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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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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陸靜侯咬著下唇起身,蹲的太久加上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剛站直就有些發暈。

沈浮就在面前,可是他的冷淡讓她不敢去尋求幫助,只得伸手去扶旁邊的路燈。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燈柱子,人就被一股大力往前帶去,下一秒就窩進了寬闊的懷抱裏。

男人牙齒在她耳邊咬的咯吱作響,“陸靜侯,氣我你是有一套的。我就在你面前,你竟然去扶柱子。”

陸靜侯聲音弱弱的,“我不敢。”

腰被攬住,人也被帶著極速後退,後背貼緊燈柱子的時候,嘴唇也被牢牢貼緊。

陸靜侯只覺得胸腔裏的空氣都被掠奪,直到她呼吸不過來,舉著拳頭捶打面前的人,失控的男人才把她放開。

“為什麽又不走了?”

陸靜侯道:“我也想堅定的選擇你一次,我也想勇敢的走向你。”

唇瓣轉移,珍珠似的耳垂被含住,威脅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陸靜侯,我只會放手這一次。以後再敢說分開,看我怎麽治你。”

好一個陰鷙男操作,陸靜侯發現自己真的挺受用這套的。心底的不安褪去,小別重逢的激情占據內心,她伸手掛住沈浮的脖子,“怎麽著,又要弄死我啊?”

男人大掌下移,輕巧一拖,陸靜侯就掛到了他的身上。位置相當合適,沈浮抱著人抵著燈柱子懟了兩下,直惹的身上的人紅透了臉才作罷。

沈浮道:“抱緊了,別掉下去了,回去讓你試試我是怎麽治你的。”

沈浮又把人往上拖了一把,陸靜侯長腿環住他的腰,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裏。

路燈下,高挑的男人一手抱著失而覆得的寶貝,一手推著行李箱,往家裏去。

被摔到床上的時候,陸靜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淚眼朦朧的看著頭頂的圓燈,被無數次撞到頭頂床,又被拖回來,聲音嘶啞到喊不出的時候,她怕了,連連求饒男人才算放過她。

左瀟瀟知道消息從馬來西亞趕到別墅的時候,陸靜侯身上的痕跡還沒消下去,大夏天的她穿著長袖的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好在好友只顧著喜悅,察覺不到好友時不時的瞪向未婚夫的眼神。

*

被搓圓揉扁的日子過了三天才算淺嘗輒止,回來的第四天陸靜侯收到了吳世卿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她的老鄉也奔向自己的幸福去了。

後面加班的時候陸靜侯堅決不讓男人啃她的脖子了,男人饞的忍不住的時候咬著她的耳垂逼問,“為什麽不讓,我喜歡聞你的味道。”

陸靜侯在他身下戰栗著回答:“這副模樣去領證多不雅。”

“領證?”沈浮問。

看見懷裏的女人點頭,男人的動作越發的狠。陸靜侯受不住擡頭咬住他的肩膀,也不能叫他的動作慢下來。

五月二十號的時候,兩人去領了證。有些跟風,有些土,但是他們願意。

再次回到沈家的時候,兩位長輩什麽都沒問,陸靜侯才知道沈浮壓根沒把他們分手的事說出去,不但如此,還責令左瀟瀟也不許說出去。

原本主打的就是一個,別人不發現,陸靜侯就還是他的未婚妻。沒想到,未婚妻真的回來了,也算是歪打正著。

同年兩人舉辦了婚禮,不算盛大,也就請了一些交情好的親朋好友。

第二年的時候左瀟瀟和商路在馬來西亞舉辦了婚禮,圓了紀櫻為女兒舉行世紀婚禮的夢。

很多人同學表示挺遠的,他們就送心意了。大小姐哪裏能允許啊,大手一揮,為賓客包機包酒店,連池胥和溫桑寧都帶著半歲的兒子去了,這場婚禮辦的是熱鬧非凡。

周景言盯著笑的開懷的大小姐道:“人家姑娘結婚都舍不得家人掉眼淚,你看你笑的,牙床都露出來了。”

左瀟瀟不客氣的橫他一眼,“本小姐結婚是奔著幸福去的,本小姐開心,掉不了一滴淚啊,氣死你個老光棍。”

周景言表情突然釋然,呢喃了一句,“幸福就好。”

正文完。

願善良的人都能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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