓道裏，汗水跟空氣中的灰塵一混合，讓賞罰失度一通宵的身體出現了層層紕漏。
先是粘稠的觸感，再是不想細思的味道，慢慢地把剩下的體力抽盡。
沈寂的樓道終於傳出綿軟的腳步聲，許山傾順著氣流用力喊了聲「若若」，那腳步立馬出現了停頓，隨後是一聲要了老命的：“你傻嗎許王八？！誰讓你待一下午的！”
許山傾幹笑都笑不出來，嗓音比身體還軟，伸手向空氣抓了一把。
一抓就是仇若青暖甜的氣息，他像斷電很久的代步車終於找到了充電樁，僵硬的身子骨斜靠了過去，長籲道：“仇若若，說話不算話，我也舍不得罰你。”
“這是撒嬌的時候嗎？”仇若青一把拉過他的手，以能開出150邁的馬力拖著他回到了辦公室，許山傾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對募然降臨的亮光刺得睜不開眼，不想被看穿窘迫的他低頭埋進仇若青的頸窩，喃喃地說：“我錯了。”
作者有話說：
^^表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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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3
◇
這是撒嬌的時候嗎？
“欸我去去！關了！關了！沒聽見沒聽見！”嚴則捂著耳朵, 被倆人蕩滌成灰的心肺突然都有點不好使，血管也肯定堵了，不然血壓和眼壓都不可能這麽高。
高到監控視頻出現了一個讓他想馬上死遁的畫面——
他那對一切非心理健康領域都了無興趣的山意志筆直哪都不可能倒的哥, 正把領帶末端咬在嘴裏，對著攝像頭徐徐解開襯衣扣子。
臉上的色氣擠一擠可以去申請個吉尼斯世界紀錄。
嚴則感覺自己戴了個3D眼鏡, 許山傾一大片不常示人的胸肌踩著蹦床彈到了他面前，混沌得堪比沼澤地。
他指著鎖骨下的傷，露出翹首期盼的表情。
這對嚴則來說有失常理的一幕, 仇若青卻以習為常, 臉上每個線條都跟畫面裏的動作帶著默契。
他浪蕩, 他就更昂揚。
他、他賣肉, 那誰、誰就舔嘴！
這一分鐘有點過於漫長了！
嚴則的愁容堪比黑炭, 意識到大嘴巴有可能招致不必要的禍害，忙大舌頭道：“那小男生的事情, 我逗你的，我哥他沒什麽工夫捅馬蜂窩……”
“出廠之前捅就捅了，我沒潔癖, 再說我倆不過是擦槍走火以後隨便玩一玩。”仇若青從西褲裏找出一枚硬幣，彈出一道弧線後到了嚴則手裏，“當律師的收了錢，要履行保密義務。你跟我之間說過的每句話, 都不能出這個房間。不然……咱們所幾個合夥人來著？”
“還有一個。”
仇若青：“那讓你排老四。”
“呃……”海大可能不教數學。
“嚴則。”仇若青起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送給對方一個清澄的眼神,“除了讓你排老四以外，在你哥面前大嘴巴, 我還要去律師常待的協會投訴你, 扒了你律師的假發套。”
“內地的律師, 沒假發。”嚴則生來兜不住秘密，讓仇若青把那頭一堵死，就垂頭喪氣地埋下臉去，頓了頓猛一擡脖子，“說到協會，仇若青，上次我哥提公海之前，我就懷疑嫂子你保不齊有精神病，如果真有的話，他們協會才發的通知，說心理醫生跟病人之間不能發生性關系，一旦出現情況，我哥的職業生涯就完了。你先告訴我，你是嗎？”
協會發通知？還管別人睡的是誰？
仇若青一屁股坐回椅子，直接拔掉了地插的電腦電源，屏幕和他的臉倏地都變成黑色。
他以電腦為盾，探出半顆腦袋盯著嚴則眉頭中間擰出來的麻花。
不像在逗他。
跟病人有關的通知，不能發他手機上嗎？他上哪知道去？
他薄唇掛著嘲諷：“許山傾知道嗎？通知發了多長時間？”
“他混了多少年協會，能不知道嗎，發了半個多月？我記不大清了，反正就在他升副理事的那段時間。”嚴則被他們倆嚇得煙癮都犯了，從襯衣口袋掏出包煙，遞給仇若青一根，“抽嗎？陳皮爆珠，味道不沖。”
“沒這習慣，而且許王八不讓我抽別人……”
氣氛比剛剛又詭異了一點。
仇若青：“你才嫂子……”
底氣都讓「協會」戳沒了！
最後他為了許山傾的前途，嘴硬道：“我沒病，滾。”
“沒病就好，太好了。”嚴則吐出一串煙圈，大腦突然讓尼古丁磨得鋒利，“餵，如果當初我哥帶去公海逃跑的人是你，你到底犯的什麽法？！我給你說，合夥人就算過不了司考……也得、得……”
仇若青：“只犯過家法。”
嚴則再一次確認：“沒罪？”
仇若青：“嗯，只有過宿醉。”
仇若青每個細胞壁都讓狗屁規定捅漏了，嚴則還百戰不殆地騎在他頭上數次蹂躪，懷疑他有病，還說他犯法。
送他走！
他輸人不輸陣地說：“剛才說你長得催吐，逗你的，我發現你這張臉在gay圈，沒準也能玩一玩。”
“不敢不敢，你們玩你們的，我不行。”嚴則沒平息心裏的狂濤，另一波浪潮又起，無法自抑地大笑了出來，“你是在誇我帥嗎仇若青？”
“嗯，還行，能看。”
嚴則剛還緊繃的神經驟然松懈，這倆人色情片愛演演去吧，他哥殘廢就廢他的吧，仇若青可是行走的500萬！
