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滑雪場事件02 搜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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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滑雪場事件02 搜證中
第二天一早, 晨練完換好衣服的南希羽把吃飽的白鴿三兄妹從窗口放出，和安室透一起到隔壁與工藤新一匯合。
把哈羅寄放在工藤夫婦身邊，三人先下樓快速吃完自助早飯，趕著第一班纜車上了雪山。
在終點站下車後, 往東邊小樹林方向再走二十分鐘左右, 就到達本次的案發地點, 一座建成木屋樣式的旅客休息站。
趴在安室透肩上, 往山下望去，這條年久失修的多雪況雪道灌木叢生, 到處都是樹木的斷枝，積雪的路面也不再平整。
此處明顯廢棄已久，看起來並不像是光前平口供中說的經常會有人溜進來偷滑的樣子。
走進木屋，因為雪道關閉, 這裏的各項設施都已停擺，沒有暖氣也沒有監控, 地上的屍體痕跡固定線、鑒識課的數字標識以及血跡都還維持著原樣。
“這就是兇器所在的位置吧，確實就在北泉洋茂的手邊。”工藤新一蹲在1號標識的邊上，這裏離屍體的距離剛好是北泉洋茂一個人坐下的寬度。
根據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也是報警人金田太太所說, 她當時進入休息站時, 看到北泉洋茂和金田守靠著坐在一起, 兩人身上都有血跡, 殺人時用的刀子就在北泉洋茂的手邊。
“這確實算是無可指摘的證據。”身上有血，手邊有兇器, 休息站內又只有北泉洋茂和死者金田守，基本已經是可以送檢的證據鏈了。
“雖說刀子刺入人體後，血液會呈現噴．射狀, 但是冬天穿的衣服比較厚，這北泉洋茂身上的血跡範圍未免有些太大了。”對比手機裏的證物照片，安室透在腦內模擬兇手行兇時的場景，這就仿佛像是北泉洋茂趴在被害人懷裏，緊緊貼著金田守將刀子刺入。
“是的，而且地上的血跡有斷層的地方，似乎是有人蹲在北泉洋茂和金田守的身邊，血液濺到他的身上，才會形成斷層。”走到屍體痕跡固定線的另一邊，工藤新一低頭盯著地上殘留的血液痕跡，用手指大約圈定了一個範圍，那是第三個人在兇案發生時所在的位置。
而這第三個人，大概率那位被吊在屋外書上的光前平。
除此之外，光前平身上還有一個特別大的疑點。
安室透拿起地上散落的粗麻繩，這就是當時把光前平吊起來的那根麻繩，他身上的那段被鑒識課收好帶回了警察局，剩下的部分還留在休息站。
「怕妨礙他殺人，用繩子把人捆住不就行了，為什麽還多此一舉吊到樹上？」
見安室透在研究麻繩，南希羽舉著平板提出疑惑。
“是的，三人頭部均有被打的痕跡，北泉洋茂都已經把人打暈了，如果只是想要避免殺人時被打擾，就沒必要再費時又費力的把人吊上樹。”這個行為除了給光前平留下不在場證明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抓著麻繩走出休息站，安室透來到那棵曾吊著光前平的樹下，這樹的第一根樹杈在離地差不多3米左右，大樹直溜，並不好攀爬，必須要借助工具才能上去。
在現場並沒有發現梯子之類的東西，而長期健身的北泉洋茂又確實有能力可以把光前平吊上去，再加上兇器，所以警方選擇相信光前平的證詞，逮捕了北泉洋茂。
沒有工具？南希羽的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那粗麻繩不就是工具嗎？只要能扔上去，我都可以爬上去。」
“嗯，是挺簡單的。”擡頭丈量樹杈的高度，安室透覺得不難。
拿起一塊石頭綁在麻繩的一端，安室透信手一拋，麻繩繞過樹杈掉落，把另一端綁在樹幹上，安室透親身演繹了一出什麽叫做上樹而已，易如反掌。
3米的高度，對於喜愛運動的光前平來說應該不難，雖然他沒有像北泉洋茂那樣健壯，但能滑黑鉆雪道的人，本身身體素質就不差，提前訓練一段時間，爬個繩還是能做到的。
當時捆住光前平的那根繩子也很長，放下來足以完成上樹、捆自己、再順著繩子吊下來這一系列的動作。
