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人節過大年（下） 情人節過大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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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情人節過大年（下） 情人節過大年（下……
三奈木唯嘉已經清醒, 南希羽和安室透也沒必要再留在醫院。
坐在回家的車上，南希羽的視線從彈幕上離開，轉頭望向窗外快速閃過的街景。
昏黃的路燈如灑金般照在積雪的路面上，夜半的行人很少, 但仍舊有剛加完班匆匆回家的打工人, 開著摩托三兩成群的小夥子, 喝得爛醉抱著消防栓不撒手的酒鬼, 還有害怕醉鬼們在冬夜凍死在大街上，無奈只能連拉帶扯把人攙回派出所的巡警。
猶記她去年剛來不久在米花市溜街的那段日子, 除了主要人物身邊的日常，米花市就只剩下各種案子。
每天都如同設定一般的死人、出警、破案，循環往覆，到處都充斥著警笛聲。
可越是靠近柯歷元年, 案子就越少，案件的內容也逐漸脫離原本的格式化。
世界誕生麽……
手指點在歷史彈幕列表中導致清屏的這句話上, 南希羽的眼中閃過一抹沈思。
這倒是一個她沒聽過的新詞，直播系統的簽約條款中也沒有寫到過相關語句。
她大概能猜到是和主線任務有關，但南希羽的主線任務目前無法查看具體內容, 只有一個進度條。
75％, 完成的還算順利。
她記得, 進度條曾在柯歷元年的第一天突然暴漲, 南希羽覺得這個情況與所謂的世界誕生應該有著不小的聯系。
雀兒不會平白無故把一些東西藏著掖著, 除非這個東西被南希羽知道後，會對直播系統產生不利。
不急, 且看日後吧。
回到家後，南希羽坐在梳妝臺前摘下假發，猶豫半晌, 還是決定關掉直播間。
小魚苗們有些不舍，他們還想和南希羽一起跨年，但見她情緒不佳神情倦怠，還是一人一句愛你呦的和南希羽告別。
寬闊的房間內，無數規格統一的置物架上整齊的擺放著被牛皮紙袋包裹的紙質資料。
頭頂的白熾燈照射在手中的情報上，晃得人眼暈。
這是在哪兒？
低下頭，白底黑字的紙張上的文字扭曲又模糊，但隱約能看清題頭的幾個大字。
「***實驗*C計*的****」
這是……
她和南教授所在的實驗室的資料。
為什麽會在她的手上？
趕緊，快看，快……
“抓到你了，蘇茲。”冰冷的槍管抵在太陽穴，一道蒼老從身後傳來。
南希羽剛想回頭，槍聲便在耳畔響起，視線跟隨著身體落到地上，恍惚間，她似乎聽見有人在嘲笑著她的癡心妄想。
“別以為你能躲過組織的追查。”
“你逃不掉的。”
“蘇茲。”
猛地從床上坐起，南希羽雙手抱著劇烈疼痛的腦袋，把臉埋進膝間，大口大口的喘氣，汗水一滴一滴的從額頭流下，落入眼角劃過臉頰。
‘除非把臉皮撕下來換過一張，否則永遠都擺脫不掉他們。’
擡手抹去刺到眼睛汗漬，南希羽掀開被子下床，踉踉蹌蹌的走到窗邊。
外面的城市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幾盞路燈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稍微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刺骨的寒風灌入溫暖的房間，南希羽吹著風，逐漸從夢境的混沌中脫離。
過零點了，小魚苗們現在應該在派對房裏一起熱鬧的慶祝新春佳節。
她小時候也會和南教授過春節，雖然實驗室裏條件有限，但南教授會偷偷到南希羽的房間，抱著她一起倒數，迎接新年的到來。
她好想她。
7歲的南希羽想南教授要綁床單下樓，26歲的她只需要甩鉤爪。
套上隨手拿的連帽衛衣，南希羽速降下樓，一路小跑著，和小時候的自己一樣往實驗室可能處在的方位跑去。
