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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每一個字的實話都沒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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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每一個字的實話都沒有人信

“是我!”

許清歡扭頭一笑,“是我把你從知青點弄出來,放到孫癩子的床上;是我讓你和孫癩子一夜春宵,早上吵都吵不醒,是我讓這麽多人來見證你們的愛情。怎麽,還滿意嗎?”

許清歡字字句句說的都是實情,她將孔麗娟放在空間裏,偷渡到了孫家,然後放在孫癩子的床上,再抹了一點助興的藥在他們的鼻子上,兩人可不就是如幹柴烈火一樣了。

也是她讓江行野安排了這場現場捉奸。

孫癩子到底能力有限,竟然沒有堅持到天亮就偃旗息鼓。

沒有看到最激烈的戰況,許清歡難免有些遺憾。

孔麗娟楞了一下,盡管許清歡說的無一字虛言,但在場,除了江行野沒有一個人相信。

“真是不要臉,自己做了事,舒服了,還賴別人的頭上。怎麽,難不成還是誰幫你把腿打開的?”

周桂枝來得晚,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見孔麗娟賴到許清歡頭上,當場就不樂意了。

孔麗娟自己也意識到她指控許清歡,自己都不信,哭道,“我明明昨天晚上睡在知青點!”

江行野看了一眼胡海,胡海忙道,“孫癩子,是不是你去知青點把孔麗娟搬過來的?”

“啊,不是吧,大晚上的,孫癩子去知青點,闖女知青的屋子,這不是犯法嗎?”宋安平驚詫道。

段慶梅當即就跳起來了,“胡說八道,昨天晚上,孔麗娟根本沒睡在知青點。”

無論如何,她們都不能讓人懷疑,孫癩子昨天晚上進了她們的屋子,否則,名聲就毀了。

許漫漫這會兒也意識到了,忙點頭,“對,我們睡著了,她都沒有回來,今天早上起來,門窗都是關得好好的!”

屈瓊芳昨天晚上一個字不說,這會兒卻斬釘截鐵地道,“她和孫癩子定了婚事,她沒有回來,我們當時就覺得她可能是因為慶梅說的話,不肯回來睡,還擔心過她呢。”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孔麗娟會覺得昨晚在知青點哭的那一場,和大家討論的那一場,都是一場夢。

她做夢都沒想到,關鍵時刻,這些曾經與自己住一個屋檐下,說過一個團隊,要守望相助的人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她,背刺她。

恨意蔓延,孔麗娟冷笑一聲,盯著許漫漫道,“昨晚,難道不是你慫恿我去知青辦舉報江行野,說我不願嫁給孫癩子,是他逼我嫁孫癩子的嗎?”

她盯著段慶梅道,“段知青,還有你,你也說過要去告他,你還說江行野點燃了村裏的草垛子,說他毀壞公家財物,也罪不可恕!”

段慶梅當即跳起來了,“你胡說,這話明明是你自己說的。”

說完,段慶梅清醒過來了,她上了孔麗娟的當,當即,對上江保華的眼睛,她臉色煞白,“我只是說說而已,草垛子,草垛子不值錢。”

許清歡道,“當然值錢了,畢竟是公家財物,燒毀的草垛子我們肯定會賠,一會兒會把錢交給大隊部。”

那草垛子根本不值錢,而且火救得快,當時也沒燒多少,要是損失很慘重的話,昨天生產隊就會有人嚷嚷了。

但,能夠花錢擺平的事,許清歡肯定不願留人話柄。

許清歡看向許漫漫,“原來你還在慫恿人去告發舉報,怎麽,對生產隊的安排有意見,那你說說,在昨天那種情況下,你覺得怎樣安排才算合理?

哦,對,結婚這個主意不好,如今崇尚婚姻自由,那大家都不搶收了,花上十天半個月先把破鞋鬥了再說?”

“這怎麽可能,誰有那功夫鬥破鞋,不搶收,將來吃什麽?”

