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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失聯 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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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失聯 失聯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離黑田警視下達的最後通牒僅剩下不到24小時的時間,南希羽安靜的坐在床上,木訥又機械的來回切換系統面板。

很顯然她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這時屋外傳來家門被打開的聲音, 聽動靜應該是安室透回來了。

關掉面板, 南希羽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 起身走出房間去迎。

可安室透剛一進門, 南希羽便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酒氣。

“怎麽喝這麽多?”走上前一把握住安室透的手臂,南希羽攙著人到沙發上坐下。

“沒事。”微微收緊右手, 安室透將順勢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的南希羽摟在懷裏,摸摸她的頭讓她別擔心。

今天朗姆那個老東西把他和賓加、庫拉索都拉來灌酒,估計是有什麽重要的任務想交給他們,所以又開始疑神疑鬼的試探。

解開大衣的扣子, 安室透仰著頭躺在懶人沙發上,緩過一口氣後, 他閉上眼擡手捏捏眉心。

“你把衣服脫掉,上面都是酒味。”他不說,南希羽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拿開安室透搭在她肩上的手, 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廚房走去, “你去洗漱一下, 我給你煮碗醒酒湯。”

晚飯前安室透是被朗姆一個電話叫走的, 喝得這麽多,怕是經歷了不少套話, 南希羽想起最近諾亞方舟傳回來的那些情報,想來最近組織裏會發生不小的變動。

澄澈的液體在鍋中升騰,咕嘟咕嘟的冒著大大小小的氣泡, 南希羽楞神的盯著沸騰的鍋,手裏的勺子無意識的一圈又一圈攪動著裏面的白開水。

“先把橘子剝皮放進去,橘皮也可以洗幹凈一起放。”溫熱的身體帶著一絲水汽靠近,安室透說話的尾音有著些許似有似無的醉意。

“蓮子抓幾顆,紅棗放3枚,再抓一把綠豆。”把從櫥櫃中拿出的一袋幹貨放在臺面上,安室透站在南希羽的身後,非常認真的教導正在煮白水的她如何烹飪醒酒湯。

他靠得很近,隔著單薄的睡裙,南希羽微涼的體溫與他酒後偏高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

好想將她捂熱一些。

安室透伸出左手撐在臺面上,右手握著勺子的末端,幫南希羽攪拌這一鍋醒酒湯。

要不他自己煮呢?

很自然的把左手搭在安室透幾乎要貼在她身側的手臂上,掌勺不掌權的南希羽右手虛握著勺柄,跟隨安室透的速度攪拌鍋裏的食材。

全自動攪拌,她覺得自己放手也沒關系。

“還差青梅和冰糖,我去拿。”松開手把掌勺權還給南希羽,安室透轉身往冰箱走去。

這時南希羽才註意到安室透只穿著一條褲子,她是讓他把衣服脫了,但她是讓他脫外套,不是連裏面的上衣也一起脫掉。

而且他都去沖過澡了,為什麽不順便把衣服穿上。

他可真是醉得不輕。

關上冰箱門,安室透拿著青梅醬和冰糖回來,他用幹凈的勺子往鍋裏打進一勺青梅醬,再放入少許冰糖。

接著安室透又重新站在南希羽的身後,將雙手繞過她撐在竈臺邊沿,安靜的看著南希羽把裏面的蓮子和綠豆煮熟。

“好像差不多了。”南希羽碾碎一顆蓮子,判斷它的熟度,隨後關火等食材沈澱下去後,舀起一勺表面的湯水吹涼品嘗。

“好喝嗎?”安室透將身體往前探,微微偏過頭望著南希羽的側臉。

“有一些苦澀。”這應該是甜湯才對,她是不是哪步做錯了?

又打起一勺醒酒湯吹涼,南希羽轉身將勺子放在安室透的嘴邊。

就著南希羽的手喝掉那勺醒酒湯,安室透點點頭說:“嗯,沒錯。加了橘皮是會多些苦澀的口感。”

“那你下次給我煮的時候別加。”把湯水過濾出來,南希羽拿起一旁的小風扇把它吹涼後遞給安室透。

“好。”接過溫度適中的醒酒湯一飲而盡,安室透正想幫南希羽清洗廚具,就被她推回客廳的床上。

“睡吧睡吧,多睡會明天起來才不會頭痛。”

“嗯。”

本來也沒什麽,但註視著安室透醉醺醺卻很乖的坐在床沿擡頭看她的模樣,南希羽沒忍住,她微微向前傾身,白色的長發垂下,散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異常的顯眼。

南希羽低著頭,雙手捧著他的臉,與安室透額頭相抵,用鼻尖輕輕的去蹭他的鼻尖。

“怎麽了?”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安室透有些意動,他仰起頭想吻她,但還是及時剎車,只是伸手圈住南希羽的右手腕,將臉貼得更近一些。

有酒味,她不喜歡。

“沒事。”南希羽的語氣並沒有什麽異常,她慢慢直起身,隨著她的動作,垂在安室透肩上的長發一縷一縷的遠離。

蔥白的指尖穿過淺金色的短發,南希羽的掌心貼在安室透的側臉上,依戀的叫著他的名字。

“阿透,晚安。”

