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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419章 全文完+完結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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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419章 全文完+完結感言】

“小姐~啊不,陛下快瞧瞧尚衣局為您設計的朝服。”蘭因拿著圖紙進殿。

之前用來逼圖桑下臺的先帝遺詔,在自家小姐登位以後,就被她火速燒了去。

小姐都當皇帝了,那玩意兒留著不是個威脅嘛,她當然得處理好,免得日後留下禍患。

言清從桌案上成堆的奏章中擡起頭:“我相信你的眼光。”

有過當皇帝的經驗,她快速上位後,處理起北幽爛攤子也是得心應手。

她先解決了密宗遺留問題,將巫薩以及眾多弟子全部斬首。

成許及其黨羽也一並被論罪。

只言清用死囚代替,將他換了出來。

當日,淪為階下囚的成許還在自詡深情,不知圖桑已禪位於她的男人,到了這份上還妄圖用深情捆綁,抓住她這根救命稻草。

“清清。”成許擡起臉,驀地又低下頭,無奈看了眼手腳上的鐐銬,“青雲如今已配不上清清。”

他苦澀一笑,“清清日後無須再來看我。”

言清看著狼狽不已卻仍倔強挺直身板,彰顯自己清貴之姿的男人,緩步走到他面前。

擡手觸摸他鬢邊淩亂發絲,眸中一縷癡纏恰到好處:“青雲可知——”

她指腹貼在男人臉上,斂去眸中水色,低頭時雙肩輕顫。

成許面有動容,熟悉的梅香更令他恍惚。

“我知曉清清的付出。”他想要將女孩擁入懷中。

若非戚恒的背叛,他何至於此。

他眼中掠過一抹陰狠,怪自己當初存了份善心,才將戚恒保了出來。

在經歷過大起大落後,他仍沒有半點頹喪。

言清當初的天命者預言,和此刻將他救出的舉動,都給了他卷土重來的希望。

已經到了這時候,他還認為自己能夠翻盤。

言清拂開他伸來的手,再次仰頭露出面上的笑。

成許一怔,面色很快如常:“清清作何發笑?”

“自是笑青雲落魄至此,仍不忘裝模作樣。”言清譏嘲出聲,手指挑了挑他腕間叮鈴的鐐鎖。

她繼續之前未盡的話,“青雲可知所謂天命者一說不過鏡花水月,十三部族的投靠與倒戈,皆是我有心設計。”

成許瞳孔緊縮,抿緊的唇赫然一松,昨日種種皆在腦海重現。

他硬挺的肩骨驀地塌陷,再次擡頭,銳利的眸光夾帶一絲恨意和不可置信:“你故意接近本宮,是為了讓本宮成為解決成夙、成江和巫薩的替罪羊吧。”

“所以從一開始本宮就跳進你的圈套,成為了你為成悟鋪路的墊腳石?”

自嘲笑了笑,想不到他成許最善用刀,終有一天也會成為別人手裏刀。

成悟,就是圖桑曾經的名字。

言清退開幾步:“借刀殺人,不過是青雲慣用的手段罷了。”

她一聲聲“青雲”仍如往日深情,聽在男人耳裏卻分外刺耳。

願我為扶搖,送爾上青雲。

卻原來扶搖非她,上青雲者亦非他。

“清清將我救離刑場……”成許壓下眸中洶湧情緒,臉色幾經變幻,強迫自己淡定下來,他向前靠近。

言清眨眨眼:“當然是想看青雲笑話。”

虛偽者死在虛偽的謊言下,這便是她最初給他定制的結局。

原主只在意嫂嫂格桑的安危,自己既接手了她的身份,又如何能放過那些傷害過她的人。

密宗首當其沖,最後將她交給巫薩的卻是成許。

因為原主是成就那本邪功的最後一位四柱全陰女。

劇情裏的成許看似是釋然放手,成全男女主的深情男二,不過是有了另外的追求罷了。

所以他用原主的陰女身份為誘餌,讓密宗消失在北幽,殲滅了自己專治路上最大的威脅。

倘若迎娶神女,皇權與王權並行。

對權力抱有極大渴望的他,要的從來都不是這種結果。

不管是密宗還是神女,在他眼裏從來都只是達成目的的刀而已。

成許面容烏沈,忽而露出一抹陰郁的笑:“輸在清清手裏,是我一時大意。”

