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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第386章 蘿莉喪屍王總被追著求咬(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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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第386章 蘿莉喪屍王總被追著求咬(59)】

言清打量了下所處的環境,熟悉的布置讓她想到了五峰山被她一把火燒了的實驗室。

極簡單的風格。

她被綁在固定了腳的椅子上,右側不遠就是一張實驗床。

見她盯著那張床看,陳澤野挑起她下巴,直勾勾盯著她的桃花眼裏撒了把火:“小狐貍瞧得這般認真,是想重溫舊夢?”

言清又變成狐妖模樣,獸耳輕顫,舔了舔唇嫵媚輕笑:“放開手腳才能玩得更暢快,你說呢?”

“澤野哥哥~”她聲音嬌嗲,水眸霧氣氤氳。

陳澤野眼裏映著她惑人的小臉,那日山中實驗室抵死纏綿的畫面猶似浮現在眼前。

他呼吸略略加重,含情目邪肆淺瞇:“那可不行,爺怕有命做沒命享。”

給這只狐貍精捅出經驗了,下次他可再沒得救的機會。

言清不屑輕嗤:“原來陳先生只是一個膽小鬼。”

陳澤野往旁邊的實驗床上一坐,敞著雙修長的腿,身體朝她前傾:“激將法對爺可沒用。”

言清收起獸耳狐尾,白了他一眼,撇過臉不想說話。

她不言,男人便也不語,只用暧昧的眼神廝磨著她,赤裸裸的打量仿佛要用視線將她剝光。

“陸鳴鶴在哪,我要見他。”她往椅背上靠去,整個人呈放松狀態,一點被禁錮自由的自覺都沒有。

耐心這玩意兒她不缺,但得看對誰。

陳澤野還是那副痞裏痞氣的樣子,說的話帶了股子酸氣:“小狐貍自投羅網居然不是為了爺這個情夫,而是為了陸鳴鶴那個奸夫,真叫人醋意大發呢。”

言清一臉嫌棄,跟不要臉的人比誰臉皮厚,她還是欠缺了點某人的精髓。

不過陸鳴鶴既然故意留下那段影像,就不會不來見她,所以根本無須著急。

她微擡下巴,挑著眼問男人:“趙海根本就算不得你的主子吧,或者更明確的說,他不是你跟的的第一任主子。”

說話間一口一個“主子”,語氣裏的輕蔑顯而易見,好似將他視為了走狗。

陳澤野一副被罵爽的神情:“小狐貍怎麽想都行。”

見他有避而不談的想法,言清單刀直入:“是程老爺子安排你去四海的吧,為的是拿四海為筏子,激化其他勢力的矛盾。”

見男人面色無波無瀾,她繼續道,“不僅是你,連陸鳴鶴都是他的人。”

“爺好像並沒有露出破綻。”陳澤野沒有否認,摸了摸自己下巴,好整以暇的望著她。

到了攤牌的時候,言清自然樂意為他解答疑惑:“你說,程嶺是陸鳴鶴的零號實驗品。”

程嶺是小世界劇情裏最大的反派喪屍王,男人卻告訴她,程嶺只是一個實驗品。

軍區最年輕的少將,又是程家大少爺,這樣的身份加持下,誰能動得了他?

除非是他身邊最親近且能輕易調動他的人。

而這個人別無他選,只能是華國曾經的東部戰區總司令,他的親爺爺程江河。

陳澤野唇角微彎:“爺滿腦子都是當時被小狐貍勾勾纏纏時的情難自禁,哪還有心思記得其他。”

話是這麽說,他眼裏的欣賞卻藏不住。

不過是一句故意為之的挑撥,竟就被這只天賦過人的小狐妖解讀出這麽多信息。

該誇小狐貍聰明,還是該誇他眼光好呢?

言清無視他話裏的孟浪,繼續道:“本來倒也沒那麽確定,直到我從陳明那得知陸北戰區屬於蔣家管轄的勢力。”

所以他偽裝成肖鶴,留在黑河監獄挑撥囚龍和沙鰍對陸北軍區下手,真實目的不過是為斷蔣家一臂。

如果不是他們去得及時,得到黑河監獄的陳澤野,將更受趙海器重。

“我猜程老爺子縱容你們兩大軍師助四海發展,是為了讓它成為末日元兇的替罪羊,同時也好鼓動蔣家圍殺四海,讓他們兩敗俱傷。”

