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我陸家門楣清正

關燈
第239章 我陸家門楣清正

東城區,按照房產本上的地址,許清歡很快找到了這座名在宋宛霖名下的宅子。

兩進的院子,應該是經常有人打理,收拾得幹幹凈凈。

許家在許靖安當上軍官前,祖上十八輩都是貧農,根正苗紅。

許靖安十八歲的時候,在部隊才當了兩年兵,家裏鬧洪災,父母雙親都死了,一個年幼的妹妹被洪水沖走了,許立群找上部隊來,他才知道,原來家裏只有他弟弟一個人了。

他托了關系,將弟弟安排進了機械廠當學徒工,後來,又千方百計地找人幫他轉正。

許立群和汪明霞結婚的時候,他將攢下來的兩百塊錢全部寄給許立群做彩禮,後來,又給了許立群一張攢了很久的自行車票。

所以說,這棟宅子應該是宋宛霖自己置辦的,許清歡從未想過要宋宛霖的錢財,她既然不認這個媽,自然要和她分割得清清楚楚。

此刻,她來宅子裏也是來找東西的。

許清歡拿過了江行野提過來的那把鐵鍬,在主臥的櫃子旁邊撬開兩塊地磚,然後挖起來。

江行野要給她挖,她沒讓,“不用挖很多,就一個很小的箱子,裏頭裝著東西……”

說話間,鐵鍬已經觸碰到了箱子,許清歡就放緩了動作,找到箱子的輪廓後,她又往四周撬了撬,等撬得動後,她就讓開了。

江行野托著箱子四下裏晃動了兩下,往上一拔,箱子被提上來了。

打開,裏頭全是書信,還有幾樣小玩意兒,或是鑰匙扣,或是綠松石雕刻的老鼠,或是寫著“思君不見君”的書簽。

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男人送給宋宛霖的。

許清歡就著手電筒微弱的光,看了信的內容,“霖,我的愛,又是三天沒有看到你了,相思入骨,夜裏睡不著,翻來覆去想的都是你;

你說我是你的光,到了夜晚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又該如何照亮自己呢?

或者,你又尋到了你的另外一束光,不需要我來照亮你的心扉了。

可我該如何放過自己呢?沒有你,我什麽都不想做,你也是我生命裏的光……”

“霖,我看到了你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離開,那一刻,我的心疼得阻止我呼吸,我知道我沒有立場,可我還是想問,他是你的誰,我知道他不是許。

我是不是要被你拋棄了,我知道我終將會成為你生命裏的過客,可我想在你身邊駐留的時間稍微長點,可以嗎,霖,我的愛,我的命,我的光,我是如此愛你,你也同樣愛我嗎?”

“霖,我的愛,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們在河邊,我把你摟在懷裏,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我的世界圓滿了,我想你我都停留在那一段時光裏,你的眼裏只有我,而我的心裏也只有你……”

……

許清歡看著這些信,有點窒息,也很惡心。

落款無一不是“愛你的青笠,他只屬於你”。

不愧是報社的記者,專門和文字打交道的。

許清歡猜測,宋宛霖保存這些書信,應該也是這些文字曾經深深地打動過她的心吧!

許清歡看了一下信件的時間,集中在一年年之內,那時候,原身大約也就一歲半到兩歲半的樣子,也就是說,宋海王曾經一只腳踩在陸讓廉的身上,另一只腳還留念過蘇青笠。

許清歡在櫃子裏翻了一塊布,將箱子包起來,提在手上。

江行野把地方還原,裏頭被挖了個洞,地板有些蓋不上,不過,也沒關系,反正這件事,她是沒打算瞞著宋宛霖的。

“我們再回一趟陸家?”江行野問道。

“嗯。”

許清歡從裏頭挑了一封寫得最晚的信,那時候,宋宛霖絕對和陸讓廉勾搭上了。

“霖,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又看到了你和那個人在一起,你們是如此親密,做著你曾經和我一起做過的事,霖,你知道嗎,我寧願我死了;

你昨晚為什麽不幹脆要了我的命,那樣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麽痛苦。霖,你聽得見我內心的呼聲嗎,它在請求你回來,它說沒有你,它就死了……”

她將這封信放在了陸宗生的床頭櫃上,確保他一醒來就能看到這封信。

陸宗生的確看到了,一大早,他的臉就被氣成了豬肝色,拿著信紙的手一直抖一直抖。

旁邊陸老太太看到後嚇壞了,“老頭子,老頭子,你可別嚇我啊,到底是什麽信啊,你別看了,你先別看了。”

她要搶信,陸宗生一擡胳膊避開,黑著臉不說話,繼續看著。

然後,兩眼一閉,往後一倒,沒把老太太嚇出心臟病來。

老太太忙沖出去喊,“讓廉啊,讓廉,你快下來,你爸他出事了!”

陸讓廉咚咚咚從樓上跑下來,白襯衣還有兩顆扣子沒有扣,沖到了他父母的床前,好在老爺子還沒有暈過去,他將信遞給了陸讓廉,“你看看,我要聽你的解釋!”

陸讓廉一目十行,越往後看,越是氣得發抖,正好宋宛霖也跟著進來了,他轉手一耳光,發出了一道脆響聲。

宋宛霖被打懵了,本來就一肚子火,這會兒終於憋不住了,“陸讓廉,你瘋了?”

陸讓廉怒道,“我是瘋了,我要不是瘋了,我會娶你這個蕩婦?”

宋宛霖莫名其妙,好在,陸讓廉是個講道理的人,將手裏的信拍到她的臉上,“看,你好好看,你,你,你給我好好看!”

陸讓廉氣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宋宛霖展開信,越看,臉色越不好看。

瞬間,她半張臉紅彤彤的印著一個巴掌印,半張臉雪白如紙,唇瓣哆嗦,手裏像是捧著一個臟東西,啊地一聲,信紙落在地上。

老太太要撿起來看,她條件反射地一腳踩過去,正中老太太的手。

“啊!”老太太一聲慘叫,宋宛霖醒過神來,還沒來得及擡腳,陸讓廉猛地一掌,將她推了出去,她就地摔倒,腦袋狠狠地撞在了櫃子上。

宋宛霖不敢置信。

這人還是她的丈夫?

陸讓廉將老太太攙扶起來,手上紅腫了一片,可見宋宛霖用了多大的力道。

老爺子氣得要死,但他越是生氣越是冷靜,“我陸家門楣清正,怎麽會讓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進門。”

宋宛霖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老爺子輕蔑地瞥了她一眼,“當初,你丈夫犧牲,我允許你進門,是因為你是個寡婦,你丈夫是個烈士,看在你烈士遺孀的身份上,我才會同意。”

誰能想到,你還能同時和三個男人在一起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