說話時他突然沖向言清,想要用鐐銬將她勒死。

“陛下小心!”戚恒自角落沖出,手中長劍直直穿透男人心臟處狠狠拔出。

血光染紅刀刃,成許身軀後仰。

他眸中震驚不知是為戚恒的突然出現,還是為那一聲響亮的“陛下”。

言清覺得極大概率是後者。

畢竟直到剛才,成許都認為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成就圖桑。

為一個男人操心勞力設計一切?

嗤,她又不是傻子。

勝利的果實當然只有自己親自摘的最甜。

“陛下沒事吧?”戚恒沒看曾經的好兄弟一眼,關切望著被自己護在懷裏的人。

言清搖搖頭,擡手輕觸他臉上的十字疤痕,眸中是為他大仇得報的高興:“戚老泉下有知,定也會為今日的阿恒而感到驕傲。”

戚恒面上肌肉顫了顫,微微後仰遠離她的觸碰,洶湧的自卑讓他不敢擡頭。

“阿恒從來都沒錯。”言清嘆了口氣,收回手轉身離開。

戚恒在原地佇立良久,低垂著頭盯著地面。

她懂他的愧疚。

就像那封她模仿父親口吻和筆跡所寫的信,裏面的內容並非要他報仇,而是鼓勵他過好自己的人生。

說他也該有錦繡前程。

她是神女,掐指一算便能知天曉地,如何不懂他認賊為主和背後背負的血仇。

如果不是她幾次三番的有心提點,自己又如何從罪惡裏掙脫出來。

她救過他的命。

同樣也將他的靈魂從黑暗的泥潭裏拯救。

從懷中拿出打著紅色絡子的玉佩,他輕輕貼在唇邊印上一吻。

虔誠得如同向神明獻上一切的忠實信徒。

將玉佩收好後,他扭頭看向已無生息的成許,將男人的頭砍下後送到父母親人的衣冠冢前祭奠。

“父親,母親,孩兒不孝。”他鄭重磕頭,一直在墓前跪到天亮時分才起身。

本該自殺謝罪的他,卸下了沈重擔子。

快要死在內疚原罪下的囚徒,終於在光的指引下,找到了解脫辦法。

他會像陛下以父親口吻所寫的那封信裏的期盼一樣,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而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夠輕易辨認出那封信非是父親絕筆,不過是言清故意留下的破綻。

比起陰謀詭計來說,她更樂意選擇攻心。

戚恒的身份如今可是老皇帝私生子,前面幾個皇子死的死,後面的皇子小的小。

圖桑又背著弒父殺君的罪名。

原來的保皇黨自然堅定的站在戚恒身後,更別說戚遠志生前還有不少好友和門徒。

言清要的從來不是他的忠心,而是他背後代表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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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因選好龍袍圖樣後,尚衣局以最快的速度趕制出來。

言清穿著胸口繡有五爪金龍的長袍,衣裳並沒用男款的寬松樣式。

腰間金環玉帶以刺繡和鑲嵌結合,各種寶石熠熠生輝,裹束出她纖細婀娜的腰身。

權力巔峰,女子特征無須掩飾。

金龍本就沒有性別限制。

她即真龍,真龍即她。

正式的登基大典舉行時,百雀來朝,萬眾來賀。

萬裏晴空突現七彩晚霞,盤桓在皇宮上空的雀鳥翩翩起舞,拖曳的長羽閃爍著耀目的光輝。

文武百官跪地俯首,口口聲聲稱她牝雞司晨的古板派,也在突然而生的異象中低下了頭顱。

誰也不想像巫薩那樣被精準兜放一頭的屎。

密宗可就是那天之後接連出事,眾人只當屎到淋頭是大為不祥的征兆。

言清額前十二旒冕輕晃,她雙手攤開微微上臺,月照星流般姣美的容顏幾多威嚴:“眾卿平身。”