他用胳膊勾住仇若青的脖子，“對了，下午中級法院有個庭審現場，帶你去感受一下法網的魅力，以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常去，有助於……提神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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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則自罰了胳膊兩掌，在手機相冊的一堆文件截圖中找到這張圖，發給了對方，他想起合夥人是按次序在律所內部被人起「尊稱」的，開玩笑說：“仇若青，「月蝕」真辦成了，以後你就是「仇大」，哈哈！”
平時仇若青可能真會陪他玩一下諧音梗，但他視線沒離開那張年深日久、分辨率不高的照片，深夜裏的噪點厚重得像霧霭彌漫，23歲的許山傾亦真亦幻。
四舍五入，也跟仇若青現在的年紀一樣，那時他還沒穿西裝的習慣，黑色長袖連帽衫擋住了大半顆頭，細碎頭發下狹長的眼很像他32歲喝多了才有的樣子，帶著幾分怠惰，還有幾分模糊不清的性感。
臉比刷了墻灰還白。
原來他真怕血。
只是旁邊那個叼著煙比「yeah」的嚴姓傻逼真的煞風景。
到法院的一路，是被積雨雲追著跑的一路，日光只微微漏洩了一點，照不亮仇若青周身化不開的黑霧。
升副理事那會兒，他倆正在玩電擊游戲，許王八也知道一旦被抓著把柄，登基了也遲早王位不保。
誰有病來著？
法院裏莊嚴肅穆，每個角落都高昂著「遵紀守法才能福大命大」，嚴則深吸了一口法氣，把提前預約的信息亮出來，帶著仇若青坐在了庭審觀眾席的後排。
受審的正好是一起過失殺人的刑事案件，嫌犯是個中年男人。
檢察官把案發現場的慘狀、證據鏈條一一放在幻燈，提出相應指控。
辯護律師從他的精神狀態入手，提出被告多年來都有精神分裂的顯性癥狀——出現幻覺。
先是不經意間看到了零碎不真實的畫面，再到滾雪球一樣的雪崩反應，只過了幾個月。
最後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麽，一個榔頭就把愛人殺掉了。
頭一次在除《刑法》以外的地方看見法官敲法槌，仇若青卻沒受到靈魂的瀑布式洗禮，起碼跟激動得鼓起海豹掌的嚴則不一樣。
這一天下來，老天爺明的暗的提示有點過於密集，剛才他還能對許山傾的職業生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對許山傾這條老命呢？
跟一個精神病說「沒safe word」，如同在狼嘴裏拔牙，拔完還示威說「有本事揍我啊」。
狼嘛，雖然沒力氣揍，但一口一個王八。
他不是那個僅存的三胞胎嗎，在娘胎裏廝殺了幾個月，活下來就為了被他砸死嗎。
出了法院的大門，嚴則又叼了根煙，尼古丁一上頭頓時讓他想起一件事：“仇大，出來之前，你是不是讓我哥在樓道裏等你？他不會一直在裏邊吧……”
“嚴則，你等著去死吧！你等我回來送你走！”
進庭審現場前他倆都被迫關了機，消息來了都沒地方震去。
仇若青哆嗦著按下電源鍵，幸好屏幕亮得速度夠快，不然嚴則肯定要從幾十節臺階上飛走。
【山不會倒】果然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若若，你不來，我一直等著嗎？】
【屁股坐疼了】
【有點黑，那我開個手電筒？可以嗎？】
【這也是罰我嗎？】
仇若青忙回撥了電話，關機。
他打道：【快出去，我把你忘了，等我回去找你。】
海市屬於亞熱帶，還沒入夏多少天氣象局就發布了幾次高溫橙色預警，這兩天雖然大雨不斷，氣溫卻沒降下來。樓道裏逼仄窄小，熱空氣循環烘烤著他，就算真屬熱帶魚怕冷不怕熱，也敵不過長達數小時的悶蒸。
主人沒回話，許山傾不敢輕易挪動位置，沒一絲天光的樓道裏，汗水跟空氣中的灰塵一混合，讓賞罰失度一通宵的身體出現了層層紕漏。
先是粘稠的觸感，再是不想細思的味道，慢慢地把剩下的體力抽盡。
沈寂的樓道終於傳出綿軟的腳步聲，許山傾順著氣流用力喊了聲「若若」，那腳步立馬出現了停頓，隨後是一聲要了老命的：“你傻嗎許王八？！誰讓你待一下午的！”
許山傾幹笑都笑不出來，嗓音比身體還軟，伸手向空氣抓了一把。
一抓就是仇若青暖甜的氣息，他像斷電很久的代步車終於找到了充電樁，僵硬的身子骨斜靠了過去，長籲道：“仇若若，說話不算話，我也舍不得罰你。”
“這是撒嬌的時候嗎？”仇若青一把拉過他的手，以能開出150邁的馬力拖著他回到了辦公室，許山傾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對募然降臨的亮光刺得睜不開眼，不想被看穿窘迫的他低頭埋進仇若青的頸窩，喃喃地說：“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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