之前排查到哪裏來著，好像是海邊？
路途漫漫，還未到達目的地，她的雙腳好似已經失去知覺，南希羽擡起頭，大雪如柳絮一般洋洋灑灑的從空中飄落。
停下再也邁不出一下的腳步，南希羽伸出手，晶瑩的雪花飄落在掌心，但她卻感受不到它的寒意。
狂風刮來，吹開頭上的帽子，白發卷著風飛舞，南希羽站在大雪的街道上，幾乎要與周圍白茫茫的景色融為一體。
好冷……
感覺整個世界都快要凍結。
突然，一件寬大的羽絨服從身後朝南希羽罩下來，她腰間一緊，赤著的雙腳迅速離地。
她沒有反抗，凍僵的手指微動，企圖呼出系統面板，但卻因為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手勢而失敗。
見狀，通風報信的諾亞方舟趕緊狗狗祟祟的把自己藏進數據流的最深處，並掛上「已外出，正在零組勤奮工作。」的便簽。
把人塞進開著暖氣的車裏，安室透並沒有急著繞回駕駛座開車，反而躺在放平的副駕上，一動不動的緊緊抱住南希羽。
溫熱的鼻息撲在頸側，四周的暖意迅速透過衣服在全身蔓延，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希羽的體溫逐漸回升。
“抱歉，阿透。”她不想給他添麻煩的，出來前南希羽還特地存了個檔。
“不管你有多想見她，這都是好好活著才能做到的事情，請你不要，不要再……”連新稱呼都沒註意到，安室透的語氣裏充斥著焦急與後怕。
他知道南希羽又在思念南教授，但安室透不希望她用這種近乎是自虐的方式去緩解心中的疼痛。
“請你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我……對不起。”除了道歉，南希羽再說不出別的話。
因為心底總有一道聲音一直在提醒她不要輕易回檔，這或許和南希羽還未找回的記憶有關，所以她從不濫用回檔。
但不可避免的，南希羽也從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她比任何人，都要輕視自己的生命。
能用回檔來解決的事都不叫事，這句話何嘗不是在說，能用她的死亡來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如果她將回檔的事情告訴安室透會怎麽樣？
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勸她愛惜自己的生命嗎？
南希羽覺得，他會。
“不會再有下次了。”南希羽給不出解釋，就只能給出保證，她掙紮著從羽絨服中伸出手環住安室透的腰。
“阿透，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
到達停車場，安室透一路抱著沒穿鞋的南希羽回到公寓，走進家門，他扯掉羽絨服，幫南希羽處理好腳上的傷口，隨後一把將人塞進客廳床上的被窩裏。
“你今晚就在這睡。”安室透靠著床沿盤腿坐在地毯上，頭也不回的說。
南希羽怕冷，家裏的暖氣一直開得很足，但安室透的火氣似乎要比暖氣還大一些。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床上響起，南希羽裹著被子坐起身，從床頭挪到安室透身邊，她彎下腰抱住安室透的肩膀，將頭靠在上面。
“我不太會哄人，所以你哄我。”
這會不會有點不太講理？安室透滿臉問號的側過頭看向南希羽，覺得這個提議有些荒謬。
可她靠在他的肩上，笑得眉眼彎彎，藤蘿紫的眸子如一汪清泉般倒映著他的臉龐，白色的長發落在他的手心，帶著茉莉花精油的香味。
這好像是前幾天他給南希羽新買的護發精油，摩挲著掌心裏的長發，安室透覺得自己還挺容易哄的。
所以他被哄好了，去哄一下南希羽也沒錯，對吧？
從一旁的茶幾上拿來禮盒，安室透捏起一塊白巧塞進南希羽的嘴裏，見她腮幫子鼓鼓的咀嚼著巧克力，安室透溫柔的詢問：“甜嗎？”
“甜，哄好了嗎？”甜的是她，哄的是安室透，南希羽一向是乖覺的。