帝王之勢盡顯。

圖桑癡癡盯著寶臺上的她,萬千溫柔藏進眼眸。

他從前是最受寵的四皇子,卻在親生父親的設計下九死一生。

帝王無情在他父皇身上具現化。

他不設立儲君,不過是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所以他拿親生兒子養蠱,讓他們為太子之位爭得頭破血流,也只是因為自己即便老邁也沒有禪位心思。

享受過高高在上的權力滋味後,他便不想再放手。

於是他提拔巫薩為國師,暗地裏幫密宗遮掩醜事,只為追求返老還童的長生之法。

圖桑本想奪回一切後,娶她為皇後,將她與自己綁定。

哪怕她一直昏睡不醒。

直到從夢中得知讓她蘇醒的方法,是讓她承天命借天運。

或許是潛意識對父皇的排斥,讓他將權柄如雲煙般看透。

因而在皇位和她之間,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回到大殿中,言清親口封戚恒為主帥,命他帶兵抵禦南姜大軍。

又任蘭因為隨行醫官,率她醒來那次讓其培養的醫護隊一同前往,帶著她提供的藥方去應對瘟疫。

這場瘟疫本就在劇情中存在,她不過是利用了瘟疫爆發的時間來設計木連城。

為了不讓十三部落寒心,羌執被她任命為大祭司,就連小白也跟著雞犬升天成了護國神獸。

得意的家夥轉頭就占領了禦花園,跟被帶回皇宮的白澤爭吵誰更帥,誰最得她這個主人寵愛。

她特意遣羌執率領十三部族青壯年協同,主要任務並非上戰場,而是保護蘭因為首的醫療隊。

瘟疫橫行下,難免有人破罐破摔。

蘭因等人代表她而去,自然該受到應有保護。

圖桑多次殷切看她,皆被她忽視不理。

言清如何不知他的想法,只他身份特殊,若重用放任出城,只怕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青年的禪位舉動並沒讓她為之感動。

即便在知道小八偽裝成獸神入夢,讓他二選其一,他選擇了自己之後。

焉知他所作所為是否為識破自己所為的緩兵之計?

圖桑試圖脫離控制的動作在前,讓言清對他已有戒心。

就像鏡子一旦有了裂隙,即使再度粘連也會留有痕跡。

安排好邊境之事後,言清又找了由頭將梵溪在北幽的產業充公。

經濟這一塊,只有徹底掌握在她手裏,她這個帝皇才當得更安心。

下朝後不久,圖桑就來尋了她。

青年猶豫再三,終是忍不住開口:“若我做錯了選擇,是否也會落得跟成許一樣的下場?”

迎上他眼裏的希冀,言清認真回他:“是。”

圖桑怔怔後退一步,穩住身形後苦笑:“對我,清妹就連欺騙都不願了嗎?”

言清笑了笑:“我不想對圖桑哥撒謊。”

她清澈眸光看過來時,圖桑的心再次不爭氣的悸動。

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話,只因為她還願意再稱呼自己一聲哥而多了絲別的意味。

仿佛在告訴他,在她心裏,他與別人仍是不同。

圖桑釋然笑了笑:“清妹如果不放心,可貶我為庶民,或許更廣闊的草原才是最適合我的地方。”

帝王疑心,總免不得。

他主動先找了臺階,卻又期盼著女孩的挽留。

沒有等來回應,他失落扯了扯唇,彎腰拱手:“陛下國事辛苦也要註意身體,微臣先行告退。”

言清在他轉身之後才開口:“圖桑哥若不嫌棄,偌大後宮可有一席之地。”

後宮不得幹政,在男人身上同樣適用。

“我願意!”圖桑眼睛一亮。

神女登基為北幽新皇的消息傳到木連城耳裏,男人手裏的彎刀直直插入地裏,面上神情陰森可怖:“好,好得很!”

