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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哪怕罪證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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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哪怕罪證確鑿

江行野插嘴道,“昨天晚上,我回來,從知青點經過的時候,是蔣承旭知青告訴我,說許知青在衛生點。”

蔣承旭的原話是,“你既然和清歡訂了婚,就要好好保護她,這麽晚了,你把她一個人留在衛生點,如果出了什麽事,我絕不饒你!”

也是看在這句話的份上,蔣承旭攔了他的路,他也沒有朝蔣承旭動手。

蔣承旭的嫌疑就很大了!

彭宇濤問道,“孟益兵,你中了毒,你昨天除了喝酒,還吃了什麽沒有?”

“下毒?我沒有吃別的,我就只喝了酒,一定是蔣承旭,是他在酒裏下毒要毒死我,那酒是他送給我,說我要是沒有這個賊膽,可以喝點壯膽。”

孟益兵驚恐地叫道,只不過,他很虛弱,聲音不大。

蔣承旭驚叫道,“我只是送了酒給他,我的確不喝酒,好心送給他的,不是我下的毒。”

如果不能坐實了蔣承旭下了毒,他只是慫恿孟益兵幹下了這樣的事,那就不夠量刑。

彭宇濤問道,“酒在哪裏?”

“在知青點,在我的櫃子裏。”孟益兵摸索著拿出了一把鑰匙給彭宇濤。

江保華陪著公安去了遼中大隊,過了半個多小時,遼中大隊的大隊長也陪著一起回來了,公安拿出了半瓶茅臺,八塊錢一瓶那種。

彭宇濤聞了一下瓶子裏的酒,確定是好酒後,遞給了邵立忠,“邵院長,能不能幫忙看看,那毒是不是下在這裏頭?”

邵立忠聞了聞,又倒了一點出來,用舌頭舔了舔,“是在這裏頭,那種毒也只有下在酒裏才能夠發揮最大的功效。”

“蔣承旭,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彭宇濤問道。

蔣承旭不承認,“我沒有幹過這種事,我只是送了一瓶酒,難道送酒也犯法了嗎?”

現在,整個邏輯鏈是清晰了,蔣承旭慫恿孟益兵對許清歡出手,料定了江行野知道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江行野將孟益兵打死了,他難逃其咎。

但要把一個人打死,不太容易,如果誘發他的心臟病,並且讓他處於氣血逆行的狀態,只要挨幾拳,孟益兵就必死無疑。

至於說,孟益兵會不會把許清歡玷汙,蔣承旭倒是不擔心,因為如果江行野沒有趕到,他會及時出手救下許清歡。

也可以讓許清歡感動,關鍵時候,他保護了她,哪怕他打不贏江行野,但他能在危急時刻,救她於水火。

所以,無論結局如何,受益的最終都是蔣承旭。

但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許清歡的醫術居然如此逆天。

如果許清歡知道蔣承旭是這樣一個布局,一定會讚嘆一句,不愧是能夠當政客的人啊!

這陰詭算計,真是讓人甘拜下風!

但現在找出是誰在酒裏下了毒,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了。

指紋識別源遠流長,但目前,並沒有大面積地應用於刑偵,安平縣也只是一個小縣城,刑偵技術並沒有那麽發達。

“邵院長,許知青,酒裏下的是什麽毒?”彭宇濤打算從用毒這個角度去查案。

邵立忠欲言又止,低聲對彭宇濤道,“是一種非常常見的植物,名叫馬錢子。”

彭宇濤對馬錢子並不陌生,可以說遍地都是。

他撓了撓頭發,可以說到了這一步,案情陷入了瓶頸,只能先把人都帶回去了。

蔣承旭雖然暫時夠不上犯罪,但因為受害人兼施害人指證了他,他也被帶走。

“那酒不是我的!”關鍵時候,蔣承旭道。

“那是誰的?”彭宇濤皺眉問道。

蔣承旭指著許泓圖道,“是許泓圖給我的,我不喝酒,就轉手送給了孟益兵,那酒,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打開過。”

許泓圖震驚極了,他沒想到,蔣承旭會主動將他供出來,他看蔣承旭,蔣承旭的眼中閃過一道幽光,瞬間,他就明白了蔣承旭的意思,不要想著置身事外,也更加不要想著獨善其身。

要麽一起活,要麽一起死。

“那酒是我從申市帶過來的,原本是想著用來這邊送人情,後來沒用上,我就還給了蔣知青,我們一起下鄉,和大隊長關系不好,我本意是讓他拿去送禮的。”許泓圖冷靜地道。

到了這一步,他反而不害怕了。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指證他們。

只要他們相互作證,肯定能夠輕易洗清嫌疑。

許泓圖和蔣承旭一同被帶走。

許漫漫見許清歡和霍遲站在一起說話,她趕緊跑了過來,眼淚汪汪地道,“姐,就算你和承旭哥不是未婚夫妻了,你也不能這樣害她。”

許清歡反手就是一耳光,她的臉瞬間腫得老高,“滾!”

許漫漫捂著臉,淚水滾滾而下,有種我見猶憐的淒美,她眼珠子不停地往霍遲那邊轉,哭道,“你,你為什麽總是打人,我哪裏說錯了?

還有哥,他一直把你當最好的妹妹,對你比對我都好,你怎麽能這樣對他們?”

一定要讓霍遲看清楚許清歡的真面目,她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也最好能夠看清自己這一副柔軟的心腸,男人,一般都喜歡善良的女人。

許清歡似笑非笑地看著霍遲,霍遲撫了撫額頭,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瞇眼時,一縷極為危險的神色閃過,

“許知青,你這裏的蒼蠅臭蟲太多了,真是煩不勝煩,我期待和你在縣醫院見面,我們再詳談?”

被當做臭蟲和蒼蠅的許漫漫:……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霍遲,但後者,連眼角餘光都沒有給她半個。

“也行!”許清歡道,“我這裏先收拾一下,就過去。”

“好,在車上等你!”

到了這一刻,霍遲已經徹底放下心來了,如果許清歡都治不好他哥,那他哥廢掉一條腿,也是命中註定的了。

既然欠下人家一個人情,現在許清歡也只好想辦法償還,這一趟去燕市,她也會盡量想辦法讓霍家將那份證據給她。

蔣承旭倒也沒有陷入恐慌之中,畢竟,他也是重活一世的人,就算計謀不成,也不至於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哪怕罪證確鑿,他也有本事讓自己不用負法律責任,而置身事外。

被關起來之後,不管如何受審,蔣承旭都矢口否認,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非常隱秘,只要沒人看到,就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午後的天氣一下早就變了,起風之後,陰雲密布。

周長安站在後院門口,看著不遠處的兩株馬錢子,顏色深綠,茂密葳蕤,半個腳印印在外面,若非親眼所見有人在那裏站著采摘過,基本上沒有人會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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