但是，來辦案的警方卻這麽輕易的就準備結案嗎？
明明還有很多疑點，就想憑兇器和另一位嫌疑人的證詞給北泉洋茂定罪嗎？
順著繩子從樹上下來，安室透對群馬縣的警方辦案能力頗為不滿。
“那血跡呢？光前平身上是否有血跡？”站在樹下的工藤新一也覺得很疑惑，北泉洋茂又不傻，怎麽可能有時間把人吊在屋外吹風，卻沒時間離開案發現場？
“沒有，當時光前平頭朝下被吊得快要休克，警方直接把他送去醫院，所以只檢查過他的衣物，並沒有血跡。”因此光前平在警方那邊的嫌疑又小了一分。
「敲頭的棒子呢？」回到休息站，南希羽左看看右看看，尋找著給三人腦袋各來一下的兇器。
“在休息站內，那個5號標識的位置就是，上面沒有指紋。”安室透指指門口邊上的標記點。
沒指紋？南希羽看看自己手上的戶外手套，也是，來滑雪怎麽可能光著手，多冷啊。
「打人的時候戴手套，殺人的時候脫掉，這是什麽奇怪的儀式感？」如果真的是北泉洋茂殺的，那這人可夠奇葩的。
“或許是不得不脫手套呢，比如因為沒有帶備用手套來，害怕殺人時手套上會沾上血跡，所以才脫下來在清理完後再戴上。”從休息站的洗手間中出來，工藤新一用手帕擦了擦手，這裏雖然電子設備停擺，但下水道卻沒有堵塞，只要捧一把外面的雪進來將手上的血跡洗幹凈，再利用下水道把雪處理掉就行。
【新一哥哥說的在理。】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你說光前平有沒有可能果著殺人？】
【太冷了吧，至少得穿套秋衣秋褲吧，不然手都要抖成篩子。】
【確實，反正只要保持外面幾件衣服的幹凈就可以了。】
【如果有穿衣服，那肯定已經被當場處理掉了。】
【哪裏適合處理血衣呢？如果在屋內燒毀會有痕跡的。】
【屋外的話，風太大，煙會飄。】
【可能沒燒呢？埋雪裏也可以。】
倒也不用這麽麻煩，站在雪道的起點，感受著至上而下的風，南希羽把手一松，拿在指尖的手帕隨風飛揚，迅速消失在亂木成林的雪道中。
［希羽：你們幫我在雪道裏找一下有沒有卡在樹上、石頭上、灌木裏血衣和血褲。］
［大鴿、二鴿、小雲朵：收到。］
三只白鴿盤旋在空中，順著呼嘯的風迅速往山下飛去，給偵查鴿布置完工作的南希羽對著手哈出一口白霧，這天怎麽越來越冷了。
“覺得冷就不要站在風口。”見南希羽在那邊捂臉取暖，安室透走到她的身後幫她擋住冷風，伸手拿起南希羽背上的羽絨服帽子給她戴上，安室透牽著她走回休息站。
屋外的風越來越大，天色也越來越黑，明明是白天卻宛如黑夜，這是暴風雪要來的前奏。
坐在安室透升起的火堆邊取暖，南希羽靜靜等著白鴿三兄妹的消息。
大概十五分鐘後，二鴿飛回休息站，因為怕火，他只能站在遠處和南希羽匯報。
［二鴿：在半山腰的灌木叢中找到了一件血衣，主人要現在去拿嗎？］
從火堆旁離開，南希羽抱起二鴿，以現在的天氣情況來看，如果不快點去拿，這個證據或許就會隨著接下來的暴風雪消失。
「二鴿找到疑似光前平殺人時穿的血衣，我們現在去拿嗎？」
“找到證據了？那趁著暴風雪還沒來，我們趕緊去。”這個血衣會成為這次案件的決定性證據，絕對不能讓它隨風消失，看完南希羽的話工藤新一立刻起身率先出發。
安室透則和拽著他褲腿的南希羽面面相覷。
「沒有我讓二鴿帶路，你們找不到。」南希羽一手抓著想把她留在休息站的安室透，一手舉著平板抗議。
雖說他知道二鴿自己就能帶路，但安室透也沒試圖和南希羽講道理，直接抱上人就出發。
跟著二鴿走到指定地點時，暴風雪已經從天上襲來，豆大的雪塊打在臉上生疼，不過幸好那件血衣並沒有被吹飛。
拿袋子把證據裝好，安室透正準備把東西放進包裏，南希羽肩上的二鴿卻像受到驚嚇一般突然炸毛高飛。
緊隨而來的，是一陣猛烈的地動山搖。
轉頭望去，即便能見度極低，三人也能看到山頂的雪如同巨浪一般滾滾而來，迅速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這條年久失修的雪道，雪崩了。
那一瞬間，工藤新一拿過裝著血衣的袋子，安室透丟下身上的背包抱起南希羽，三人飛快的向斜側方狂奔。
但雪崩的速度太快，即便是往旁邊跑也無法拉開距離。
狂風刮倒樹木，卷起斷裂的樹幹飛來，南希羽驚慌的盯著安室透身後當頭而來的斷木。