隨後,南希羽幹脆利落把人按在床上,仿照安室透以前的手法,用被子將他捆成一條超長的貓貓蟲。

拉起窗簾,鎖好大門,關閉客廳的燈和廚房的隔門,南希羽順手抱走哈羅,讓安室透今晚能好好的休息。

洗完碗回到房間後,南希羽摸摸已經趴在地毯上熟睡哈羅,伸手給它掖好小被子。

坐在床上,倚靠著藍鯨抱枕,南希羽召出系統面板,呼叫諾亞方舟。

[希羽:諾亞方舟,我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諾亞方舟:查到了,希羽,我現在整理出來給你看。]

[希羽:謝謝。]

慢慢閱讀著手中的資料,南希羽的眼色越來越沈,最終她深深的嘆出一口氣,揮手關掉面板。

[希羽:這個結果真是令人意外,比我預想中的要好。小諾,全部銷毀吧。]

[諾亞方舟:收到。]

將抱枕往旁邊一推,南希羽平躺在床上,擡手遮住眼睛,語氣悵然的喃喃自語:“就這樣吧,我應該感謝她的。”

感謝她,為自己制造出一個如此完美的機會。

三月中旬,春風溫柔的拂過萬物,一切都在悄然覆蘇,公園裏的櫻花開始綻放,賞櫻的最佳時期即將來臨。

[0號:小諾,有希羽回國的消息嗎?]

[諾亞方舟:暫時還沒有,上次我給你通風報信,她把我拉黑了,我沒辦法強行把定位打開。]

半個月前,安室透從宿醉中醒來的那天早上,南希羽留下一張去國外處理資產的消息後便消失不見。

之後的一段時間,不斷有匯款通過諾亞方舟的渠道打入安室透和阿笠博士的各個賬戶中,南希羽也每天都會發一些風景照和報平安的短信回來。

但她就是不接安室透的電話,安室透回覆南希羽的短信她也不繼續往下聊,腕表的定位直接被她關閉,連諾亞方舟都被她拉黑。

除了她主動發來的信息,安室透找不到任何有關南希羽的消息。

最近酒廠情報組還很忙,因為上次地震技術組據點爆炸的事情,總負責人白蘭地被上頭狠狠的斥責一番,要求他在半個月內將所有的損失補上。

雖說搞軍火的利潤高,但白蘭地又不是自己擁有獨立的一條交易線,他也只是拿著組織的錢財,通過組織的勢力去進行武器購買的負責人。

這些年白蘭地在組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範圍內貪墨不少錢,如果全給出去,確實能填上這個窟窿,但失職又沒錢的他,下半輩子怕是不能好好的頤養天年。

沒辦法,白蘭地只能跑去找朗姆合作,朗姆家大業大,而且白蘭地知道他眼饞技術組許久,於是就和他提出以錢分權。

反正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白蘭地知道自己是肯定會被降級,還不如把代號和軍火線都分出去,換取他後半輩子的養老錢。

朗姆那邊自然是欣然接受,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並沒有繼承人,朗姆想去技術組搞軍火,可情報組這邊的權力他也不想放棄。

偏偏朗姆的代號和白蘭地一樣是繼承制,可以由朗姆本人來選定繼承人。

而這麽多年來,朗姆家確實也把這個代號玩成了世襲制,所有的繼承人都出自朗姆自家的血脈。

現在要朗姆找一個外人來繼承,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可他的那幾個孩子實在是不爭氣,所以朗姆在把小兒子扔進組織前,認真的考驗過自己的三個心腹,想看看他們能不能盡心輔佐他的繼承人。

朗姆尋思著小兒子拉跨點就拉跨點吧,總歸還有他兜底,只要庫拉索、波本、賓加可以擁護他的小兒子,這小子應該不至於把情報組給玩脫手。

想到這裏,朗姆看向跪在他身邊,抱著他的大腿嚎啕痛哭的小兒子,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為什麽他家族的下一代就沒有一個能力出眾的後輩呢,情報組那些成員一個個都和人精似的,想要長久的震住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組織裏人人都想往上爬,權力又有誰會不愛呢?

現在白蘭地那邊的交易已經談妥,錢都打了,朗姆得盡快動身去接手技術組,不然白蘭地那家夥很可能會把軍火交易的重要流程趁機藏起,他可不想花了那麽大的代價去分權技術組,最後還是受制於人。

可他的小兒子才進組織不到一星期,就差點死在任務途中,再這麽下去,技術組他還沒瓜分完,情報組的權利他都要守不住了。

“老爺,是森田先生的電話。”此時,老管家來到朗姆的身邊,將手裏的電話遞給他。

“他打電話來做什麽?”朗姆從小兒子的手裏抽回自己的腿,他現在煩的不行,根本不想接這個人的電話。

“老爺還是接一下吧,似乎是有關瑞沁小姐的事情。”將話筒進一步遞到朗姆跟前,老管家知道朗姆不待見森田先生,但這回是和小輩有關,還是聽一下比較好。

作為朗姆的親弟弟,森田先生因為某些原因脫離家族,自行改為母姓,對於這個背棄家族的弟弟,朗姆早早就與他斷了聯系,不知道他現在找來是想做什麽。

揮手讓保鏢把不爭氣的小兒子送回房間,朗姆接過老管家手裏的電話語氣不善的詢問對方有何貴幹。

不過片刻後,朗姆臉上的神情隨著電話那頭的訴說,逐漸從不耐煩變為狂喜。

“好,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親自去接人。”掛斷電話,朗姆一拍沙發扶手,愉悅的大笑幾聲,立刻開始安排明天的事宜。

太好了,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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