“嗯，哄好了。”哄的是南希羽，好的是他，安室透一向是縱容的。
“那我能回去睡嗎？”睡安室透的床，南希羽怪別扭的。
“不能。”這事沒商量，網上都說養貓要封窗，安室透覺得這點說的非常正確，他家這位小魚貓一個不註意就會自己跳窗逃跑。
不能就不能吧。
將準備在床邊守夜的安室透趕去懶人沙發，南希羽蓋上被子躺好。
可剛從外面回來，她現在暫時沒有任何睡意。
之前她夢裏看到的那份資料好像是和C計劃有關，發現她的那個人的聲音也很耳熟，八成是朗姆。
南希羽最近因為變大後就與組織的人頻繁碰面，一直心事重重，加上昨天那個小姐姐被追債的事情，讓有相似遭遇的南希羽壓力倍增，導致她夢魘不止。
在朗姆之前，南希羽還夢到過被琴酒、被貝爾摩德、甚至是被越獄的拉姆斯發現的畫面。
但那些都是夢，南希羽無數次通過夢境窺探記憶，所以她基本能夠區分夢境與回憶。
可方才有關於朗姆的那個夢，她有些分不清，就像是夢境中參雜著回憶，似夢非夢，讓她抓不住其中的重點。
那份資料，究竟是不是真是存在的？
她在上一個世界是不是拿到過這份資料？
如果上一個世界有這份資料，這個世界也該要有。
那麽，組織裏紙質資料儲存最多的地方是哪裏呢？
除了朗姆的秘密情報庫外，應該不會再有別的地方。
可惜拉姆斯交代的那個舊址已經被朗姆全部轉移，只剩下布滿陷阱等待警方的空房。
她得把那份資料搞到手，南希羽想，這或許會是幫助她找到這個世界的南教授最快的方法之一。
她要從哪裏開始動手才行？
意識逐漸迷離，躺在溫暖的被窩裏，她望著那頭安室透的身影，最近一直充滿不安的心逐漸放松，還未想出辦法的南希羽沈沈睡去。
寂靜的房間中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安室透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撩開她散在臉上的碎發，指尖感受著她偏低卻恢覆正常的體溫。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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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奈木唯嘉已經清醒, 南希羽和安室透也沒必要再留在醫院。
坐在回家的車上，南希羽的視線從彈幕上離開，轉頭望向窗外快速閃過的街景。
昏黃的路燈如灑金般照在積雪的路面上，夜半的行人很少, 但仍舊有剛加完班匆匆回家的打工人, 開著摩托三兩成群的小夥子, 喝得爛醉抱著消防栓不撒手的酒鬼, 還有害怕醉鬼們在冬夜凍死在大街上，無奈只能連拉帶扯把人攙回派出所的巡警。
猶記她去年剛來不久在米花市溜街的那段日子, 除了主要人物身邊的日常，米花市就只剩下各種案子。
每天都如同設定一般的死人、出警、破案，循環往覆，到處都充斥著警笛聲。
可越是靠近柯歷元年, 案子就越少，案件的內容也逐漸脫離原本的格式化。
世界誕生麽……
手指點在歷史彈幕列表中導致清屏的這句話上, 南希羽的眼中閃過一抹沈思。
這倒是一個她沒聽過的新詞，直播系統的簽約條款中也沒有寫到過相關語句。
她大概能猜到是和主線任務有關，但南希羽的主線任務目前無法查看具體內容, 只有一個進度條。
75％, 完成的還算順利。
她記得, 進度條曾在柯歷元年的第一天突然暴漲, 南希羽覺得這個情況與所謂的世界誕生應該有著不小的聯系。
雀兒不會平白無故把一些東西藏著掖著, 除非這個東西被南希羽知道後，會對直播系統產生不利。
不急, 且看日後吧。
回到家後，南希羽坐在梳妝臺前摘下假發，猶豫半晌, 還是決定關掉直播間。
小魚苗們有些不舍，他們還想和南希羽一起跨年，但見她情緒不佳神情倦怠，還是一人一句愛你呦的和南希羽告別。
寬闊的房間內，無數規格統一的置物架上整齊的擺放著被牛皮紙袋包裹的紙質資料。