意識到自己被牽著鼻子走了好一段路後,木連城氣憤到了極點。

可他已沒有回頭路走,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深入,打進北幽皇宮。

腦子裏閃過將言清拖到面前懲罰的無數種方式,然而他很快便沒空想這些。

先是南姜皇城失守,他那同胞雙生的弟弟,在安分多年後終於朝他亮出獠牙。

同一時間,自己親手提拔的副帥,打著替天行道懲處暴君的旗號反水。

卻原來是他不顧瘟疫肆虐命令進軍,又傳出老將軍被他氣死消息,格桑憤而揭竿一呼百應。

北幽皇宮上空忽現一群禿鷲盤桓,他暴虐無情之上又多了個天煞孤星的名頭。

就連曾經被視為祥瑞的金眸,也成了禍亂之始。

梵溪便是以此為借口,帶禪宗眾人下山鏟除妖孽。

木連城自知一招棋錯滿盤皆輸,只是看著恍若聖佛袈裟覆身的梵溪,忍不住咬牙:“我們都著了那個妖女的道了,你這個蠢貨。”

梵溪撚著手裏佛珠:“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輸了三次後,這一次你才是那個失敗者。”

他莞爾一笑,俊美面容更顯妖異。

木連城眸光閃爍:“竟然是你。”

“婉娘應該會喜歡這份賀禮,你說是吧,我的好哥哥?”梵溪拽住他手裏的鐐銬,驟然湊近。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神情不一。

一個笑容惡劣,一個橫眉怒目。

神女驅除瘟疫救了邊城百姓和兩國不少士兵後,格桑帶領北幽戍邊將士投誠更加容易。

梵溪超度亡魂後,便跟著戚恒等人一道回城。

在朝堂上見到他,言清與他相視一笑,絲毫沒有半點驚訝。

像他這樣的聰明人,知道怎麽做選擇更利於自己。

讓言清大感意外的是,那個號稱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常勝將軍,竟是她的嫂嫂。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格桑抱拳單膝跪地,擡頭時笑著沖她擠了擠眼。

兩人怎麽都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會是這樣的場合與身份。

言清抑制住內心的激動:“快快請起。”

她原計劃是逼木連城親征,再借瘟疫生事,好讓北幽有個正當的出兵名頭。

瘟疫之下,主帥不顧部下死活。

南姜軍心潰散,而她北幽有十三部族協助,無數猛獸皆來驅使,連取對方幾城不是難事。

不曾料到,嫂嫂竟給了她這般大的驚喜。

木連城黑著臉簽了認降書後,南姜從此成為北幽附屬國,而言清也成了草原唯一霸主。

禦書房。

言清與梵溪對弈,她落黑棋吃對方一子:“朕以為聖僧會走另一條路。”

“負隅頑抗?”梵溪挑了挑眉。

棋局上兩人殺得有來有回,落入死局的言清以一子之勝扭轉乾坤。

兩人棋風皆猛如惡虎,招招狠辣進攻迅捷。

言清掃了眼期盼:“或許有一線生機。”

梵溪輕笑:“貧僧更喜歡婉娘喚我檀郎。”

早在言清挑撥他與木連城關系時,他就看透了她的野心。

他若與木連城兄弟同心,南姜自當有一戰之力。

偏偏他早就心有不甘。

得知言清登基的消息後,他心下便了然。

或許,“神女降臨,萬民歸心”的預言從一開始就是在為她登帝做鋪墊。

言清如他所願,笑瞇瞇喚了聲:“檀郎。”

梵溪勾唇,眉目俱是溫柔。

緣定三生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他樂意信以為真,那便是真真切切。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心有雜念起,不如逍遙去。