“唔唔。”南希羽想要提醒安室透躲開，卻因為說不出話，只能一邊嗚咽，一邊焦急的拍打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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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晨練完換好衣服的南希羽把吃飽的白鴿三兄妹從窗口放出，和安室透一起到隔壁與工藤新一匯合。
把哈羅寄放在工藤夫婦身邊，三人先下樓快速吃完自助早飯，趕著第一班纜車上了雪山。
在終點站下車後, 往東邊小樹林方向再走二十分鐘左右, 就到達本次的案發地點, 一座建成木屋樣式的旅客休息站。
趴在安室透肩上, 往山下望去，這條年久失修的多雪況雪道灌木叢生, 到處都是樹木的斷枝，積雪的路面也不再平整。
此處明顯廢棄已久，看起來並不像是光前平口供中說的經常會有人溜進來偷滑的樣子。
走進木屋，因為雪道關閉, 這裏的各項設施都已停擺，沒有暖氣也沒有監控, 地上的屍體痕跡固定線、鑒識課的數字標識以及血跡都還維持著原樣。
“這就是兇器所在的位置吧，確實就在北泉洋茂的手邊。”工藤新一蹲在1號標識的邊上，這裏離屍體的距離剛好是北泉洋茂一個人坐下的寬度。
根據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也是報警人金田太太所說, 她當時進入休息站時, 看到北泉洋茂和金田守靠著坐在一起, 兩人身上都有血跡, 殺人時用的刀子就在北泉洋茂的手邊。
“這確實算是無可指摘的證據。”身上有血，手邊有兇器, 休息站內又只有北泉洋茂和死者金田守，基本已經是可以送檢的證據鏈了。
“雖說刀子刺入人體後，血液會呈現噴．射狀, 但是冬天穿的衣服比較厚，這北泉洋茂身上的血跡範圍未免有些太大了。”對比手機裏的證物照片，安室透在腦內模擬兇手行兇時的場景，這就仿佛像是北泉洋茂趴在被害人懷裏，緊緊貼著金田守將刀子刺入。
“是的，而且地上的血跡有斷層的地方，似乎是有人蹲在北泉洋茂和金田守的身邊，血液濺到他的身上，才會形成斷層。”走到屍體痕跡固定線的另一邊，工藤新一低頭盯著地上殘留的血液痕跡，用手指大約圈定了一個範圍，那是第三個人在兇案發生時所在的位置。
而這第三個人，大概率那位被吊在屋外書上的光前平。
除此之外，光前平身上還有一個特別大的疑點。
安室透拿起地上散落的粗麻繩，這就是當時把光前平吊起來的那根麻繩，他身上的那段被鑒識課收好帶回了警察局，剩下的部分還留在休息站。
「怕妨礙他殺人，用繩子把人捆住不就行了，為什麽還多此一舉吊到樹上？」
見安室透在研究麻繩，南希羽舉著平板提出疑惑。
“是的，三人頭部均有被打的痕跡，北泉洋茂都已經把人打暈了，如果只是想要避免殺人時被打擾，就沒必要再費時又費力的把人吊上樹。”這個行為除了給光前平留下不在場證明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抓著麻繩走出休息站，安室透來到那棵曾吊著光前平的樹下，這樹的第一根樹杈在離地差不多3米左右，大樹直溜，並不好攀爬，必須要借助工具才能上去。
在現場並沒有發現梯子之類的東西，而長期健身的北泉洋茂又確實有能力可以把光前平吊上去，再加上兇器，所以警方選擇相信光前平的證詞，逮捕了北泉洋茂。
沒有工具？南希羽的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那粗麻繩不就是工具嗎？只要能扔上去，我都可以爬上去。」
“嗯，是挺簡單的。”擡頭丈量樹杈的高度，安室透覺得不難。
拿起一塊石頭綁在麻繩的一端，安室透信手一拋，麻繩繞過樹杈掉落，把另一端綁在樹幹上，安室透親身演繹了一出什麽叫做上樹而已，易如反掌。
3米的高度，對於喜愛運動的光前平來說應該不難，雖然他沒有像北泉洋茂那樣健壯，但能滑黑鉆雪道的人，本身身體素質就不差，提前訓練一段時間，爬個繩還是能做到的。
當時捆住光前平的那根繩子也很長，放下來足以完成上樹、捆自己、再順著繩子吊下來這一系列的動作。
但是，來辦案的警方卻這麽輕易的就準備結案嗎？
明明還有很多疑點，就想憑兇器和另一位嫌疑人的證詞給北泉洋茂定罪嗎？
順著繩子從樹上下來，安室透對群馬縣的警方辦案能力頗為不滿。