頭頂的白熾燈照射在手中的情報上，晃得人眼暈。
這是在哪兒？
低下頭，白底黑字的紙張上的文字扭曲又模糊，但隱約能看清題頭的幾個大字。
「***實驗*C計*的****」
這是……
她和南教授所在的實驗室的資料。
為什麽會在她的手上？
趕緊，快看，快……
“抓到你了，蘇茲。”冰冷的槍管抵在太陽穴，一道蒼老從身後傳來。
南希羽剛想回頭，槍聲便在耳畔響起，視線跟隨著身體落到地上，恍惚間，她似乎聽見有人在嘲笑著她的癡心妄想。
“別以為你能躲過組織的追查。”
“你逃不掉的。”
“蘇茲。”
猛地從床上坐起，南希羽雙手抱著劇烈疼痛的腦袋，把臉埋進膝間，大口大口的喘氣，汗水一滴一滴的從額頭流下，落入眼角劃過臉頰。
‘除非把臉皮撕下來換過一張，否則永遠都擺脫不掉他們。’
擡手抹去刺到眼睛汗漬，南希羽掀開被子下床，踉踉蹌蹌的走到窗邊。
外面的城市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幾盞路燈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稍微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刺骨的寒風灌入溫暖的房間，南希羽吹著風，逐漸從夢境的混沌中脫離。
過零點了，小魚苗們現在應該在派對房裏一起熱鬧的慶祝新春佳節。
她小時候也會和南教授過春節，雖然實驗室裏條件有限，但南教授會偷偷到南希羽的房間，抱著她一起倒數，迎接新年的到來。
她好想她。
7歲的南希羽想南教授要綁床單下樓，26歲的她只需要甩鉤爪。
套上隨手拿的連帽衛衣，南希羽速降下樓，一路小跑著，和小時候的自己一樣往實驗室可能處在的方位跑去。
之前排查到哪裏來著，好像是海邊？
路途漫漫，還未到達目的地，她的雙腳好似已經失去知覺，南希羽擡起頭，大雪如柳絮一般洋洋灑灑的從空中飄落。
停下再也邁不出一下的腳步，南希羽伸出手，晶瑩的雪花飄落在掌心，但她卻感受不到它的寒意。
狂風刮來，吹開頭上的帽子，白發卷著風飛舞，南希羽站在大雪的街道上，幾乎要與周圍白茫茫的景色融為一體。
好冷……
感覺整個世界都快要凍結。
突然，一件寬大的羽絨服從身後朝南希羽罩下來，她腰間一緊，赤著的雙腳迅速離地。
她沒有反抗，凍僵的手指微動，企圖呼出系統面板，但卻因為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手勢而失敗。
見狀，通風報信的諾亞方舟趕緊狗狗祟祟的把自己藏進數據流的最深處，並掛上「已外出，正在零組勤奮工作。」的便簽。
把人塞進開著暖氣的車裏，安室透並沒有急著繞回駕駛座開車，反而躺在放平的副駕上，一動不動的緊緊抱住南希羽。
溫熱的鼻息撲在頸側，四周的暖意迅速透過衣服在全身蔓延，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希羽的體溫逐漸回升。
“抱歉，阿透。”她不想給他添麻煩的，出來前南希羽還特地存了個檔。
“不管你有多想見她，這都是好好活著才能做到的事情，請你不要，不要再……”連新稱呼都沒註意到，安室透的語氣裏充斥著焦急與後怕。
他知道南希羽又在思念南教授，但安室透不希望她用這種近乎是自虐的方式去緩解心中的疼痛。
“請你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我……對不起。”除了道歉，南希羽再說不出別的話。
因為心底總有一道聲音一直在提醒她不要輕易回檔，這或許和南希羽還未找回的記憶有關，所以她從不濫用回檔。
但不可避免的，南希羽也從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她比任何人，都要輕視自己的生命。
能用回檔來解決的事都不叫事，這句話何嘗不是在說，能用她的死亡來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如果她將回檔的事情告訴安室透會怎麽樣？
