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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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apter 42
◇
【二更】該做的不該做的……
“這個叫齊愷的, 能找到他的影像資料嗎？”許山傾用自己的手機拍了張喬雨備忘錄的照片，擡頭問道。
喬雨收回手機，用通透的眼神說：“有時間我會繼續找, 你的助理我根本不需要考什麽心理咨詢師，去海大當包打聽就行了。但是老大, 聽同事們說你升任聯合協會的副理事，咱們院也變成了副理事單位，雖然協會每年交個會費就行, 但這條道德準則……你該怎麽辦？”
許山傾面不改色, 氣息平穩地說：“不怎麽辦, 規矩是人定的, 可我也是活人, 既然我不想守規矩，他們能把我抓起來嗎？”
“那倒不能, 但是會受到譴責。”喬雨在「山不會倒」工作了五年，是看著許山傾嘔心瀝血把它用心運營到今天這個地步，創業始初也跟其他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一樣, 摸黑探索了很長時間。
她還記得那棟門診樓當初土建裝修的時候，許山傾每天都跟工頭們混跡在一起，為的就是把心裏的宏圖不差分毫地變成「山不會倒」的一磚一瓦。
許山傾用高薪還有他本身的學術、醫療成就，吸納培養了眾多優秀的心理醫生, 但喬雨深知「山不會倒」唯一的招牌, 就是他許山傾, 還有因他在業內的影響力才讓這塊招牌鍍了金。
雖然目前病人的基數依然不足以支撐起他當初的投入，但以許山傾那番經常拿到會上的自我調侃來說, 他內心深處其實並不希望這座城市有那麽多有心理問題的人。
他只希望人們需要心理醫生的時候, 他的「山不會倒」像迷航之人引路的燈塔, 永遠在鬧市的一角等著他們。而他，會用他前半生的理論武裝，瑣細至極地把他們靈魂的每個切面歸置妥當。
如果因為一個雙相病人而讓眾人唾棄，讓多年來的心血付之一炬，值得嗎？
此刻，喬雨真的很想把許山傾——使她真正對心理學產生迷戀的引路人，從不難預知的墻倒眾人推裏撈上來，不管能撈回多少理智都算她沒辜負許山傾當初的敦敦教導。
——“用情、用心，但不能共情、同心。”
遇到仇若青就都不算數了嗎？
許山傾從喬雨那雙兜不住任何秘密的大眼裏看穿了所有，不想在喬雨面前表露一絲懦弱地問道：“我考考你，上次我說的巴甫洛夫效應還記得嗎？”
喬雨抽了抽鼻子：“嗯，條件反射嘛，非要講那麽覆雜。”
許山傾一副行將就義的表情，說：“可我在仇若青面前，就想當一條只懂得條件反射的低級動物。”
他扭頭走後，喬雨朗聲道：“餵，老大！怎麽還自相矛盾了呢！這跟你上次說的可不一樣！什麽「條」？你是狗嗎？”
“你管我。”許山傾隔著老遠執拗地說，朝她擺了個跳火坑前的赴死之手。
“唉。”喬雨看著許山傾越走越挺拔高大的影子，嘆了個有史以來最長的氣。
此時仇若青躺在病床上聽查房的醫生喋喋不休地詢問各種問題，都只是眼神渙散地機械回答「是」或「不是」，他的大腦被另外一件事弄得有點死機——
據剛才那個找許山傾簽字的大姐所言，因為降低了診療費用，「山不會倒」的賬面逼得她不得不到醫院找許山傾尋找對策。
許山傾應該是讓何瑯用他昨天閃送給她的銀行卡給醫生們發工資，所以何瑯才問他「你不肉疼嗎」。
一切都因為他曾信口胡謅的那句「坑錢貨」嗎？
許山傾扒他衣服前在地下停車場說過他們院一直都入不敷出，沒想到是真的。
仇若青看了眼因為住院人數激增而被迫住在走廊上的病人，在查房醫生的驚呼中一把扯下了手上的留置針，手背驟然被靜脈中虛弱的血液洇出一條血痕。
“這位病人，你扯針頭幹什麽，今天的液體還沒輸呢。”醫生示意護士趕緊給他消毒處理，被仇若青擺擺手拒絕了。
仇若青表情有一絲痛苦，但被「慚愧」二字刺穿胸壁的疼真的比不上手背上這點足以忽略不計的疼，他翻身下了床，整理桌子上的外賣盒和面膜，一邊說：“我不占用醫療資源了，身體沒病，早上還玩了次少兒不宜的，高了潮。”
聽到這話的醫生護士簡直沒眼看他，只好抱著對病人負責的態度勸解道：“下午還要帶你去做核磁和心臟彩超，要查明暈倒的病因。”
仇若青：“不用，我只是腦子有病，聽見不該聽的，真沒事。”