是夜,嬋娟獨美。

言清剛想歇下,懷裏便拱進一團黑影。

羌執緊緊抱住她,在她伸來的掌心下蹭了蹭腦袋,喉間發出舒服的低吼。

仰頭望向她時,烏瞳星河流瀉。

“想要自己的獎勵?”言清眼尾勾起。

少年點頭:“要,主人,要……”

到底要什麽,他也無法用言語說清。

言清靠在床頭,笑靨嫵媚勾人:“自己來取便是。”

少年牙口與雙手並用,費了好一番功夫方才解開所有束縛。

憑著腦海裏小白帶自己鉆氈房偷看的畫面,將她拽倒在自己身上,兩條修長的腿將她圈緊。

嘴裏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也不知是看了什麽,先將自己代入了進去。

言清無奈只得充當良師循循善誘,只少年行事魯莽不得章法,渾然天成的獸性在這方面展現得淋漓盡致。

楞是叫這結實的龍床吵了一夜。

圖桑前來找她,光是看守夜宮女神色,便知裏面正發生著什麽。

聽了會兒動靜,黑沈著臉回宮,叫人找了無數典籍過來。

鉆研了一晚上房中秘術。

木連城和梵溪則重回南姜,二人頂著一張臉輪流當皇帝,換著人來找言清“再續情緣”。

偶爾也二人並行。

兩人容顏身形一致,各個地方皆相差無幾。

若是蒙著眼,單論一個地方時,言清還真分不清誰是誰。

至於戚恒,言清問過他想要什麽封賞。

男人盯著她許久:“卑職……請陛下賜卑職一吻。”

“準。”言清應允。

戚恒鼓足勇氣靠近,單膝跪地在她跟前,顫巍巍撚起她一片袍角,印上溫熱的菱唇。

“卑職願為帶刀侍衛,終身侍奉陛下左右。”他匍匐低頭。

言清嘆息一聲:“朕答應你。”

戚恒望著她漸遠的背影,撫摸著自己的唇。

曾經存在於臉上的奴印,早已深入骨髓刻進他的身體,以至於他卑微到連觸碰她肌膚都不敢。

為收攏十三部族,言清又挑選幾個重量級人物封了不大不小的官。

只那位機靈的珍珠公主,在朝堂上啥也不要,開口申請想她賜下十七八個又帥又強壯的男寵,叫人實在哭笑不得。

蘭因那丫頭自稱沒什麽遠大志向,只想留在宮裏貼身伺候她起居。

本欲將科舉之事交予她的言清無奈,叫她攬下了內務主管一職。

珍珠求她派禦醫為堯吉診治時,她才再次見到本以為死在馬匪手中的哥哥。

治好親哥後,她便讓人快馬加鞭去邊疆喚了嫂嫂回朝。

格桑仍擔任著南姜神勇大將軍一職,說是要替她守好南姜,以防某人狼子野心妄圖東山再起。

二人執手相望,淚眼朦朧。

知他們有數不盡的話要說,言清主動讓出了空間。

她在位三十餘年,廣納賢才,不僅打通了女子不為官身等限制,還開辟了渾儀盛世。

後將皇位禪讓於格桑與堯吉親女泰和。

泰和自小留在她身邊教導,深得她真傳,行事作風雷厲風行。

一連六代皆以女子為帝。

性別歧視不再的數百年後,才按照她留筆開啟選舉制。

而驚才絕艷勝出者,女子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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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回到系統空間後,金色光輝悉數湧入小八頭上花朵。