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勸她愛惜自己的生命嗎？
南希羽覺得，他會。
“不會再有下次了。”南希羽給不出解釋，就只能給出保證，她掙紮著從羽絨服中伸出手環住安室透的腰。
“阿透，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
到達停車場，安室透一路抱著沒穿鞋的南希羽回到公寓，走進家門，他扯掉羽絨服，幫南希羽處理好腳上的傷口，隨後一把將人塞進客廳床上的被窩裏。
“你今晚就在這睡。”安室透靠著床沿盤腿坐在地毯上，頭也不回的說。
南希羽怕冷，家裏的暖氣一直開得很足，但安室透的火氣似乎要比暖氣還大一些。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床上響起，南希羽裹著被子坐起身，從床頭挪到安室透身邊，她彎下腰抱住安室透的肩膀，將頭靠在上面。
“我不太會哄人，所以你哄我。”
這會不會有點不太講理？安室透滿臉問號的側過頭看向南希羽，覺得這個提議有些荒謬。
可她靠在他的肩上，笑得眉眼彎彎，藤蘿紫的眸子如一汪清泉般倒映著他的臉龐，白色的長發落在他的手心，帶著茉莉花精油的香味。
這好像是前幾天他給南希羽新買的護發精油，摩挲著掌心裏的長發，安室透覺得自己還挺容易哄的。
所以他被哄好了，去哄一下南希羽也沒錯，對吧？
從一旁的茶幾上拿來禮盒，安室透捏起一塊白巧塞進南希羽的嘴裏，見她腮幫子鼓鼓的咀嚼著巧克力，安室透溫柔的詢問：“甜嗎？”
“甜，哄好了嗎？”甜的是她，哄的是安室透，南希羽一向是乖覺的。
“嗯，哄好了。”哄的是南希羽，好的是他，安室透一向是縱容的。
“那我能回去睡嗎？”睡安室透的床，南希羽怪別扭的。
“不能。”這事沒商量，網上都說養貓要封窗，安室透覺得這點說的非常正確，他家這位小魚貓一個不註意就會自己跳窗逃跑。
不能就不能吧。
將準備在床邊守夜的安室透趕去懶人沙發，南希羽蓋上被子躺好。
可剛從外面回來，她現在暫時沒有任何睡意。
之前她夢裏看到的那份資料好像是和C計劃有關，發現她的那個人的聲音也很耳熟，八成是朗姆。
南希羽最近因為變大後就與組織的人頻繁碰面，一直心事重重，加上昨天那個小姐姐被追債的事情，讓有相似遭遇的南希羽壓力倍增，導致她夢魘不止。
在朗姆之前，南希羽還夢到過被琴酒、被貝爾摩德、甚至是被越獄的拉姆斯發現的畫面。
但那些都是夢，南希羽無數次通過夢境窺探記憶，所以她基本能夠區分夢境與回憶。
可方才有關於朗姆的那個夢，她有些分不清，就像是夢境中參雜著回憶，似夢非夢，讓她抓不住其中的重點。
那份資料，究竟是不是真是存在的？
她在上一個世界是不是拿到過這份資料？
如果上一個世界有這份資料，這個世界也該要有。
那麽，組織裏紙質資料儲存最多的地方是哪裏呢？
除了朗姆的秘密情報庫外，應該不會再有別的地方。
可惜拉姆斯交代的那個舊址已經被朗姆全部轉移，只剩下布滿陷阱等待警方的空房。
她得把那份資料搞到手，南希羽想，這或許會是幫助她找到這個世界的南教授最快的方法之一。
她要從哪裏開始動手才行？
意識逐漸迷離，躺在溫暖的被窩裏，她望著那頭安室透的身影，最近一直充滿不安的心逐漸放松，還未想出辦法的南希羽沈沈睡去。
寂靜的房間中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安室透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撩開她散在臉上的碎發，指尖感受著她偏低卻恢覆正常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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