“那血跡呢？光前平身上是否有血跡？”站在樹下的工藤新一也覺得很疑惑，北泉洋茂又不傻，怎麽可能有時間把人吊在屋外吹風，卻沒時間離開案發現場？
“沒有，當時光前平頭朝下被吊得快要休克，警方直接把他送去醫院，所以只檢查過他的衣物，並沒有血跡。”因此光前平在警方那邊的嫌疑又小了一分。
「敲頭的棒子呢？」回到休息站，南希羽左看看右看看，尋找著給三人腦袋各來一下的兇器。
“在休息站內，那個5號標識的位置就是，上面沒有指紋。”安室透指指門口邊上的標記點。
沒指紋？南希羽看看自己手上的戶外手套，也是，來滑雪怎麽可能光著手，多冷啊。
「打人的時候戴手套，殺人的時候脫掉，這是什麽奇怪的儀式感？」如果真的是北泉洋茂殺的，那這人可夠奇葩的。
“或許是不得不脫手套呢，比如因為沒有帶備用手套來，害怕殺人時手套上會沾上血跡，所以才脫下來在清理完後再戴上。”從休息站的洗手間中出來，工藤新一用手帕擦了擦手，這裏雖然電子設備停擺，但下水道卻沒有堵塞，只要捧一把外面的雪進來將手上的血跡洗幹凈，再利用下水道把雪處理掉就行。
【新一哥哥說的在理。】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你說光前平有沒有可能果著殺人？】
【太冷了吧，至少得穿套秋衣秋褲吧，不然手都要抖成篩子。】
【確實，反正只要保持外面幾件衣服的幹凈就可以了。】
【如果有穿衣服，那肯定已經被當場處理掉了。】
【哪裏適合處理血衣呢？如果在屋內燒毀會有痕跡的。】
【屋外的話，風太大，煙會飄。】
【可能沒燒呢？埋雪裏也可以。】
倒也不用這麽麻煩，站在雪道的起點，感受著至上而下的風，南希羽把手一松，拿在指尖的手帕隨風飛揚，迅速消失在亂木成林的雪道中。
［希羽：你們幫我在雪道裏找一下有沒有卡在樹上、石頭上、灌木裏血衣和血褲。］
［大鴿、二鴿、小雲朵：收到。］
三只白鴿盤旋在空中，順著呼嘯的風迅速往山下飛去，給偵查鴿布置完工作的南希羽對著手哈出一口白霧，這天怎麽越來越冷了。
“覺得冷就不要站在風口。”見南希羽在那邊捂臉取暖，安室透走到她的身後幫她擋住冷風，伸手拿起南希羽背上的羽絨服帽子給她戴上，安室透牽著她走回休息站。
屋外的風越來越大，天色也越來越黑，明明是白天卻宛如黑夜，這是暴風雪要來的前奏。
坐在安室透升起的火堆邊取暖，南希羽靜靜等著白鴿三兄妹的消息。
大概十五分鐘後，二鴿飛回休息站，因為怕火，他只能站在遠處和南希羽匯報。
［二鴿：在半山腰的灌木叢中找到了一件血衣，主人要現在去拿嗎？］
從火堆旁離開，南希羽抱起二鴿，以現在的天氣情況來看，如果不快點去拿，這個證據或許就會隨著接下來的暴風雪消失。
「二鴿找到疑似光前平殺人時穿的血衣，我們現在去拿嗎？」
“找到證據了？那趁著暴風雪還沒來，我們趕緊去。”這個血衣會成為這次案件的決定性證據，絕對不能讓它隨風消失，看完南希羽的話工藤新一立刻起身率先出發。
安室透則和拽著他褲腿的南希羽面面相覷。
「沒有我讓二鴿帶路，你們找不到。」南希羽一手抓著想把她留在休息站的安室透，一手舉著平板抗議。
雖說他知道二鴿自己就能帶路，但安室透也沒試圖和南希羽講道理，直接抱上人就出發。
跟著二鴿走到指定地點時，暴風雪已經從天上襲來，豆大的雪塊打在臉上生疼，不過幸好那件血衣並沒有被吹飛。
拿袋子把證據裝好，安室透正準備把東西放進包裏，南希羽肩上的二鴿卻像受到驚嚇一般突然炸毛高飛。
緊隨而來的，是一陣猛烈的地動山搖。
轉頭望去，即便能見度極低，三人也能看到山頂的雪如同巨浪一般滾滾而來，迅速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這條年久失修的雪道，雪崩了。
那一瞬間，工藤新一拿過裝著血衣的袋子，安室透丟下身上的背包抱起南希羽，三人飛快的向斜側方狂奔。
但雪崩的速度太快，即便是往旁邊跑也無法拉開距離。
狂風刮倒樹木，卷起斷裂的樹幹飛來，南希羽驚慌的盯著安室透身後當頭而來的斷木。
“唔唔。”南希羽想要提醒安室透躲開，卻因為說不出話，只能一邊嗚咽，一邊焦急的拍打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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