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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威逼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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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威逼利誘

許清歡與江行野並肩而立,男俊女靚,下班高峰期,路上的人很多,紛紛朝兩人露出驚艷之色。

陳福生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屈於他目光之下的小輩,明明年紀不大,但這淡定從容的氣勢實在是罕見,她身邊的男子也不簡單。

陳福生心想,申市的那位小輩也的確配不上她,也難怪她會想方設法地退婚。

“許同志,我是蔣首長的警衛,這是我的證件,我確實是奉首長的命令請您去家裏坐坐,我們不能讓首長等急了!”

不管這姑娘心氣兒有多高,陳福生都覺得,她沒有拒絕首長的權利。

許清歡也深知這一點,至少,她明面兒上不能得罪蔣振國,正好這會兒霍家的司機也來了,她和司機說了一聲,這才坐上了陳福生開來的車。

陳福生認識霍家的司機,“老溫,你別擔心,我家首長只是想見一見許同志,回頭我會穩妥地把人送回招待所。”

許清歡可不覺得區區一個蔣承旭,值得蔣振國對她青睞有加,百忙之中拔冗召見,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為了藥丸配方的事。

蔣振國是蔣有良的父親,今年也有六十多歲了,不算老,大背頭,一身半新的軍裝,臉上掛著和藹可愛情的笑容,一雙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

他在自家的書房接見許清歡二人,不動聲色地打量二人後,就請兩人坐。

家裏的阿姨泡茶後,他親手將茶遞給許清歡,“原本我以為有生之年還能聽你叫我一聲爺爺,誰知啊,這緣分終究是沒到。”

他又看向江行野,“是個好小夥子,最起碼比我那不爭氣的孫兒強。”

許清歡淡淡地說了一句,“您老客氣了!”

寒暄終究有限,很快蔣振國就言歸正傳,“這次,霍家那小子的腿是你治好的?”

許清歡笑道,“說是我治好的,這話也不準,眼下不還連院都沒出嗎?哪裏算得上是治好了?”

蔣振國眉頭一皺,威嚴自生,“都說是你說了的,他的腿兩三個月後就會恢覆到和以前一樣,這話兒傳得到處都是,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當然不能說領導聽錯了。

許清歡道,“老爺子,一個人能不能被治好,固然是要采取有效的治療手段,但往往病人的信心也非常重要。如果一個人一心求死,哪怕再有本事的醫生,用再好的藥也很難讓他活下來。”

蔣振國好笑地挑眉,“這麽說來,你那些話未必都是真的?”

許清歡不置可否地道,“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給病人樹立起信心,讓他知道自己能好,能站起來,最起碼要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

她頓了頓,道,“也是為了讓病人能夠更好地配合治療。”

蔣振國端茶喝了一口,斂目略沈思,“小許同志,你的醫術從來沒有人質疑過,當年張淮山同志也是犯了一些錯誤,才會被送去改造,但可惜的是,他一直到死,都不願意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讓我們都很失望啊!”

蔣振國的語氣充滿了遺憾。

江行野也聽出了這話中的威脅,他的眼中聚集起了一場暴風雨,氣勢隱隱壓制不住,許清歡伸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指,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撫摸。

“老爺子,張淮山老先生至死都不肯收我為徒,他說我與他道不同不相為謀,他祖上是效忠皇帝的,而我家祖上十八代貧農,到了我父親這一輩,才從鄉下出來,當兵的當兵,當工人的當工人。”

她的意思,拿張淮山來嚇唬她沒有用,她雖然一身本事是跟著張淮山學的,可是張淮山並沒有收她為徒弟。

而且,她的出身和張淮山不同,她父親是軍人,是烈士。

蔣振國只覺得可惜,心裏將蔣有良兩口子,還有他都記不起長啥樣的孫兒罵了個狗血噴頭,如果蔣承旭能夠和許清歡結婚,他倒是願意把資源朝他們那一房傾斜一二。

但,他們太不爭氣了。

蔣振國見敲打不起作用了,就直言道,“小許同志,你父親是烈士,我們永遠不可能忘記他們這些為祖國為人民犧牲的同志們。我相信,你肯定也為你父親感到驕傲和自豪!”

許清歡笑了一下,“老爺子,我為是我父親的女兒而驕傲,他是了不起的英雄,他活著的時候愛我,犧牲之後依舊庇護於我,他生前和他一起戰鬥過的伯伯和叔叔們把我當他們自己的女兒一樣照顧,我覺得特別幸福。”

“是,是應該這樣。”蔣振國絲毫沒有愧疚感,“所以說啊,你看,你現在手上的這配方對部隊,對人民有大用處你是不是應該貢獻出來呢?”

許清歡這會兒笑出聲過來了,有點克制不住的那種,“老爺子,國家很困難,部隊也很為難,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覺得您應該倡導一下,大家有錢出錢,沒錢出力,每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家一起奮力拼搏,明年就能趕鷹超美。”

說完,她站起身來,直視蔣振國,“老爺子,我敬佩你們這一輩的老同志們,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做到將自己僅有的那些錢財全部貢獻給國家,也讓子女親友們效仿,到了那時候,不用誰說,我也會將配方貢獻出來。”

蔣振國臉上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如果不是礙於身份地位,他肯定想把許清歡當鬼子一樣幹掉。

“老爺子,不好意思,霍家的沈阿姨還等著我們過去吃飯,我去晚了不好,就先告辭了!”說完,她極有禮貌地告辭。

等他們從蔣家出來,許清歡耳尖,還能聽到裏頭玻璃杯被砸碎的聲音。

江行野直接被氣成了一只河豚。

他可以被羞辱,被冤枉,被輕視,被社會遺棄,自我放逐在山林中,與野獸為伴,但他不能容忍許清歡被欺負,受哪怕一丁點氣。

但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將他快要逼瘋了。

“阿野,你才多大呢,人家多大歲數了?以後你一定會比他們所有的人都強,別生氣了!”許清歡低聲湊到他的耳邊道。

她雖壓低了聲音,可聲音也不小,陳福生心說我也不聾呢!

“嗯!”江行野握了握她的手,黑眸深情凝視,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些人都踩在腳下,匍匐在他的腳前,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霍家,原本說好了今天許清歡過來認幹親,家裏的人除了霍追都在,沈秀琴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卻一直等著許清歡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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