靈魂空間濃霧消散,天地雲層,日月星辰,山川湖泊……萬物成型。

時空門忽現,創世鑰匙與其融為一體。

她踏著白玉階進入,無數星子繞身流轉。

素手輕擡,仿佛萬物皆在掌控。

【清清,以後要記得想小八呀】

【清清,清清……】

小家夥的身體飛出,朝著快要關閉的門而去。

新創的位面需要一個守界者,便是被界門徹底吸收來激活新世界的防線。

如此才能維系規則運行。

這是上次空間靈氣覆蘇世界差點成型,它才得知的事。

所以最後的位面裏,它變得啰嗦話多。

有時候希望時間慢一點,這樣就能多跟清清待一會兒。

但它太清楚清清對創界的渴望,所以它打住了這個想法,主動提供幫助。

只希望一直都很沒用的它,能有點作用。

【我會替清清守護好世界噠】

以後,它就是清清的鎧甲。

它的聲音越來越小,圓溜溜的身體在光芒中逐漸消散。

下一秒,言清卻將它拽進了懷裏。

【清清?我、我還在啊】

它傻楞楞的,一雙大眼睛閃爍著晶瑩淚花。

“亂跑什麽。”言清敲了它腦袋一下。

新的世界不需要規則。

她的世界,她即是秩序。

“啊啊啊啊本尊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驀地響起一道欠扁的聲音。

一人一蛋擡頭,就見被關押在開荒機器人身體裏的某位“主神”朝著光門跑去。

“啊啊~這是什麽?救、救命……”本以為重獲自由,卻不曾想走向的是另一個煉獄。

它痛苦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像血紅的雞蛋粉碎在門裏,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言清和小八齊齊楞神,這算不算無心插柳柳成蔭?

“終於,又見面了。”一身黑衣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脫離了蘭斯身體的克米恩,露出了屬於他本身的臉。

金色長發編成兩股分散在兩側胸前,一對精靈尖耳立在鬢邊,精致的五官仿若精心雕琢,美得雌雄莫辨。

跟裴長青自帶的妖嬈相比,他更顯清高傲氣。

內裏的T恤在胸前渲染紅色特殊符文,短款設計剛好露出精壯腰腹,下身是黑色長褲,外罩銀白色立領風衣。

有股子朋克風格。

跟他這個天道所掌控的位面倒是極搭。

言清還沒說話,身體已被他自發纏繞過來的蠍尾勾住。

她用力將想要鉆入自己衣襟的尾巴掐住:“再亂動,砍了。”

蠍尾頂端喪氣垂下,透著委屈巴巴的味道。

克米恩臉一僵,恢覆自然後摟住她細腰,在她耳畔輕吹氣:“本尊還為清清準備了大禮。”

他笑容擴大,惡劣滿滿。

很快,言清就感受到了自己的界裏出現無數股熟悉的氣運。

轉眼人皆已到跟前,眾男虎視眈眈圍過來。

風格迥異的帥臉,同樣虎視眈眈的眼神。

羅西爾眼波流轉:“也許,該找幾個同盟,你說是吧,老夥計?”

白切黑蔣元初(阿剛)灼灼盯著她:“沒想到還能再次見到阿清。”

金寒下意識撫摸了下眼角,一道細小的傷疤剛好遮掩掉原先的小痣:“好久未見,甚是想念。”

他眼裏沒有別人,只有言清。

童鈺朝她撲來,卻有人更快。

羌執彎腰蹲在她面前,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下巴上,蹭了蹭後滿臉享受。

“姐姐不要我了嗎?”童鈺一臉控訴,“虧我還精心準備了好多姐姐喜歡的道具呢。”

赫連牧野扇了扇手裏的扇子:“原來陛下過得這般逍遙,這位份是否該重新安排了?”

許文章瞪他一眼:“死騷包你閉嘴。”

唇紅齒白的小世子傲嬌冷哼一聲,憋氣扭頭,卻又忍不住去看言情。

韓盛雙手攏進寬大袖袍,目光細細掃過眾人。

人多人少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的陛下有沒有更偏愛者。

許文章這一類的傻狗,比起他們似乎更占優勢。

龍澤面無表情,冷厲目光射向言清身後的克米恩。

如今的局面,儼然是這個男人一手造成。

唐禮依舊一身執事裝束,上前兩步彎腰行禮:“隨時聽從您的調遣,我親愛的大小姐。”

米迦銀發長及腳踝,盛世溫柔只許她一人:“能等到再見阿清的這一天,米迦已十分滿足。”