許山傾這時推門進來，看見仇若青被醫生們攔在裏面，傻乎乎拎著兩個塑料袋想靠他的小身板闖出一條空隙來，醫生們聽見身後有聲音，向許山傾投出求救的信號：“您是他家屬是吧，他非要現在出院，說浪費了醫療資源，可出院診斷我們該怎麽寫啊，還有幾個檢查沒做呢。”
許山傾穿過醫生們的圍墻，溫柔地接過仇若青手裏的東西，在一瞬間的對視裏讀懂了他的赧顏，微頓了須臾就回問道：“還有什麽檢查？”
“腦部核磁和心臟彩超。”
許山傾低頭看了看仇若青避著他的側臉，鼻頭上的汗水快凝成了珠，右手穩定軍心般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對醫生說：“這兩項檢查他在我們院做心理治療之前已經做過了。”
許山傾又把仇若青按在病床坐好，帶查房的醫生出門溝通了一段時間，保證回家帶他靜養休息，才說服醫生了卻他非要逞英雄的心願。
許山傾跟仇若青相顧無言地呆坐了半個多小時，逼他把海鮮粥喝完，才拿到出院診斷辦理了出院手續。
拿輪椅推著仇若青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從背後看見他卸下肩膀緊繃的力，朝熱到讓毛孔悶堵的空氣裏長出了一口氣。
回到家，仇若青絲毫不像昨晚暈過的病人，走到他儲存大量現金的食品儲物櫃裏，搬出一麻袋的現金，頗為英姿颯爽地把錢堆到許山傾的腳下，盛氣淩人道：“不是想當附屬品嗎，這是買你的錢，給我收下。”
許山傾瞇了瞇困惑的眼，低頭大概估量了一下自己到底值多少錢，對身價突然超過幾十斤的人民幣憋得大氣不敢喘一口，問：“仇若青，你是錢多的難受嗎？你背的刑法有哪一條寫了「買人」合法了？”
仇若青反問：“又有哪一條寫了叫別人「主人」合法的？二十一世紀馬上三十年代，汽車都要飛到天上去，還有賣身當農奴的嗎？”
一聽這話，許山傾莫名其妙地眼睛就放了光，“仇若青，你不是比我小八歲嗎，我懷疑我們小時候看過同一本《科幻世界》。”
仇若青又踢了腳麻袋，把錢推得更近了一點，“你廢話再這麽多，我可能要找把刀試試你王八殼到底有多厚了。”
語音剛落，不給許山傾詭辯反駁的機會，仇若青邊走邊脫了被汗浸完好幾輪的上衣，光滑誘人的脊背募地闖進許山傾沒來得及躲閃的眼眸，讓他頓時啞了嗓子，說：“你想試，也不是不可以。”
仇若青想去淋浴間沖個涼，洗去被醫院消毒水熏臭了的身體，一步一頓地又從床底下掏出一截皮質的黑繩，走過來一臉憤慨地綁住了許山傾的雙腳，在許山傾的心上紮刀子地說：“鐵梳子困不住你，繩子總可以了吧。”
許山傾呼嚕了一下仇若青伏在身下的頭發，也不知是哪根弦搭錯了，張口就是找削的話：“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該做的不該做的……”
“啪——”
許山傾捂住半張臉，嘴唇囁嚅了半天，有點委屈地看著仇若青低頭打結的頭頂，還有他瘦若削成的身材，“仇若青，你是答應我了嗎，答應當我的主人。”
這個詞本身就色情到讓仇若青有點頭大，見許山傾像沒皮沒臉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出來，臉先紅了半截，延長了給皮繩打結的時間，突問道：“你昨天沒回來接我，到底去哪了。”
許山傾這才在心底深深「唔」了一聲，老老實實給仇若青說了真話：“還記得去海……你們學校那天碰見的出租車司機嗎。”
仇若青一頓，擡頭盯著許山傾。
“我那天又給他打了電話轉了錢，藏在上次交易的老地方想看一看犯罪行為到底是怎麽完成閉環的。”許山傾把腳腕向仇若青的手邊靠了靠，被皮繩和他的手同時一碰，再加上說這件本身就夠刺激的事，嘴角沒忍住快揚到了天上。
他接著說：“結果沒等來那位司機，卻看見一個20出頭的小男孩，開了輛黑色阿爾法去那塞毒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仇若青。”
“意味著你是個傻逼。”仇若青狠狠把他的腳腕勒緊，皮繩就快要陷進肉裏，許山傾很不正經地輕哼了一聲，仔細聽還有一個讓人酥軟的深喘。
許山傾：“有可能通過這個開阿爾法的小弟，可以找到他們背後的那條巨鱷。”
作者有話說：
