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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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 19

你不是沒力氣洗澡嗎,我幫你

仇若青一楞,這聲音有點耳熟,耳熟到他耳根頓時熟了,他慢悠悠地把頭轉到門口,正對著早上摸過他後腰的許鍍24K舌頭和經文山王八傾。

許山傾的臉色陰沈,像被黑色的濃雲籠罩,不易被察覺出來的「不理解」和「震撼」很快又被他思維敏捷的學術分析所取代——

仇若青因為被朱如沖了藥而藥物戒斷了一天,可這短短的一天對他來說,堪比往裝95號汽油的油箱裏加柴油,不僅拖垮了他的發動機,還讓其他零部件受損,躁狂的程度已經不能單純用測試表來衡量了。

爆表。

但他又陰晴不定地盯著被仇若青抽鞭子的壯漢,這人是誰?為什麽會被仇若青抽?原來他不是被仇若青揍過的唯一嗎?

從精神分析的角度來說,抽鞭子是非常扭曲又親密的行為,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仇若青是來開刃的,不是來對著連他都打不動的猛男玩懲戒游戲的。

“跟我走。”許山傾一身凜然正氣地抓過仇若青的手腕,把皮鞭扔在地上,在仇若青愕然、以為他又做夢了的眼神裏,狂雲席卷地把他帶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門外的「按摩」二字、房內的鹹膩氣息,還真如仇若青所說,是小姐的地盤。

仇若青也太不像話了!

幸好他能及時從朱如的嘴裏逼問到筒子樓的地址,並且一路闖了幾個紅燈趕到這裏,制止了接下來要發生的「測試」。

那他萬一沒到呢?

抽完鞭子是不是順道連男人也一起試了?

其他的男人可以,那他為什麽不行?

筒子樓外的路面不平,許山傾的軟底皮鞋踩上去有點不舒服,但所有身體、感官上的不適,都無法與如鯁在喉的心理不適相提並論,他這麽多年艱苦卓絕地澆築心墻,敵動他永遠不動,就是為了有一天被仇若青毫不留情地拆掉嗎?

他現在跟那些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有什麽區別?

等等,仇若青到底是拿什麽東西怎麽拆他墻的?

仇若青的手腕被握得很緊,他似乎能感覺到許山傾濕熱的汗水浸到了他的皮膚深處,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許山傾的臉色不好,額頭、鼻尖和肩背都出了一層汗,下顎緊緊咬合。

他暫時還沒從羞恥裏走出來,對許山傾小聲說:“既然你那麽熱,穿什麽長袖襯衣,今天32度,不是18度。”

許山傾沒給反應,依然拉著他往馬路的方向走。

“許山傾,你他媽別拉著我,我打人真沒夠,你離我遠點,小心別被我誤傷了。”仇若青的重心不停向後撤,試圖從他的掌控中脫離,可許山傾力氣驚人,拉他像拉小朋友,在仇若青徒勞無功的掙紮和吭哧中,很快就被許山傾塞到了他的車後座。

許山傾俯身從仇若青的身旁撈過安全帶,喀嚓一聲就把他禁錮在方寸之間,然後不發一言地坐在駕駛位,鎖牢了車門,一腳油門之後,仇若青被重重的推背感捶得胸口發疼,頭腦發昏。

接著就因為騰空而起的憤怒,想到了一件事。

“許山傾,你怎麽在這兒?你是不是跟蹤我?早上你沒走是吧?停車!放我下去!”

仇若青朝他的座椅踹了一腳,許山傾聾了一樣還是沒反應。

仇若青:“是不是活膩了?!”

很快,車就開到城南一個名字很響的高級公寓,當初因為遠超周圍幾倍的開盤價格連仇若青的爸爸都沒舍得買。

仇若青看了眼小區名字,「嘖」了半天,說:“坑錢的許山傾,這麽多年,沒少從病人身上薅羊毛吧。”

許山傾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光線頓時暗了下來,他回頭陰惻惻地看了仇若青一眼,“我爸有礦,他給我買的。”

他這一眼看得仇若青心裏直發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驟然變暗,讓視線受阻,仇若青總覺得此時此刻他很像剝皮吃人有癮的漢尼拔。

漢尼拔也他媽是心理醫生!

原來這東西都一脈相承的!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一定從搜索引擎裏找出來的「精神病院」選那家叫「海不會飛」的,就不可能認識許山傾這個變態!

許山傾還沒從「坑錢」裏跳出來,邊單手倒車邊說:“我答應了你降低診療費用,周一就開始用新的價格標準。”

他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打開後門拉仇若青下來,動作一氣呵成,大有撼天動地之勢。

他帶仇若青走到電梯,按下按鈕,頭也不回地說:“我的診療中心一直都入不敷出,都是靠我爸養著,之所以定這個價格,是想讓醫生們覺得自己有價值。”

電梯門開了,許山傾按了3樓,另一只手還沒松開仇若青的手腕,短暫又眩暈地上升了十幾秒後,到了目的地。開門正對開闊的走廊,走到底就是許山傾的那道漆黑厚重的大門。

仇若青不停朝後縮,可從頭到尾都只縮了個寂寞。

“咚!”

似乎有千斤重的木門驟然關上,仇若青頓時眼前一暗,以為自己瞎了,許山傾家裏的遮光窗簾常年關著,他在黑暗裏更容易沈下心來睡覺,尤其當他接觸了太多有精神疾病的患者之後,就更需要在相對安全的地方找到平和。

許山傾沒有開燈,憑直覺走到主臥的衛生間,這才打開了那盞對仇若青來說救命的燈。

“你幹什麽?!”仇若青的襯衣扣子被許山傾用修長的手從最下面解開了一顆,驚惶失措地大叫了一聲。

“你不是沒力氣洗澡嗎,我幫你。”

作者有話說:

蝦滑作為一個抖m,在若若面前,一生就猛了這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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