蔣家斷掉一臂,必會積極響應絞殺四海的行動,好鞏固蔣少卿這個代理基地長的地位。

以求讓他成為希望基地真正的掌權人。

她咂了下嘴,越品越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

要不是趙海野心太大,挖走陸鳴鶴的廢物徒弟,研究出那麽一批怪物自毀其身,說不定還真叫程江河籌謀得逞。

陳澤野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已掀起駭然大浪,他雙腿交疊半靠在實驗床上:“小狐貍的故事不是一般的好聽。”

“聽得爺‘小寵物’都忍不住肅然起敬。”他嘴裏說著騷話,桃花眼輕眨送來幾波秋水。

言清冷笑:“礙眼的東西,還是割了為妙。”

“若是割了,如何能弄得小狐貍連連求饒?”男人臉上笑容越發邪氣。

跳下床走到她身側,撩過她鬢前一縷長發,指腹順著側臉落在她精致的鎖骨處摩挲。

“話說這麽多,爺聽得都渴了。”他薄唇吻過言清耳珠,聲線暗啞,“真想堵住小狐貍的嘴,在這裏重溫舊夢。”

言清不接他話茬,咄咄視線逼向他:“據我所知,程家老爺子七十高齡,子嗣並不豐盛。”

“他又怎麽舍得拿唯一的孫子出來冒險?”

程嶺身為喪屍王,必會被所有人類視為公敵,他最終的下場要麽像劇情那樣覆滅在主角團手裏。

要麽被程江河當做秘密殺器。

嘶~

程江河的野心只怕比她想的還要更大,竟是想同時統治人類和喪屍。

好巧,跟她想法一樣呢。

老東西都那麽大歲數了,就算成功掌權,也當不了幾天皇帝。

他如此算計,肯定不希望看到程家在他死後輝煌不再。

否則到時候,還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除非——”她似笑非笑看著陳澤野,“程嶺並非程家年輕一輩中唯一的男丁。”

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她嘴角弧度越擴越大,含著幾分打趣:“就是不知道澤野哥哥是老蚌生珠的產物,還是——”

似被她喋喋不休的話惹惱,陳澤野猛地含住她的唇肆意啃咬。

力道重到血腥在彼此唇舌間流轉。

“真想將小狐貍藏進私人寶庫裏,不讓別人看到。”陳澤野在她幾乎要咬掉自己舌頭時,松開噙住她呼吸的唇。

若無其事將血液卷進口中,他瞇著眼繼續打量被縛住手腳的女孩。

言清已經習慣了他對自己的稱呼,狐貍總比蚊子聽起來舒服。

她意猶未盡彎著眼:“陳先生滋味不錯。”

與其說剛剛那是一個纏綿熱吻,倒不如說是一場誰也不讓誰的搏鬥。

陳澤野冷笑了聲,她這般模樣,倒讓他有種自己成了牛郎店裏的頭牌,還被白嫖一場的錯覺。

“看來我的猜測有點準噢,不然澤野哥哥何必惱羞成怒~”她繼續嗲著聲音惡心人。

男人卻在她黏膩的嗓音中壓低深邃的眸子,耳畔更似有當初她那聲聲婉轉的鶯啼回蕩。

陳澤野撫摸著她的臉:“有時候太聰明也不是好事。”

算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他低沈微啞的聲線裏摻著警告。

言清眉梢上挑,唇角掛笑,不以為意。

“你要是現在求饒,爺就帶你走。”陳澤野舌尖頂了頂內壁被咬破的腮幫子,桃花眼閃動著幾分看不清真假的深情。

“不然落在陸鳴鶴那家夥手裏,隨時可能變成一具冰冷的實驗品。”他頓了頓繼續道。

言清佯裝害怕的瑟縮了下,隨即瞇著眼笑開:“聽起來比陳先生有種,我喜歡。”

完全無視他話裏的警告,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陳澤野扯了扯唇:“呵,爺有沒有種,小狐貍不是最清楚?”

好心提醒不被當回事,還遭暗諷是沒種的男人。

眼前的女人牙尖嘴利到讓人恨得牙癢癢,偏他不爭氣的就吃這套,被罵了心頭還有股暗爽勁。

要不是上次命懸一線差點死在她刀下,他又何必用一個承諾換陸鳴鶴救自己。

嘖,要不是那家夥及時開啟救生通道,他可就徹底消失在了那場大火裏。

要不怎麽說這女人狠呢。

湊到言清耳邊,他勾了勾唇:“陸鳴鶴是個悶騷貨,就喜歡野味足的,小狐貍要是拿下他,爺許你一個承諾如何?”

