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第177章 和離後成了萬人迷(54)】

關燈
【第177章 第177章 和離後成了萬人迷(54)】

男人一身黑色交襟常服,領口衣擺隱約可見滾金龍紋,頭頂九龍朝珠冠將烏黑長發緊扣。

輪廓冷戾的臉上浮現唯吾獨尊的驕矜。

“謝、寧兩家反目成仇,世家瓦解指日可待。”他神色溫柔下來,“阿清,朕說過,沒有誰會是朕的阻礙。”

言清譏誚輕嘲:“陛下特意召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陳晏殊朗聲大笑:“朕就喜歡阿清這副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模樣。”

“陛下可謂病得不輕。”言清右手覆在左手細腕,摩挲著光滑的鐲面。

陳晏殊收起唇邊弧度,身體前傾,朝她的臉伸出手,隔著幾厘米的距離虛虛碰觸:“只要阿清在,朕的病便能立即不藥而愈。”

言清沒有躲避的動作,反而握住他的手腕,嬌美面容如綻桃花:“陛下的情話該去對洛姐姐說,而非我這個嫁過人的女人。”

她耳邊好似聽到一聲幽嘆,輕靈的女音喚了聲“阿晏”。

男人的臉色也跟著變了變,眼裏一抹掙紮轉瞬即逝。

“朕不會嫌棄你。”他高傲擡著頭。

仿佛能被他看上是她莫大的榮幸。

言清松開手,退後幾步:“可民女嫌棄陛下呢。”

一根半軟的爛香蕉,真當自己是香餑餑。

“你!”陳晏殊怒氣上臉,又兀的消逝,“阿清,只要你聽話,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言清挑眉反問:“原來家破人亡在陛下這,也不算什麽傷害。”

“朕是一個皇帝,有些時候也是身不由己。”他抿了抿唇,幾許頹廢流露。

言清裝出兩分難過,倔強望著他:“陛下明知我言家世代忠良。”

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拱手行了個禮,“陛下若念舊情,還請準許民女偕同家人奔赴邊疆,與父兄團聚。”

“我言家願一輩子為天子鎮守國門。”

她壓下嘴角,垂眼看著地面。

陳晏殊當然不會允她去往邊城,有著上輩子記憶的她,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疑心病重的男人,只會更加懷疑她的用意。

陳晏殊失落開口:“留在朕身邊不好嗎?阿清,朕願與你共享天下。”

要她入後宮穩兵權,和劇情的下半闕一樣,幫他鞏固皇權打壓世家,而後任他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真要信了他的鬼話,還不得粉身碎骨渣都難剩。

“恕難從命。”言清挺直腰,嗤之以鼻。

陳晏殊閃身到她近前,將她強硬摟在懷中:“阿清,朕是天下共主,誰也不能違抗朕,你也不例外。”

低頭就想強行吻她,卻見她手腕翻動,一根細如毫毛的銀針快如閃電的朝他瞳孔紮去。

言清沒有掙開被他捉住的手,指尖銀針撚了撚,笑容燦爛:“陛下總不想在關鍵時候被紮到不舉吧?”

“陛下天人之姿,如南風小倌,嘗嘗味道許也不錯。”她繼續挑釁。

“阿晏。”鐲間殘魂又輕喚了聲。

陳晏殊見鬼似的放開她,扶了扶有些暈眩的頭:“來人,帶言小姐暫居凝霜宮!”

被激怒的男人,直接將她強行留在了宮裏。

言清表現得極為憤怒,狠狠剜他一眼:“但願陛下不會後悔。”

被帶到凝霜宮後,她反而不吵不鬧,悠閑自在的樣子宛若是在旅游區。

陳晏殊叫人去給三娘幾人傳了旨,只說貴妃有孕後情緒不穩,特請言清留宮看顧。

言清躺在美人榻上,盤弄著腕間鐲子。

如今她人在皇宮大院,外面發生什麽事可就不能找她了喲。

凝霜宮外圍了圈侍衛,限制了她的行動,但洛明嫣這個受寵的貴妃卻是來去自如。

言清剛好能從她這邊得到些消息。

比如謝、寧兩家不可開交的鬧騰了一陣後,並沒有取消訂好的婚約。

寧家竟直接讓嫡次女抱著謝逢春的牌位拜了堂。

聽起來雖叫人唏噓,但對那位寧家小姐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作為兩家紐帶,謝家可不敢隨意磋磨於她。

當個自在寡婦,總歸要比一個喜歡幼女的變態丈夫日夜折磨的好。

“福臨寺那邊——”洛明嫣語氣頓了頓,拈起一塊糕點就要放進嘴裏,“出的事兒可不小。”

言清捉住她的手,一口吃掉她指間糕點:“綠豆糕多食不利腸胃,易導致虛火過旺。”

“你有孕在身,可要註意些,省得遭罪。”

“知道啦我的主任醫師~”洛明嫣握住她戴著玉鐲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也不知怎的,被言言摸著肚子,總感覺舒服極了。”

言清只是溫和的笑了笑,如今不在自己的地盤上,有些話能不說便不說。

不過,現在的陳晏殊該是沒時間顧及其他了。

作為皇家寺廟的福臨寺,遭遇難得一遇的雷火煉殿,木結構為主體的佛塔被燒了一半。

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

而造成這場所謂“天譴”的原理並不難,只需要在雷公柱上動點手腳,讓其失去避雷針的作用即可。

雷火煉殿的誇張景象,也是由金銅所制的瓦片引起。

洛明嫣看著一臉慵懶淡然的言清,一把抱住她:“還好有言言在。”

還好她足夠幸運,能夠遇到言言。

言清眸光柔和:“可還有其他消息?”

“有的有的。”洛明嫣小雞啄米般點頭,“跟這件事比起來,雷火燒佛塔還不是什麽大事。”

她明媚的堆著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福臨寺的了塵大師圓寂了,說是在禪房裏找到了張白紙。”

說著她特意瞇眼昂著下巴,等著言清追問。

言清識趣的問:“然後呢?”

洛明嫣湊到她耳邊:“那白紙遇水顯的字才是關鍵之所在,只說是什麽不好的預言。”

“真想知道寫的是啥。”她嘟囔了句。

言清滿意的又吃了塊綠豆糕。

別人或許不知道內容,她卻是最早知曉的。

畢竟那上面的字出自她之手。

也多虧了塵和尚願意配合她。

那上面用特殊顏料寫著——

王非王也,神佛不憐。

只有被打濕,才會顯示出字來,等紙幹透,字跡又會消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