“就是,看小許知青人模狗樣,誰知道背地裏這麽奸詐!”

“口口聲聲喊姐姐,結果呢,就想著背地裏怎麽害人,一看她那面相就不是個好的!”

社員們看熱鬧歸看熱鬧,也知道生產是最重要的事,要不然一年到頭餓肚子,人就別想活了。

許漫漫聽著那些對她的討伐聲,臉色極其難看,就因為許清歡和江行野訂了婚,這些鄉巴佬就向著許清歡。

蔣承旭只覺得遺憾,本來許漫漫出的這個主意挺好的,要是實施成功了,江行野就有罪了,許清歡也肯定會和他退婚。

只可惜,事情到了最後,是這樣一個結局。

陳德文將蔣承旭的神色看在眼裏,不由得冷笑道,“許漫漫知青,我記得你和蔣承旭在申市的時候也被人抓住當街耍流氓,人家要把你們拉去鬥破鞋,你們當時怎麽又說你們在搞對象呢?

我記得,當時,清歡和蔣承旭退婚不到一天,蔣承旭和你就無縫對接了?”

“蔣知青可真是貪心呢,怎麽,姐妹都想要?”

“人家許知青和蔣知青退婚了,這小姨子和姐夫,嘿嘿,大家都懂啊!”

“真是眼瞎了,看上了小許知青,看不上許知青,倒是讓江行野這臭小子撿了漏。”

許漫漫眼圈兒一紅,著急地解釋道,“不是,當時是因為我的腳崴了,承旭哥扶了我一把,被人看到了,不得已才,才說搞對象。”

陳德文嗤笑一聲,“腳崴了,紅銹章不聽解釋?怎麽,他們是無理取鬧之人?如果你的腳真的崴了,人家會根據實際情況酌情處理?”

關鍵,那會兒,許漫漫的腳並沒有崴了。

許漫漫哀求地看向蔣承旭,“承旭哥!”

蔣承旭狠心地別開了頭,當時,他得知許漫漫的腳沒有崴,既感念她對自己的癡迷,又氣恨她對自己的欺騙。

許漫漫捂著臉哭起來,“我的腳的確是崴了,當時很疼,只不過崴得不嚴重,沒有紅腫而已。為什麽你們就是不聽我解釋,為什麽你們就是要誤會我?”

蔣承旭聽到她的控訴,心頭到底不忍,她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也不過是喜歡上自己,求而不得的苦,他懂!

許泓圖怒道,“許清歡,事情都過了多久了,你怎麽還糾纏著不放。你自己都和別人訂婚了,過去的事就不能放過不提嗎?

漫漫都被你害得下了鄉,你還想怎樣?”

喬新語道,“許泓圖,下鄉這麽不好,你們下鄉來幹啥?回城裏去啊!”

社員們看這兩兄妹的眼神就不怎麽好了,嫌棄鄉下,來鄉下幹啥?

陳德文笑道,“那也得回得去才行啊,不過,他們現在就算回得去,我覺得還是不回去的好!”

許泓圖心頭頓時升起了不妙的預感,“你什麽意思?”

社員們吃瓜吃得正帶勁,江保華嚷嚷道,“都不去上工是吧,各小隊長,把人都記一記,凡是留在這裏看熱鬧不去上工的,一律扣工分。”

陳德文正好不想回答許泓圖的話,很多事,當事人親自見證才是最精彩的,他才不會把許家的慘狀預報給這兩個蠢貨呢。

許泓圖和許漫漫心頭都繃了一根弦。

許清歡沒有去地頭上工,生產隊記工分分農具的人換成了江行梅,大家去領農具的時候沒看到許清歡,胡娥嘲諷道,“行野啊,許知青和你訂婚,不會就是為了不上工吧!”

社員們都一臉原來如此,他們就說,許知青怎麽可能會看得上江行野呢,果然就是為了逃避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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