沒等來她的回答,男人直起身,雙手懶散插進兜裏,漫不經心的眼神從她身上,滑至天花板角落偶有紅光閃過的監視儀。

言清審視的瞧著他,舌尖掃過被他咬破皮的唇,嘲諷扯起嘴角,沒有說話。

陳澤野笑容越發顯得邪痞,只覺得好笑。

自個兒真順著這丫頭的意思開口,她反倒懷疑他別有用心。

真難伺候。

“希望下次還能見到小清清。”他輕佻的漾開嘴角,聲音裏含著誘人風情,對言清的稱呼越發親昵。

沒有繼續停留,也未曾替她松開禁錮,男人只留給她一個頎長背影。

去了另一間房,屋內四周的大屏,以不同的角度呈現出言清此時的狀態。

她垂目低頭,安靜得很,一點掙紮的痕跡都沒有。

“說完了?”見陳澤野出現,陸鳴鶴沒有擡頭,在一邊搗鼓著機器下的東西。

無菌室內,無數機械臂在他的操控下,靈活自如的進行實驗。

他並未細致觀察言清的情況,全身心投入在手頭的研究裏。

將元珍從猴三那搶來的藥劑,滴在他曾在程嶺身上提取的原始病毒裏,病毒竟有被凈化的跡象。

他雙手撐在玻璃墻上,激動到身體微顫:“連零號實驗體這個病原體都能凈化,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基因優化。”

“你知道嗎,這是一個奇跡。”他擡起頭看向陳澤野,眸中由實驗結果而興起的癡迷尚未消失。

不等旁人開口,他繼續道,“派人去查,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他。”

他興奮的大笑,狀若癲狂,“這樣的人才配稱得上我陸鳴鶴的靈魂契合者。”

陳澤野對他的實驗向來不感興趣,目光從屏幕中的女孩臉上撤離,撇撇嘴:“或許你該試試,我的寶貝兒比你這些無趣的東西更有滋味。”

陸鳴鶴隨著他目光所向,乜了眼監視器裏的言清:“一只特別點的喪屍而已。”

面前的陳澤野,在他眼裏跟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臭蟲沒什麽兩樣。

被抓回來的女孩雖然有點研究價值,但跟異能催生劑背後的神秘人比起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所以此時的他並不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

陳澤野卻是慫恿:“人爺自會幫你查,但你也該去會會我的寶貝兒,她或許能帶給你不一樣的驚喜。”

他說話總帶著股孟浪味兒,配上這張風流多情的臉,顯得又痞又騷。

陸鳴鶴臉上瘋狂不再,在蒼白肌膚的凸顯下,表情平靜得像死了多日的人。

“但願如此。”他皺皺臉,帶著幾分嫌棄。

陳澤野輕笑:“她不會讓你失望。”

他撩人的桃花眼裏閃爍著幾絲算計,唇側的笑也漾著三分惡劣。

面前的人越是表現出對言清的不在意,他便越是期待他被拉下神壇的樣子。

陸鳴鶴獨坐高臺太久,也該享受享受人間風月。

就是不知道脫離控制的程嶺,跟陸鳴鶴對上後,能有幾分勝算。

臨走之際,他好心提醒:“小狐貍詭計多端,還是小心為上。”

陸鳴鶴輕蔑嗤聲:“不是誰都和你一樣,腦子跟屁股反著長。”

“信不信隨你。”陳澤野攤攤手。

說罷,他意猶未盡瞧了眼屏幕,這才提步離開。

將實驗數據保存好,陸鳴鶴才想到去審訊室裏看看那個陳澤野神魂顛倒的女喪屍。

等的人終於到面前,言清杏眼流光微轉。

初次見面時,她感知得並沒有錯。

距離越近,她越是被男人身上濃厚到隨時都在外溢的氣運吸引。

甚至,她還在陸鳴鶴身上的氣運裏,覺察到了一絲若隱若現的神性。

可這方小世界確實是無主位面,又怎會出現天道氣息?

陸鳴鶴將她上下打量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只是站在離她五步遠的地方。

綁住言清的繩索松開,取而代之將她束縛的是,實驗床上延伸過來的機械臂。

呈大字型被禁錮在床上的言清,在頭頂灼亮的燈光下睜不開眼。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粗魯的男人,做什麽都會失敗。”

她半斂著眼皮慢慢適應光線,聲音裏帶著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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