【二更，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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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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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齊愷的, 能找到他的影像資料嗎？”許山傾用自己的手機拍了張喬雨備忘錄的照片，擡頭問道。
喬雨收回手機，用通透的眼神說：“有時間我會繼續找, 你的助理我根本不需要考什麽心理咨詢師，去海大當包打聽就行了。但是老大, 聽同事們說你升任聯合協會的副理事，咱們院也變成了副理事單位，雖然協會每年交個會費就行, 但這條道德準則……你該怎麽辦？”
許山傾面不改色, 氣息平穩地說：“不怎麽辦, 規矩是人定的, 可我也是活人, 既然我不想守規矩，他們能把我抓起來嗎？”
“那倒不能, 但是會受到譴責。”喬雨在「山不會倒」工作了五年，是看著許山傾嘔心瀝血把它用心運營到今天這個地步，創業始初也跟其他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一樣, 摸黑探索了很長時間。
她還記得那棟門診樓當初土建裝修的時候，許山傾每天都跟工頭們混跡在一起，為的就是把心裏的宏圖不差分毫地變成「山不會倒」的一磚一瓦。
許山傾用高薪還有他本身的學術、醫療成就，吸納培養了眾多優秀的心理醫生, 但喬雨深知「山不會倒」唯一的招牌, 就是他許山傾, 還有因他在業內的影響力才讓這塊招牌鍍了金。
雖然目前病人的基數依然不足以支撐起他當初的投入，但以許山傾那番經常拿到會上的自我調侃來說, 他內心深處其實並不希望這座城市有那麽多有心理問題的人。
他只希望人們需要心理醫生的時候, 他的「山不會倒」像迷航之人引路的燈塔, 永遠在鬧市的一角等著他們。而他，會用他前半生的理論武裝，瑣細至極地把他們靈魂的每個切面歸置妥當。
如果因為一個雙相病人而讓眾人唾棄，讓多年來的心血付之一炬，值得嗎？
此刻，喬雨真的很想把許山傾——使她真正對心理學產生迷戀的引路人，從不難預知的墻倒眾人推裏撈上來，不管能撈回多少理智都算她沒辜負許山傾當初的敦敦教導。
——“用情、用心，但不能共情、同心。”
遇到仇若青就都不算數了嗎？
許山傾從喬雨那雙兜不住任何秘密的大眼裏看穿了所有，不想在喬雨面前表露一絲懦弱地問道：“我考考你，上次我說的巴甫洛夫效應還記得嗎？”
喬雨抽了抽鼻子：“嗯，條件反射嘛，非要講那麽覆雜。”
許山傾一副行將就義的表情，說：“可我在仇若青面前，就想當一條只懂得條件反射的低級動物。”
他扭頭走後，喬雨朗聲道：“餵，老大！怎麽還自相矛盾了呢！這跟你上次說的可不一樣！什麽「條」？你是狗嗎？”
“你管我。”許山傾隔著老遠執拗地說，朝她擺了個跳火坑前的赴死之手。
“唉。”喬雨看著許山傾越走越挺拔高大的影子，嘆了個有史以來最長的氣。
此時仇若青躺在病床上聽查房的醫生喋喋不休地詢問各種問題，都只是眼神渙散地機械回答「是」或「不是」，他的大腦被另外一件事弄得有點死機——
據剛才那個找許山傾簽字的大姐所言，因為降低了診療費用，「山不會倒」的賬面逼得她不得不到醫院找許山傾尋找對策。
許山傾應該是讓何瑯用他昨天閃送給她的銀行卡給醫生們發工資，所以何瑯才問他「你不肉疼嗎」。
一切都因為他曾信口胡謅的那句「坑錢貨」嗎？
許山傾扒他衣服前在地下停車場說過他們院一直都入不敷出，沒想到是真的。
仇若青看了眼因為住院人數激增而被迫住在走廊上的病人，在查房醫生的驚呼中一把扯下了手上的留置針，手背驟然被靜脈中虛弱的血液洇出一條血痕。
“這位病人，你扯針頭幹什麽，今天的液體還沒輸呢。”醫生示意護士趕緊給他消毒處理，被仇若青擺擺手拒絕了。
仇若青表情有一絲痛苦，但被「慚愧」二字刺穿胸壁的疼真的比不上手背上這點足以忽略不計的疼，他翻身下了床，整理桌子上的外賣盒和面膜，一邊說：“我不占用醫療資源了，身體沒病，早上還玩了次少兒不宜的，高了潮。”
聽到這話的醫生護士簡直沒眼看他，只好抱著對病人負責的態度勸解道：“下午還要帶你去做核磁和心臟彩超，要查明暈倒的病因。”
仇若青：“不用，我只是腦子有病，聽見不該聽的，真沒事。”