有沒有多少人都不重要,他眼裏心裏都從來只看得到她而已。

裴長青撩著胸前綠發,翠眸氤氳著興奮:“被人家說中了呢,小清清。”

新歡舊愛的數量,還真超出了他的想象。

雷恩訥訥開口:“乖寶……”

煩躁抓了抓自己艷紅頭發。

蘭斯不語,慣常掛著假笑。

出頭的鳥太容易遭槍打,他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陸鳴鶴眸光閃爍,環視不同裝束的男人們:“真是一場值得研究的新奇事件。”

當然,他覺得最值得研究的還是某個女人。

程嶺先是瞧了龍澤一眼,而後看向笑容燦爛的克米恩,在這兩人身上他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威脅。

秦楓戳了戳身側的池原:“你說咱們能搶得過他們嗎?”

光是那兩個像狗一樣碾過去的男人,就已經讓他覺得很難辦了。

池原視線落在最先說話的羅西爾臉上:“也許他說得對。”

結盟不是為了對付其他人,而是拉回小清的心。

或許在小清眼裏,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區別。

“清妹,我很想你。”圖桑皺著眉。

也許他該跟其他人比比自己研究的床榻秘術?

這麽想著,他忽然有了莫大自信。

木連城摸了摸腰間的彎刀:“此般人眾,該有多少場前緣?”

梵溪淡定撫了撫肩上袈裟,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戚恒呆呆看著言清:“陛下……”

言清駕崩後,他便追隨她而去,沒想到再度睜眼,竟還能有再見陛下的機會。

能夠得見一眼,已是三生有幸。

他投向言清的視線灼熱而卑微。

言清嘴角一抽,習慣性撓了撓羌執的下巴,眸光閃爍:“要不你們打一架,誰贏就可以跟在我身側?”

進入到她世界的氣運之子,已無形之中成為了供給者。

一個個打發掉似乎並不現實。

有人因她的提議而蠢蠢欲動,大部分卻只是淡笑看著她。

她的緩兵之計顯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想跟就跟著吧。”她無奈咬牙,拽住克米恩尾巴狠狠扯了扯。

克米恩喟嘆出聲:“清清可真磨人呢。”

言清沒好氣瞪他一眼,閃身消失在眾人眼前,卻發現這些人跟長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尾巴一樣甩也甩不掉。

不過,屬於她的界剛創建,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送上門的勞動力,又自帶氣運提升屬性,不用白不用。

這般想著,她眼神都溫柔許多。

“小八,給他們安排些任務。”

【好的清清~】

-----全文完-----

第三本百萬終於完結啦~撒花~~~

這本斷斷續續寫了很久,一開始就很不順利,剛首秀就被關,出來後讀完就出現斷層。

那時候就崩潰到想丟掉不再看它。

言清動了動腿,整個鳥籠也跟著一陣晃蕩。

「祝求」之前斷更許久,因為老爸工地上受了傷,沒心思寫下去,後面又開啟備婚之旅,也有了放棄的念頭。

對比之前的幾本,自我感覺這本進步很大,真的放棄又很不舍,多虧一些寶貝不時留言為我打氣,成了精神支柱讓我堅持到了現在。

愛你們呀,比心心( ′` )比心

我個人最喜歡的是女帝位面,不過有寶貝說不喜歡三娘她們轉生的強行圓滿。

但其實我寫的時候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想通過三娘跟何崇的錯過,告訴女孩們,走過一段遺憾的你們該有更好的選擇,而不是沈湎於過去無法走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破鏡不一定要重圓,錯過也能是圓滿。

我的女孩們,向前看,往前走,莫回頭。

自我批評一下,喪屍位面因為斷更太久,接上去沒有感覺了,所以寫到後面越寫越難受,就匆匆收尾啦。

我對不起寶貝們(鞠躬鞠躬鞠躬)

最後再啰嗦一句,求寶貝們點點暴富的小手手,給個五星好評呀~

求一波免費花花呀~

祝寶貝們永遠開心快樂順心順遂~

-------最最最最最最愛你們的止寶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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