許山傾這時推門進來，看見仇若青被醫生們攔在裏面，傻乎乎拎著兩個塑料袋想靠他的小身板闖出一條空隙來，醫生們聽見身後有聲音，向許山傾投出求救的信號：“您是他家屬是吧，他非要現在出院，說浪費了醫療資源，可出院診斷我們該怎麽寫啊，還有幾個檢查沒做呢。”
許山傾穿過醫生們的圍墻，溫柔地接過仇若青手裏的東西，在一瞬間的對視裏讀懂了他的赧顏，微頓了須臾就回問道：“還有什麽檢查？”
“腦部核磁和心臟彩超。”
許山傾低頭看了看仇若青避著他的側臉，鼻頭上的汗水快凝成了珠，右手穩定軍心般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對醫生說：“這兩項檢查他在我們院做心理治療之前已經做過了。”
許山傾又把仇若青按在病床坐好，帶查房的醫生出門溝通了一段時間，保證回家帶他靜養休息，才說服醫生了卻他非要逞英雄的心願。
許山傾跟仇若青相顧無言地呆坐了半個多小時，逼他把海鮮粥喝完，才拿到出院診斷辦理了出院手續。
拿輪椅推著仇若青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從背後看見他卸下肩膀緊繃的力，朝熱到讓毛孔悶堵的空氣裏長出了一口氣。
回到家，仇若青絲毫不像昨晚暈過的病人，走到他儲存大量現金的食品儲物櫃裏，搬出一麻袋的現金，頗為英姿颯爽地把錢堆到許山傾的腳下，盛氣淩人道：“不是想當附屬品嗎，這是買你的錢，給我收下。”
許山傾瞇了瞇困惑的眼，低頭大概估量了一下自己到底值多少錢，對身價突然超過幾十斤的人民幣憋得大氣不敢喘一口，問：“仇若青，你是錢多的難受嗎？你背的刑法有哪一條寫了「買人」合法了？”
仇若青反問：“又有哪一條寫了叫別人「主人」合法的？二十一世紀馬上三十年代，汽車都要飛到天上去，還有賣身當農奴的嗎？”
一聽這話，許山傾莫名其妙地眼睛就放了光，“仇若青，你不是比我小八歲嗎，我懷疑我們小時候看過同一本《科幻世界》。”
仇若青又踢了腳麻袋，把錢推得更近了一點，“你廢話再這麽多，我可能要找把刀試試你王八殼到底有多厚了。”
語音剛落，不給許山傾詭辯反駁的機會，仇若青邊走邊脫了被汗浸完好幾輪的上衣，光滑誘人的脊背募地闖進許山傾沒來得及躲閃的眼眸，讓他頓時啞了嗓子，說：“你想試，也不是不可以。”
仇若青想去淋浴間沖個涼，洗去被醫院消毒水熏臭了的身體，一步一頓地又從床底下掏出一截皮質的黑繩，走過來一臉憤慨地綁住了許山傾的雙腳，在許山傾的心上紮刀子地說：“鐵梳子困不住你，繩子總可以了吧。”
許山傾呼嚕了一下仇若青伏在身下的頭發，也不知是哪根弦搭錯了，張口就是找削的話：“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該做的不該做的……”
“啪——”
許山傾捂住半張臉，嘴唇囁嚅了半天，有點委屈地看著仇若青低頭打結的頭頂，還有他瘦若削成的身材，“仇若青，你是答應我了嗎，答應當我的主人。”
這個詞本身就色情到讓仇若青有點頭大，見許山傾像沒皮沒臉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出來，臉先紅了半截，延長了給皮繩打結的時間，突問道：“你昨天沒回來接我，到底去哪了。”
許山傾這才在心底深深「唔」了一聲，老老實實給仇若青說了真話：“還記得去海……你們學校那天碰見的出租車司機嗎。”
仇若青一頓，擡頭盯著許山傾。
“我那天又給他打了電話轉了錢，藏在上次交易的老地方想看一看犯罪行為到底是怎麽完成閉環的。”許山傾把腳腕向仇若青的手邊靠了靠，被皮繩和他的手同時一碰，再加上說這件本身就夠刺激的事，嘴角沒忍住快揚到了天上。
他接著說：“結果沒等來那位司機，卻看見一個20出頭的小男孩，開了輛黑色阿爾法去那塞毒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仇若青。”
“意味著你是個傻逼。”仇若青狠狠把他的腳腕勒緊，皮繩就快要陷進肉裏，許山傾很不正經地輕哼了一聲，仔細聽還有一個讓人酥軟的深喘。
許山傾：“有可能通過這個開阿爾法的小弟，可以找到他們背後的那條巨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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